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容错过的诡异事件实录-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际俏蚁爰惆√烊∥蚁耄温浅鍪拢惚囟ㄊ腔崂吹穆铮 �
抽着烟,娇语着,孟雅琴神色里透着低伤似的。她的话,似乎也在表明着她的思念,很另类。放一般人那里,也许还会感动。
可老子听得却是鬼火冒,狠狠地掐灭了烟头,冷骂道:“贱人,你真够贱够狠,万一老子不来呢,何蔓不就是白白搭上一条命么?”
“天泉,你不是来了吗?就算你不来,我也不会让那丫头死的。”孟雅琴声音柔柔带怨,起身想坐到我的腿上来,双臂还作出欲搂之式。
我马上站起身来:“你想干什么?少来!”
孟雅琴脸上微红,朝我笑了笑,娇道:“我去趟洗手间。”
她的笑容,突然变得那么诡异,让我顿时感觉不是那么美好。这个贱人,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当然,这感觉并不是什么通灵异感,而是……她仿佛是胜利者的感觉了。
“去吧,上了洗手间就出来,回你的家去。”我没理她,又抽了支烟出来,点上。
“好好好,我上了洗手间就回去。”孟雅琴葱白般的手指朝我脸上一虚划,对我轻喷着嘴里的烟雾,然后但朝卫生间走去了。
她很快关上了门,也没有反锁的意思。我懒得鸟她,夹着烟,倒了杯水喝下,感觉酒是喝多了点,头晕晕的,口还挺渴。
一支烟过去了,孟雅琴还没出来,而我已感觉到不妙了。
脑子里有些昏沉,心跳加速,不自觉有一种潜意识般的冲动在燃烧。妈的,不好,中了这贱人的招了!
我最后的清明让我暴吼道:“孟雅琴,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然后,我转身就去床头柜上拿我的牛皮挎包。可谁知刚刚抽出银针来,准备自救时,身体颤抖得厉害,手也发抖,一下子就栽倒在床边上,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床下,就那么仰躺着,无语。
“呵呵……”孟雅琴娇脆的笑声响了起来。
笑声刚落,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马辣个匹的,这贱人,披散着迷人的长发,面生桃红,眼含流情,居然只裹着雪白的大浴巾,露出雪白的香肩、双臂和小腿,身形就是一条燃烧的水蛇。
她光着白晰的小脚朝我走来,胜利的笑容挂在脸上,诡异无比:“许大士,天泉大士,天泉,没想到吧,你还是有中招的时候。”
我特么喉咙被堵住了似的,失声了。双眼望着她的样子、身形,那股挡不住的火在体内疯狂地燃烧着,心跳急速,双眼发赤,身上的血管都要炸了似的,口干舌燥。
她来到我身边,笑得极为诡异,把我掀到了床上,然后将我的衣物一件件剥了下来,手法很熟练,很慢,仿佛是一种变态的享受。我像砧板上的鱼肉,无力,身体发烫,只能任由她摆布。
没一会儿,我已经赤裸,控制不住的那根,久未人事的那根。
而她,格格一笑,站在床边一扯浴巾,顿时什么都暴露在空气中。不得不说,很白,很完美,引炸了我的双眼,让我像炸药桶一样爆炸了。
脑子里轰然一声之后,我已没有任何的清明,只有混乱。那是深处的意识膨胀,无法控制,只有泛滥。
迷糊中,我听到孟雅琴似乎说了:“古墓深处的乱魂草,我已经培植成功了。加工入烟草之中,男人,你只能乖乖就范。许天泉,今晚你是老娘的,跑也跑不掉了。唉,天泉,想想那年的故事,其实我还是感觉很幸福的。呵呵……”
然后……
第046章 这个贱人太狠了()
那一夜,我不再是许天泉许大士,只是欲望驱使下的野兽,纵横在迷人的山野,完全迷失了自我。
而孟雅琴这个疯狂的女人,像高傲的骑士,像变态的女王,又是匍匐的战士。她获得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娇狂的声音呼啸着。
她成了男人,我做了女人。
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时,已经凌晨四点了。我渐渐清醒,身上特别无力。
从孟雅琴身上翻滚下来,她却反身将我抱住,在耳边说着低俗的话语,听得我鬼火冒起,却是无力批判,无力怒斥。
一切都已发生,一切都已过去。她对我,到底也是一种不择手段的情感,或者说强暴,哪怕我无法接受,但那都是现实。
最终,她说出了真实的要求:“天泉,怡怡是个天份很高的孩子,你能不能收她为徒?”
这样的要求,我是拒绝的,那也绝不可能。我没有说话,只是喘息,努力地翻了个身。
孟雅琴侧起身来,后抱着我,问道:“怎么了,不愿意吗?”
