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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特种兵-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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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作战命令的话,那一定是非同小可的任务了。”邓建国不假思索,当即放下碗筷,豪迈地说道:”我想十之**是刺杀敌军大将国防部长的任务。”
杨志新当下爽朗地笑道:”小邓,真有你的,上回干掉了敌军第二军区司令部少将参谋长,现在又打起了敌军国防部长的主意,你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那当然了,打蛇要打七寸嘛。”邓建国一拍桌案,豪情满怀地道:”走,先去连部办公室见了王师长再说。”
邓建国倒是一副心境释然,淡定从容的样儿,而杨志新却有点儿惶惑不安,心神忐忑。
杨志新虽是坦诚直率,忠心赤诚的血性汉子,但穿军装吃军粮的时日比邓建国长了许多,自然也比邓建国更善于洞察秋毫,老于世故。想一想,他从一个憨直纯朴,老实巴交,土里土气的农民士兵干到身份还算显赫的上尉连长,其行伍生涯可谓是风雨飘摇,坎坷崎岖,这期间所经受的委屈和磨难只怕三天三夜都说不清。因而,贫困农村出身的杨志新比将门虎子邓建国更深谙人情世故。再则,他当过几年机关大院警卫连的班长,对上层头头们的言行举止自然是非常敏感。现在,他预感到有一股极为不利的暗流正冲着侦察连袭来,而这股暗流似乎是专门冲着勇贯三军,卓尔不群的侦察兵奇才邓建国而来的。
杨志新跟邓建国共事了四个多月,深知邓建国是个冷傲孤僻,独行其是,倔强执拗,不按理出牌的人。尤其最恼火的是邓建国不但愤世嫉俗,超然物外,更冷傲睥睨,嫉恶如仇,完全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姿态。而在目前的大环境之下,中**队需要的是严格遵守纪律,严格遵照条条框框或这规矩那制度来的好好先生,邓建国那种离经叛道式的人物就是再优秀,再出色,也会被高层那些因循守旧,固步自封的老古板视为歪门邪道。
到得连部办公室后,邓建国和杨志新正要向王师长敬礼,王师长腾地起身,摆手示意两人靠到自己跟前落坐。
支走身边的警卫兵和通讯兵之后,王师长神情肃重地望着两人,语气沉重地道:”今天我来侦察连与其说是要向你们下达一个师部党委的重要命令,还不如说是来下达一个不好的调令。”
“不好的调令。”杨志新和邓建国尽皆怦然心惊,脸庞上不约而同地翻露出惊疑之色。
王师长默然地看向邓建国,神态显得有些阴晦,半晌才冷沉地说道:”经师部党委研究决定,调邓建国同志到我师b团七连担任见习副连长,免去师直属侦察连副连长的职务。” 说完,他打开公文包,取出调令放在办公桌上,摊手往两人跟前一推,无奈地叹息一声,瘫靠在藤椅上。
“什么?把小邓从侦察连调走。”杨志新抓过调令一看,当下大惊失色,惊骇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突然听到上级要把自己开除出军队的消息。
“把我调到步兵连去干副连长,为什么?”邓建国心窝子一闷,像突然挨了—记闷棍似的,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
第137章 风云突变〔二〕()
