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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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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挽歌,这次你若能就此死去,以前的仇怨,我便与你一笔勾销。若是……那你就别怪我以后就像当初的你一般,残忍的夺去你所有珍视的东西!”花慕思看着慕挽歌沉沉睡去的容颜,嘴角勾出一抹残冷的笑容。
“慕挽歌,永别了。”花慕思嘴角晕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反手就将床板给牢牢地盖了下来。
“以后,你就永远的睡在这里吧。”花慕思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竟然不可抑制的低笑出声,“呵呵……”低沉邪气的声音低低的回响在这房间中,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花慕思走到桌旁,点燃了一台烛火,屋中瞬间亮堂了起来,淡黄色的烛光充盈了这个装潢精致的房间,微微晃动着的烛光在花慕思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
花慕思伸手拿过烛台,抬步缓缓地向着床榻前垂着的纱帘前走去。
她一双美目中流光溢彩,里面有着疯狂的光芒,“母亲,大哥,月儿这就为你们报仇,用这个贱人的血来祭奠你们!”花慕思说着眼底光芒大盛,嘴角高高翘起,眉眼之间都是不可掩饰的疯狂笑意。
“哈哈……慕挽歌,其实,长欢那个蠢货,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利用你对那个瞎子的感情,来让你掉以轻心呢?她虽然将你曾经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可是,这个主意,却是她在我有意无意的诱导下而想出来的呢。”花慕思脸上阴狠更甚,“慕挽歌,你败就败在情义二字之上。要知道,这可是会成为别人算计你,威胁你的有力工具呢?这次可不就是这样吗……”花慕思说到这里微微垂下了眼眸,下一刻她倏地抬眼,双目恨恨地瞪着慕挽歌,声音坚定,“如今的我一无所有,我也没有想要守护的人和物,所以,这样的我是没有弱点的,你又拿什么来和我斗?”花慕思说到这里抬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抿着唇露出羞涩的笑意,“我还真是糊涂了,竟然会和你这么一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话。”花慕思似是对自己有些无奈,颇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低喃到,“现在,差不多也该送你上路了。”
花慕思眼中冷光一闪,微微俯身,用自己手中的烛台,在纱帘的多处上都点上了火,看着纱帘上的火苗迅速地蔓延开来,越窜越高,花慕思嘴角抿着的弧度越来越深,最终一扬手就将手中的烛台给扔在了地上,火势一下便蔓延了开来。
花慕思眼眸深深地望了一眼床榻的方向,转身便毫不留念的走了出去,慕挽歌,我会在外面守着,直到可以确定你死了为止,我不会让任何人来阻止的!
花慕思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打开房门慢悠悠的走了出去,然后便藏在一个暗处,静静地观察着这边火势的情况。
原本从外面只能看到里面淡淡的火光,不过一会儿,屋中就被明亮的火光所充斥着,那光芒越来越亮,竟然刺得藏在暗处的花慕思眼睛微痛,她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
火,越烧越旺,红色的火光突然大盛,花慕思见此,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能听到火舌卷过一切发出的“哔哔啵啵”的声音,鼻端甚至隐隐飘过了焦糊的味道,熏得她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慕挽歌,这么大的火,看你还能怎么逃得掉……”花慕思抿唇一笑,缓缓起身,身形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了暗夜之中。在她的身后,火光汹涌,整个房间都被熊熊的烈火所包绕着,大火就如同一个挥舞着魔爪的怪兽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灼热的气浪铺天盖地的袭来,烧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波动着,房间的上空也被映上淡淡的火红色,火还在继续的燃着,不但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反倒越来越旺。
第268章 她还活着()
“着火了,着火了——”几道慌乱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然后院中到处都是胡乱奔走而造成的繁乱的脚步声,不过一会儿,长欢的院子中就挤满了人,人人面色紧张的看着火光通天的房间,眸中无不担忧。
“长欢司主还在里面,这可怎么办?”
“是啊,火势这么大,估计已经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吧。”说到后面时声音明显地低了下去,里面透着不明的意味。
“现在就算灭了火,估计也……”说话之人摇了摇头,声音中透着惋惜的味道,似乎已经认定在房中的人此刻已经化为灰烬了。
“长欢——”一道厉喝传来,正在积极灭火的众人闻言,回眸一看,就看到了北辰卿白着一张脸,薄唇微微哆嗦着看着这火光大盛的方向。北辰卿脚步趔趄吗,身子有些微的晃动,急急地就直往那熊熊燃烧着的房间冲去。
“师父,不行!”跟随而来的长欢一把拽住了北辰卿的胳膊,制止了他直往房里冲的势头,声音中透着急切地味道,“师父,现在火势这么大,你不能进去!”长欢攥着北辰卿胳膊的手越来越紧,丝毫也让北辰卿挣脱不得。
北辰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烧得他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发红。
“长欢……”北辰卿薄唇轻启,低声呢喃到。她是从小便陪在他身边的,陪他哭,陪他笑,陪他一起长大,他怎么愿意相信,她竟然就这么葬身在了这场大火之中,化为了灰烬?
