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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大数据抓鬼的那些日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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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刚走进灌木林,忽见灌木林里的枝叶一阵波动,接着是一阵杂乱的沙沙声响起,一群老鸹乌压压的从枝头鸟巢中腾空而起,跨噪着四散飞走。沙沙声朝着两人方向逐渐靠拢,前方的枝叶和杂草跟着一片左右乱晃。
张红卫一惊,往侧后方退后一步,小心翼翼将黑漆木剑拦在自己胸前。另一边李云吉也端起手中铜钱剑,脚下踏准七星步,从怀中摸出一把七色光砂,口念真言,往前方那声响来处扔去。
只见光砂落处,果然窜出一条身影,那身影须发虬结,浑身上下拖泥带水,此刻双手护住面门,低头往前狂奔,嘴里还一面乱七八糟的乱喊。
“鬼爷饶命,鬼爷饶命,您要拘魂就拘他们的,我可什么都没碰您的,打一开始我就跟他们说好歹给您留几件。您行行好,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咱们好说好商量,您放过我这次,我打今儿起吃长斋,每个月初一、十五按时给您烧纸钱。”
话音未落,李云吉手臂一挥,一张符纸从他指间飞出,还在半空中就已化作一团亮晃晃的火焰,正落在对面那身影的胸口。
火光一闪,那人头发、胡须上冒出点点火星,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毛发焦糊的臭味。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身影趴倒在地上,再没动静。
扬砂、念咒、出符,李云吉此番连续动作如疾风骤雨般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对面那邪祟瞬间就被击倒。想来自己这下山一年,吃香喝辣之余,降妖驱魔的本事不仅未曾扔下,反而隐约又有突破征兆。李道长不禁面露得色,将铜钱剑往后一收,背手而立。微风下,唐装宽大的衣袖随风拂动,颇有得道高人风范。
一旁的张红卫心里却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他长吸了一口气,把手心里的汗往衣服上蹭了蹭,用手中木剑将地上的身影拨了一下,让他仰面朝天躺好。
只见这人脸上一片焦黑,头发、眉毛被李云吉的纯阳驱鬼符燎得短了一半,乱七八糟的披在脑门上。身上到处沾满了泥浆,一身衣服邋里邋遢的,不过勉强还能看出是帆布工作服的样子。
“这……像是工地上的工人啊。”
张红卫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像是被吓昏了。”
张红卫抬头对李云吉说道,刚刚李云吉那一手纯阳驱鬼符本身针对的仅是鬼魂灵体,对人倒是无害。
李云吉脸上一红,一扫眼却正瞥见地上那人的眼皮在微微颤动。
“这位朋友,刚刚是个小小误会,你可以起来了。”
李云吉说着,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人的腰际,那人却纹丝不动。李云吉暗自着恼,脚底下默运真元,一丝电光在他脚尖上一闪即没。再看地上那人忽然全身一阵抽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两腿哆哆嗦嗦好不容易站稳,却仍是歪斜着身子想往外跑。
张红卫一把将那人拉住,抓着他的肩膀一阵摇晃。
“清醒点,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
那人摇头晃脑楞了半天,又瞪大了眼睛仔细瞅了瞅李云吉和张红卫二人的装扮,眼神在两人手里的黑气木剑和铜钱剑上停了一会,这才有了缓过劲来。
“我是土建三组的胡康,我们组安排着到这山顶上挖土方,还有其他几个弟兄都在上面的那座破庙里。”那人说着话,伸手指了指山顶方向。
张红卫和李云吉对视一眼,都抬头往顺着胡康手指方向望去。黑黝黝的灌木林挡住了他们两人的视线,从现在这个角度仰视,只能依稀看得出灌木林背后似有一栋房屋。
“谁想到那庙里******不干净,除了我之外,其他兄弟都困在里面没能跑出来。看得出两位都是有能耐的爷,要是能把我那几个弟兄救出来,我打今儿起吃长斋,给您二位供长生牌位,每个月初一、十五按时给您烧香……”
胡康嘴里碎碎念说个没完,张红卫急切的打断了他的话。
“还见到其他人了吗?嗯,两个女人?”
