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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特种兵-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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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文虎用手蹭了蹭老鹰鼻子,提心吊胆的望了望四周合围的那些双蛇帮的汉子,生怕他们在这当口被白霜鹰那理情并茂的言词所教化,使方才那高昂的士气全线崩溃。只见,他们一个个紧绷着脸,暴睁着眼,握剑的右手在颤颤发抖,其中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诚惶诚恐的神情,腿脚不时的向大门的方向偷偷的挪移,像是被说动了。
看这样子,军心已被霍乱,伍文虎不勉有些焦急,他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纤瘦文弱的毛头小子,不但剑术高绝,而且善于攻心,深深的明白此君留在世上,成了气候,必然会危及血魔帮的皇图霸业。就说眼前,这小子执意要找出双蛇帮的掌舵手西陲霸枭王伦的下落,而且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就不啻于在向世人宣布不让双蛇帮土崩瓦解,他誓不为人。
其实,身为双蛇帮一堂之主的独眼客伍文虎压根就对白霜鹰同王伦之间的深仇大恨,毫不知情。但教令如山,帮规森严,他必须尽忠职守,誓死也得维护帮会机密。
恨从心中来,恶从胆边生,独眼客伍文虎虽然对那泯灭人性的帮规教令痛心疾首,但还是毅然的下定决心,誓要同眼前这个恃强凌人的小煞星死战到底
。于是,他敛住心神,挫着一口黄牙,撕心裂肺的吼道:”姓白的,血魔帮如铁似钢的军心岂能让你随便动摇,今天不给你拼个鱼死网破,我伍文虎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白霜鹰皱了皱眉,撇了撇嘴,眸子里陡射出慑魂裂胆的煞芒,一挥手里泛着寒光的长剑,疾言厉色的道:”真是一群食古不化,心如铁石的顽劣之徒,看来是非逼小爷大开杀戎不可了。”
”小狗,哥们几个跟你拼了。”正前方三米处的那个宽皮马脸的仁兄恶骂一声,随即,纵身猛扑而上,宛似一头饿极的疯虎在抓捕一只待宰的羔羊。
一不稍停,另外两位剽悍的家伙虎吼一声,鹰隼似的自左右两边袭取白霜鹰的腰盘,寒芒打闪的利剑挟着**的撕空劲风,龙飞凤舞的交织成重重的剑网尘丝。
白霜鹰淡笑一声,右手翻转挥动之间,剑挟五成劲力急如星火的射出,宛如一颗拖着光尾的流星曳过夜空,光灿灿的,亮晶晶的,眩目夺神,酷寒而隼利的剑气撕裂着紧张的空气,隐挟着风雷之声。
一时之间,四条黑色人影起起落落,分分合合。
金刃交鸣声犹如四名铁匠在狠命的敲击一块上古的青铜,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响亮,又是那么的刺耳。
黑影扑掠之间,银色光影如飘飞的鹅毛雪片,又似海龙王泼浇的银雨,璀烂无比,酷炫耀眼。
四下里围观的一干双蛇帮的汉子被这场紧张刺激,扣人心弦的亡命博斗惊得血脉贲张,乍舌不已。
须臾间,相互拆了数十招,打得可谓是难分难解。
三位双蛇帮的勇士呈品字形攻势,分工有序的袭取白霜鹰的前胸、后背、脑部,招招不离要害,式式夺取要穴,阴辣至极。
厮斗中,白霜鹰的大脑在不停的交战,是不是该施出狠招,力毙敌手呢?他踌躇不决,的确,胡林的一席金玉良言激起了他对这些被野心家呼来唤去,颐指气使的可怜虫产生了同情心,毕竟他真正应该诛灭的仇家是王伦,这些家伙不过是在他手下尽忠效力的贩夫走卒,与白霜鹰谈不上仇怨。
但是,白霜鹰属于性格偏激之人,他一再姑息迁就,手下留情,对方却毫不领情,不知进退,负隅顽抗。炽烈的杀机直冲顶门,怒气犹如熊熊火焰似的在胸中燃放起来,他提高嗓门的喝道:”你们当真要逼小爷杀人。”
”废话少说。”
”臭小子,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姓白的,看谁先躺下。”
三位仁兄当真把他这最后的警告当作了耳边风,根本听不进心里,反而变本加厉的展开凶猛的攻势。
白霜鹰也算仁至义尽,既然对方负隅顽抗,至死不渝,那就只好痛施杀手锏了,他龙吟长啸的吼了一声:”那就休怪小爷我心狠手辣了。”
杀机狂炽,他猛提七成真力,透贯剑身,身形突进,握剑的右臂翻扬如电,突兀间,晶莹,绚烂的剑花缤纷飘落,他的整个人身已被那绚烂的剑花所淹没,只听得一声清楚的暴喝:”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去死吧!”