“师父。”长欢看着北辰卿苍白的面色,微微哆嗦着的薄唇,心中一时竟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原来在他心中,自己也是重要的,忧的是她竟然让她最在意的哥哥这般难受。长欢微微垂下了眼眸,嘴角抿着不明的弧度,她突然抬眼,双眸沉静地看着越来越旺的火势,眼底闪过一些不明的光芒。
这么大的火,那个女人,想必已经葬身在这火海之中了吧?可是,这场大火,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人为的还是天意。
不过,无论怎样,那个女人死了对她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长欢一念及此,嘴角紧抿着的弧度松了几分,微不可见得上扬,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长欢这边心里正窃喜着呢,突然感觉手臂猛地一股大力袭来,她凝眸一看,北辰卿正用力的一把甩开了自己紧紧攥着他手臂的手。长欢一时有些惊愕,微瞠着双眸略显诧异的看着北辰卿,嗫嚅到,“师……师父?”
“不要拦着我!”北辰卿低喝一声,原本就清冷得仿佛拢上寒霜的眉眼,此刻更显冷冽,那粉嫩得如同桃花瓣的薄唇此刻也是血色尽失,他一双碧海蓝天般的眸子甚至都没有再对长欢投去多余的一瞥,他毫不犹豫地就直往那仍旧火势凶猛的房中冲去。
“师父!”长欢声音之中充满了惊慌,她高喝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急厉,她的语调也猛然拔高,尖锐得都失去了她原本的音色,变得有些高亢刺耳。
长欢怎么肯让北辰卿冲进那火场之中,先不说那里面的人并不是她,就算是她,此刻冲进去救人也已经是来不及了,只会将哥哥给白白的搭进去而已,所以,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就这么去送死?而且,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已经答应她择日即拟旨赐婚于她和哥哥,她很快就要和哥哥永远的在一起了,她又怎么容许他去白白的送死呢!
长欢眼眸微眯间,里面利光一闪而过,她身子猛地往前一扑,一把就从后面搂住了北辰卿的腰身,她将脸颊紧紧地贴着北辰卿精瘦的后背,声音中透着哽咽之意,“师父,无论怎样,歌儿都不会让你进去的!师父,歌儿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长欢说到这里环在北辰卿腰间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声音中也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之意。
北辰卿面色陡然一寒,一双蔚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些别的光芒,他嘴角抿着的弧度也有几分冰凉,“如果她有事,我……”北辰卿说到这里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他微一瞥眸,转眸一脸冷凝的看着长欢,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他仅仅瞥了一眼面色被热浪灼得通红的长欢一眼,就回转了目光,他抬手,动作利索的将长欢扣在他腰间的手指给一根根的扳开,然后毫不犹豫的就直往那房中冲了进去。
长欢被北辰卿刚才那淡淡的一瞥,惊得怔愣在了当场,瞳孔微微闪烁着,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楚的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厌烦,以及冷厉和警告的味道,对于她,他从来没有用过这般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话,也从来没有用这般冷然的神色面对她,这次却……
长欢心中有些不舒服。
等到她晃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白衣卓绝的身影已经冲进了火海之中,渐渐地被火红色的火舌给湮灭殆尽。
“哥……哥哥。”长欢抿着唇低声唤到,面色也是苍白一片。她神色一冷,抬步也跟着直往火海中冲去,可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给紧紧地扼住,弄得她动弹不得。她回眸一瞧,对上了一双风华灼灼,含着无限春意的桃花眼。
长欢面色一沉,冷喝一声,“放开我!”
“你,没资格命令本殿下!”北辰烈嘴角一扬,声音中含着一股不明的意味。他眼底光芒一闪,手下用力一拉,长欢身形趔趄一下就直往北辰烈怀中撞去。
北辰烈嘴角噙着一抹细微的弧度,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揽过长欢的腰身,他手下一用力就将长欢拦腰抱了起来,大踏步的就直往远离火场的方向走去。
“混蛋,放我下来!”长欢怒吼的声音在这夜空中冷然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拳头挥过带起的呼呼风声。
不过,很快一切都淹没在了火舌燎过发出的“哔剥”声中了。
再说北辰卿不管不顾的就冲进了火场之中,滔天的热浪烤得他的脸颊有些发烫,他的衣袍也被火舌给席卷得破破烂烂。可他丝毫不管不顾,捂着口鼻就直往床榻的方向冲去。
“轰”一声,一根熊熊燃烧着的横梁,突然就朝着北辰卿猛砸了下来,北辰卿眉目一冷,抬手一挥,那根来势汹汹的横梁仿佛被一股柔和的风所托住了一般,势头减慢了大半,北辰卿趁机,一下就闪躲了开来。
“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北辰卿掩在袖袍之中的手紧攥成拳,面上神色也冷凝了几分。
“哗——”
一阵巨大的水流冲击声传来,北辰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周围的火就“哧”一声全部熄灭,而他的衣衫此刻也是被凉水浸透,“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水。
一个身影从他眼前猛然掠过,带起空气细微的波动,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罂粟花的香味。北辰卿神色一冷,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刻来这里呢?