胡康停下了唠叨,抬手用沾满松针落叶和泥土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随即又呸呸几口把擦进嘴里的泥沙啐出来。
“工地上哪儿有女人,又是大半夜的。”
李云吉皱着眉没有讲话,从怀里掏出烟盒来,拍出一支香烟随手往胡康的面前一递。胡康抬手正准备接过香烟,却见李云吉忽然将手掌一翻,拨开胡康的手臂,伸手抓住胡康脖子下挂着的一件挂链样物事,往自己怀里一拉,带着胡宁康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唉唉,我说这位爷,您轻点,别把我这吃饭的玩意弄坏了。”
“京城胡家?按照辈分算,归、志、元、宁、国,对吧?看你这岁数,真名是胡元康还是胡宁康啊?”
李云吉摊开手,只见一个一寸来长弯勾似的东西,黑漆漆乌沉沉躺在他的掌心。他又将手一抖,露出那玩意的侧面。那上面刻着两个篆字,看形状像是“摸金”二字。
(本章完)
第16章 月下寻魅影(3)()
李云吉随手将那弯勾状的玩意一扔,掷给张红卫。
“这是用穿山甲的爪子做成的护身符,干他们这行的,管这东西叫摸金符,你别说,这小子用的还真是开过光的真家伙。”
张红卫将那摸金符颠过来倒过去看了看,这东西的材质非金非铜,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看起来年代久远,像是个古物。其表层被盘弄得久了,裹上了一层暗红色的包浆。从这里面果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灵力在其中震荡。
“李道爷好眼力,小的贱名胡宁康。因为在胡门宁字辈七个晚辈中排行老三,所以江湖人送外号胡三七。”
胡宁康一面低眉顺眼的说着,一面从张红卫的手里把摸金符接回来,小心翼翼的揣进自己怀中。
李云吉皱着眉对胡宁康说道:“你们京城胡家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回整出这么大的阵仗,坏了我的卧龙取水局,现在准备怎么交代?”
“唉,我说李爷,我胡三七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您老人家作对啊,咱们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胡宁康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张红卫这才听出味来,原来这京城胡家干的是挖坟掘墓的买卖,他们自己美其名曰摸金倒斗。他们这行倒是历史悠久,又分了东南西北四个门派,京城胡家是北派里面的行家。凭着半部茅山秘术,寻龙点穴、堪舆倒斗,最近十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要是细论起来也算做玄门支脉。这回他们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说是在岱山一带有座大墓。为了掩人耳目,一伙人早早混在清江山水的工地上,以土建工程为名,实际寻着机会就来倒这大斗。
“咱京城胡家跟那帮成群结伙在野地里搬山卸岭的粗人不一样,咱玩儿的是分金定穴的手艺。那帮粗人哪懂什么三香三拜、两不一取,又哪儿懂什么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的诀窍……”
胡宁康话头一开,东扯西拉就说个没完没了。
李云吉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忍不住将铜钱剑轻轻往胡宁康的肩头上一敲,一道电光从剑身上闪过,只见胡宁康满头乱发忽地直立起来,然后像蘑菇云似的缓缓盘在头顶上。
“说重点!”
