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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鬼童-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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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萧玉瑾见众人围着自己娘亲讨说法，自己插不上嘴，又恐说错了话添乱，心里只能干着急，见令狐莞尔上去打人，心里暗呼痛快，打得好！
萧夫人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家丁居然如此冲动上去大人，虽说是维护自己，维护萧家，但未免有些……
在场众人都是做生意的居多，称斤论两，讨价还价那是行家，为几文钱喋喋不休，脸红脖子粗也并不奇怪，但却要论动手却有点那个啥，看到这萧家的小小家丁打人，心里先是一惊，再看看的被打的是马老二，不少人心里居然还暗呼过瘾，这马老二平日里欺行霸市，人缘极差，嘴巴还不干净，和很多人都有矛盾。
地上哀嚎痛苦的马老二支支吾吾喘息道：“没，没……我什么也没说啊！”
一旁的汇通号秦掌柜却是淡淡说了一句：“马兄，做人经商要诚实，你说什么我都听见了，狡辩又何苦来哉呢？”
此言一出，其他门要么就是冷眼旁观，要么就是落井下石。
令狐莞尔犹嫌不足的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萧家有我萧家的规矩，守规矩的，好茶好水好招待，若是不守规矩自有拳头板子伺候。难道钱管家没有叮嘱过你吗？这么简单的道理连我个下人都知道。把人拖出去！别污了夫人小姐的眼睛。”令狐莞尔不忘恶心一下这钱管家，然后对其他家丁吩咐一声。
两个家丁依言过来把人拖了下去，令狐莞尔这一段时间被大小姐练剑，下手轻重掌握的很好，看着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可就是不残也不死，躺床上能疼上几个月。看着这马老二无比凄惨的样子，众人也就都不聒噪了，我有凭有据的还怕你赖账不成？你萧家是大家，可咱也不是白给的，实在不行还有官府呢，咋们慢慢论。
紧接着，令狐莞尔又故作姿态责问丫鬟婢女道：“还不上茶招呼客人，等什么呢？”
见令狐莞尔三两下镇住了所有人，萧夫人又好气又好笑，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嘛。眉头微皱佯怒道：“你退下，不许没规矩。”
令狐莞尔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下了，一旁的萧大小姐拿手在他身上蹭了蹭，令狐莞尔转头看去，就见大小姐居然对自己展颜一笑。令狐莞尔心中一惊，急忙毕恭毕敬的站直了，目不斜视，不敢有一点别的想法。
见令狐莞尔表情缺缺，反应平平，萧大小姐又是嗔怪的在令狐莞尔身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脸带愠怒的把头转了过去。
萧夫人接过令狐莞尔的话茬，虽然她对管理家业不在行，却有眼色，也有江湖中人的那种好爽，谈谈一笑道：“诸位稍安勿躁，都请先坐下吧。”
诸人一一落座，起初那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这一次还算客气的拱手道：“萧夫人，我这一千七百两银子可是有凭有据的，几天前就到期了，你看现在能不能兑付啊？”
萧夫人有些尴尬，她看了账本，知道账上只有几百两银子，这根本没银子还他的账，虽然她也知道这几年家里有点紧，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于是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钱管家，是他一直管着的，也只能去询问他。
钱管家郑重其事的介绍道：“夫人，这位陈家钱庄的陈老板。”
萧夫人很是牵强的笑了笑，她可不是想听介绍的，而是要钱管家拿出办法来的。于是又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令狐莞尔。
见萧夫人眼神闪烁，刚开出声的那个中年人也赶忙说道：“萧夫人，我这儿连本带利总共有两千四百两银子十月十五号就到期了，也就在这几天，您看……”
而其他人也是跃跃欲试，想把自己的难处说出来。
感受到萧夫人的目光，令狐莞尔只好再次硬着头皮又走上前两步，钱管家专门管这事的都没办法，那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啊？稍微想了想，欠身对萧夫人道：“夫人，陈老板的事情您知道吗？”令狐莞尔这就纯属是没话找话，看萧夫人的样子就知道她并不知情。
萧夫人摇摇头道：“我事先并不知情。”
令狐莞尔立刻很大声的先声夺人道：“喂，我说你这陈老板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提前先通知一下，好叫我家夫人知道，为你提前把银子备下，你这冒冒失失的突然过来想干什么？给我家夫人来个措手不及？你这要钱的都不着急，我们还钱的急什么啊！”无奈之下，令狐莞尔只能扯，胡扯，跟你耍无赖。
陈老板不悦的反驳道：“在下很早之前就知会了钱管家，怎么没提前通知啦？”
