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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天生一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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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的红毯戏份已经结束了,粉丝们有的想要挤出去回到温暖的地方取暖,有的却想聊胜於无的继续待在红毯边看其他演员走红毯。寒风凛冽总会消磨人的意志,场边的工作人员都冷得搓了搓手往掌心间呼了口气,抵作一时的取暖。
“辛苦了,喝杯热饮吧。”小方笑了笑,往工作人员的手里塞了一杯热朱古力,然后拜托着其他工作人员把手中从热饮分发给场内众人,不仅工作人员,红毯边的记者与粉丝都拿到了一杯热饮,卫芷桐马上脱下手袜感受饮料的热度,温暖得想要长叹一声。
这是叶怀下车前向陈尉交待过的话,然后陈尉再让小方跑到最近的麦当劳买了上百杯热朱古力,热朱古力不够了,便连热豆浆丶红枣桂圆茶丶咖啡和红茶都轮番出动,一副要把麦当劳的热饮都搬空的阵势。
虽然小方没有刻意邀功的告诉众人这是叶怀安排的,但该知道的人都透过小方的身分得知了这是谁送的温暖,然后默默地记在心中。记者们喝着暖肚的热饮,觉得自己又重新有了工作的力量。
自那沉寂的六年,叶怀更看重那些对他不离不弃的粉丝们,他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她们如此冒着严寒站在街头只为看他一面的,但她们却如此做了。她们给予他厚爱,那他也愿以诚意回馈。
“那小子还挺会收买人心嘛。”携着萧羚同行红毯的谢安朝镜头笑了笑,看见那记者在饮料与快门间手忙脚乱,笑容不由变得更深了。
张姵娴与神秘客串的苏瑾瑜作伴的甜气弥漫了整条红毯;夏涵又说再不带着叶怀在记者前遛一遛她都要被他的酸气腐蚀了,拒绝了他的邀请。他一个戏里风流的皇帝只能与自己的母后一起走红毯了。
萧羚暗笑了声,“以前吃了记者太多的亏,一些举动已然成为了一种自我防护的机制吧。”或许不是刻意的收买人心,但很多事他下意识地做得更圆滑,尤其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涉到夏涵的时候,他就不由得做得更多了。
当年那个会对着记者摔麦的小子也长大了,他的父母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吧?
“虽然生理性的厌恶他,但我不能否认我挺佩服他的。”谢安在红毯的尽头放开了萧羚的手,目光所落之处是给夏涵递着热茶的叶怀。如果面对当年那种情况的是他,或许他再也没有勇气待在娱乐圈面对着众人恶意的揣测与讥讽。
他值得一切最好的。
第一百零六集成果()
“哦?我的期望就是,只要大家不要用臭鸡蛋扔我就好了,天知道我也挺讨厌徽元帝这个角色的。不是不爱,只是我讨厌而已。”--谢安《〈妃子笑〉首映礼》
红毯环节过后,记者与工作人员纷纷收好手上的仪器与道具移师至室内进行放映,一众没有门票的粉丝与影迷只能在场外徘徊或自行散去。首映一般只供有关系人士入场,这次发行商只提供了几张门票予网上的抽奖作为噱头向大众开放外,其馀观众都是圈子里的人或传媒和影评人。
在电影放映前,剧组安排了主演们到台上与传媒交流,包括介绍电影特别与概括剧情大要等。这次上台的只有张姵娴和谢安两位主角,他们在台上你来我往互相调侃的答问让人完全看不出拍摄时两人几乎是毫无交流的情况,夏涵只能在台下概叹果然是影坛的老江湖,真不知是戏如人生还是该叹声人生如戏。
她唏嘘的表情似乎引来了叶怀的注意,两人在扶手上交叠的手紧了一紧,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侧过头耳语:“终有一天,你也会代表剧组站在台上回答问题的。”
似乎被误解了呢。
其实她对於这些没有太大的执着,她喜欢演戏,喜欢在戏剧中做一些平时不能做的事,喜欢透过戏剧脱离一下规矩的人生。对於名与利,不是不追求,只是没有太重的得失心罢了。
但她没有解释什么,因为她知道叶怀的意思也不在於她多在乎那些地位和名声,他的话是一种肯定与鼓励,代表剧组站在台上回答问题本身也是对演员的一种肯定与鼓励。
在没有人留意的座位中,夏涵举起了二人交握的手,在十指交扣处轻轻地烙下了一吻,她的唇并没有很温暖,但是软软的,像羽毛一样拂过了他的心。
撩汉技能get!