我很累,很困,不语,动都不想再动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孟雅琴叹了一口气,又说:“怡怡其实并不是我的女儿,是我大姐的孩子。大姐早年过世,留下了怡怡。我们家那口子,没有生育能力,所以……”
她后面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不想听,也太困,睡着了。男人,有时候得面对生理的现实,过了三十岁,有些机有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连续四次之后,我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听人说话,或者自己说话,很困很困。
当我再次醒来后,感觉一身酸痛,鼻子里香气缭绕,还特么让人有些欲望的膨胀。扭头一看,挺好,孟雅琴在熟睡,背对着我,暴露在空气之中,背线一片雪白起伏。
我晃了晃头,挪下了床,去卫生间洗个澡。走路的时候,感觉自己是飘的,下盘都不稳。这个贱人太狠了。
洗完澡,感觉很饿,精神倒是恢复了些。轻悄悄地穿上衣服裤子,看看手机里的时间,早上八点过了。
我想了想,拿起房间里的房客留言便笺,我给孟雅琴留了言:“算你狠吧!我不可能再收什么女徒弟了。郑希怡这个女子心毒,与你当年不相上下。她若不再为非作歹、伤及无辜倒是好了,否则,若让我知晓,会废了她的道行,连你的道行也一起废。再见……艹,但愿不见,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随即,我离开房间,找平哥、建科二哥和何蔓去了。
一夜之后,何蔓气色恢复得相当不错。我们在一起愉快地吃了早餐。平哥还说我红光满面,气色相当不错。何蔓说小表叔英气勃发,越来越有大叔范儿,还问到我个人问题上来了。
唉,我只能笑笑,说起了别的。其实,心里头郁闷极了。
平哥和建科二哥留下来,办理后续的赔偿事宜,顺便也照顾一下何蔓。建科二哥在电力公司别看只是个开车的,但还是混得不错,一周不去上班也没事。
我则由建科二哥开车送我到车站,坐汽车回南充。路上,建科二哥还对我开玩笑说:“天泉,昨天晚上给你安排那个行政不错啊,声音太疯狂了。”
我再次郁闷,脸都红了。他的房间确实和我的房间是挨着的。不过,我反问了一回:“怎么了,你昨天晚上叫的行政不怎么样吗?”
好吧,我知道建科二哥亦风流,偶尔好这口,他的经理朋友一定会作东的。估计人家也给我和平哥安排了,平哥倒不会这种事情,而给我安排的,估计比孟雅琴后到,在门外听到动静的,然后就走了。
建科二哥呵呵一笑,竟说:“和你那个比起来,差远了。”
我摇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在开往南充的汽车上,没多久我就睡着了。车到站后,我便赶回家里码字。
午饭后,接到了孟雅琴的来电,我掐了三次之后,她没再打了,发了一条短信。我也不想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
她在信息里这样说:“天泉,难道还是不肯接受我吗?多少男人追求我,我连正眼都不带看的,难道你不明白吗?带着仇恨过一辈子,真的挺好吗?”
我回了一条短信:“我的心里没有仇恨,只是不习惯被强暴。一个人,挺好。而你,其实一个人也挺好。就这样,我要上班去了。”
然后,她没有再回信。我们同过床,也同过心,但确实不同道,事实就是这样。
前天,平哥和建科二哥才从绵阳返回来。平哥给我打过电话,说郑希怡的母亲孟雅琴第二天中午就和他们见过面了,赔偿了五万块,郑希怡也给何蔓道了歉,并且从学校退学了;周冬呢,也自始至终没再露过面。
对这个结果,我很满意。但平哥说,孟雅琴虽然比我大了三岁,但看起来非常年轻态,也是个很会处事的女人,让我考虑一下是否接受她。
我让平哥别提这门子事了,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随后问了一下何蔓的情况,聊了些别的,便挂了电话。
当然,平哥说让我晚上出去吃饭,应该给我封个大红包,我没答应吃饭,但红包是要的,直接让他用微信红包给我二百块就行了。
结果,平哥给我支付宝转了一万过来,分两次搞的,留言都说:“天泉,一定要收下。”
面对这样的钱,我只是淡淡笑了,又分两次回转给他九千九。平哥给我短信:“唉,天泉,大老表不知道说啥了。”
我回了他一条很短的短信:“呵呵。”
总的说来,大姑一家子的事情,我记录得差不多了。建科二哥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大略来说也是有惊无险的。
2004年的时候,初春时节,建科二哥帮我们老家那边一家机砖厂拉煤粉。卸货之后,撑起货车厢,趴在下面检查底盘,不料液压杆突然失灵,车厢压了下来,当时就将他上半身给夹住了。
建科二哥只来得及叫一声“救命啊”,然后就感觉自己飞到了空中,整个人很飘,周围也是白云飘飘的样子,轻风微微,吹着他往琉璃山方向飘去。就是现在,提起这桩事,他都是这样的描述。
那时,闻讯赶来的机砖厂五个工人,用肩膀撑起了货车厢体,将建科二哥给拖了出来。不过,那个时候的建科二哥人事不省,送到盘龙医院去,信依旧是昏迷,虽然有些软组织压伤,锁骨还断了一根,但并没有要紧的伤势,可就是始终没醒来。
这急坏了我素梅二表嫂,给我打了电话。我当时在成都,一听这个事情,马上就往回赶。
这种情况,建科二哥是生魂离了体,前往了琉璃接引庙,将在那里和别的亡灵汇合,定期走水路前往鬼门关。要真是进了鬼门关,几乎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好在琉璃接引庙那个时候亡灵不多,还不到出发前往鬼门关的时间。我回到南充后都半夜了,直接施展了“五虎抢魂”,成功地将建科二哥救了回来,细节就不用多说了。
当时素梅二表嫂还守在病床边,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到了病床上,其实那就是建科二哥的魂回来了。
她一激灵,睁眼,果然见建科二哥睁开眼,居然问她:“素梅,我怎么到医院来了?不行,我要出车了,盘龙有家砖厂还要煤呢!”
