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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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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说来说去,这都是命运的戏弄,天道的不公,何来怪谁之分?
而这就是为什么她流苏,要替胭脂雪没有半点犹豫的去遮掩这个孩子的缘由。
对于流苏所做这一切的一切,胭脂雪很感激,真的很感激,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如果不是流苏她反应快速将这事瞒了下来,恐怕胭博渊刚才就不会是央求讨好的态度,而是拿着孩子这件事恶狠狠的要挟她胭脂雪听话点了!
“那就生下来。”胭脂雪闭上了双眼,面无表情,可裹在被子里的双手却握的很紧很紧。
因为昨晚在燕王府扶墙时,十指抠进了墙面里,不少指甲已断,却还未来得及修剪,所以破裂尖锐的指甲刺进了手掌的肉里,轻易刺得鲜血淋漓。
可她不觉得痛,一点也不觉得。
这个令人震惊的答案立刻遭到了流苏的反驳,“这怎么行?那个摄政王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若他知道了,万一要拿王妃试问该怎么办?”
“呵,用卑劣的手段强取豪夺他人之妇,会被戴上一顶绿帽子这种事,难道他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么。”胭脂雪冷笑。
流苏嘴角抽了抽,虽然觉得王妃说的粗俗,但理儿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只是,“恕流苏多嘴,王妃现如今,最好还是谁也不嫁的好。”
万一嫁过去的男人发起狠来,强行给王妃灌什么落子汤之类,这不是要一尸两命么?
胭脂雪没有作声,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把话题,圆回了开头的地方,“告诉几位姨娘,我身子还未好全,不宜见风见人,等她们什么时候事做成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不定我听了高兴,就什么病都立刻好了。”
流苏应是。
“还有,你能帮衬的地方,也可以帮衬帮衬。”说到这里,胭脂雪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
流苏知道她是累了,轻轻应了声是,便再度脚步轻盈的悄悄出去了。
胭脂雪还是回到了七姨娘的莺玲阁里将养身子,所以现下前来的姨娘们,自是在莺玲阁那间始终简陋拥挤的客堂里等候着。
见流苏从房间里出来后已经过来了,早就已经伸长了脖子的三位姨娘按耐不住,亲自起身就迎了上去。
“流苏姑娘,四小姐她现在如何了?唉,可怜见的……。”六姨娘一边好奇的询问,又一边拿着帕子拭着眼角的眼泪。
其余的三姨娘和四姨娘也跟着不是长吁短叹,就是擦着泪珠子。
流苏见三人如此,心里忍不住的讥诮这三位姨娘的演技真是日渐精湛了,她们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流苏清楚的很。
明面上是关切,实际上是巴不得王妃立刻死了才好吧?
被人威胁这种事,自然谁都不喜欢,更何况王妃拿捏的胁迫,可是能轻易要了她们几个性命,甚至子子孙孙小命的利害东西!
“多谢几位姨娘的关切,王妃已经没有大碍,就是身子有些虚弱,这会子又因为七姨娘的事情伤了心,难免有些不好而已。”心里虽不屑的那般想着,面上流苏还是有礼有度,言笑晏晏的给几位姨娘福身,聊表感激。
“是……是么,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六姨娘眼里涌起一丝失落,但是被她拭泪的动作给掩饰的很好。
三姨娘也是不动声色,既没有表现的很高兴,也没有表现的很失落,只是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佛主保佑之类的吉祥话。
独独演技最烂,最不会隐藏小心思还快嘴快舌的四姨娘,面上涌起了明显地失望,说话都没了一点底气,“是么……。”
流苏鼻观眼,眼观心,不动声色的将三位姨娘的表现收尽眼底,漫不经心的将胭脂雪的话带了出来,“不过,我们王妃倒是说了,若是能得些高兴事儿,没准心一敞亮,就什么烦忧病愁都会没了的。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所以流苏也觉得这话儿极是有理。”
顿了顿,流苏意味深长的目光扫向了三位姨娘,“不知三位姨娘,可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三个人俱是悚然一惊,而后在流苏的目光下,只得称是,暗自抹汗。
她们三个不傻,这胭脂雪这心狠的妮子哪里是需要什么心药,分明就是要逼迫她们,要借用她们的手开始斩除窦箫玥,还有皇后身后的整个定国侯府!
