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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歹毒,卯上鬼面傻王-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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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兴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而幸好这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个好心的家丁看到自家爷眼睛不停动作的样子,忍不住关切的询问,“王爷,您眼睛是怎么了?”
燕楚那张绷着根本停不下来的笑脸下,其实是已经激动的都快哭了,望着关切自己的家丁的眼睛,都在感动的快热泪盈眶,眼神分明就显示着浓浓的赞赏和期许,看来这是要给家丁升级的意思。
家丁不明白自己一句问话,怎么就让自家爷感动的都快哭了。
秦管家赶紧凑了上来,给了家丁完美的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哎呀,今天外头风大,咱王爷这是眼睛里进了雪沫子了,赶紧赶紧的,快把王爷领进大厅里去——”
家丁恍然大悟,赶紧上前去让赶车的车夫加快点速度。
这周边的宾客们大概是都喝高了,气氛又被花想容给热络了起来,就开始轻松大胆起来,这看到这个小插曲时,也不知道是谁哈哈大笑,“什么迷了眼睛,我看呐,是燕王想快点洞房想的吧!”
这一人挑起,其他人就马上受到了感染,也跟着起哄。
这热热闹闹的喜宴气氛,瞬间就高涨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百姓家的喜酒宴一样,随性而喧闹,让人看着倍感亲切,半点没有冷冰冰的尔虞我诈的权贵氛围。
只可惜,作为今天的主角,燕楚此刻内心却是抓狂的,几乎要濒临崩溃……
马车被一路驱赶到大堂时,早就有人备好了轮椅和拴住新郎新娘的花球。
燕楚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亲卫搀到了轮椅上,看着连从头到尾都被刷上了红漆的轮椅,燕楚眼皮子直跳,再看满堂的红烛喜字,看着媒婆把花球的红缎带一头放到了自己的手里,却什么也做不了时,心几乎已经如同跌进了冰窟窿里。
他现在真的要娶亲了,要娶的却不是自己想娶的女人,而是娶了一个自己根本不爱不愿的陌生女子!
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他本以为找到她后,就可以和她重新开始,就可以和她继续在一起,这一辈子就那样纠缠到死——
为什么,现在他非但不能得偿所愿,还要遭受这样的折磨?这老天,还有这些人,这样戏耍他,就那么有趣吗?
这般想着,燕楚眼里开始有了怨气,有了憎恨,同时,也有了一种无力的绝望。
一路上,因为药力而不能动的关系,他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的新娘,虽然被强迫的握着对方的手,他却仿佛自己就是握着一把空气,现而今,新娘却被喜娘搀扶下车,搀到了他的正对面,他即便不想看,也不得不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虽然新娘蒙着红盖头,看不见红盖头下面的模样,但是,他是在三天前的无极宫酒宴上,看过这个叫什么画沙的公主的,现在即便是看不到她的模样,心里却早已能预想到她现在是何模样。
燕楚突然对这个就像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般的女人,开始厌恶和憎恨起来,心里有一万个恶毒的念头奔腾而过。
要不是这个硬要倒贴上来的狗屁公主,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背叛雪儿,要不是这个明明不想嫁他却还要舔着脸嫁给他的虚伪女人,他也不可能时刻提心吊胆,要背负雪儿会弃他而去的悲哀——
既然拿都不想让他燕楚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再有太平日子可过!
什么为国为民的联姻,什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什么为了四国局势平衡,统统特娘的见鬼去吧——
新郎新娘准备好以后,站在高堂一侧的司仪,开始一本正经的高呼起来,“一拜天地——”
燕楚只觉得这该死的司仪声音无比的刺耳,刺得他心口都发疼,眼睛更被满堂的红艳,刺得阵阵刺痛,好像,就要流出眼泪来,他索性的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
没曾想,当他闭上双眼睛那一刻,真的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能成亲之时的喜堂之上掉眼泪的,估计他燕王还是头一个!
这跑来观礼的一众宾客看得真真儿的,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大部分臣子是知道一些大概的内情的,不过并没有想过堂堂燕王也有沦落到被人逼婚的地步,只以为是燕王自己想通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盛世婚礼,没曾想,却看到了明明笑着的燕王在这样拜堂的场面里,居然都拜出了眼泪。
这一时间不明白的,只当是燕王高兴的哭了,而明白的人,都不禁唏嘘起来,对燕王这个以前不怎生喜欢的煞星王爷,开始有了几分怜悯。
来这观礼的大堂里,都已经挤满了宾客,门外也有不少。
大家现在的目光都在拜堂行礼的一对新人身上,并没有人发现,门外站着的那堆宾客里,有一对奇装异服的一男一女,正笑眯眯的看着新人。
但见那长相娇俏甜美的女子,伸手悄悄的拉了拉长相清隽温润的男子,小脸半仰着,大眼睛眨巴着仰望男子,满是期待,“卿哥哥,你后悔吗?”