说完,建科二哥从病床上跳下来,活蹦蹦的就要往外走。
这情况,让素梅二表嫂是喜泪交加,自是不提。
2008年,我在西安。建科二哥买了装载机车,跟人去甘肃工地。本来,他可以不经过西安,走汉中、宝鸡路线到工地那边的,但还是绕了个弯,来西安见了我一回。
那次见面,我看建科二哥的气色不太好,暗地里推流年八字,给了他一道符,让他随身带着,等过了年底就可以把符扔了。
建科二哥是信的,也是依言照做。快到年底时,工地也完工了,他们一行五台装载机车往四川回返,路上出了事。
建科二哥是老司机了,本来是在前面领路的。可那一天翻秦岭的时候,车队准备出发前,他莫名感觉到心有点慌,就让大家先行一步,他回路边的旅馆又倒了点开水喝。
等喝完水出来,建科二哥都傻了。前面四台装载机车刚行没多远,山体滑坡,全部埋了。而他,躲过了一劫,又耽误了一周时间才回返。
事发之后,建科二哥摸了随身带的符,马上就给我打了电话,连番说感谢,说等过年回家,一定要跟我好好喝一回。但那年春节我没有回家。
回家这个词汇,在我生命历程里,有时候还是一个挺奢侈的东西。因为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要回哪里去。颠沛流离的人生路,我可以当做家的地方,似乎有点多。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短暂温馨却暗含着忧伤的地方,都似乎有家的影子。
而我家,在1997年也终于出事了……
第047章 16岁花季的凋谢()
1997年,我人生转折节点的一年。
上半年,是初中三年级的下学期,学习很紧张。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老师们给我们的压力太大了。
我的学习压力倒不是很大,反正认真备战吧!平哥也给我起了很大的辅导作用,让我尽力就行了。拿他当时的话来说,当年他也是大学生,读了很多书,结果没什么卵用,还是在盘龙教一辈子书的节奏。当然,这和他的性情有关。
但是,我依旧还是有别的压力。原因是我的一个女同学,叫齐小芳。我不能说我的初恋就是她,因为随着青春期的发育开始,我越发思念青花姐,但已经好些年没有音讯了。三爷爷、三奶奶都没有音讯,但依旧是我的牵挂。
可我能肯定,我是齐小芳的初恋。
临近初三毕业了,班上呈现出两极分化,能有希望考上中专、中师、高中的同学,还是相当努力学习,我是其中的领军人物;没希望的,成绩中等以下的学生,都一天到晚看小说、谈恋爱,甚至有男生女生出去过把瘾了,那时候好多同学十七八岁了,你懂的。当然,已经有人早就在准备毕了业,拿到毕业证,就外出打工挣钱。
齐小芳就是属于那种成绩中等以下的,那年十七岁,她甚至在给我的信里写到过,拿了毕业证,她就会去广东厂里上班了。当然,我没回过她的信。不是因为她不漂亮,而是因为我非常想念青花姐。
很不幸的是,五四青年节的头一天晚上,晚自习,齐小芳在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又给了我一封信。
这信我先还没看见。我那时还是很认真努力的,两节晚自习后,上个厕所回来,继续在教室里和另几个很有希望的同学开夜车。
我已经不打算上高中了,想考中专或者中师,要是上了国家统一招生培养分数线,花钱很少,我妈的经济压力会小很多,中专出来当国家在编工人,中师出来是正式在编教师。没有办法,我妈太辛苦了,我也想能早点出来挣钱,端上一碗他们所谓的铁饭碗。国家统招培养的中专、中师包分配,1997年的初三毕业生,那是最后一届。
可那天晚上当我回来后,从书桌里拿书的时候,发现我的“冲刺100天试卷”里夹着齐小芳的信,折成“双插角”的情书式。
我皱了皱眉头,还是把信拆开来看了看。里面竟然有四百块钱,整张的,灰蓝版的第四套人民币,都崭新的。
很奇怪,字里行间再也没有齐小芳以前的女儿情话了,充满了一种淡淡的忧伤感,因为她决定不再打扰我的学习,第二天连学校里的五四青年节文艺表演也不参加了,就要去广东了。
而那四百块钱,齐小芳说,是她从父母寄来的生活费里省下来的,就当礼物送给我。她的家庭条件算不错吧,父母在广东的厂里上班。
最后的一段,她写道:
“许天泉,我要走了。希望你好好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