第468章 又开杀戒(三)()
这当儿,一股栗山拔岳的劲气激荡全场,涡流将地上的残尸冲得到处翻滚,暴飞的沙尘将那三个双蛇帮的勇夫笼罩得顿失踪影。
五丈外围观的人群被劲气余波冲撞得东倒西歪,纷纷倒退不迭。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裂肉碎骨的脆响清晰的传向四面八方,三颗血糊糊的球状物体从沙尘雾中旋飞而出,抛向半空,老天,那不是别的什么玩艺儿,那是三颗从活人身躯上削下的头颅。
很快,尘埃落下,沙雾消散,天煞的,那三个双蛇帮的勇士成三具无头尸身,打着旋,脖腔间还在嗖嗖的标射着热血,那猩红的血雾和初升的旭日相映成辉,交绘成一幅残酷,恐怖而血腥的画面。
那些冷眼旁观的双蛇帮汉子看到这种惨烈的图景,直吓得胆裂魂飞,心悸神摇,簌抖着身子。
神云堂堂主伍文虎亦是额上青筋暴露,太阳穴乱跳,独眼珠子几乎就快要凸出眼眶,狞狰的面目扭曲得变了形。
白霜鹰巍然不动,如尊石象的伫立在那里,右手低垂的拿着长剑,剑尖上血珠滚滴,面上依旧冰酷得毫无半点血色,两只煞光充斥的星目骤变赤红,形如阎王爷身边的索魂使者
。
场内哑雀无声,死寂得落针可闻,能听得见的恐怕就只有那一声声紧张而急迫的呼吸声。
少倾,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除独眼客伍文虎给小爷留下外,其余的统统给小爷滚开。”
在这种一边倒的情形下,有资格发话的,当然非白霜鹰莫属。
白霜鹰的话声甫一传出,如同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一般,人群一阵骚动,鼓噪,半数以上的双蛇帮弟子已顾不得那么多了,拔腿就溜出了现场。'看本书请到
另有半数的双蛇帮货色大概是有慑于独眼客伍文虎的淫威,或者说是独眼客的死党,一个个面面相觑,拔剑在手蠢蠢欲动,但又像被一块巨大的磁石所吸住似的迈不出半步。
白霜鹰如法泡制,厉声的朝余悸犹存的独眼客伍文虎喝问道:”朋友,你若不想步那几个同党后尘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交待小爷的问题,一、双蛇帮总坛在何处?二、老贼王伦藏在那儿?”
白霜鹰一旦怒火上了心头,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独眼客伍文虎身为一堂之主,当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心存恐惧,但又不能畏首畏尾,若是卑躬屈膝,苟且偷生的话,不但有辱一个武士的颜面,而且还要遭到那惨无人道的酷刑制裁,届时,要么是凌迟处死,要么五马分尸,一言蔽之,死无葬身之地。
再三掂量,独眼客伍文虎痛下决心,誓要破釜沉舟,死撑到底。
于是,他挺直腰杆,瞪着独眼,声若裂帛的道:”臭小子,你休得猖狂,想让老子在你这狗杂种面前奴颜卑膝,摇尾乞命,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白霜鹰呸了一声,单手叉腰,严肃的道:”念你是条有血性汉子,小爷就不妨再劝你一句,不必要去做野心家战车上的马前卒,别说小小的双蛇帮,就是血魔帮小爷早晚也会把它闹得个鸡飞狗跳。”
左脚踏前半步,右手抓紧剑柄,独眼客抗声道:”姓白的,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口气狂得像白痴,你能办得到吗?”
