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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相师-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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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潘如烟一脸开心的笑,“除了这一点,我们应该参考一下苹果的饥饿营销策略,突出品牌形象,和消费者产生心理共鸣,要不要做段广告登陆各大卫视?”
“要!当然要!第一大消费群体是女人,这个广告的人选我有了。”李淳风笑道。
“是谁?”
“保密。”
“切讨厌的家伙!”
艳阳高照,衣物很快干透,李淳风从树梢上一件件取下她的内衣、长袖衫和长裤,亲手为心爱的女人穿衣。
她柔情蜜意地注视着男人的动作,一改都市里雷厉风行的干练。
“怎么走?”李淳风分不清方向,也不知道黄龙寨在什么位置。
“应该向北。”潘如烟想了想说。
“确定吗?万一迷路可别哭。”他故意吓唬这个“胆小”的女人。
“人家好怕,相公,抱抱。”女人娇声拽着他的手臂,笑容妖媚似狐。
“好嘞,走!”李淳风拦腰抱起她,将她扛在肩头,放声大笑,冲入山间小道,林荫中,传出嘻嘻哈哈的笑语情话……
半天半宿的旅程,充满情趣和浪漫,大巴山在他们脚下移动,抛开了所有压力和烦恼,郎情妾意分外甜蜜。
黄龙寨的花山节盛事仿佛还在眼前,跑婚祭留下的灰烬炭火痕迹在夜色中只剩斑斑点点,那盏挂在桥头的油灯依旧明亮。
“那盏灯是阿爹挂上的。”潘如烟轻声充满幸福地说道。
“大半夜会有人走路?”似乎每一晚都能看到这盏油灯,在勤俭持家的黎寨,不应该这样浪费。
“我们不是吗?”她笑着反问。
李淳风若有所思点头。
“那座桥也是阿爹一个人修的,二十六年前,就是在那座桥上,他们捡到一个婴儿。”潘如烟低声呢喃着倾诉:“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潘如烟,活着就是幸福,还要奢望什么呢。”
李淳风握紧了她微凉的手,用温暖呵护着女人脆弱敏感的情绪。
活着就好,这里有她的阿爹阿娘,有儿时的家园,昨天的种种,就当作是一场梦魇吧。
村寨里忠实的看家犬惊醒沉睡的乡邻,阿爹阿娘提着煤油灯互相搀扶,迎出家门。
喜悦的泪水爬满老人的脸庞,望眼欲穿的守候迎来了回报。
他们的女儿郎婿从头人寨安全回来,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里是黎人深深忌惮敬畏的地方,进去的人大多有去无回,不是处以极刑,就是下落不明。
亲人团聚,万语千言都化成了泪水,这才是她的家,她的根。
身后的房间里,潘如烟和两位老人促膝长谈,明天一早,她就要离开这里,回归都市,女儿远行,老人家谆谆叮咛,满溢着不舍和担忧。
盘膝坐在院落里,李淳风调整气息,运转乾坤五行凝灵术,丹田内翡翠之心上的龙形金纹逐渐清晰,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入,锤煅、淬炼,使之越发璀璨,迸射金辉。
神农架那块无名灵石,用这种方式延续了生命,与那头鸡冠毒蟒的精髓烙印,在这里融合、壮大、重生……
窗外的鸟鸣羊咩声声入耳,饭菜的香气淳朴温厚,阿爹阿娘忙碌操持的声音在屋外轻响,入眼是女人熟睡的娇颜,柳眉轻动,鼻息轻微。
山寨的早晨无忧无虑,佳人在抱,实在是男人向往的美好生活。
虽然是夏末初秋,山里的清晨寒气却已浓厚,李淳风拉起厚厚的毯子,轻轻盖上潘如烟调皮半露的肩膀,望着满屋透进来的迷蒙光线,有种隔世重生的错觉。
简陋的竹屋,馨香的女人,嘹亮的山歌,如在梦里。
