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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解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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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他连起诉程序怎么走都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在等着他的回答,没想到还真被你给说中了,一个律师不走法律的途径,却学别人动粗,足以拆穿他的伪装了。”
话说到此,苏天秋的话锋突然一转:“我知道你所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与事实相符的,但如果上升到法律的层面,这些并不足以成为证据,这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
“我知道!”
其实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苏天秋在心里已经认可了我所说的那些话,他之所以这样不依不饶,无非就是想要我将尹红的梦全部解析出来。
或者说,他想将尹红给他戴绿帽的事情,彻底的弄清楚,任何细节都不放过!
从内心来讲,我是不愿意继续去解析这场梦的,因为剩下的那些东西已经没有了太重要的意义,所包含的无非就是尹红跟杨国栋所行的苟且之事。
而这些事情的揭露,无异于往尹红的伤口上面撒盐。
从人伦常纲来说,尹红的确是一个不守妇德的人,甚至可以称之为人尽可夫的婊子,可她之所以一步步走成这样子,其目的也仅仅是为了活着而已。
这样的人,就算得不到世人的宽恕,却也没有必要步步紧逼的去戕害了……
“罢了……”
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扭转的地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尹红说家里这头个儿大的牛不行,又不能借用邻居家的,那她只能从老家将大黄牛给牵来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地荒着!”
“有了前面的解析,我想大家对于这句话理解起来并不难,无非是说苏老板你兴趣大减、力不从心,尹红又因为忌惮你的势力不敢去勾搭邻居,所以便想到了杨国栋,想找他来排遣寂寞。”
“其实在让杨国栋过来这件事情上,尹红最开始也是颇为犹豫的,因为童年的事情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但最终还是身体战胜了理智。”
“我记得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曾经追问过尹红一句话:既然那头大黄牛已经不稀罕你家的农田了,怕就算是来了,也一样不会好好耕种的。”
“这句话包含了两点,第一是尹红心里清楚,杨国栋常年对她和后妈施以兽行,早已经腻烦了她的身体,所以就算答应过来,怕是也不会帮她排遣寂寞。”
“既然这样,杨国栋为什么又会配合了呢?”苏天秋刚才说过,因为卧室的门较为厚重,所以有些话他并没有听清楚,显然就包含了这部分。
“因为,尹红在梦中答应了大黄牛,会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提醒了他一句。
“这是不是说,在现实当中尹红曾经许给了杨国栋莫大的好处,或是钱财、或是实物、甚至是帮他伪造了律师的身份,将其推荐到了我的身边?”苏天秋问我。
“是的!”
我点点头:“我后来问尹红,老家那头凶狠的大黄牛牵来了,有没有和之前那头牛发生争斗。她给我的回答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都是趁着家里那头牛去干其他活儿的时候,带着大黄牛去耕地的,因此它们在更耕种的时候并没有过交集。”
“这其实所象征的是他们两人的偷情,尹红心中很清楚苏老板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每次跟杨国栋亲热的时候,都会谨慎的将你避开,也正是因此你一直都没有发现。”
“继续说吧……”
在尹红讲述自己童年遭遇的时候,苏天秋的眼中曾经表现出过几分的暖意,不过在这个时候,那些情绪已经荡然无存了,剩下的只有冷漠。
他这种表情的转变,让我心中很是不齿,但却只能继续说下去:“后来尹红说很奇怪,她小时候大黄牛凶狠能理解,毕竟那个时候它也正值壮年,但现在都有老迈之态了,为什么凶狠之状丝毫不减呢?”
“不仅如此,这头大黄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不喜欢从地头儿开始耕种,总是喜欢从田尾开始,而且还经常嘴拱蹄踏的,每次耕地都会将农田给弄的乱七八糟。”
“这所说的是当尹红跟杨国栋偷情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杨国栋虽然老了,却是雄风不减当年,而在这同时,她发现了更为恐怖的一点。”
“什么?”苏天秋追问着我。
“变态!”
“变态?”苏天秋楞了一下。
“是的,就是变态!”
我点点头:“我之前说过,这场梦的农田对应的是女人的身体,所以农田的头便意味着身体的正面,同时也有前门之说,而田尾则代表着身体的反面,意指后门。”
“现在,你们知道杨国栋究竟有多变态了吧?”
第三十章 尹红死、地幽出()
其实从我说出这场梦藏春,农田意味着女人的身体,耕种的牛代表男人的时候,在场的人其实都已经明白了这场梦的真正寓意,可当我将一切说出来之后,他们还是惊愕在了当场。
男女之事,自古便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更别说在这场梦境当中,昭示出了如此变态的手段和方式,以至于这间屋子的氛围顿时就凝重了起来。
当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尹红的身上!