叶怀的脸染上淡淡的红晕,他松开了手,放到唇边轻咳了声。幸而映厅因即将播放电影而关上了灯,让他得以掩饰老男人的羞涩。但这种年过三十还为了一个亲手吻而脸红的处男心态真让他感到丢脸。
他自个儿在这边羞耻,始作俑者却丝毫不觉自己犯下了怎样的弥天大罪,抱着爆米花开始欣赏起电影的第一次放映。虽然这句话不太符合他的形象,但他真想说一句:拔吊无情啊!
夏涵虽然作为电影的重要配角,但她至今也还没有看过一次剪辑后制后的完整版,因此此时她也像普通的观众一样满怀期待地看着漆黑的屏幕渐渐发亮--
……
“楚楚,那边--”
镜头缓缓从一张石桌子移到一个古装丽人身上,女子一身翠绿色的儒裙,清脆的嗓音为电影开了一个好头。
楚楚是解依人的小名,而现在镜头前的古装丽人就是与解依人同届的秀女棠绣。随时镜头的拉阔,观众也清楚地看见现在的场景是棠绣与解依人於御花园中拿着扇子与手帕扑蝶。
与其说扑蝶,或许说追蝶会更贴切。
徐良的镜头并没有留恋於两个女子身上,反而追逐着愈飞愈远的蝴蝶被它带到了空中。
灰暗的天空,乌云密布为着这庄严的宫殿又添了层层的压抑,与刚才两位女子扑蝶的休闲之举有着别样的违和感。
在天空的中央,演职人员缓缓出现在荧幕之上--“导演:徐良/afi》 ……
镜头一转,在同样一片灰暗的天空下,徽元帝正快步走出正明殿,身后的宫女太监狼狈跟上。
“编剧:陈钧/jun”
……
镜头拉到另一个宫殿之内,窦长安正以背影面对观众,对着桌上铜镜整妆,“从画,表哥送我的步摇呢?”
“主演张姵娴谢安/uscheungandyxie”
……
接着又是掠过几个镜头,一方面简单交代了人物与背景,同时精美的画面感与绝佳的色彩调配也展示着徐良的艺术审美。粗略列出工作人员名单后,金光华丽而豪迈大气的“妃子笑”三字便跃出幕前,宣示着电影的真正开始。
所谓妃子笑,那当然是一出以女人为要的电影,《妃子笑》也不拖泥带水,第一幕戏便是一众妃嫔秀女晋见窦长安。一群女人低眉顺目,然而眼波流转之处却各怀心思,各色衣裳目不暇给,却又交汇出一种和谐的婉约之美。
解依人低着头,只敢望着前方秀女的裙摆亦步亦趋,并不作张扬之事,也不敢多望四周。
一众宫嫔缓步走至长春殿前,等待窦长安的接见。
短短十几秒的镜头,却耗用上近百位演员与临演,浩大的声势隐隐又为这座恢宏的深宫画上浓浓的几笔重墨。
接下来便是窦长安的出场,镜头从窦长安套着指甲套的手慢慢往上移到她的面容,向上挑的剑眉为她塑造了先声夺人的气势,艳丽的妆容让她瞬间压倒殿前所有的女人。论五官她不一定是最美,但那种张扬的嚣张却只有窦长安才能拥有。
然而观众席上的夏涵却极不合时宜的低声嗤笑了一下,窦长安那只手修长而骨感,看着就像一个很挑剔的女人的手。