“这么早就起床?”潘如烟眨着滴水的眸子,笑容精致,抬头慵懒地望着他。
羊毛毯子悄然滑落,光洁无骨的香肩和上半身饱满的美丽惊艳满室,她柔亮白嫩的肌肤经过初猎禁果的洗礼和滋润,更显水灵,粉色的蓓蕾在微寒的空气中挺立,含羞带苞,开出一朵芬芳娇艳的花骨朵。
“习惯了,有点声音就醒。”李淳风拉起毛毯,盖在她的肌肤上。
“我还困,再睡一会儿。”潘如烟打了个哈欠,吐气如兰馨,两个人在黎明前的三个小时才爬上床睡觉,对于女人来说,这么短的时间显然不够美容养颜,今天还要长途奔波,舟车劳顿,不养足精神,身体一定会出问题。
温存了一阵,李淳风起身穿衣,来到院子里。
两位老人家,一个坐在木凳上细心做针线活,一个往灶台下面续柴禾,锅里冒出的香气和清脆的火花炸开声音四下里蔓延,老人的烟斗搁在土灶旁靠着,看见李淳风走出房,有点不知所措的搓着手。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阿爹阿娘。”他们不会说普通话,却听的懂,打小就听村寨里的大喇叭,那里头的播音员也是这样的腔调。
阿爹憨厚地摇头,阿娘指着水缸意思是要他洗漱,好吃早饭。
玉米红枣野山药熬的粥。
喝一碗齿颊留香,原汁原味,就着馒头,老李一口气喝了三大碗。
阿娘放下针线,把纳好的黑布鞋递给他。
老人家一宿没合眼,赶工制作,为的给郎婿亲手做一双布鞋,握着这双鞋和阿娘粗糙的老手,李淳风的眼眶发热,笑着注视阿娘笑颜逐开的脸。
“好温馨的场面呀。”村寨小路上,红衣短靴的蛊王拍起小手走来,邪邪的笑容让两位老人呆在当场。
“阿爹阿娘,你们去屋里。”李淳风说道,他知道蛊王要来,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
“怕什么,我能吃了他们?”蛊王的笑脸突然一冷。
“你来干什么?”
“你不要回滨海吗?一起走呗。”她手里玩弄着小蛇,漫不经心向灶台看了一眼,“好香的稀粑。”
阿娘取了碗,想给她盛一碗,怠慢谁都行,不能怠慢蛊王啊。
“阿娘!别给她饭吃!”竹屋的门开了,潘如烟俏脸挂着寒霜走出来。
两位老人愣愣地看看他们,手里的动作僵在原地。
“我偏要吃!”沙千芷抢过阿爹手里的铁勺,直接在锅里舀了一大勺,不顾形象对着勺子哧溜一口吞下。
看
第二百七十章 黄海风云()
“见过没德的,没见过这样丢脸的孩子。 ”潘如烟拢了下长发,不屑一顾瞥一眼蛊王,兀自端起脸盆去洗脸刷牙。
“你没娘吧?”李淳风也露出同情的目光,看着自我感觉胜出的蛊王。
“你才没娘!”蛊王像一只暴怒的母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确实没有。”李淳风蹲着身子,弯腰换上那双合脚舒适的布鞋。
蛊王眼睛里划过一道异样的光彩,放下勺子,不再说话。
吃过早餐,这对新人向阿爹阿娘告别,阿爹给他们准备了山里的野货,放在一口蛇皮袋里,装了满满荷荷一背篓。
阿娘握着女儿的手不松开,老眼里泪光闪烁,轻声叮咛着道不完的话。
不是亲生,更胜亲娘,淳朴的大山山民,用无私的爱养育了她,这份至深至切的情意无法报答。
“阿爹,阿娘,你们回去吧。”潘如烟握着二老的手,站在桥头,他们不走,她也舍不得离开。
两位老人抹着眼睛,互相搀扶,一步一回头,向竹屋蹒跚而行。
“我们走吧……”李淳风背起竹篓,再望一眼这竹屋,这老人,踏上返回的路。
蛊王一个人在前方独行,和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来的时候,他们衣衫光鲜有位,都是清新时尚的白领打扮,回去的时候,青衣青裤,从头到脚的黎人装束,别有一种民族风,山野情。
巴垄乡距此地二十里的山路,尽管是大白天,经过一天劳累的潘如烟还是不堪疲惫,走着走着脚底就磨出了泡,脚步越来越拖拉。
“上来,我背你。”看到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做男人的哪能不心疼?