的确,这个调令来得太过于突兀,太过于意外,也太过于莫名其妙了,他在侦察连的军事训练工作干得有声有色,弟兄们在他寒心茹苦,不遗余力地铸造和打磨下,单兵战斗技能正日新月益,稳步提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此外,上次的营救师部李飞参谋长的暴龙行动中,他率领侦察小分队深入敌后,成功营救出被敌军31fa师特工团绑架的李参谋长,还捣毁了31fa师的后勤补给站,击毙了特工团副团长阮世雄。接下来,他为了掩护小分队安全撤回国内,也为了给两位在行动中壮烈牺牲的战友复仇,挺身而出,单枪匹马地阻住追兵,孤身只影地在自然条件极为恶劣的敌国北部山岳丛林里浴血苦战长达半个多月之久,愣是凭一己之力跟百倍于己的31fa师特工团大玩丛林追猎游戏,屡次以众敌寡,险中求胜,先后歼灭近百名敌军特工队员,普通部队的士兵更是难以计数………赫赫战功令人叹为观止,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履险如夷的超凡悍勇,无以伦比的顽强战斗作风,坚韧不拔的毅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英雄气概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照理说,邓建国在侦察连的表现已经无可挑剔,然而,上级却突然要把他从侦察连调到常规步兵连去冲锋陷阵,这种荒唐可笑,昏庸无道的人事调动岂能不让他骇然震惊,肝胆欲碎。
此际,邓建国的俊面之上,满是怆痛和悱恻的云翳,王师长坐直身子,眼神异常复杂地望着他,倾心吐胆地对他说道:”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更知道这个混帐调令对你的打击实在太大,也明白这样做无疑是在向你的一腔热血泼冷水,无疑是在摧残你的斗志和干劲,但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师长说完便是一声喟然长叹,神色比之前更显黯淡,有一种勉为其难的无奈。
邓建国额头上的青筋在股股浮涨,脸色一下比一下阴郁,两眼无神,目光呆滞,脑海里浑浑噩噩。以他一个不过二十岁大的孩子,就是再聪慧机敏,也难想得明白他自己满腔热血地为祖国和人民披肝沥胆,换来的为何是这般际遇?
王师长望着精神颓唐,几近万念俱灰的邓建国,用一种慈父般祥和的口吻继续慰勉道:”小邓,不要灰心丧气,我知道你是最优秀的侦察兵,你是我们中**队难得一见的侦察兵奇才,更是我们中**人的骄傲,你一定要经得起考验,一定要振作起来,千万不可自暴自弃。”
看得出来,王师长也有难以溢于言表的苦衷。
邓建国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思想在进行激烈的交锋。
王师长稍加思索,郑重其事地对邓建国说道:”小邓,有我姓王的在,侦察连就有你的用武之地,那些妒贤忌能,为渊驱鱼,为丛驱雀的人休想把你赶出军队。”
此际,杨志新满脸愠色,愤激地把调令往桌上一摔,气极之下几乎顾不上军队的礼束了,悻然地向王师长问道:”王师长,我想冒昧地问一下,这个调令是不是岳干事的决定?”
王师长怔愣一下,开诚布公地道:”是的,但不是他单方面作出的决定,我和政委也点了头
。”
杨志新心里一沉,大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什么?”
他感到实在不可思议,一向刚正不阿,克己奉公,明镜高悬的王师长居然会赞同岳干事的荒唐决定。
邓建国亦是万分诧愕和惊异,心里暗想: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搬弄是非,岳干事怎能作出这么轻率和糊涂的决定。这个岳干事究竟是何方神圣?自己此前与他素昧平生,何以开罪过他,再说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位卑职低见副连长赴汤蹈火,出生入死,不过是出于强烈的民族主义精神,一点儿也不威胁到他的官位和权威,为何招致他的冷枪暗箭?
杨志新的脸色铁青,脖颈间青筋暴露,嘴唇搦动两下,愤愤然地道:”为什么?难道小邓的工作不够出色吗?难道小邓打起仗来不够拼命吗?岳干事这样对待他是什么意思?”
