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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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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中,杜铭川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这声音听起来像孙娜,又像孙娜娘。接着,他看到孙娜娘光溜溜的身子趴到了他身上……
“畜生!”父亲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一声怒喝。他看见父亲浑身都是血,周围是一片熊熊烈火。
“爸!”杜铭川委屈地喊着,想站起来去拉父亲的手,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火光暗了下去,父亲消失了。
“爸……爸……别走……别丢下我……”杜铭川不停地呼喊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铭川!铭川!你醒了吗?”母亲的声音响起。杜铭川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母亲布满老茧的手正拿着手绢在给他擦拭眼泪。
“妈!我这是在哪儿?”铭川虚弱地问。
“这是医院呀。”铭川妈见他醒了,喜极而泣,“我的傻儿子,你可担心死妈妈了。”
“我怎么会在医院里?”杜铭川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看周围,确实是医院的病房,并排放着四张病床,除了自己躺着的这张,其余三张床都空着。
“杜铭川你醒了!”一个女孩走进来,把手里拎着的一袋水果放到床头。
铭川妈连忙站起来给女孩拉了把椅子,说:“娜娜你来就好了,还买什么水果啊。”
杜铭川也招呼道:“孙娜,你怎么来了?”
孙娜的长相和她娘有七分相似,弯眉杏眼,挺直的鼻梁,温润的嘴唇,尤其是皮肤白嫩得跟出水芙蓉似的。村里那些喜欢嚼舌头的人都说,这小妮子将来必定比她娘还,虽然还只是初一,孙娜就已经是准校花的人选。
杜铭川看见孙娜就想起了在山里看见的那一幕,不禁喉咙发涩,浑身燥热起来,想到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自觉地便往孙娜的腰下瞧去。
孙娜见杜铭川的眼神怪异,奇怪地问道:“怎么啦?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刚醒过来,脑子还不太清醒,就你进门前还在说着胡话呢!”铭川妈解释了一句,又转头对杜铭川说:“这次可多亏了娜娜,要不是她在山里发现了你,你被野狼叼走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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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邻家女孩()
“啊!”杜铭川想起自己昏倒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穿,还看了一出宫戏,不知道身上是怎样一副难堪相呢,便结结巴巴地问:“你咋找到我的?又咋把我弄来医院了?”
孙娜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眼神有点闪烁地说:“我去山里找我妈,我妈没找到,反倒看见你了,就找人把你抬医院来了。你……你放心好了,我找人之前,先到你家,找阿姨拿了你的……你的……衣服。”说到后面,孙娜的声音已经低得跟蚊子叫一样。
杜铭川大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尴尬之下只好转移话题,想起母亲的身体不好,问道:“妈,你的身体好点了没?”
“妈妈没事,就是担心你。”铭川妈摸着他的手说,“这三天找不到你,把我急死了。多亏了邻居们帮忙,还有孙校长的照应,你爸的后事已经料理完了。”
“已经三天了?”杜铭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才发现肚子很饿,不过不怎么口渴,大概是吊着点滴的缘故,说道:“有点饿了,有没有吃的。”
“我去食堂帮你买点粥。”孙娜的脸还在发烧,听到这个马上站起来,拿了柜子上的饭盒走了出去。
“妈,咱家里没什么事吧?龙窑怎么样了?”杜铭川问。
铭川妈说:“你拿雷‘管也不说一声,把窑炸了好大个口子,连jing察都来了,还问呢!我后来去看雷‘管少了几根,就猜到怎么回事了,就是担心你出事。你在外面到底遇到什么了?”
杜铭川看看左右无人,就把那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说,只是后来那些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觉的情景就略过了。
铭川妈摇摇头说:“唉,算你命大,以后不许这么胡闹,就算要为你爸报仇,也要先留着自己的命。”接着便絮絮叨叨地说起这几天来的事情。
原来,那天杜铭川引爆了雷‘管后,确实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地动山摇把村民们都吓坏了。铭川妈找不到儿子,又发现后院储藏室里的雷‘管少了几根。她找到龙窑那里,见龙窑破了个口子,边上还有杜铭川的衣服和没炸掉的雷‘管,就猜到了七八分。她身子虚弱,又因为担心儿子的安危,惊慌万分,只好请邻居们帮忙报了jing。
村民们纷纷传言杜家娃娃炸了自家龙窑,惹怒了山神,才引发了地震。jing察来看过后,说雷‘管的威力不足以炸破龙窑的窑壁,是地震引起的,至于山神震怒引发地震的事更是扯淡。龙窑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留下的线索。
jing察又到杜铭川家里转了一圈,调查结果认为他家遭贼的事纯属猜测,认定是小孩子玩雷,凑巧此时地震了,心里害怕不敢回家。jing察和村民在周围的山里找了两天,没有找到杜铭川,就回镇上去了。