而她们更清楚,如果她们再继续如此拖延时间唯唯诺诺,她胭脂雪一定会不介意把她们反变成定国侯府要斩除的目标!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关键要看哪边还有活路可走。
而三人已经很清楚,一旦让定国侯府的人知道当初是她们几个联手陷害窦箫岚的,不光是她们绝对难逃一死,就连她们的子女,更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左右衡量下,六姨娘把心一横,咬了咬牙,却还不得不强颜欢笑,“流苏姑娘说的是,说的是……。”
六姨娘向来是三人当中的首脑先驱,如今六姨娘都说了这话,其余的三姨娘和四姨娘,也不得不跟着附和。
见三人这是都答应了立即动手,流苏嫣然一笑,“这般看来,昨儿个给我们王妃瞧病的程大夫,倒还是有些医术手腕的。”
三人闻言,眼里都齐放异彩,纷纷对流苏的话恭维附和,“还是流苏姑娘好眼力,才找了这么个好大夫……。”
东宫,落水宫。
“什么?胭脂雪那个狐狸精,竟然被皇帝赐了和离诏书,还成了祁国摄政王的正妃!”这些天因为腿伤,只得窝在自己宫里边儿休养生息的水玲落,乍一听到青禾带来的消息,蹭的一下就从榻上坐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脸色惨白,头发凌乱,还浑身药臭味的水玲落就像一个难看的女鬼,此刻尖着嗓子说着这话的样子,真是又难看又刺耳。
自从经过了樊篱事件,青禾真是越看越觉得水玲落厌恶至极,此时被水玲落这女鬼似的尖叫弄得耳膜生疼,愈发没了耐心,不无讽刺的说道:“是啊,也不知道这胭脂雪到底走了什么运气,还是她那张狐媚子的脸蛋真的就那么招男人喜欢,明明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如今还是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啧,偏偏那些权贵王爷,还就是巴巴的要把她娶回家呢!”
也不知道是青禾的语气太尖锐刺心,还是这些话的关系,水玲落真是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呕血。
青禾就这么冷眼瞧着水玲落上不来气的样子,心里舒坦极了。
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家这个心胸狭隘恶毒自私的主子了,所以她知道,说上这样一番恭维胭脂雪的话,那绝对比在水玲落这个主子身上插上几刀,还要让水玲落痛的更加生不如死。
谁让胭脂雪一个样样不及她水玲落的狐狸精,偏生就要活的风生水起,偏生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而她水玲落呢,却还在这落水宫吃着残羹冷菜,遭受无数人的白眼,活的像条狗一样。
这样的强烈对比,呵,她水玲落不吐血才怪。
“啊啊啊——胭脂雪,胭脂雪!!”水玲落发了疯一样撕扯起了被子和纱帐,还在不断咆哮着。
冷眼旁观的青禾就好像在看一条母狗在发疯。
“这是怎的了?”门口突然出现的樊篱,一脸愠怒的瞪向了青禾。
青禾转身看到门口的是樊篱,不由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因为在樊篱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下,她根本无所遁形,无可辩驳,“侯……侯爷……。”
樊篱凶狠以及厌恶的剜了一眼青禾,径直快速的推着轮椅到了水玲落的榻前,因为双腿残废不能起身的关系,只能吃力的举高了胳膊,去给水玲落扯掉落到了头顶上的纱帐,还一边安慰,“落落没事的,有篱哥哥在这里,别怕。”
一旁的青禾见状,双眼已是涌起了熊熊妒火,但她还是心疼樊篱,所以咬着唇,不甘不愿,却不得不去帮樊篱给水玲落除去头顶罩下来的纱帐,“侯爷,让青禾来吧。”
啪的一声,樊篱用力挥开了青禾伸来的手,神情冷漠,看也不去多看青禾一眼,“不需要。”
青禾很受伤,不光是捂着的那只被樊篱打疼了的小手,还有她此刻的神情。
见着扑进樊篱怀里呜呜啜泣的水玲落肆无忌惮的撒娇,见着樊篱对水玲落一脸疼惜满眼柔情的谆谆软语……青禾觉得很受伤,非常非常受伤。
因为这一切,原本水玲落享受的这一切都是属于她青禾的!