然而事实是当时徐良不满她的手太过肉感,她的手不是不美,只是少了那一种养尊处优而散发优雅韵味的底蕴,如果说是平时镜头也还可接受,但作为窦长安的第一次出场特写,徐良不能容忍他的电影有着如此明显的缺憾,因此剧组特地寻了一个手美的女生当替身。
当时她还伤心了一下,觉得手而已嘛为什麽要计较那么多呢。现在看着画面一想,果然名导之所以成为名导是有原因的。
剧组前前后后合共一百多天的成果化为一百多分钟的影画,如同走马灯一样一帧帧掠过众人眼前。
徽元帝的憋屈与无奈丶解依人的无暇与坚韧丶窦长安的爱与恨。在徐良的手下,一个个都成长有血有肉的人物,就连只有短短两幕镜头的瑞王也是一个引人争议惹人心痛的角色,他爱窦长安,却肆意地让自己喜欢的人陷入了尴尬与危险的境地。
徽元帝肩上背负的是江山,作为一个君王他有尝试去努力,尽管当中有经历失败,但他无愧於子民。然而,他背负了后宫的一众女人,伤害了最爱他的那个人而懵不自知。如何去评价徽元帝,似乎要从理性与感性两极去分析。
解依人有着一切女主角的特质,善良丶坚毅,但她没有做过坏事吗?她也曾经给窦长安下过绊子,在渐渐成长后甚至踩着与她共同努力的棠绣晋升了。与一开始的剧本设定不同,她不是一个百分百全然的忠角。在演戏的你来我往下,张姵娴也不知不觉中摆脱了单纯的玉女形象,塑造出了一个更有灵肉的解依人。
窦长安是奸角吗?她是。她是忠角吗?不能说是,但总觉得这角色隐藏着的面貌比他们想像中的更多。一个角色有两面是很正常的,但因为窦长安在电影中经历着很大的变化,却又增加了评定这一个角色的难度。她是一个复杂的角色,只一两遍的电影似乎并不足够去分析这么一个让人恨到入骨又想把她揉进骨中的角色。
一幕幕镜头走过--
一幅幅回忆闪过--
一百多天以来的汗水与泪水,在漆黑的放映厅中画下完美的句点。
长春殿内,一幅长长的裙摆布满整个宫殿。
窦长安终究是要死了。
殿外的天空一如一开始那么的昏暗,并没有因为徽元帝成功整肃前朝而放晴。徐良想表达的,似乎不仅仅只是一部谁胜谁负的女人闹剧。
在裙摆的末端,一只蝴蝶停下,翅膀扇了几下,忽地猛然挣扎,最后竟然伏於裙上不再起来。
原来是太监捧着的鸩酒滴落在蝴蝶的身上了。
窦长安一直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可是谁又说过这是一场博奕?为何不能是一曲剑舞丶一品香茶,甚至……一次扑蝶?
窦长安直至最后一刻,都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脏乱。她等待了许久的册封大典,最后还是没有等到。
没有等到吗?还是说这就是她的典封大典?