“臭婊子!”
沉默,总是要有人来打破的,苏天秋暴怒出声的时候,也将床头的一个瓷瓶子扔了出去,而后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尹红的额头处,碎片落地的同时也沾染上了鲜血。
“你干什么?”这是我第一次朝自己的债主发火儿。
不管尹红的私生活何等放浪,不管应当受到世人的何等唾弃和谴责,那说到底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旁人没有理由对其加以惩戒,就算有也应该是没跟她离婚的罗翔,而不是他苏天秋。
“我干什么,咳咳……你说我干什么?”
苏天秋气喘吁吁,眼睛透红反问了我一句,而后将哆嗦的手指向了尹红:“这个骚货,这个婊子,这个该浸猪笼的贱人,我他妈的杀了你……”
“你给我躺下!”
眼看着的苏天秋要从床上爬起来,罗翔一把就将他按了回去:“苏天秋,无论尹红做了什么,她在名义上都是我罗家的人,轮不到你来管!”
“好好好……”
抗争无果的情况之下,苏天秋呼哧着连说了三个好字,而后气急败坏的指向了林宁他们:“你们都他妈干什么吃的,给我把罗翔绑起来。”
“用不着他们动手,等把今天的事情了结了之后,我会自己离开的,当年你救了我一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也算是扯平了!”
罗翔说着,从裤兜儿里面掏出了一块手帕,随后递给了尹红:“从十三家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了决定,你我之间的关系,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照顾你。”
“……”
尹红没有说话,而是就那么愣愣的望着罗翔,一直到罗翔探口气将手帕按在伤口之后,那几乎凝固的眼珠子才转动了两圈,随后凄然笑着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为什让你解这场梦吗?”当她再回过神的时候,跟我说了话。
“不是为了报复我吗?”我没再去看她的眼睛。
“咯咯……”
如我初次见到她一样,尹红在这个时候笑了,只是与之前的嘲讽、轻蔑不同,这次的笑容当中所充斥的都是凄苦:“如果是为了报复你,我何必让你解这样的一场梦?”
“那是因为什么?”
在我受惊抬起头的时候,脑海中也闪现过了一个念头,其实尹红说的没有错,如果她是为了报复我,完全可以胡编乱造一通,何必如此呢?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被忽略的一点,我在指证杨国栋的时候,曾经征求过尹红的意见,当时她说了这样一句话:“是时候,让这一切做个结了。”
当时我全部的心思都在那场梦里面,所以也就没有多想,此时结合尹红的所说,顿时让我领悟到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所以忍不住脱口问道:“难道你……”
“你猜对了!”
或许是被不擅长隐藏的情绪给出卖了,总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尹红打断了:“我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但如同我小时候做出的那些丑事是为了活着一样,我饱受折磨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死,所以我才会要你解析那场梦。因为每次做完那场梦,都是会泪流满面的,所以我知道那梦意味着什么!”
“你……”
听到尹红这样说,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沉默好半天才开了口:“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是将屠刀放到了我的手里,每解析一个细节,便等同于在你的身上砍了一刀,或许在你看来我是帮了你,给予了你去做出解脱之事的勇气,但之于我来说手里却落了一条人命。”
“那你又有没有想过,你给我了结了这一切的勇气,从而结束了我这肮脏罪孽的一生,其实也是在做善事呢?”尹红说着,轻轻解起了身上的扣子。
“你要干什么?”她的举动毫无征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虽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但最后那点儿良心我还保留着,你帮了我,我当然该报答你!”话说到此的时候,尹红的上衣已经是脱落了下来。
“你,你不要乱来,罗哥,罗哥快阻止她……”我吓的语无伦次。
“尹红,你又想干什么?”罗翔一把抓住了她。
“你放开我!”