就因为她遵守了可笑的主仆之情姐妹情深,才会被水玲落夺走了这一切,都是水玲落的错!
左手的五指狠狠掐进了右手的手背,青禾的差点咬断了自己的后槽牙,用力的转身,步履维艰铿锵有力的朝殿外走去。
她怕她再不走,她就要发狂了,就要发疯了!
更怕,她会忍不住在樊篱的面前,杀了水玲落!!
樊篱别过脸,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青禾离开的生硬背影,唇角掠过一抹阴冷的浅笑。
“篱哥哥……落落再也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了……。”扑在樊篱怀里的水玲落颗颗垂泪,水气氤氲的一双眼睛里饱含的不是令人怜惜的楚楚可怜,而是怨毒,森森的怨毒。
樊篱很快收敛好外泄的情绪,面色一变,立刻就是一副为情所困的愣头青的模样,“篱哥哥也很想带落落离开的,可……。”
“可是什么?”水玲落惊慌失措的从樊篱怀里坐起,受伤麋鹿般的望着樊篱。
如今想做太子妃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但至少她也要做一品侯的夫人!
何况篱哥哥还这么疼她,如果能让篱哥哥不娶别的女人,那她绝对比做皇后还要幸福快乐百倍!
可如果连一品侯的夫人都做不成,那她这所有的一切又会化成泡影。
这一次她绝不容许失去,绝不!!
抬手抚上水玲落的脸,樊篱笑容苦涩无奈,“可落落毕竟是太子的爱妃啊,就算篱哥哥能威逼利诱太子放了落落,可太子的地位权势,还有皇后,都不会,也不能轻易放过落落你的,明白么?”
水玲落瞳孔缩了缩,说不出话来。
篱哥哥说的没错,一点也没错,就算太子肯放手,皇室宗亲也不会肯,外面的流言蜚语更不会肯!
若是别人不发现还好,一旦让人发现她是太子的前寵妃,却做了樊篱这个军侯的夫人,那势必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明摆着去让人揣测樊篱这个军侯已经和太子勾结在了一起。
连寵妃都送人了,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明摆着落人口实是什么?不是想做第二个太子。党图治是什么?
是,她是可以藏的严严实实,是可以不出现在人前,但是作为一个一品军侯的夫人怎么可能天天窝在侯府里不见人?又怎么可能不出面与其它命妇打交道套交情?
一个侯爷夫人的位置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更关系到侯爷的脸面。
除非,她还要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名不正言不顺见不得光的小妾,确实从此就可以老死侯府,永不见天日……
思及此,水玲落激动的差点从榻上跳了起来,双手狠狠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神经质的尖叫,“不,我不要!我不要再做妾,死也不要!!”