后来孙娜跑家里来找杜铭川的衣服,铭川妈知道儿子找到了,才放下心来。只是村民们心中恐惧,始终认为是山神发怒,都说应该把龙窑破损的地方修好,却无人敢站出来去碰那口龙窑,生怕会惹上什么事。最后镇中学的校长孙天寿出面,组织人手,才把龙窑的破洞给补上,顺便还帮着把杜铭川父亲的衣冠冢给建了起来。
杜铭川听得哭笑不得,心说我虽然只有十三岁,也不至于贪玩到半夜三更一个人到龙窑去炸雷‘管玩。
铭川妈说:“你得好好谢谢孙校长,他刚才还来看你了。”
“孙校长也来了?”杜铭川知道孙天寿是七星镇上学问最大的人,也是孙氏族人的领袖人物,心中正有很多疑团想请教于他。
铭川妈说:“是啊,他去院长那里叙话了,说过会儿再来。”
母子俩又唠了会儿话,孙娜端着食堂买来的热粥进来。铭川妈接过来要喂,杜铭川想起母亲身体不好,还担心了这么多ri,就让母亲放下,说自己能吃。
“阿姨,还是我来吧。”孙娜说的时候很自然,可是面对杜铭川,却又忽然间脸红了起来。她想起眼前这家伙那天光溜溜地昏倒在灌木丛里,要不是下面那根东西像柱子一样硬挺着,孙娜还真以为他死了呢。
杜铭川看着孙娜红扑扑粉嫩嫩的脸蛋,脑子里出现的却是河滩上那一幕,不觉心旌荡漾。
铭川妈却不知道俩人各自心里的鬼胎,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神se,心中暗叹孩子们到底是长大了,当下也不说破,就把粥碗递给孙娜:“你来喂也好,我去找医生来看看。”
大人一走开,气氛就更加别扭了。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杜铭川也的确是饿了,孙娜喂过来一勺,他就猛吸一口吞下去,吃相狼狈之极,半碗粥不到,从下巴到被子都已经流满了汤汤水水。
“真难看!”孙娜被他这股吃相逗得噗哧一笑,脸上就像挂满了风,一下就把空气中所有的尴尬都吹散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俯下身给杜铭川下巴擦了擦,圆领衫垂下来,露出一片微微隆起的雪白胸脯。
杜铭川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熟悉的邻家女孩已经发育的这么好,颇有点她娘的风韵。闻着手绢上飘来的女孩身上特有的香味,他忍不住嘴里冒出一句:“娜娜,你真好看!”
孙娜愣了一下,红着脸说:“哪有你帅!”
杜铭川说:“刚才还说我‘真难看’,现在知道我帅啦?”
孙娜笑骂道:“臭不要脸,真会顺杆爬,我只是说你吃相难看嘛!”
“那我啥时候最帅?”杜铭川有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是不是在河边树林里昏倒的时候?”
孙娜想起那个健硕的身体和傲然挺立着的硬物,不觉两颊发烫,脸飞红霞,伸出拳头在杜铭川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娇声骂道:“坏蛋,我不喂了,你自己吃吧!”说完把粥碗一放,转身低头,一路小跑着离开了病房。
杜铭川过去从来没有和女孩子打情骂悄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听着孙娜的脚步声远去。这时,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视觉和听觉上的变化,便尝试着去听外面的动静。孙娜的脚步声随着他的注意力集中变得清晰起来,从楼道穿过,往左边去了。
杜铭川记得医院的楼梯在楼道的右边,而左边,应该是厕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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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徐娘半老()
杜铭川知道这种能力还在,正自欣喜,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同时传来母亲和孙校长说话的声音。他赶紧收摄心神,端起剩下的半碗粥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孙天寿和铭川妈就一起走进了病房,身后还跟着一个医生。
孙天寿一进来就坐到床前,伸手搭住了杜铭川的脉门,沉默了片刻,转头对身后的医生说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孩子就是肝气受损,一时气滞,缓过来就没事了,用不着转院检查。”
医生笑了笑,过来用听诊器听了听杜铭川的心跳,说:“孙校长高明,我们也是对病人负责才提出转到市医院,现在既然孩子醒了,也就不需要了。再观察一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说完便和孙天寿打了个招呼,到别的病房去了。
“孙校长还会看病?”杜铭川有点惊讶。
孙天寿哈哈一笑,说:“懂点皮毛,你要是想学,有机会可以教你,不过学的东西太杂也不是什么好事。”
学不学医对杜铭川来说没什么吸引力,只是他对自己耳目的变化很是关心,便问道:“孙校长你刚才说我肝气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孙天寿说:“太专业的你听不懂,这么说吧,你的情况,就像是一个人干活干久了,力气接不上了,现在不是有个流行词叫透支嘛,你不是力气透支,而是肝气透支。”
“肝气透支?”杜铭川有些不解,“什么情况会导致肝气透支呢?”
“这就不好说了,可能造成肝气透支的情况很多。中医讲肝气通于目,肝气顺才能见五se,你的状态有点像用眼过度,导致的神虚气滞,但这一般就是有点头晕眼花,不会导致昏迷,而你却要严重得多,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造成的。”孙天寿尽可能用浅显的语言解释着。
杜铭川恍然大悟,不正是因为用眼过度吗?看来以后还得注意这种视觉能力的应用。他试着看向病房窗外的一棵树,运足目力,那棵树的叶子便一片片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连上面的筋络都能看清。不过只是片刻,他就觉得胸闷头胀,急忙将目光收回,深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证实了孙校长的话,杜铭川便问:“那用耳过度,是不是也会损肝气?”
