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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冥夫是摄影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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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各有志,我现在去像是做好事,可宁馨未必那么想,毁了人家的前途可怎么办。
邓温玉说我太固执了,做我们这行没背景又不肯出肉,还做梦想出名?
我推开她扶着我的手,觉得无比恶心,然后问她们知不知道宁馨在哪,或者是谁介绍给宁馨这些老板的。
她们告诉我是鸡哥,tmd,又是鸡哥,我和宁馨在他手里就没摊上什么好事!
我推门走了出去,边走边给鸡哥打电话,电话接通,我骂了鸡哥一句臭拉皮条的,然后问他宁馨是不是被他坑了。
电话那头传来貌似呻吟的声音,卧槽!恶心!我又骂了他一句后挂断了电话。
我漫无目的的找了好多夜店,就在我快放弃的时候,我看到宁馨被几个男人扶着走出一间店。
我快步走过去把宁馨拉了过来,跟那帮男的说了句不好意思,然后拦了辆出租。
一个人挡住了车门,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这是我好朋友,太晚了该回家了。
那几个人趁着酒劲不停地嘲笑我,问我是不是来搞笑的,说着还动手动脚的,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玩。
我本来就有气,抬脚就把一个人的脚给踩了,其中一个人生气了,伸手扇了我一耳光,这下我也怒了,对着那人的裤裆就是一脚。
就在几个人要一起动手打我的时候,宁馨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拦下了他们,然后问我怎么来这了。
我让她跟我回学校,宁馨却摇摇晃晃的甩开我,说她不回。
我硬拉着她却被她一下甩开了,她跌进一个男人的怀里,问我为什么要回去,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然后告诉我,几天之内,她就有机会参加模特大赛了那不是我们一直向往的,她问我要不要一起参加,她有路子。
说着抱着她的男人摸了她的胸一下,笑的很猥琐,我指着那男的让他手老实点。
那男的没理我,亲了宁馨一下,对着她耳边说不跟我这个神经病废话了,他们要接着去玩。
宁馨笑的很开心,然后拉了拉我,问我去不去。
我骂了她恶心,问她是不是脑子有病,谁知她却反骂说恶心,不懂变通的人是我。
她让我别装什么清高,别以为她不知道,那40万肯定来的不干净,现在我还有脸说她。
我的心很疼,她说的没错,我没什么资本说她,宁馨撇了我一眼,然后拉着那帮男人走了,我蹲在原地。
抱着自己哭了起来,天开始下雨,不一会就下大了,这几天我的贞洁没有了,外婆死了,最好最好的朋友竟然也这么对我,我还有什么。
一只粗旷的手扶着我的肩膀,我回过头,看到同样被淋透了的陈轩,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忍不住了,扑到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他一直摸着我的头,告诉我还有他在呢。他抱起我,带我去附近的旅店开了两个房间。
我的情绪缓和了不少,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陈轩说我从他家出来他就不放心我,给我打电话打不通。
联系了不少人才知道我来找宁馨了,他担心我出事,也挨家挨户的找。
我听了感动极了,眼泪又流了出来,靠在他的肩膀上,陈轩让我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
我奇怪他怎么不问我发生什么了,他笑了笑告诉我,我想说自然会说,他又不是八卦记者,非要揭我的伤心事。
每个人的痛只有自己才清楚,他愿意在我难过时当依靠,在我倾诉时做一个垃圾桶。
他怕我们感冒,建议我们冲个热水澡。
洗澡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停回荡陈轩暖暖的笑,和他说的话,我闭上眼睛,水流的温暖就像他抱着我似的。
突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程乔带有敌意的目光,我一激灵,睁开眼睛。
我不敢洗了,慌忙的擦了擦身子,这时我才发现我没有衣服可穿了,一会可怎么见陈轩。
正当为难时,陈轩敲门了,我用浴巾裹住身子,尴尬的探出头,问他怎么了。
陈轩没穿上衣,也没抬头看我,羞涩的递给我一件男款衣服,让我先穿上。
那件衣服大的离谱,直接能当裙子穿了,我确认不会走光后打开门,让陈轩进来。
陈轩得肌肉很结实,腹肌恰到好处的若隐若现,我盯着他的肚子出了神,陈轩咳了两声。
解释说自己不是耍流氓不穿衣服,自己的衣服也湿了,只能跟旅店的人借,楼下的胖大哥也只有一个短裤和上衣了。
没办法,只好一人一半了,他看了看我,说我穿宽松的衣服,看起来有点性感。
我的脸唰的红了,让他别贫嘴,突然我想到陈母,问他不回家,他妈妈不会生气么。
陈轩耸耸肩,说那也没办法,她在家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我可不一样。
见我不好受,陈轩和我谈起了从遇见我之后的事,陈轩的想法跟我一样。
他说回想起那段暗恋的时光,真的觉得挺美好的,更美好的是我们彼此都爱着对方,而且一直为对方守着自己的心。
说着陈轩凑近我,捧着我的脸深情的看着我,我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他。