”办不办得到那是小爷的事,能不能全身而退那是阁下的问题。”稍顿,白霜鹰严厉的道:”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小爷的条件。”
”要老子离经叛道,你做梦。”
”有骨气,小爷佩服,这可是你活命的最后机会了,你可千万要好好把握,莫失良机,天下可没有后悔药。”
伍文虎忠贞不屈的道:”姓白的,你别做梦了,老子今天不跟拼个鱼死网破,名字就倒过来写。”
白霜鹰仰天一阵龙吟似的长笑,笑声落脚便挫牙切齿的道:”好,既然你一意孤行,顽固到底,那小爷不妨就成全你,让'伍文虎'三个字倒过来写。”
独眼客一声虎啸似的枭叫,刷的掣出手中的兵器,一柄长约三尺半,宽逾两寸的巨型长剑拿捏在他的手里,宽厚的剑刃在朝阳光辉的映射下,闪耀着青幽幽的光焰。
丈外,白霜鹰傲然挺拔,面无丝毫表情,星目俱张,右手高高斜扬,二尺半的剑刃上泛着森森的寒光
。
紧张的空气在刹那间被冻结住了,凝固得令人窒息。
时间如流水般的在两位武者的身边悄然的淌过。
一柱香的光景在伍文虎的意念中是那么的漫长,那么的枯燥,难熬之极。他无法按捺住紧张的情绪,也控制不住慌促的心跳,显然他算不上真正的武学高手,他的过于急躁,冒进,让他丧失了从敌手临战时的表情,心理,动作中捕捉克敌制胜的先机,在定力上他就甘败下风,接下来决斗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这一仗,他注定要败亡。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一跺脚,张开血盆大口,狮吼一声,双手紧握剑柄,疾风迅雷的朝丈外的白霜鹰暴劈狂斩,出手就是狠命的招数,一连十三剑专挑白霜鹰的要害刺进。
白霜鹰刻意要硬接独眼客这险恶而悍猛的攻势,他原地不动如山,齐聚真力,蓄势待发。
伍文虎的剑锋迫近白霜鹰身体的那一刹,也许不及人们眨眨眼皮的光景,白霜鹰连人带剑化成一团晶莹的灿银光幕,肉眼根本就看不清那里是白霜鹰的人,那里是白霜鹰的剑了。
震耳欲聋的暴响如春雷骤响,火花电星四处溅溢,波涛汹涌的劲气卷得两丈之内飞沙走石,草折土偃。
一声沉痛的闷哼声传处,两条一瘦一壮的人影宛若遭了电击似的撕裂开来,向相反的方向暴退而出。
这边,独眼客一阵踉跄,蹬蹬的连退数米远,右手猛的把巨剑插向地面方才拿桩站稳,嘴角边溢出一丝血渍。
那边,白霜鹰亦是疾退数步才刹住身形,只觉得执剑的右手腕微微发麻。
独眼客的剑术修为,可见一斑。独眼客是很有本事,但是他碰上了剑道奇才白霜鹰,太不幸运了。
这会儿,白霜鹰那双清秀的眸子里陡射出两道摧心裂胆的寒芒,直照得那些噤若寒蝉,面无血色的双蛇帮弟子心惊肉跳。
呸了一声,他凶神恶煞的吼道:”一群不知死活的土包子,还不快给小爷滚开,当真想找死吗?”