“哈哈,用耳损的就不是肝气,而是肾气了。”孙天寿笑道,“不过听觉都是自发的,不存在过度不过度的问题,我还没听说过谁用耳过度了。”
杜铭川“哦”了一声,暗道:别人不会用耳过度,可我这种情况不正是特例吗?
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特殊情况说出来,也不再就这个问题多问下去,却问了个连他母亲都听得莫名其妙的问题:“孙校长,您知不知道前清的王爷还有没有哪个活着的?”
孙天寿听了一愣,说:“前清的最后一位王爷几年前就去世了,现在还活着的,据我所知是没有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实在太过诡异,就连母亲他也只说了个大概,更何况孙天寿这个外人。杜铭川便扯谎道:“我昏倒的时候梦到个王爷,还是个太监,正好这方面的知识不懂,想起来就问问。对了校长,有没有哪个太监当了王爷的?”
“哪有太监当王爷的事,你这梦倒是做得奇怪。”孙天寿哈哈大笑,“历史上封王的太监只有唐代被封博路王的李辅国和北宋被封广阳郡王的童贯,如果算上后来被追封的曹cao的祖父曹腾,那么几千年加起来也不过就是三个。”
杜铭川原本怀疑那个公鸭嗓子是前清哪个老不死的太监,可孙天寿的回答却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测。如果那公鸭嗓子从此不再出现,那自己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他是谁了吗?杜铭川不觉沮丧起来。
在医院的一天过得很快,除了吃饭睡觉和陪母亲聊天,就是试验自己的眼力和耳力。他把这种新获得的能力归类于特异功能,原因应该是和那天夜里在那个黑暗环境里看见的那把会发光的剑有关。只是这种特异功能并不能乱用,就像孙校长说的一样,用多了会造成肝肾之气受损。虽然杜铭川还不清楚损伤肝肾之气的实质是什么,但他明白这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不顾后果地乱用,他的身体一定会垮掉。另外,他还发现这种能力跟体质有关系,他刚醒来的时候身体虚弱,耳目所及的地方不远,持续的时间也短,随着吃饱喝足休息够了,耳目所及的范围就越来越大,持续时间也长了许多。不过一旦用到极限,身体就会变得虚弱,需要过好一会儿才能恢复。
家里的灵堂已经撤掉了,只剩下父亲的遗像还挂在那里。杜铭川走进家门的瞬间,不禁悲从心头起,眼含热泪,扑通一声对着父亲的遗像跪了下来。
铭川妈也没有阻止他,抹了抹眼角的泪,叹息一声,便屋前屋后地收拾起来。
杜铭川磕了头,想起母亲的身体还没好,这几天又为自己的事情担惊受怕,心里过意不去,急忙起身去帮母亲。
铭川妈从屋里拿了几罐罐头水果,说:“这些ri子娜娜和她娘经常来帮咱,这罐头都是你住院的时候人家送的,咱也吃不完,一会儿你给娜娜家送去,好好谢谢她们。”
杜铭川答应一声接过罐头,就奔孙娜家去了。
孙娜的父亲孙铁柱常年在外打工,却没挣到什么钱,家里称得上家徒四壁,是小窑村的底层人家。要不是孙娜的母亲李翠儿长得漂亮,常有登徒子来巴结,连带着把农活都干了,她们娘俩还真不好过ri子。
李翠儿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被孙铁柱灌了什么**汤,三拐两骗带回了小窑村,那时候她才十八岁。李翠儿的姿se着实让孙铁住风光了好一阵子,别说小窑村,就连整个七星镇都知道铁柱子娶了个漂亮女人回来。可孙铁柱的好运并没有持续下去,除了多了个和媳妇一样漂亮的女儿,多少年过去了,他还是在工地上干活。小窑村的人大部分盖起了二层小楼,他家还是破砖烂瓦的平房。
三十来岁的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桃子,没有了青涩生硬,却多了几分饱满水润。那种看一眼都能流出水来的感觉,不知让多少七星镇的男人着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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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金大厂长()
杜铭川进门的时候,李翠儿正坐在院里的小矮凳上洗衣服。半长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张俏丽的脸,花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着,身子前倾,两个半只白白的肉球似乎要蹦出来,随着手上搓衣服的动作不停颤动。衬衫因为躬着身子的原因而往上缩起,裤子却被绷紧,在浑圆的大屁股上面露出一截小蛮腰。
这种洗衣服的场景杜铭川看到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里面的光。可今天一见到李翠儿,他就想起了河滩上那个白嫩嫩的身子,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那野猫一样的叫声。
“翠儿婶!”杜铭川说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妈让我送些罐头过来。”
李翠儿听见声音,笑着抬起头来说:“哎哟,你妈也太客气啦!”她一眼看见杜铭川裤子上支起的帐篷,笑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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