“咚”一声巨响,原来是花祭渊一脚将那已将烧得焦黑一片,面目全非的床板给踢了个稀巴烂。
他紫眸一冷,薄唇紧抿的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暗柜,嘴角噙着邪气的弧度。
已经不在了吗?是不是说明她已经逃出去了?
花祭渊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
既然不在,那他也没必要再在这里逗留,现在首要的事情是……
花祭渊一想到这里,眼中寒芒阵阵,嘴角勾出一抹残冷的笑容。这笔账,该找某些人好好算算了!不过……
花祭渊嘴角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他一双潋滟紫眸淡淡地睨向站在一旁的北辰卿,眼底的光芒有些寒冷。
北辰卿突然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射向自己,让他身周温度骤降,可他却不合时宜的一笑,声音中透着淡淡的笑意,“原来是花花。”
嗯?
花祭渊神色一僵,面上表情有些难看,一双紫眸里闪过诧异之色。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这里很危险,你就这么冒然闯进来,会让歌儿担心的。”北辰卿说着侧耳静听了一会儿,在确定了花祭渊所在的方向时,北辰卿抬步缓缓向着花祭渊走去,花祭渊神色一冷,抬手一挥,一道利光闪过,如同刀刃一般狠狠地剜向了北辰卿的腿弯处,北辰卿脚一抖,猝不及防下差点双腿一弯就跪倒在地上。
花祭渊见此,指尖光芒闪烁,曲指弹去,点点流光如同弹丸一般射向北辰卿,北辰卿闻声而动,身形略显狼狈地躲开,等到他缓过神来时,屋中已经没有了那股淡淡的罂粟花的味道。
北辰卿嘴角轻轻一勾,强忍住腿弯处的锐痛,身形有些踉跄的缓缓向外走去。
没有了……这屋中,他完全感受不到她的气息,难道大火发生时她没有在房中吗?那么,她还活着吗?
北辰卿目光幽深了几分,嘴角挑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缓缓阖上了眼眸,你,可千万不能死,一定不能!
北辰卿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手背上青筋隐隐跳动。
第269章 粗鲁灌药()
郊外的一个小竹屋中。
透过微微支开的竹制窗户,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从竹屋内低低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沉闷的痛哼声。
“你醒了?”慕挽歌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藏青色身影,他手中不停的翻搅着,似乎在捣弄着什么东西,房间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让人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透过支开的窗户投射进来的光芒有些刺眼,让慕挽歌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沐……大哥?”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被异能司中那个叫长欢的女人给算计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挽歌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额角,微微晃了晃头,眼神仍旧有几分迷离。
“你身子还没恢复,所以不要想太多事情。”沐青温润动听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慕挽歌心安的力量。
“来,把这个喝了。”沐青转身走向躺在床榻之上的慕挽歌,将手中一碗黑乎乎的药汁递给了慕挽歌。
慕挽歌也不多言,伸手从沐青手中接过那碗药汁,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慕挽歌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嘴角也抿出了一抹难看的弧度。
沐青一见慕挽歌那副模样,自然知道她心中真正在害怕什么,他温润如水的眸子暖和的看着皱着眉头的慕挽歌,声音清润动听,“给你。”沐青说着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淡蓝色的锦袋,他解开缚住袋口的绳索,从打开的袋口中拿出了一颗被晒干的饱满红枣。
慕挽歌眼睛一亮,眯眼一笑,弯出月牙的弧度。
“谢谢沐……”慕挽歌声音一顿,她的声音……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沙哑低沉而又干瘪,难听得就像是一个粗噶的男声。
一直含笑静静看着慕挽歌的沐青自然也注意到了慕挽歌神色间的疑惑,轻叹一口气后,沐青声音轻轻响起,“你在那场大火中受了一些小伤。”沐青这话说得云淡风轻,“有我在,你绝对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沐青这话说来自信心十足。
“你刚才说我在大火中受了伤?”慕挽歌凝眸淡淡的看向眼角淡淡含笑的沐青,面上神色肃然。她只记得她在和长欢谈话时,突然脑子发晕就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她就完全不知道了,难道……
“你是被……”沐青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跳脱浪荡的声音就在门口咋咋呼呼的响了起来。
“那个蠢女人醒了?”
说话如此无礼,声音如此跳脱不羁的,除了那个人,不做他想。
慕挽歌嘴角一抿,凝眸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果然一图烈火正在逐步向着自己这里逼近过来,烧得慕挽歌眼前一花。
等到她再凝神看去时,一张放大的俊脸就那么大喇喇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与她来了个四目相对。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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