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泰国牌商生涯-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心里一动,虽然这不是真相,但从情理上而言。这样说也有道理。律师又继续说:“第二,被害人死在卧室里,但房间内没有你留下的任何踪迹。换句话说,你从未进过那个房间,自然不可能凭空杀人。”
我激动的说:“对对。我没进去过,肯定不会有线索的!你真的很厉害,我怎么没想到这两件事!”
律师呵呵笑了声,又接着说:“但有利归有利,这还不够。最主要。是你的杀人动机。如果这一条被推翻,那警察找到再多证据,也只是臆测,不被法律承认的。”
我纳闷的问他:“杀人动机怎么推翻?他们说的很对啊,我和余。余什么来着……”
“余文林。”律师提醒说。
“哦对,我和余文林确实有过争执,而且也在别墅里发生过争斗。”我说:“从这点说,杀人动机是存在的,不太好推翻吧。”
“所以才需要你配合啊。”律师说:“别墅里的事情,我大致听沈先生说过。你首先要找到那位曾险些被侵犯的秦小姐,请她出来作证,证明你当时进入别墅,是见义勇为。另外和你的两名室友,一起去医院做个鉴定。他们必须承认。曾在余文林死亡的当晚,与你发生争执,并产生误伤。之后,沈先生带你去医院治伤。我要拿到医院的档案报告,并调取当日的监控,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没有作案时间,那么杀人动机也就不存在了,这是一种从侧面推翻的方法,虽然麻烦,但很实用。”
“可是,这些你一个人也能做啊,为什么还要我出来?”我纳闷的问。
律师笑了笑,说:“因为我需要当事人的高度配合,这是一个理由,难道。你就那么喜欢呆在里面?”
我恍然大悟,暗骂自己一声蠢猪。不得不说,与这位大律师在一起,好像就没什么事情是无法解决的。他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东西,警察那一整套严密的推断。被他三下五除二砍的支离破碎,溃不成军。完全可以想象,当律师展示他的所有调查结果时,警察们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精彩。
几分钟后。律师把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前。他带着我上了楼,打开其中一个房间,让我进去休息。我看到,里面坐着一名黑衣男子,律师介绍说。那是二叔留下保护我的阿赞师父。我连忙冲其行礼,阿赞很有礼貌的对我点点头,用泰语问候了几句。我不太懂泰语,只好硬着头皮回一句:“萨瓦迪卡!”
律师要去调查取证,他让我提前给几个同学打电话通知。以免到时候耽误时间。我点头答应,不等他离开,就分别给秦学姐,胡小艺还有梁习打了电话。得知我需要人作证,他们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虽然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心里依然觉得挺感动。
几个人担忧的问,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得作证?我没和他们说有人死了,怕会吓到,便说等律师到了。他会和你们说。相信以那位律师的水平,应该可以轻松哄好这几个单纯的学生。
之后,我又给二叔打了电话,问他是否查出什么来了?
二叔可能很不高兴,在电话里指天骂地,说:“这个杂碎太能躲了,留下的踪迹少之又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就藏在你们学校,不知是老师还是学生。你确定自己除了那个小王八犊子外,没再得罪过别人?”
我问他,两百块的佛牌,卖出八百的高价,算不算得罪人?二叔连忙说:“当然算,你这简直就是诈骗,快告诉我是谁!”
我把当初几个学长争风吃醋,把秦学姐的佛牌花高价买走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叔听过后,沉默数秒,然后说:“你小子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浪费话费!”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见花降()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愣了愣,心想是你让我说的,现在又不想听,什么毛病?
留在房间里的黑衣法师,是阿赞孟塔,来自泰北,擅长一些狠辣的降头术。二叔留下这人,一是为了保护我,二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生气。阿赞孟塔和其他阿赞一样。都不太爱说话。见他闭着眼睛在那坐着,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双方语言不通,也很难沟通,索性打开电视看看节目。
这是强行装作轻松,实际上电视里的东西,半点都看不进去,总期盼着二叔赶紧来点好消息。他刚才说,降头师就藏在学校里,这个消息是非常吓人的。想着自己可能每天都和那个降头师擦肩而过,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别提有多别扭了。
几个小时里,无论二叔还是律师,都没反馈过任何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他们联系,想问。又怕会耽误什么。
这时候,房间里莫名的涌入一股极淡的香味。阿赞孟塔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慎重的冲我喊了句。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傻愣的站在那。阿赞孟塔连忙走过来,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骷髅头做成的域耶。并拿出一口黑色的迷你棺材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那香味来的突然,闻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而且有点熟悉。我仔细分辨了一会,忽然想起来,这不就是曾经在柳学姐身上闻到的吗?难道说。这就是二叔口中的曼陀罗花?不,和柳学姐身上的香味比较,如今的更淡,可闻起来,感受却更加明显。
阿赞孟塔四处看了看,皱起了眉头。他分辨不出,这香味是从哪里传来的,好像四面八方同时出现。若有若无的阴气,在四周仿若潜藏的毒蛇,我心里很是紧张,不由握起胸前的白榄佛牌。这时候,阿赞孟塔似乎打算走动,可他刚迈开步子走了没两步,就立刻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出现一朵很小的红色花朵。阿赞孟塔皱起眉头,将这花朵摘掉,然后盯着那一处皮肤不吭声。我离他不远,自然清楚的看到,阿赞的皮肤上,有一小片变得青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布包裹的刀子,用刀尖在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一个很细的伤口立刻出现,但是,却没有流血。
看到这一幕,我忽然想起当初阿赞昆沙在痞子学长身上割的那一刀。也正是那一刀。他才确定痞子学长中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降头术,花降。
如今阿赞孟塔身上无缘无故长出花朵,皮肤割开后却不流血,与花降的特征很是相似。我本能的想到,那个降头师找到这里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如果不是我们的人泄密。那说明,他一直都藏在我周围秘密监视。这样说来,二叔找到学校里,其实只是他留下的旧痕迹,甚至是故意做出的假线索?