清隽温润的男子目光平静的望着拜堂的新人,很缓慢的摇了摇头,嘴角渐渐染笑,“我只后悔,没有早些看清,没有早些看懂,没有早些……。”
说到这,男子把头转向女子,目光变得温柔,“遇到你。”
女子一呆,然后小脸顿时染上了绯红,仿佛云霞在她的双颊上挥洒,不过虽然害羞,但她并没有躲开男子的目光,反倒四目相对,宁可溺毙在他的目光里一样,“卿哥哥,我们回大祁吧……。”
男子微微一笑,将女子扯在自己袖子上的小手拿下,然后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十指紧扣,“好。”
女子也跟着俏皮的笑,眼里却闪动着动人的泪花,紧了紧自己与男子交握的手,便与男子一道离了人群,离了燕王府。
在转身那一刻,没有人看到,男子那刻意掠过新娘身上的目光,是怎样的疼痛着……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的一声话落,众人一阵起哄欢呼,要不是秦管家赶紧拦着前面,以燕王身体不便为由阻止了这场恐怕就要闹起来的闹洞房的话,只怕今儿这场热闹,是不可能那样的就容易消停下来的。
好在众人喝的虽多,可都是官场上的老手,该有的酒量还是有的,该保持的理智还是继续保持着的,这秦管家所说的燕王身体不便,也就是燕王的腿脚不便,当然,想的更加深入的,就觉得是不是今天迎亲的路上,燕王是不是有受伤之类的什么。
如此想着,大家也不便真的要死乞白赖的闹洞房。
只是有些个不甘心的,还是忍不住起哄,“什么不便,我看是燕王等不及洞房,所以才不便吧,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秦管家好脾气的陪着笑脸,暗自却给花想容打着手势,花想容这小子发现以后,赶紧让家丁和喜娘,趁此哄闹之际,趁乱把新娘新郎送到新房去。
王府的家丁和喜娘都不是吃素的,不是体格健硕,就是孔武有力,这护着自家主子逃离苍蝇似地围堵人群,根本不在话下。
这不,没半盏茶的工夫,几人就一路保驾护航,把新郎新娘,安全的送达到了南苑主屋之中。
作为现在南苑的主事大丫鬟,白茶和桃枝的脸色没得半分的好,这南苑外头的王府中人不懂,只当是这俩丫头还在为当年王爷令王妃横死的事情而耿耿于怀,毕竟都是伺候过王妃的人,所以今儿个才没什么好脸色,故而,他们倒是没有在意这些,何况王妃在他们这些不怎生亲近的下人们眼里,也是有着一定先入为主的地位性的,这也是他们今儿同样兴致不高的原因之一。
而其二,这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事情,只有没有人性的看在眼里才会觉得理所当然,虽然那个旧人,已经早就是四年前的一柸黄土,一缕仙魂。
而其三,以后这王府当家的女主子是旁国的女子,还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想想都觉得倍儿难伺候,他们这些作为下人的,能兴致勃勃的起来么?
不过,白茶和桃枝纵然脸色不给好儿,但喜庆的打赏还是按规矩照给的,只是打赏完了以后,两人就跟着家丁和喜娘一道出去了,半点没有留下来伺候新人的意思。
家丁和喜娘都觉得这俩丫头脾气太大,连主子都敢给脸子,不过想想俩丫头都是杜嬷嬷这个王爷奶娘身边的红人儿,想着就算给自家主子脸子,俩丫头也不会被怎么样,这劝慰几句的念头便打消了,赶紧的告辞,到前头厨房去讨杯喜酒讨顿宴席吃吃,祭一祭自己这饿了一天的五脏庙。
该走的走了,这不该走的也走了,燕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头苦笑不已。
望着这满室的红烛喜字儿,他半点都不可能高兴起来,明明这么暖和的屋子,他却倍感冰冷,直冷到骨子里,心窝子里……
屋子被布置一新,这里早没有了以前她所保留,所喜爱的东西,而人……也早已不在。
本该知道的,当她得知自己要娶亲的时候,是不会再有半分的留恋,不会再有半分的情丝……无牵无挂的离开,不带走一片的云彩。
可真的亲眼看到时,那仅有的希冀被碾压成渣,那赤。裸。裸残酷现在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这种感觉,终归是不同的,是不一样的……
曾有痴情男儿批言,当心痛到极致的时候,那种滋味,会比千刀万剐还要痛上百倍,甚至于,千倍,万倍。
那时,他年少轻狂,志在四方,从不知情为何物,不知情之滋味。
如今知晓了,却是百般痛苦,生不如死。
很多人都说,情乃世间最毒之药,如果可以选择,宁可不要轻易沾染半点,清清爽爽的过活,了无牵绊。
如果有人在此刻问他,这段情来的如此痛,如此疲惫,你,可曾后悔过?