“算了,你还要背口袋。”潘如烟从路边捡来一根棍子,笑着说道:“有它,我能坚持。”
“逞什么能?我背你,你背竹篓,这样就行了,都有事情做,不是很公平?”李淳风把装满山珍土特产的背篓解下来。
女人的脸上漾着深情的笑意,弯腰捡起背篓,系在背上,爬到男人的脊背。
她背着沉甸甸的竹篓,他背着她和它。
蛊王在前面回头看一眼,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越走越快。
“她吃醋了。”潘如烟头靠在他的脖子边小声说道。
“她爱吃有什么办法。”李淳风无所谓地大步向前:“女人心机太深,有哪个男人敢要?就是白送也要掂量掂量。”
“那我呢?”潘如烟咯咯地笑。
“原先看你,是个妖精。”老李说道。
“现在呢?”
“现在?”李淳风想了想,脱口而出:“还是妖精,有了男人的女妖精。”
“那你不是唐僧了?要不要再多找几位女妖精服侍你呢?”潘如烟就笑,放肆的笑,那个在都市里纵横驰骋、妖娆荡漾的女人又活了过来……
飞机在天空翱翔,左边是困顿熟睡的潘如烟,右边是乖乖女一样的蛊王。
自打上路,从巴垄乡到湾城,再到昆明,蛊王就没说过半句话。
她不吭声,李淳风可没精力去招惹,平平安安返回滨海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
拧开矿泉水瓶盖,他眯着眼睛舒服地灌了一大口。
“昨天做了不少次吧?”冷不丁,蛊王凑近他的耳朵,说了句让李淳风脸红耳热的话。
憋着一口气,才勉强把要喷出来的水咽回食道,李淳风恼羞成怒扭头盯向蛊王的侧脸。
她捧着一本广告册,眼神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视线聚焦在画册上那些模特佩戴的奢华艳丽的翡翠珠宝上。
咬牙切齿。这个时候如果有面镜子,李淳风可以肯定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啊”机舱并不宽敞,有一点动静就引人注目,何况这一声突然大叫。
正在愤怒盯着蛊王的李淳风也吓了一大跳,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的,同时一位女士尖叫着冲向机舱前部,引发了不小的混乱。
“有蛇,有蛇!”这位女士不停用手比划着,向竭力安慰她的空姐诉苦,死也不愿坐回原位。
附近一些胆小的人也要求换座,他们没看到蛇,却怕的要死。
好在尚有一些空座,短暂的混乱之后,机舱里平静下来。
没有谁发现蛇的踪迹,因为这个不大不小的风波,熟睡的潘如烟也被吵醒了。
用脚趾头都知道,这是蛊王的杰作,她的目的很简单,源自于女人的嫉妒心,要让潘如烟睡不踏实。
李淳风冷冷地低声说道:“你干的好事,能不能老实点!”
“干什么?”蛊王无辜的眼神回望,一副事不关己的受气表情。
“你还想不想回去?”