他的吻很温柔,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为了跟他在一起,我自己单机游戏了将近五年,终于知道原来我们早联机了。
陈轩的呼吸有点乱了,手也开始抚摸我,我没有拒绝他,反而回应着他。
他把我按倒,然后温柔的看着我……
第十九章 :外婆的兄妹()
他并没有继续,而是轻轻趴在我身上,听着我的心跳,他说好好听。
我问他为什么不要,他抬起头刮了我的鼻子一下,说最好的当然要留在结婚的那天。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可我没勇气告诉他我给不了他最好的了。陈轩温柔的抚摸着我湿漉漉的头发,趴在我的胸口,一脸的幸福,而我却在偷偷的哭。
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他为了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拒绝那么多优秀的人,而我呢。连一个完整的自己都不能给他。
过了会,陈轩揉了揉眼睛说自己困了,问我要不要睡觉。我点点头,他帮我盖好被,转身回房间。
我抓住他的胳膊,问他能不能留下来陪我,我说我害怕。我并不是要勾引他,而是我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陈轩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说当然愿意陪臭宝宝睡觉,然后钻进被窝,在身后紧紧抱着我,问我还会不会害怕。
我蜷缩在他的怀里,好有安全感,可惜我不配拥有这份温暖。
第二天,陈轩出去买早饭,我留了张字条,告诉他以后还是做朋友吧,然后给学校请了假,直接去找付洋。
才一晚,他就好了大半,看我来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问我不生他气了?
我没回答,直接告诉他我不能留在这了,要么他带我查外婆的事,要么我自己查。
他本来是拒绝,问我怎么又抽风了,不是说了让我和陈轩在这等他么。我让他打住,别跟我提陈轩,以后我跟他没关系。
付洋懵逼了,使劲挠了挠脑袋,问我这都什么跟什么,真不懂我们这些在感情中的男女,一会爱的死去活来,一会不共戴天的,整个像一脑子有病的。
我让他少说别的,就说带不带我去,付洋笃定的说不带,让我别瞎作,我告诉他那我自己去,说了就要走。
付洋拉住我,向我求饶了,说拿我没办法,我这人怎么这么倔呢,太犟的女孩子容易命不好。
我打了他一下,让他少跟我性别歧视,然后问他目的地在哪,能不能马上就走,付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为难。
但看我表情严肃,只好咬牙答应了。这期间,陈轩快要把我和付洋的电话打爆了,他本来想接了,让我凶了下就不敢了。
订了机票,我的电话又响起来了,这次是宁馨。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对不起啊,我昨天……”宁馨带着哭腔说道,我说了句昨天怎么也没怎么,然后问她在哪。
她停顿了一下,告诉我在酒店,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让宁馨既然选择了,就好好的,一定注意做好安全措施,好好准备比赛。
宁馨转移话题,问我知不知道王云楚又黑我了,我说知道,早晚要杀回去,说的时候我的语气十分冰冷。
见我是这个态度,宁馨愣了下,我问她还有没有事,她说没了,我挂了电话。
我的心里还有气,更多的不是她对我的误解和侮辱,而是她自甘堕落,我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同行的人,现在却站在与我理想对立的面上。
我预感陈轩过会儿,会找上门来,让付洋收拾东西,我们先去机场等着,付洋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还是按我说的做了。
陈轩通过各种人,各种方式在找我,我多想接起电话听听他温柔的声音,可我不能这么自私。
登机前,我告诉他别再找我了,我要去一趟外地,给彼此点时间冷静冷静,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所以到此为止。
发这段话的时候,我的心像刀割一样,长痛不如短痛,我不忍心让我爱的人,拿着我这样一件残次品,过一辈子。
付洋瞥了我一眼,说我这么做才是最大的自私,我说他啥都不懂,我懒得跟他辩解。
飞机上,我稍微平复了,问他为什么要去h省。
他告诉我,他通过调查,查到外婆的老家很可能在h省的一个村子里,那里有我外婆的兄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健在。
我很惊讶他丢了官职还能查到这么多,他傲娇的摸了摸鼻子,说自己朋友还是挺多的,说到这,他想起因为自己惨死的朋友了。
我让他别瞎想,那些朋友是为了真相,为了正义而死的,这也是他们加入警察这个行业的初衷,跟他无关。
我们跨越了大半个中国到了h省,我打开手机,看到陈轩发来短信说他尊重我,让我照顾好自己,他等我。
我想删了这条简讯,可我没忍心。
我和付洋倒了好几次交通工具,折腾了整整两天,才到了他所说的西风村,这里位置极其偏僻,要比金家村还落后。
村民们像看稀奇动物似的看着我们,热情的问我们从哪来,来这干嘛。
付洋看了眼朋友提供的资料,说自己要找林海东和林凤霞老人的时候,村民们的脸色都变了。
看他们的反应,我以为两个老人都去世了,结果村民告诉我并没有。
林凤霞老人确实在几年前因病去世了,可林海东还健在,而且活的很好。
村民们说话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我问他们怎么了,一个年幼的小孩站出来用稚嫩的声音说:“东爷爷可怕!”