尹红挣扎着说道:“十三,你不用表现的这么害怕,我不会用这副肮脏的皮囊去报答你的,因为连我自己都嫌弃,我只是想帮你证实一件事情。”
“什,什么事情?”看来我刚才真的是想歪了。
“苏天秋刚才说过,如果你拿不出确凿的证据,那么废掉杨国栋的事情你就脱不了干系。你千万不要以为那是一句玩笑话,没有什么事情是苏天秋做不出来的。”
“就算你要帮我,也用不着脱衣服啊?”我脑子有些混乱。
“不脱衣服,怎么证明你解析的那些细节;不脱衣服,怎么证明杨国栋的变态;不脱衣服,怎么来证明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尹红说着,已经是转过了身去。
当衣服一件件的滑落之后,她已经将身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而这也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沁骨的寒意陡然冲上了头顶。
伤疤……
在尹红的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伤疤,而且很多形状都是不同的,有的看似是刀割出来的,有的则是像用烟头烫出来的,而有的则更加触目惊心,像是被活生生咬出来的。
尹红的梦中,曾经预示过杨国栋的变态,可真当尹红将其展露出来的时候,我还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一个人心灵究竟要扭曲到什么程度,才会做出如此恶心的事情来。
“当年因为生母的出走,我的父亲性情大变,出于生计我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身体,但年幼的我并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而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却早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万恶淫为首,所说的是凡事都不可过度,可我偏偏在扭曲的偏执之下,我在男女之事方面将过度诠释到了极致,以至于落得了今天这样的田地。”
“身体在放纵着,我的心也在堕落着,我甚至以为我天生就是来供男人享乐的,而且也只有在在翻云覆雨的时候,我才会享受到片刻的宁静和满足。”
“这就是为什么我那么的厌恶杨国栋,却依然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弄到身边的原因,这些伤疤的确是出自他手,但也的确给了我醉心的享受,便如同我梦境中最后的场景一样,那头牛虽然每次耕地都将其弄的伤痕累累,但在嘴拱提踏之下不仅耕好了地,更将杂草给啃食一空了。”
“我的身体的确是承受了这变态手段所带来的折磨和痛苦,可我的心却得到了满足,我知道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情,但我就像一叶飘摇的小舟,无法抗逆那欲望的洪流!”
“唉……”
如果说尹红身上的伤疤震撼的是我们的眼球,那么她现在所说的这些,完全刺痛了我们的灵魂,我真的无法想象她是怎么熬过这些年的。
我心中很清楚,尹红在受到自己父亲猥亵的那一刻起,幼小的心灵之中就埋下了扭曲的种子,那是极为严重的心理障碍,绝非弱小的她能够独自跨越的。
如果当时他的父亲能够幡然醒悟,如果他的继母没有红杏出墙,如果他们两人能够给予尹红贴心的呵护和温暖,她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
这,究竟是谁的错?
尹红这苦痛的遭遇,究竟该谁来负责呢?
没有人,能够给我答案!
……
“十三,在楼下卧室的柜子里面,有着一台摄像机,那里面有着我和杨国栋每一次苟且时候的景象,那东西我就交给你了。即便是苏天秋想要将废掉杨国栋的罪责推到你的身上,有那些东西在也足以证明你的清白了,这也算是我的微薄报答吧,毕竟是你赋予了我挣脱桎梏的勇气,谢谢你!”
尹红转身的时候,身上依旧是没有衣服的,但无论是我还是这房间的其他人,都不会升起任何的杂念,对于她只会报以深深的同情和惋惜。
“罗翔,感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和包容,谢谢你……”尹红说着,朝着罗翔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罗翔还没彻底的回过神来。
他没回过神,但我却意识到了不妙,所以赶紧喊道:“罗翔,拉住她!”
呼……
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提醒了,然而还是晚了,当窗外涌进来一阵风的时候,尹红已经扑了出去,留下的只有一句幽怨中夹杂凄凉的话。
“十三,你说得对,种下了因,那就要承受果,我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声音还在回荡,外面已经传来了沉闷的落地声,原本我是想跟罗翔一起追出去的,然而当我看到外面弥漫起雾气时,当我听到林宁等人发出的粗重喘息时,我停下了脚步。
“地幽结雾,紫薇不出,春反秋景,草黄木枯!”
“时令二十四象,为大凶!”
第三十一章 胖子丢了()
尹红的扑窗而出,让我们瞬间都惊醒了过来,可我怎么都没有料到,更大的麻烦会紧随而至,窗外的雾气,林宁等人的粗重喘息,都在提醒着我一件事情。
地幽,已经起势了!
古有先贤,斩年为段分列出了二十四节气,又有玄学异士将其推演以窥天象,占卜年运大势,将其收录成册,从而有了流传于世的《时令二十四象》。
而今天,恰好就是二十四象之一的惊蛰!
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
这是古人对于惊蛰的描述,可实际上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其正确的寓意是说桃花红、李花白,黄莺呜叫、燕飞来的时节,大部分地区都已进入了春耕,惊醒了蛰伏在泥土中冬眠的各种昆虫。
唐诗有云: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
民谚又说:过了惊蛰节,春耕不能歇。九尽杨花开,农活一齐来。
所以从现实的角度来说,惊蛰意味着一年忙碌的开始,可若搁置到玄学当中,就又是有了其他的寓意,惊蛰所对应的是天象开,大地醒,万物复苏,生机循环!
在《时令二十四象》当中有着注解:“惊蛰始,地涌生气可冲天阙,万物苏醒于沉睡,勃发而起,绵延生机!”
所以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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