这并非没可能。陷害我的人心机非常重,整个全套近乎无懈可击。即便有大律师帮忙,可也只是从法律角度摆脱了罪名,实际上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就是那个残忍的凶手!
阿赞孟塔的脸色更加凝重。他把刀子收入口袋,然后退回原位,弯腰将地上的黑色棺材打开。我立刻看到,棺材里,放着一具蜷缩着的婴儿尸体。非常小。可能还没有巴掌大,更骇人的是,这婴儿尸体上,有两个脑袋。我估摸着,它生前应该是个连体婴。
阿赞一手握着域耶。另一只手把棺材盖放在额头,然后大声念起了经咒。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地上的棺材在没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不断的颤动。幅度越来越大,棺材里渐渐升起一股强大的阴气。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具沉寂多时的连体婴儿尸体,眼睛竟然开始泛起了红光。它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缝隙,发出阵阵如哨子一般的声响。
阿赞孟塔跪在地上,用刀子割开自己的掌心,把血涂抹在棺材盖上。他的念咒声越来越大。那婴儿尸体的嘴巴,也越张越大。密布在整个房间的香气,像遇到吸尘器一般,开始不断被它吸入口中。这时候,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什么东西包围了。白榄佛牌不断释放出温暖的力量将我护住。使得那东西无法侵袭体内。我想着,那可能就是花降,若非戴着白榄佛牌,可能身上早就长满了花草,变成彻头彻尾的植物人。
相比我的紧张和不安。阿赞孟塔就沉稳很多。他不断用血涂抹棺材,就手里的域耶都抹了很多。这让我非常惊讶,正常来说,阿赞是不会给自己供奉的阴物喂血的。因为他们比普通人更清楚,喂血是什么意义。可是现在,阿赞孟塔毫不犹豫的割开手心,血好似不要钱的往外撒。
二叔曾经说,血可以增强阴物的力量,所以无论养小鬼还是供奉古曼,都是绝对禁止喂血的。一是灵的力量增强后。阿赞原本用来加持的经咒,可能会失效。不被控制的灵,往往会做出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二是血中含有人的身体气息,喂给阴物后,便等于和它产生了最密切的联系,到时候想甩掉都不太容易。
那么,阿赞孟塔现在的作法,无疑是触犯忌讳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不喂血的话,就斗不过房间里的花降!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能被二叔留在房间里,专门用来保护我的阿赞师父,绝不会简单。更何况,泰北的黑衣法师,力量要比其它地方更加阴狠。连这样一位阿赞师父。都在刚刚开始斗法的时候,就被迫使用喂血的法子,可想而知,这花降是多么可怕。
与此同时,我感觉浑身都有些发痒。下意识挠了两下,便从指甲的触感上,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低头看,不禁吓的差点叫出来。
大部分裸露的皮肤上,都有褐色的凸点冒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发芽一样。不用想也知道,白榄佛牌虽然能隔绝大部分降头术,但对这种极为厉害的花降,也有些难以抗衡。最主要的是,经过前几次的消耗后。二叔一直都没时间带我去找大寺的高僧再做加持。力量减弱的白榄佛牌,被攻破了防御圈,也很正常。
让我吃惊的是,就连阿赞孟塔身上,也是一样。他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褐色凸点,正不断的生长着。我看的头皮发麻,口干舌燥。想着自己身上也是如此,更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好在阿赞孟塔的力量也不弱,经过一大堆血液喂食后。棺材里的连体小鬼,把房间里的香气吸了个干干净净。阿赞孟塔站起来,捧着域耶,将手按在我脑门上,继续不断念咒。我身上痒的有些止不住。可仔细看时,却发现那些凸点正在快速消失。过了一会,所有的异状彻底消散。
还不等说句感谢的话,阿赞孟塔便飞快的跑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拉开。他窜出房间,在走廊里四处看,试图寻找下降的人。我哪敢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连忙跟在后面。
阿赞孟塔手捧域耶,过一会后,在房间门口蹲下来。他端详了半天,然后缓缓掀开门前铺设的地毯。我看到,地毯下压着一朵花,好似被烧焦了一样,随手一碰,便成了粉末。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刚才被地毯压着还能成形,现在却那么容易碎。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反击()
阿赞孟塔用手捻起一些,搓几下,又闻了闻,然后冷哼一声。
他从房间找出一个杯子,将地毯下的花朵粉末全部收集起来放入杯中,然后关上门。我看到,他在口袋里掏出一大堆东西,有生锈的铁钉,有黑色的泥土,有不知名的各色粉末。阿赞孟塔将这些东西依次放入杯中。同时口中不断念咒,搅拌均匀后,倒入那口黑色棺材里,然后合上了棺材盖。
又不断念咒几分钟后,棺材一阵抖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我不敢站的太近,怕那连体小鬼跑出来吃人。
棺材的震动一直持续十数分钟才停止,阿赞孟塔停止念咒,他打开棺材盖看了眼,然后发出冷笑。我虽然离的稍远,可也能看到,棺材里除了那连体小鬼外,之前倒进去的东西,已经全部消失。是被小鬼吃了?