“嚎,索肿点。”胡宁康的语速变得飞快,就是被电过之后,舌头仍似有些伸不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
“我们白天才定好的风**眼,晚上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听见……”
胡宁康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女人幽幽的叹息声忽然在灌木林中响起,惊得他浑身一颤,往李云吉的身后退了好几步。
“又来了……就是这家伙……”
幽幽的叹息声飘忽不定,绵绵不休。只是在三个人耳边打转,像是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那声音里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怨心思,似物是人非时的心灰意冷,又似感时伤春时的愁肠百结,竟然还带着一缕少女闺怨时的缠绵不休。每一声都抑扬婉转,飘飘荡荡直刻在人心里,让人听得万念俱灰、黯然销魂。
迷迷糊糊间,张红卫只觉呼吸越来越重,无数心酸往事在脑中像走马灯似的一幅幅涌现,竟然隐隐动了一了百了的念头。
正在此时,他忽觉腰间手机一震,一阵熟悉的手机彩铃声从他腰际传来。
“喂,亲爱的,你想我了么?想我你就接电话呀,哎呀,快点,人家要嘛……”
诺基亚3300震耳欲聋的铃声,反反复复不断响起,带着轰轰烈烈的生机,将那幽怨的女子叹息声压了下去,最终带着一丝不甘彻底消失不见。
张红卫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头顶树枝上已经用麻绳绑好了一个活扣,自己正扯着那麻绳往脖子上套去。
一旁的李云吉双眸紧闭,双手反持着一把短剑,剑刃对着自身,正不断的往自己胸前比划。每当要捅下去的时候,他总是眉头一皱,似费了颇大毅力,将短剑推开一两寸,剑刃贴着身体掠过,胸前的唐装已经被割出七八道口子,隐隐还有血迹从裂口处渗出。
张红卫赶忙抢上一步,右手顶住李云吉的双手,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天心正符,用真元一催,贴在李云吉的后背上。
李云吉得了助力,皱着眉将双手一松。短剑掉在地上,贴着脚尖险险的扎在地上,剑身无声无息的插进泥土里,只留了剑柄在外面,显然是锋利之极。
“好厉害的夺魂术。”
李云吉睁开眼,先茫然的打量了一会,片刻后才恢复清醒。将地上的短剑捡起收回鞘中,慎重的放在怀里收好。又把甩在一旁的铜钱剑拾起来,握在手里。
诺基亚3300的铃声仍然在热烈的响着,张红卫将手机从腰间掏出来,摁了几下,铃声总算停了下来。只见手机屏幕上找不到任何来电显示,也不知刚刚是怎么自己响起来的,只怕又是这【斗悬星轮】自行对邪祟起了反应。此刻屏幕上只有一个红点在不断闪动,看方位应该就是前方树林外的那座房屋。
“两位道爷,就是这鬼东西,我们胡门七口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着了道,求两位爷赶紧救人。”
随着旁边一颗柏树底下一阵窸窣的响动,胡宁康晃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
“我倒要问你,这邪祟的妖法这么厉害,连我都差点着了道,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李云吉说着话,铜钱剑一摆,再次搁在胡宁康的肩头。
胡宁康哭丧着脸也不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那个摸金符,只见摸金符圆润透亮的弯勾上,多了几条裂纹。原本藏在其中的一丝灵力已经荡然无存。
夜空中一抹朱红色的云雾越来越显眼,居然用肉眼即可辨别,隐约还有了遮天蔽月的势头。张红卫捡起地上的黑漆木剑,将李云吉的铜钱剑隔开。
“我们赶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晚怕来不及了。”
张红卫的心里还有一丝担忧,刚刚那幽怨的女子声音,听起来分明跟岑虹的声音有几分相似。