令狐莞尔淡淡的看着钱管家，神情严肃的说道：“钱管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瞒着咋们夫人呢？哦，陈老板，要不这样吧，这错不在于你，只是钱管家没有做好，今天算是叫我家夫人知道了，三天后你来吧。但超期的利息我萧家可不认，多出来的叫钱管家赔给你，在他的月银里慢慢扣。”
陈老板怒道：“你个小小家丁可别想糊弄我！”
令狐莞尔不屑的说道：“那你随便，就在这里等上三天吧，管茶管水可不管饭哦！”
陈老板那是气的够呛，却又奈何不得，人家说给了，只是在三天后。
令狐莞尔看着其他人，然后盯着秦掌柜还装作不认识的问道：“阁下是？”
秦掌柜的笑着道：“在下秦华琼，那是这邓州城中汇通号的掌柜。”
令狐莞尔不冷不热的说道：“秦掌柜，不知我们萧家欠了你汇通号多少银子啊？”
秦掌柜欠身笑道：“不多，也就三四万两而已。”
众人一听也都“哇”了一声，没想到会这么多。
令狐莞尔撇撇嘴道：“秦掌柜你就不担心吗？”
秦掌柜极其真切的说道：“萧家乃是我邓州城里的大户，在下一点都不担心。”
众人一听，好像这台词不对呀？于是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掌柜。
令狐莞尔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刚才那个老汉道；“大叔，您是给咋们府里送柴火的？”
那干瘦巴巴的老汉点点头道：“是呀，小兄弟。都是三个月一结账，这眼下已经入冬了，小老儿也要置办一些过冬的物件。”
令狐莞尔朝着萧夫人躬身道：“夫人，平民百姓生活艰难，既然三个月一结，还是应该先结了他们的账，免得耽误了家里的用度，至于陈老板和其他人等到期了下面户头钱银收上来再一并结算。”令狐莞尔知道这些送柴火卖鱼的肯定也就赊欠了十几两，几十两，不会太多，再没钱萧家也给得起，总得打发一波人做做样子起到宣传和安稳人心的作用吧。
萧夫人也是个热心肠，虽然明知囊中羞涩，但还是点点头吩咐钱管家照办，随机就领着这六个普通百姓模样的人去了账房。
令狐莞尔很随意的看了其他人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各位请回吧，记得到期提前个三五天通知鄙府，可别弄的跟陈老板一样白走一趟啊。若是真闲的，那就坐在这里等吧，茶水管够，饭食恕不招待。可要遵守我萧家的规矩哦，不然家规不容。”萧家现在反正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一副店大欺客的样子，想要钱？没问题呀，那就积极一点，主动一点，识相一点，可别不识抬举。
秦掌柜很配合说道：“秦某信得过萧家的信誉，这就先回去了，店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处理呢。诸位，先告辞了。”
众人见汇通号打了退堂鼓，那他们在这里也就没多大意思了，于是纷纷告辞。
陈老板很不爽的大声道：“哼，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没钱可别怪陈某不留前面。”
（本章完）
第358章 高级家丁（一）（）
令狐莞尔嘴上也不服输，很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不送，慢走！”等那陈老板走远了，令狐莞尔又是阴阳怪气的说道：“哼，不留情面？来呀，不妨来试试，有萧大小姐在，看谁倒霉！”
见这恶人又来笑话自己，萧大小姐那是很不乐意的白了令狐莞尔，趁人不注意，在令狐莞尔的胳膊上又是狠狠拧了一下。
等众人走完了，萧夫人的脸可就彻底沉了下来，厉声道：“钱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钱管家立刻低下头道：“夫人，说来话长啊！”
萧夫人怒斥道：“说来话长那就慢慢说，随我来书房！玉瑾也也来……还有令狐莞尔，你也过来。”
令狐莞尔一惊，急忙道：“夫人，我一个中级家丁恐怕不合适吧？这可是萧家的大事，我根本一窍不通，不方便参与。”
萧夫人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那你从今天起就是府中的高级家丁了，随我一起过来，府中事务允许你参与。”
令狐莞尔无奈，只能是应下了，他本来还要去找那秦掌柜的麻烦，说了叫他不要轻举妄动，难道他没有听见吗？
跟在腰肢轻扭，婀娜窈窕，摇曳生姿的萧夫人背后，令狐莞尔还真有点稚嫩不够老道，略微羞涩的把头转过去不敢再看，自己这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啊。这一转头却看到了钱管家，他这家伙似乎也是非常的不淡定。
一进书房，萧夫人就很严厉的质问道：“钱管家，我记得老管家走的时候府中钱银尚算宽裕，怎么才几年功夫就落到这般田地了？”
钱管家立刻委屈的说道：“当时府中却有存银，可，可都买了地，夫人您忘记了？还是您亲自定下的呢！就是李家洼的那几百亩良田。”
“那怎么没收上粮食？”萧夫人随即问道。
钱管家无奈的说道：“这几年淯水发大水，李家洼地势低，把地给淹了，所以……所以就欠收了。”
“那城里的印染作坊，布庄，米粮铺子，酒楼和客栈呢？”萧夫人又是大声的喝问道。
钱管家唉声叹气道：“夫人可知六年前咋们城里来也一家汇通号，他们本钱大，人头多，声势浩大，扩张极快，以本伤人，不择手段，什么行当都要搀上一脚，我们的老管家就是因为应对那汇通号而心力交瘁，身心俱疲，最后累垮了身子，小的我也是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受命以来是夙夜忧叹，事必躬亲，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有负夫人的重托，只是汇通号来势汹汹，店铺实在经营不下去了，只是转让给了汇通号。”