“为什么不想?郎君你的话还没有兑现,如果大家就这样死了多可惜。”蛊王欠揍的笑容让李淳风有扁人的冲动,那条金蝰沿着座椅之间的缝隙鬼头鬼脑蹿回她的袖子里。
别的不行,带上一条蛇“偷渡”登机,对她来说太容易了。
“你老实一点,什么都好说,别再玩火!”李淳风怒道。
“安心睡觉吧,不耽误你们晚上备战了。”沙千芷向潘如烟挤挤眼,翻开画册,嘴角带笑向后仰靠在座位上。
奸计得逞。
李淳风瞪她一眼,转头看向微笑摇头的潘如烟,无奈叹气。
南国滨海,介园深处。
落叶松针给草坪铺上厚厚一层外衣,寂静松林里两位老人正并肩前行。
“老叶,你有什么看法?”青绿色中山装老人目光转向身旁比他高出半头的叶军涯。
“上面把这个任务交给龙腾,不能不让人深思。”长衫盖脚面的叶军涯慨然长叹,“时代不一样,有些人的心思不是放在国家、民族的立场上,他们坐享其成,畏首畏脚,只顾一家安逸。”
“我也是这么想的,冰凌她们出手,任务容易解决,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老套的纠纷抗议那么简单,”中山装老人沉声说道:“东北亚局势乱不得,能威慑天下,胜过动武。先礼后兵,方是深谋远虑之道。”
叶军涯点头笑道:“你和我的看法一致,老伙计,还等什么,上一次,龙吟东方就挺出彩嘛!”
“你啊你啊!”中山装老人笑着指指点点,抬头眺望远处钟灵娟秀的大山,语带激动地说道:“如此大好河山,华夏崛起之时,龙腾责无旁贷!不管是谁,隐藏在幕后的牛鬼蛇神也好,我们的老对手也罢,迎接他们的只有灭亡!”
航班落地,六十余位乘客悬着的心也跟着有了着落,等到机场地勤安保人员开始在飞机上展开地毯式搜寻排查,肇事者早已经步出闸口。
迎接李淳风的不仅有事先安排好的陈东等保镖,还有几位陌生的面孔。
“我是田文!”黑色西装,白衬衫,蓝条纹领带,四十多岁,看上去既不像道上的人,也没有军人的那种英气,让李淳风摸不着头脑,怎样也找不到记忆中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有什么事?”他向陈东抛去一个眼色,后者眼神躲躲闪闪,好像有什么难言之处。
“请到车上谈。”田文客气地和他握了下手,“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事,未来的一段时间也是李先生的下属。”
李淳风更摸不清头绪来了,这些人穿戴都非常整齐,其中还有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看向他的目光也很奇怪,大概没想到李淳风会是这样的打扮。
仔细再看,李淳风发现了一处亮点,他们每个人的胸口,都别着一枚闪亮国徽!
这些人的身份一下子呼之欲出。
“对不起,两位不能参与。”田文带着歉意伸手阻挡住潘如烟和蛊王。
“送她们回去。”李淳风对陈东说道。
两个女人都是聪慧绝顶之人,不需要解释,就知道该怎么应付突发事件。
潘如烟握了握男人的手,看他一眼,走向陈东那边,蛊王没有任何表示,大步走向停车场。
“能不能先换套衣服?”李淳风环视这一圈人民公仆,自己身上这套民族服装跟他们在一起太不和谐了。
“李先生不必考虑这个问题,我们先谈一谈事情始末。”田文邀请他进入机场的贵宾休息区,其余几位同事各自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机,有条不紊忙碌起来。
这个团队的工作效率和作风让李淳风刮目相看,尽管还不知他们的底细,但心里已经暗暗钦佩。
有点中年秃顶的田文也取出自己的公务电脑包,在李淳风面前播放一段视频。
“李先生请看,这是昨天发生在黄海湾的事件过程。”田文说完,眼睛不紧不慢注视着李淳风的反应。
“据韩信社报道,今天上午六时二十分左右,一艘华夏渔船驶入韩国专属经济区,遭到韩方海警强制登船检查,双方发生肢体冲突,造成韩方两名海警受重伤,一人坠海,送往附近医院紧急救治,其中一人现仍处于危险中。对此,韩方向华夏提出严正抗议,并将此次拘捕的二十名船员移交当地司法部门审理……”
“我们的人怎么样?为什么没提半句?”李淳风眯着眼睛问道:“华夏渔船为什么会进入韩国海域?几个渔民能把全副武装的海警打成重伤?他们是泥捏的还是沙塑的?”
“具体情况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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