暴烈的吼声刚一落下,围在四周的几十个精壮的汉子一阵喧嚷,你瞅我一眼,我投你一瞥,腿脚不听使唤的往围墙门口挪移过去。
”不许走。”撕心裂肺的暴叱声立传,剑影如雪花飘落,血雨飞洒迸溅,几颗拖着血筋的脑壳如皮球落地的似的翻滚出老远,发出咚咚的闷响。
独眼客高举着鲜血淋淋的巨剑,瞪着赤红的独眼,声嘶力竭的朝那些想逃命的弟子喝道:”这就是临阵脱逃者的下场。”
鼓噪的人群登时戛然而止,一个个灰溜溜的站在那里,如待宰羔羊似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白霜鹰有心要尽量少造杀孽。当务之急,他必须先诛去首魁,其余的虾兵蟹便不攻自破。
一不稍停,他狠狠一咬钢牙,就地一个大旋身,连人带剑幻化作一团流光灿灿的银色光圈,快不可言,势不可挡的朝伍文虎那边罩落。
第469章 荒山小镇()
这一回,白霜鹰志切诛去独眼客伍文虎,已然是全力以赴。
白霜鹰猝然施袭令独眼客始料未及,他还未来得及转念,那团赏心悦目又夺魄勾魂的水银光圈快得无以伦比的当头落下,抽身闪避已是不及,独眼客钢牙紧挫,双手将巨剑猛举过头顶,虎啸狼吟的咆哮一声,使尽吃奶的力气,狠狠的朝那团落下的水银光圈劈去。
隆隆巨震之声震颤着神云堂内外,翻天覆地的巨浪将地上的残尸断肢掀得到处翻滚,卷起一片隆隆的沙尘暴,余波将数丈之外围站的人群冲得七零八落。
由于方圆两丈之内弥漫着遮天蔽日的沙尘雾幕,白霜鹰和独眼客被笼罩得无影无踪
。
渐渐的,尘雾消散开来。眼前的景象令人毛发根根俱竖,头皮发炸,浑身起鸡疙瘩。
天煞的,独眼客伍文虎硬是活生生的被白霜鹰从逢中均匀的一分为二,花花绿绿的五脏六腑,稠糊的血浆,破碎的肉屑,到处丢弃,一只脉搏还在跳动的胳膊剧烈的蠕动着。
此等惨状,把那些还在观望的弟子吓得精神都濒临崩溃了,什么也顾不上了,惊叫着,一哄而散,豕突狼奔的逃命去了。
白霜鹰愤然的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拭去剑刃上的血渍,收回鞘中。然后脱下血迹斑斑的黑袍,轻轻的盖住独眼客那支离破碎的尸身。
”不愧是条有血性的硬汉子。”白霜鹰的这句叹词说不清是虚伪做作,还是发自肺腑。
叹喟一声之后,白霜鹰搜遍全场的死尸,剥下一件干净的黑衣正想穿上,忽然瞧见左袖臂章上那招人讨厌的蛇形图案,不由得怒气横生,狠狠的扔了去。
白霜鹰里层依然如昔的穿着白布衣衫,为防打眼他必须要在外层套上一件粗布黑袍。于是,他跑进堡楼,翻箱倒柜的找了好半天,总算寻到一件干净又合身的黑袍。
找来水源清洗完脸上的污垢,梳理完乱糟的头发后,白霜鹰当即决定把神云堂付之一炬,他便匆匆的去找寻火种。
一阵忙活过后,双蛇帮神云堂火光冲天,噼里叭啦响声回荡在深山密林之间,熊熊的烈焰燃透了半边天,灼热的气流肆虐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滚浓的烟雾催泪呛鼻。
白霜鹰拾起斗笠往头上一戴,身形一展,沿着来时原路,风掣电驰的向小镇方面疾奔而去。
江湖诡谲,世事万变,谁也不曾想到在这春回大雁归的大好时节里,一场规模空前浩大的血劫正紧锣密鼓的酝酿着。
日薄西山之时,白霜鹰回到那个镇子上,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偏僻的镇子上忽然平添了许许多多的精明强悍的灰衣汉子。
于是,那些平日里萧条,惨淡得杳无人迹的酒馆旅店登时客满为患,门庭若市,生意犹如洪水暴涨似的兴旺起来。
白霜鹰已是饥渴如火,四肢疲倦,是该进食和歇息了,他轻车熟路的走向早先就相中好的那家”喜临门”客店。
店前,几名灰衣汉子正忙不迭朝客店的马厩里驱赶着十余辆截有货物的马车。由于上面铺盖着厚实的帆布,白霜鹰根本无法看清载的是什么东西。
甫一跨进店门,举目看去,客店的大堂里食客爆满,坐无虚席,食客们正狼吞虎咽的享用着茶饭,盘杯碰鸣声,咀嚼食物的扑嗤声,杂乱无章的传进白霜鹰耳里。
柜台上,架着一副金丝镜的店掌柜正春风得意,喜笑颜开的敲打着算盘,整理着帐目。几名负责招呼食客,传递酒菜的店小二跑来跑去,忙得热汗津津,气喘吁吁。
一名生得面黄肌瘦的店小二用轻藐的眼神打量了白霜鹰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客官,您是住店还是吃饭?”
白霜鹰扫视了一眼满堂满座的大堂,开门见山的道:”吃饭,有包间吗?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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