那么他会笑着说,后悔?当然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识得她,没有早点抓住她,没有早点让她爱上自己,从此死也离不开他……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失去她的滋味。
听着隔得老远,却还能听见的,人们喜气洋洋的喧闹声祝酒声,燕楚却是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满心的悲怆。
夜幕很快就开始降临了,前院早就已经是酒过三巡,宾客都是喝的酩酊大醉,这该告辞的一个不留,三三两两的,都坐着自己的马车软轿,打道回府了。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的秦管家,差点就要站不住脚了,上上下下转悠的一双老胳膊老腿儿,都在微微的发着颤,幸而有一双手,及时的从背后扶住了他。
大概是这双手太熟悉了,老爷子没有感到错愕,反倒很顺其自然的,继而干脆把自己半个人,都靠在了那人的肩头上,目光望着府外的白雪皑皑,“但愿这平静的日子,不会再被打破了。”
林大夫笑笑,拍了拍秦管家的肩膀,“放心吧,虽然这次联姻对王爷可说不好,但也不是全都不好,至少打今儿起,王爷就是大祁的乘龙快婿,还有着大祁的二十万兵马囊括麾下,皇上若真想再动我们王爷,那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值得为私人恩怨,而抛却整个大燕与大祁的利益。”
秦管家精神松了松,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莫名的笑了起来,“皇上虽然无情了点,但一个皇帝该有的头脑,他还是有的。这么一个小小的私人恩怨,他自然心里头明白,当不会拿来与大燕的利益来相提并论。”
………题外话………明天老司机又要飙车了,看的赶紧看,因为是星期五,所以当天马上就得修改
第两百八十九章 新娘竟是胭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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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的秦管家,差点就要站不住脚了,上上下下转悠的一双老胳膊老腿儿,都在微微的发着颤,幸而有一双手,及时的从背后扶住了他。(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r》&nb大概是这双手太熟悉了,老爷子没有感到错愕,反倒很顺其自然的,继而干脆把自己半个人,都靠在了那人的肩头上,目光望着府外的白雪皑皑,“但愿这平静的日子,不会再被打破了。绂”
&nb林大夫笑笑,拍了拍秦管家的肩膀,“放心吧,虽然这次联姻对王爷可说不好,但也不是全都不好,至少打今儿起,王爷就是大祁的乘龙快婿,还有着大祁的二十万兵马囊括麾下,皇上若真想再动我们王爷,那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值得为私人恩怨,而抛却整个大燕与大祁的利益。”
&nb秦管家精神松了松,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莫名的笑了起来,“皇上虽然无情了点,但一个皇帝该有的头脑,他还是有的。这么一个小小的私人恩怨,他自然心里头明白,当不会拿来与大燕的利益来相提并论。”
&nb诚如秦管家所言,彼时的皇宫里,皇帝燕陌,正与德福公公,笑谈着今日的燕王大婚之事。
&nb褪去白天一代君王的正经样子,燕陌外袍半敞,头冠歪斜,发丝凌乱,意态慵懒的斜躺在软榻上,听着德福公公絮叨着今日燕王大婚的种种,笑的风。不羁,仿佛当年那个潇洒恣意的五皇子,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nb“哦?竟是这般有趣,倒是有意思。”半仰起头,灌上一口手中玉壶里头的陈酿美酒,少许酒水从嘴角滑落,燕陌却像浑然不知,毫不在意般,十足有些江湖草莽的豪爽写意,“这大溱和大晋国的手也伸的太长了些,竟敢在朕的京都,伏杀朕的兄弟,真是胆大的可笑。逼”
&nb“陛下说的是的。”德福公公弓着腰,一脸谄媚的笑,“此次若不是陛下高瞻远瞩英明神武,让这些溱晋两国的乱贼自己个儿跳了出来,老奴哪能这般快,利用这些个乱贼的嘴,给顺藤摸瓜,端了他们在我大燕的聚点老巢呢,以后咱这大燕京城呐,是有好一阵子的干净了。”
&nb德福公公这马屁虽然拍的好,可燕陌却没有半分高兴的样子,讥诮的扯了扯嘴角,“呵,干净?这泱泱江山,还有干净的地儿么。老人儿说的好啊,这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谁知道哪天,这些敌国的探子细作,又来这京城安营扎寨了呢。”
&nb德福公公笑脸立刻严肃了几分,“陛下提点的是,老奴一定让城防营的人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气儿,把进城出城之人,都彻彻底底的核查好了,巡防营多做些巡查,也好让陛下能宽心些。”
&nb燕陌看了德福公公一眼,好笑,“老东西,别说你不知道,这最厉害的探子细作,往往可不是那些进进出出的普通百姓,都是咱眼皮子底下达官贵胄里出来的人,倘若真是要查,城防营那群酒囊饭袋敢动手么?你啊,尽会挑着好听的说给朕听,当心哪天朕,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nb德福公公吓得老脸一白,赶紧跪在地上,双手不停抽自己的耳刮子,“嗳哟,瞧奴才这张臭嘴,还请陛下治罪——”
&nb“好了好了,朕知道你是变着法儿的哄朕高兴,出处是好的,朕哪里舍得怪你,赶紧起来吧,都一把老骨头的人了。”燕陌不耐的甩了甩手。
&nb德福公公连连谢恩磕头,“谢陛下宽宏,谢陛下……。”
&nb“纵然以后是不能再对皇兄出手了,朕这心里确实多有不快,可这万里江山,何尝不是风云变幻?今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燕陌目光玩味的盯着手里的盛酒玉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何况,让朕的好皇兄娶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整天整夜无时不刻的看着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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