在我猜测的同时,阿赞孟塔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过了会,他示意我过来接听。我接了后才知道,他是打给了二叔。
二叔从阿赞那知晓,我们在酒店里遇到了袭击。其实他已经预料到了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会发生的那么快。二叔的想法和我类似。都觉得是被那降头师摆了一道。对方应该一直潜伏在附近,打算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暗算我。可他没想到,房间里会有一位来自泰北的黑衣法师。
根据阿赞孟塔所说,房间里之前确实被人布下了花降,很厉害。以阿赞孟塔的法力。都差点着了道,若非果断的给小鬼喂血,恐怕我们俩今天真的走不出这房间了。
要知道,那口黑色棺材里的连体小鬼,和阿赞手里的域耶是一套的。那个骷髅头生前是一名很厉害的降头师,并且还是个女人。她在活着的时候,打算孕育一只鬼胎。是个人都知道,无故夭折或者堕胎的婴儿,怨气是最大的。而鬼胎,则是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半人半鬼。等死后,力量更是强的吓人。
那位女降头师也是个有魄力的人物,一般的鬼胎,都是找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女性来孕育,极少有人亲自去生。因为鬼胎太可怕了,出生后,必须先杀死自己的母亲才能出世。女降头师的打算是,在鬼胎孕育一大半,尚未完全成型的时候,就提前动手取出来。这样的话,她就不用被鬼胎杀害了。而且,她只是想人工制造一只足够强的小鬼,如果是完整的鬼胎,也怕会控制不住。
事情一直很顺利,女降头师怀胎七个月。到了计划中开腹的时间。恰好这个时候,出现了意外。在她拿刀子割开自己的肚皮,把尚未完全成型的鬼胎取出来的时候,有个仇家找上门来。见仇人正处于最虚弱的时期,人家还能手软吗?当下把女降头师杀了。而这个仇家不是别人,正是保护我的阿赞孟塔!
阿赞孟塔杀掉那个女降头师后,把其辛辛苦苦七个月孕育的成果顺手接收了。女降头师的尸体,被做成各种阴物,头骨也加持成了域耶。而那半成型的鬼胎。则以特殊的手法,养成了小鬼。只不过,这小鬼太厉害,阿赞孟塔也不敢随便用,还得随时随地用刻画了缚鬼经。镇魂咒的巴利经咒棺材镇压。需要用的时候,也尽量控制威力。
这次对付花降,他被迫给那鬼胎喂了血,为以后的控制增加了很多难度,所以心里很不爽。而他在门外发现的那朵花。其实不是真正的花朵,而是花粉。只不过被人用手段合拢在一起,成了花瓣的形状。这是花降的媒介,之前没有碎,是因为力量尚未完全消散。等失去效力后,自然一碰就恢复成无数花粉的样子。
降头师之间,很少会互相下降。因为一旦下降失败,就会遭到反噬,甚至被对方拿捏到把柄反制。因此降头师的恩怨。大部分都是事主的恩怨,彼此是不会太记仇的。他们很少会像阿赞孟塔一样,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一定要宰了你才行。所以说泰北的黑衣法师为什么比其它地方可怕?不是说降头术的水平更厉害,而是他们的行事风格更狠辣。
阿赞孟塔心里不舒服。当然不会放过对方。花降被连体鬼胎吸走,已经相当于下降失败。阿赞孟塔收集了那些花粉,又拿棺材钉,坟头土,各类降头粉做成了反噬的钉降。这种降头一旦成功。对方体内就像扎入钢钉一样。钉子沿着血管前进,这里捅个洞,那里戳个窟窿,不用多久,就会因为体内大出血而死。是非常阴毒的降头术。
而且,阿赞孟塔不但用的是反噬降,还特意靠连体鬼胎来施展。在这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降头师都逃不过去。运气好的话,受点折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