王师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膛上显露出极其复杂的神情,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一口,使劲地吞下肚去,随即向情绪激愤的杨志新摆了摆手,示意杨志新保持冷静,接着把目光看向邓建国,语重心长地道:”我们从来不缺勇猛果敢,善于冲锋陷阵的战士,但是缺乏像小邓这样大智大勇的侦察兵奇才,可是我们内部有那么一部分别有用心之人,他们竟然把小邓这样优秀的新锐视为洪水猛兽,以各种口实予以排挤和打压,生怕小邓将来身居高位而抢了他们的乌纱帽。”
杨志新发指眦裂,一针见血地道:”岳干事这人因循守旧,胶柱鼓瑟,疑心病极重而且刚愎自用,他老早就对小邓怀有成见,我看他分明是听信了某些奸佞小人的谗言。”
王师长点头道:”你说得对,确实有人在背地里朝小邓开冷枪。”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邓建国心窝子一凉,冷汗珠子抢着自全身毛孔里往外冒,他万万没料到有蝇营狗苟之辈在暗地里向岳干事煽风点火。
王师长怔愣一下,悻然道:”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很有一手,他们吃准了小邓是我的宠将,到我这里来搬弄是非,调拔离间等于是自讨没趣,而岳干事是军区政治部专门派到我师来负责调查李参谋长遭绑架一事的钦差大臣,此人既不了解小邓的为人,又疑心病极重,所以他们就见缝插针,借机诬告小邓在敌国北部孤军奋战半个多月,不是在同敌人殊死搏斗,而是在跟敌人唱双簧。”
“什么?”邓建国的屁股就像突然被钢针猛扎了几不,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他目眦尽裂地道:”老子为国为民,赤胆忠心,竟然被人诬陷为叛国通敌,这算什么世道?天理何在?公道何存?”这一刻里,邓建国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如遭重炮轰击一般,眼前天旋地转,而两边脸颊火烧火燎,仿佛被烙铁烫炙一样,背脊更是一阵发凉,似同霍地跌进了冰窖,心口也若擂鼓似的急骤地跳动。
他不过是个二十岁大的孩子,小小年纪就为祖国和人民,殚精竭虑,赤胆忠心,这等少年英雄实乃国之大幸。他在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们安全撤退,只身引开敌人,而后更以一己之力对抗数百敌人,此等英雄壮举却被人诬指为叛国通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邓建国的嘴唇剧烈地抽搦,眼球泛出病态似的血红,目光寒酷如冰刀霜剑,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这种冤枉气简直让他很是无语。
第138章 祸起萧墙〔一〕()
杨志新亦是七窍生烟,五脏欲裂,咬牙切齿地道:”荒谬,简直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他想了想,若无所悟地道:”一定是小邓在侦察连的出色表现和上次任务中所创造出的战争奇迹引起了敌军方面的高度重视。”顿了顿,又道:”所以敌军方面就动用谍报人员来诬害小邓,想把我们的孤胆英雄送上军事法庭或赶出军队,这样他们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王师长连连点头,颇为赞同杨志新的分析,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杨志新怫然道:”敌军的谍报人员早已将岳干事的为人了若指掌,所以就借助他的手扳倒小邓,这一招借刀杀人也够阴狠的。”
王师长觉得杨志新分析得极有道理,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不错,岳干事确实偏信则暗,明珠暗投,这么胡搞下去,把有能力和才干的新锐统统赶出军队的话,那我们这支军队还有什么希望,如果我们依然自我陶醉到过去的历史经验中无法自拔的话,还能指望将来多打胜仗吗?面对自己的优势已经丧失殆尽还浑然不觉,又怎么能去保卫国家和老百姓的安全?
王师长叹了一口气,怅惋地道:”杨连长,我跟你的想法一样,很恼恨我们内部某些迂腐无能,打仗没啥本事,整人很在行的家伙,敌人略施小计,他们就正中下怀,为了自己的政绩不惜焚林而猎,干出亲痛仇快的荒唐之事。”
杨志新甚是吃惊望着王师长,讶然道:”没想到王师长的意思跟我居然完全一样,岳干事这样对付小邓不只是妒贤忌能这么简单,而是中了敌特的离间之计。”
王师长嗯了一声,凝重地道:”上次师部李参谋长被敌人绑架的事情很有蹊跷,我一直怀疑是有内奸向敌人泄密,否则的话,敌人的特工人员怎么会知道李参谋长要亲自到我师视察临战军事训练和防务,而且是到a团团部呢?”