萧夫人又追问道：“那店铺转让，房产还是咋们的，总能收上来租子吧？”
钱管家又道：“咋们萧家这几年银钱都是紧巴巴的，等不及租子用，夫人咋们是连同房产一起转让的。”钱管家翻开账本一一给萧夫人翻看。
萧夫人皱皱眉道：“怎么会这么便宜，莫不是中了他们汇通号的奸计？”
钱管家道：“夫人，咋们邓州城可不比南阳、洛阳，店铺本就便宜，后来咋们府中缺钱，邓州、新野、南阳等药房的百年老参都叫咋们买断货了，汇通号就趁火打劫极力的压价，但是答应能以优惠的价格向府中提供人参和灵芝等贵重药材，您当时一咬牙就同意了。”
萧夫人愣了愣，良久没有说话，许久问道：“秋粮都收上来了？你去查查还有没有漏交未交欠交的？还有……钱管家，咋们总共欠了多少银子？”
钱管家颤微微道：“五万余两银子。光欠下汇通号三万八千多两。”
萧夫人一听那是脸色大变，五万多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况且眼下已经就是焦头烂额，山穷水尽了。
萧玉瑾也是个小丫头没见过世面，撇撇嘴道：“钱管家，听来听去怎么就都是坏消息啊？”
钱管家那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令狐莞尔心里一惊，这姓秦的王八蛋真是无法无天，趁火打劫，老子得去金凤那告他刁状去。
萧夫人看了女儿一眼，在那个瞬间甚至想到与城中富户联姻的念头，可卖了玉瑾过了今年，可明年怎么办？再把玉瑶卖了？必须还得要自力更生。下意识的看了令狐莞尔一眼，问道：“令狐莞尔，你有什么想法和办法也可以说嘛。”
令狐莞尔想了想，也没什么办法，于是很现实的说道：“据闻萧夫人娘家家资颇丰，不如先筹借一些。”
钱管家倒是有意无意的说道：“夫人，借了钱早晚是要还的，可是咋们恐怕真的很难再还上了”
萧夫人长叹一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令狐莞尔和钱管家出了门，各自走了，萧玉瑾也叫萧夫人撵了出来，追上令狐莞尔道：“喂，令狐莞尔。”
“呃……大小姐有事？”令狐莞尔小心谨慎的问道。
“刚才谢谢你帮我娘亲解了围。”大小姐笑意盈盈的对令狐莞尔说道。
令狐莞尔摆摆手道：“应该的，应该的，我一个家丁那萧家的月钱，这都是应该做的。”
大小姐见令狐莞尔有敷衍的意思，于是很诚挚的说道：“令狐莞尔，我知道你脑子灵活，肚子里花花肠子多，帮忙想想办法，若是能渡过难关我和娘亲都会酬谢你的。”
令狐莞尔笑着道：“好吧，我会想办法的。大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有事先去忙吧。”随即，令狐莞尔就来了杂役房，找到了沈三他们，而沈三似乎早有预料，把令狐莞尔引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子里。见里面坐着的就是秦掌柜的。令狐莞尔冷着脸说道：“秦掌柜的，你想干什么？不是说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了吗？”
秦掌柜的立刻起身笑着说道：“老爷，我只是受朋友之托来撑撑场面，实在抹不开面子，没有别的意思。先前对你承诺的就是指的今天，其实早有人盯上萧家要逼她们就范了。”
令狐莞尔淡淡说道：“盯上萧家的人不是你吗？”
秦掌柜的慌忙说道：“不是，不是的，盯上萧家的人事那钱管家，他早就变卖转移了萧家很多的家产，小的我只是顺便赚些便宜而已。萧夫人也够笨的，账房的活计让管家顶了，那岂不是没了个监管的人？不出乱子才怪呢。”
令狐莞尔“哦”了一声，上下瞥着秦掌柜的。
见老爷似乎有点不信，秦掌柜的说道：“老爷您放心吧，凡事您想做什么，都能遂了您的意思，这刚好也让老爷您在萧夫人萧小姐面前露个脸，也好为以后勾搭她们娘三做个准备不是？”边说，秦掌柜的还挤眉弄眼好不正经。
令狐莞尔郁闷啊，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好像自己真是花花大少似的。“你可别胡说哦！”令狐莞尔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哎！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老爷您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萧小姐，萧夫人和您非常的般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呢，古语有云：反天不祥啊。”秦掌柜循循善诱的说道。
令狐莞尔叹息一声，哪有这样拍马屁的呀？打了个哈欠道：“你说那萧府钱管家有问题？”令狐莞尔想到刚才钱管家的那番不作为，原来他是故意的。
“是的，那钱管家也不是什么好人，惦记萧夫人很久了，敢跟咋们老爷抢女人，真是找死！小人我绝饶不了他。”秦掌柜的义愤填膺的说道。
令狐莞尔鄙夷的说道：“那么多人呢，你罩得住吗？可别把牛皮吹破了。”
秦掌柜的拍胸脯保证道：“小事一桩，唯老爷您马首是瞻。”
令狐莞尔整了整青衣小帽，然后说道：“是就最好！”说完就潇洒的出了门，看着天空中暗淡的阳光，很不屑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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