“落落你怎么了,别吓篱哥哥啊落落!”见此情形,樊篱一脸紧张,伸出双臂再度将水玲落揽进了怀里,一边安抚的拍着水玲落的背,一边轻声细语的安慰,“落落你别怕,篱哥哥在这儿,别怕……。”
水玲落呜呜的哭了起来,比起刚才的美人垂泪之美态,现在涕泪横流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撒泼发疯的疯婆子,“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再做小妾…死也不要呜呜……。”
樊篱眸色深深,像两口深渊一样可怕,却很温柔很矛盾的在亲吻着水玲落的额头,“不会的,篱哥哥就算今生不娶,也决不会让落落做小妾的,决不……。”
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觉得自己愈加悲哀,水玲落哭的更凶了,双手一个劲儿的紧揪着樊篱的衣襟,身子一个劲儿的紧贴上樊篱的身子,仿佛樊篱已经是她手里紧握而不能放手的救命稻草,仿佛樊篱的就是她唯一可靠的最后港湾,“篱哥哥……篱哥哥……。”
这般意乱情迷的唤着樊篱,水玲落已经经受不住内心的情潮涌动,仰起哭花的小脸,要去亲吻樊篱的唇。
樊篱眼底闪过一丝快的难以捕捉到的厌恶,面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脸,“落落,别这样……。”
“为什么?”水玲落既失落也有些不明白,声音蓦地尖锐起来,“莫不是篱哥哥嫌弃落落?”
“怎么会呢?”怕她误会,樊篱慌忙解释,脸上布满了尴尬,“落落如今是即将临盆待产的孕妇,我……我怕会按耐不住,伤了落落……。”
闻言,水玲落破涕而笑,又赖到了樊篱怀里撒娇,粉拳一锤樊篱胸口,“哎呀篱哥哥,你好坏……。”
樊篱讪讪笑着,不作答。
第一百五十三章 楚于她是陌生人()
闻言,水玲落破涕而笑,又赖到了樊篱怀里撒娇,粉拳一锤樊篱胸口,“哎呀篱哥哥,你好坏……。”
樊篱讪讪笑着,不作答蠹。
“篱哥哥其实无须担心的,你看。”放下芥蒂的水玲落毫无保留的一把扯出了绑缚在肚子上的一个小枕头,凑到了樊篱的面前晃了晃,压低了声音笑的得意,“这个孩子其实是个假的,我怎么会给太子生孩子呢?篱哥哥难道忘了,落落以前对篱哥哥的誓言了么?”
“我如何会忘?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樊篱又惊又喜,眼眸却因为水玲落提到以前两个字而愈发深沉,
“所以啊,落落其实心里一直都在履行诺言,只想给篱哥哥一个人生一辈子的孩子。”随手扔掉了手中的小枕头,水玲落伸手紧紧环住了樊篱的腰,说的信誓旦旦。
樊篱动容的笑着,笑容却未达眼底,“我相信落落,一直都相信……。髹”
窗外,有两双漂亮眼睛,将这一幕幕尽收了眼底。
“唷,这落妃姐姐倒真是好福气,左手有太子的万般寵爱,右手有樊军侯的痴心一片,啧啧,别人还真是享受不来呐……。”不想再多看的海棠收回了视线,忍不住满嘴酸溜溜的调侃,眼角有些没好气的斜睨了身边的青禾一眼,“我说青禾姐姐,你该不会巴巴的请我来,就是为了炫耀你家主子有多厉害,恨不能酸死我吧?”
她确实酸的牙疼,偏偏太子殿下已经吩咐过,这水玲落如今已经赠给了樊篱做诱饵,所以这两人在这暗通款曲的事情,不但不能传扬出去,她海棠这个东宫如今的执掌人,还得该遮掩时,得替水玲落遮掩。
这种别人美死,自己却要在后头替别人擦屁。股的狗屁差事,能不让人牙疼么?
“那青禾倒要问问,棠妃你是羡慕多一些呢,还是嫉恨多一些呢?”忍着心头熊熊燃烧的妒火,青禾也猛然将视线收回,掉转到了身边的海棠身上,笑容很是玩味的问。
“羡慕多一点又如何,嫉恨多一点又如何?”抬手扶了扶发髻上的璎珞簪子,海棠回以漫不经心的冷笑。
青禾瞧着这样已经连正眼都不想多看自己一眼的海棠,不嗔不怒,心里反倒不得不感叹,如今的海棠,太子现在唯一的寵妃,当真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她青禾一个婢女就能欺负的软柿子了。
水玲落现下是跌落谷底,而她海棠却正在扶摇直上,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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