杨志新努力压制住愤怒情绪,镇定下来,说道:”是的,小邓和我也一直在怀疑师部和军部都潜藏着敌人的奸细。”
王师长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只是军区政治部已经派岳干事挂帅的调查小组到我d集团军军部、a师师部仔细地调查过了,忙活了大半个月,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师里所有知情的干部军官都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如果真有内奸的话,那这个奸细隐藏得确实太深了,也确实太可怕了,简直不露丝毫形迹。”
杨志新愤激地道:”所以这个敌特分子将计就计,诬陷小邓叛国投敌,乘机转移视线,真是恶人先告状。” 稍加思索,他向王师长问道:”王师长,我要冒昧的问一下,这个岳干事有没有向你透露究竟是谁在揭发小邓?”
摇了摇头,王师长懊恼地道:”岳干事这个人老练深成得很,为人十分拘谨,根本不愿向我透露揭发人是谁,更何况他是上级专门派到我师来调查李参谋长被敌人绑架一事的钦差大臣,手握尚方宝剑
。”
说完,他抓起茶杯一扬脖子,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精光,杨志新赶忙起身过去提起热水瓶,端过茶杯为他续上水,他喝了一口,把茶杯重重地往桌面上一磕,接着说道:”岳干事现在对谁都不放心,小邓更是他重点怀疑的对象,可以说,在李参谋长被绑架一事没查清楚之前,我们谁都有叛国投敌之嫌。”
邓建国的嘴唇仍旧在不断地抽搦,陡地干咳两声嗽,竭力遏制住正在胸腔内燃烧的愤怒火焰,低垂着脸,向王师长问道:”王师长,岳干事是在怀疑我对敌人实施的报复行动是假,窜通敌人唱双簧是真,对吗?”
王师长一本正经地道:”是有这个意思。”
邓建国气得眉毛往额头上翻,还是低垂着脸,目眦尽裂地道:”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何不干脆把我抓起来?调我到步兵连去又是什么意思?”
邓建国已经竭尽全力地按压心中极度愤怒的情绪,已然承受了寻常二十岁大的孩子所无法负担的心理挫折,还有精神压力。王师长看在眼里,心里暗自钦佩和惊叹邓建国的超强心志,同时也深感愧疚。他心知肚明,当今像邓建国这样年轻气盛,锋芒毕露的**不在少数,但真正能跟邓建国一样胸怀大志,满腔热血,勇挑重担且忍辱负重的高才疾足可就寥若晨星了。诚然,国家的繁荣昌盛,民族的伟大复兴,军队的强悍无敌,正是需要这种不但具有踔绝之能,更能忍唇含羞的淑世英才。
王师长想到这一点,暗里倍感欣慰,语气坚决地对邓建国说道:”岳干事没有确凿证据,当然不敢随便抓你。”
邓建国抬起头来,冷然道:”王师长,这个岳干事究竟想把我怎么样?”
王师长掏出一盒中华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然后给邓建国和杨志新各发了一根。他点上烟,神色复杂地注视着邓建国,说道:”你知道吗?你在敌国北部以一敌众,孤军奋战长达半个多月,虽然打出军威和国威,但也落下了个人英雄主义,擅作主张,无视军纪的口实,敌人的奸细正好抓住了这个把柄来奔走呼号,歪曲事实,从而以充分的理由来把你送进监狱或赶出军队。”
邓建国猛吸一大口烟,没有吭声,脸色阴郁之极。显然,面对这等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荒唐之事,他简直无语。
王师长往下说道:”当然,敌人的奸细不是蠢才,知道仅凭这么简单的口实休想扳倒你,于是他们就伪造了一个可以证明你叛国投敌的证据。”
“证据。”邓建国和杨志新各自悚然一惊,几乎是一齐出声问道:”什么证据?” 王师长凝重地注视着满脸骇异的邓建国,道:”不知他们使用什么手段,诱使岳干事在小邓的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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