他的母亲把孩子抱起来,让她别乱说话,一个年长的老人走了过来,跟我说自己愿意带路,不过有什么后果,可得自负。
我和付洋没异议,跟着他走了。怕他反悔,在路上才问他林海东怎么了,那老头叹了口气,说那是很远的故事了。
原本林家是大户,在镇里风风光光的,据说林家的太太,也就是外婆的母亲,家里是祖传的神算子,在当时很有名。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家突然出了事。
先是林老爷的生意夭折,接下来林太太无辜惨死,她的大女儿林凤希,也就是我外婆被人强奸了,二女儿林凤霞被毁了容,唯一的儿子林海东也瘸了一条腿。
可以说林家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我听了心里一紧,外婆从来没跟我提起过自己老家的事,更没说过她被人强奸了的事。
老人边说边感叹可惜了,林家一家都是好人,这些事发生后,林老爷活活被气死了。
林凤霞和林海东的精神也变得不正常,林家在这还有一处危房,两个人来这简单翻修了一下,一住就是几十年。
而我外婆则挺着肚子,独自一人离开这,再也没回来过。
我问他大概是我外婆几岁的时候,他算了算,说应该是25岁,说完又说太可惜了,本来我外婆有谈婚论嫁的对象的。
我算了一下,外婆怀的,应该就是母亲。
我问他外婆当时的对象现在在哪,强奸她的人又在哪。
他说他不清楚,林家都是在镇里,离这有段距离。
况且他们家处事又好,就算家道中落,也很少有人嚼舌根。
他算村子里知道林家事最多的人了,他刚才也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随后他问我为什么要找林家的人。
当知道我就是外婆外孙女的时候,老人惊讶的看着我。
说如果自己刚才说话有冒犯,让我别生气。
我告诉他没事,我们走了很久才到林海东的家,他的家在村子的旧址。
这个村子进行过小规模的迁移,说是迁移,其实就是往前挪了一点点。
而林家的房子已经是危房,也没想过会回来住,所以就放在那了。
老人有点紧张得看着大门,说让我们自己进去,他得走了,让我们小心点,然后迅速走了。
我觉得村民的反应太夸张了,这个林海东,也就是我舅姥爷,不至于这么可怕吧。
付洋让我小心,既然林家和灵异事件挂钩,他们家的人就不会简单,让他这么一说,我又害怕了。
大门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了,付洋敲门却没有回应,他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
院子里到处是灰尘,房间的门上窗户上也都结了蜘蛛网,看上去阴森森的,院子里还有一口井,我紧紧抓着付洋的胳膊。
付洋喊了句有人么,依旧没有人回答,他建议我喊一下,报一下自己的身份,我咽了口吐沫,按他要求的说了。
四周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突然不知从哪传来沙沙的声音,我和付洋警惕的看着四周,那声音越来越大。
一只枯黄的手从井里伸了出来,指甲长到弯曲,死死扣着井沿儿,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停地爬。
我吓坏了躲在付洋身后,付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小心翼翼的向井边走,这时一个满是白发的脑袋窜了出来。
付洋吓了一跳,刚要砸,但把手收了回来石头直接砸在自己脚上。
付洋疼得直叫,我走过去扶住他,妈蛋,这时候他可不能负伤!那个“东西”马上就爬上来了。
我摇着他的衣服,大叫着,付洋呲牙咧嘴的告诉我没事,这人是我舅姥爷。
我一听愣了,回头一看,他已经爬出来了,头发花白已经长到了腰,他朝我一笑,焦黄的牙让人作呕……
第二十章 :张大夫()
虽然我和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可血浓于水。看到他这副摸样我的心里一酸。
人都说兄弟姊妹老了之后会越长越像,虽然他脏的不像样,可眉眼间,还是和外婆有些相似。
我心疼的喊了他一声舅姥爷,他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然后尖叫一声朝着我扑了过来。
付洋的反应够快,挡在我前面,被他抓了一下脸,舅姥爷抓完他就直接跑进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我被吓了一跳,好在付洋的脸没大碍,只是破了点皮。
他捂着脸说自己最近是要毁容的节奏,然后掏出手电,带着我进了那栋诡异的屋子。
这个屋子虽然破,但是很大,分上下两层,所有的地方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房顶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红灯笼,不仔细看还以为一个人吊在那。
舅姥爷的脚步声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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