李云吉收起铜钱剑,对着胡宁康重重的哼了一声,气势汹汹给自己加持了一道金光护体咒,当先走去,张红卫自然紧随其后。胡宁康愁眉苦脸看着手里裂开的摸金符,咬牙切齿的想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颤颤巍巍跟在二人背后。
(本章完)
第17章 荒冢湖神庙(1)()
古庙的占地面积不大,四面简陋破旧的墙壁凑合着围成一所前院,发黄的墙壁上爬满了青黑色的苔藓,暗红色的月光从墙壁的缝隙间倾泻而下,印得视野里阴沉沉一片。
前院最内侧,是倾塌了一半的主殿。主殿的大梁歪斜的靠在外墙面上,与地面构成一个等腰直角三角形,勉强支撑着另一半屋顶,石砖碎瓦洒得满地都是。
“这个庙供的是当地的湖神,上个月还是好好的,就在这个月上旬南湖突然下了场暴雨,把这个大殿给淋塌了。”
胡宁康猫着腰,踩着院子里的积水,对张红卫和李云吉解释着。院子里充斥着一股雨后苔藓和旧木家具的混合味道,倒把外面的血腥气冲淡了些。
“就是在这儿,按照我们胡家寻龙诀的脉象,这儿就是上好的阴宅府邸,要是岱山这儿真有大斗,就该设在这儿。”
张红卫一路上山的时候已经打量过,这一带的山梁地势隐约似一道卧龙,龙嘴正好在这古庙之中,隐隐对着山下汤湖和梅湖的交汇口。这格局跟李云吉在【清江山水】布置的风水局暗暗相合,一派卧龙戏水的气象。
李云吉布置的是阳宅,对应的这风水局叫做【卧龙取水】,而胡宁康看的是阴宅,这风水局就又有一个名字,叫做【龙口嵌珠】,龙口这座古庙就相当于是龙嘴里含着的那颗龙珠,也是上好的阴宅福地。再加上有这古庙的香火气供奉,这风水气象虽然尚不足埋个帝王,但是埋个皇亲国戚、诸侯万户之类的大官是绰绰有余的。
这就奇怪了,好好的一个福地,怎会变成血月当空这种凶煞呢?
“你们这群土行孙挖的乌龟洞在哪儿呢?”
古庙外邪气冲天,而这古庙内居然感觉不到鬼气,李云吉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
“洞口就在那边。”胡宁康赶忙用手指着院落内侧倾斜的那座大殿。
“还有其他人呢?”张红卫抬手看了看手机,奇怪的是,自从进了这古庙,那上面代表邪祟的红点又消失了。
“我们胡门六口人应该还在里面,麻烦两位爷帮忙把人救出来。我胡三七感激不尽。”
张红卫担心岑虹的安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一偏身,从大殿歪斜的门槛下钻了进去。胡宁康仍在外面畏畏缩缩不敢动弹,却被李云吉连推带拽的踢了进来。
大殿的神厨里,仍然可以看见被柱子砸倒了一半的泥塑金身。神厨背后扔着几把造型怪异的铁铲,两根断裂柱子交错支撑着,架起了一小块逼仄的空间,一只军用狼牙手电被扔在里面,灯头依然还亮着光。显然是仓促间不知道被谁扔在那儿的。
盗洞就在神厨背后,仅只两米来宽,从神厨下面斜插着挖下去,几根木桩斜插在洞口,支撑着洞里的土壁,一堆灰白参半的沙土就堆在盗洞旁,跟外面院子里的黄土截然不同,显然是已经破开了墓穴的封土堆。
“你们这帮土夫子,算得还真准。”
李云吉掐着手指算着风水位置,不由得赞叹了一句。若是真有墓穴,那么从这个位置挖下去,就正好打在墓室主穴的上方。他靠近洞口看了看,一丝土腥气从洞口飘了出来。
“那是那是。”
胡宁康跟着凑了上来,探头探脑的往洞里看了看。忽觉背后被人推了一把,身子往前一滑,竟是一脚踩空从盗洞里滑了下去。
“下面怎么样?”
李云吉站在洞口旁,慢悠悠的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丫推我做什么?!”
胡宁康的声音从洞内传出了,带着闷闷的回声。声音里透着惊惶,显然是被吓着了。
“哼,不推你,你倒是敢下去吗?”
李云吉抬头又对张红卫笑了笑。
“下面还不知又会有什么风险,待贫道先走一步探探路。”
说着话,李云吉口念真言,铜钱剑一摆,又是几道护体法咒在身上一闪,这才将身上略有些褴褛的唐装上下拍了拍,好整以暇的往盗洞中钻了进去。
盗洞有十几米深,张红卫接着洞口手电筒的微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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