为她梳头的银盘已然逝去,从画一大早就为她梳好了符合规制……或许说违反规制的发髻,一双剑眉从来都没有朝下垂过。她有她的骄傲,即便面对死亡,傲骨仍在。
她的阿爹曾经说过,若绾绾生为男儿,必成就一番事业。当时她只执扇轻笑,她才不愿成为男儿,凤凰必是一雌一雄。胤曌天生为凤,那她便作凰,共栖梧桐枝。
她没有问过赐死是谁下的旨意,不论是谁的旨意,结果都不会改变。她不需要伪善的一句“其实徽元帝的很顾念青梅之情”,事实是他俩早就撕破了脸皮。就算她现在说她很爱胤曌,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窦氏怀执怨怼,数违教令,无德无仪,未能抚循它子,不可托以幼孤,枉为天下母,乃至戕害皇裔,其罪当诛。但念窦氏戚世旧,不忍令□□首,加恩留诸全体,故赐白绫三尺及鸩酒一壶,明正典刑。庶人窦氏接旨--”
她笑了,笑得如银铃般清脆,就如幼时胤曌为她捡来掉在树上的风筝时的悦耳笑声。
“谢谢曌表哥。”
“谢主隆恩。”
稚嫩的嗓音与当下沙哑的声音彷佛交叠在一起了,然而无人会再在意她的一句谢。窦长安自也知晓,面对着一殿或将陪葬或已另觅出路的宫人,她自我解嘲般地勾起了唇角,磨蹭着那个夜光杯,而后一饮而尽。
后来在影评人与大众眼中,这是整部电影最好看的一幕。悉数跪下的宫人与挺直腰板的窦长安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对比,她一如既往地艳丽的妆容彷佛从未褪减过半分颜色。
极尽的凄美与华丽。
比起其他擅於煽情的导演,其实徐良已经没有强调渲染这种悲剧色彩,只是看着荧幕中瘦削而□□的身影,众人心中都忍不住一阵刺痛,就像心脏被人揪着揪着似的。
终於完美地落幕了。
在窦长安嘴角逸出血丝不住倒下时,裙摆的蝴蝶反而扑腾了几下,再次飞向天空了。
影评人们砸巴着嘴巴,心里暗骂着这徐良真坏。明明是he,却存在着窦长安这么一大虐点,好吧你说你要开虐就开虐吧,偏偏最后却有这么一幕喻意着生机与自由的镜头。
霎时间他们很难评定这是一部怎样的电影,他们本来预料自己是来看“《甄嬛传》”的,但他们意外发现自己看见的比他们预料的更多。但有一点毋需去想,就是这是一部好电影。
随着放映厅重现光明,四处也响起了发自内心的掌声,当中夹杂着一些笑声与称赞。
他们的努力换回了他人善意的掌声,辛苦了一百多天,一切都值了。
第一百零七集果实()
“我讨厌123言情,真的。”--叶怀《后日谈》
“不一样的宫斗,盘点《妃子笑》值得思考的闪光点”--《南方周报》。“惊艳的剧情,惊艳的演技,细说张姵娴成后之路”--《都市晚报》。“深宫的苦与乐,透析《妃子笑》人物个性”--《映画周刊》。“别样白莲花,张姵娴走出自己的路?”--《中华电影》。“近年惊喜的发现,巨星预备役夏涵”--《电影人说电影事》。“徐良陈钧携手打造巨着,随着蝴蝶飞舞的美丽”--《十城影评》。“无冕之后张姵娴将被取代?夏涵大喊:‘新的时代要来临了!(虚构对白)’”--《周五大嘴巴》。
在首映过后,全国公映随即在万众期待中拉开序幕。首映与公映当中相隔了一周,一周内媒体不断发出的影评吊足了影迷和粉丝的胃口,不是没有人批评,只是零星的差评早就被排山倒海的好评遮盖掉。
诸如“夏娴张姵娴对戏僵硬”丶“苏瑾瑜演戏用力过度”等的批评,粉丝看了都只是一笑置之。
开玩笑,新出炉的金融鹰最具人气女演员和双料影帝被批评演技?那些周刊杂志丶网上影评明明都在大赞二人的演技,某些只靠与大众走向唱反调来哗众取宠的影评人们也该用用脑袋思考一下他们的专栏该怎么走下去了。一味的反调并不代表他是个特立独行具有真知灼见的人,那只会让他们显得像个不懂事而只会闹的小宝宝,抑或一个处於渴求视线的叛逆儿童。
夏涵和叶怀看着网上讨伐那些负/面评价的评论更是笑得乐开了怀,只有他们才知道其实那些影评人说的都是真的,也是心疼那些偶尔真知灼见一回却因长期的唱反调而被群众当成闹事的影评人们。
有了传统纸媒与网上舆论作铺垫,加上徐良和陈钧的良好口碑,《妃子笑》全国公映犹如处於木屋的炸药一样--
一爆!不可收拾。
《妃子笑》首日票房破千万,随后几天节节高升,首周票房破亿。一众演员身价飙升,不说主演的几位,连饰演窦长安侍女的从画和银盘的演员也顺利踏入了二三线演员的行列,一堆堆片约纷然而至。
至於夏涵更是接连接了几部大制作的邀约,只差在考虑应该选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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