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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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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挽歌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
花祭渊淡紫色的眸子深邃了几分,转眸淡淡地看向慕挽歌,眼底冷光凛凛,“逼他反。”
慕挽歌闻言,眼底光芒灼灼。
一场计谋,就此谋划。
几日之后,王上驾崩一事便传遍了神帝国上下,举国悲哀,大行国丧半年。
刑理寺办事也是雷厉风行,不过五日的时间,对于下毒暗害神帝国王上一事就有了一点眉目。
神渊殿内……
“启禀殿下,经过几日调查,微臣发现三人颇有嫌疑,准备将他们带回刑理寺中盘问一番,微臣特来请意。”
花祭渊以手支颌,斜躺在一张铺着薄毯的长榻之上,眉目沉静地看着半弓着腰,拢袖规规矩矩地站在长榻前两米之外的人,眉峰一蹙,声音平静,“不必了,如此反倒打草惊蛇。”
“可是……”刑理寺主簿范泛仍旧有些迟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花祭渊挥手打断。
“按本宫说的做,放松调查,暗中派人监视,说不定……”花祭渊话音一顿,声音沉冷了几分,继续说到,“说不定,还能钓出什么大鱼来呢。”
范泛听了花祭渊这番话后,觉得花祭渊言之有理,抿着唇点了点头,拢袖对花祭渊行了一礼后说到,“殿下言之有理,微臣这就去办。”
“嗯。”花祭渊轻嗯了一声,范泛也不再逗留,半弓着身子就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他退下后,慕挽歌才撩起帘子悠悠地从内殿走出,眼底意味不明。
花祭渊原本懒懒躺在长榻之上的身子直了起来,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牢牢锁着慕挽歌,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声音平静,“那,是你干的好事吧?”
慕挽歌抿唇淡然一笑,声音清脆,“被你发现了……”
花祭渊眼神一深,大手一揽就将慕挽歌给拉近了身旁,让她跨坐他的双腿之上。
他下巴轻轻磕在慕挽歌的肩膀之上,声音低沉了几分,“下一步,只要放出点风声,那边就该按耐不住了。”
慕挽歌意味深长一笑,淡然说到,“是啊。”
她想,其实那个真正下毒之人,只怕是最后一个任务一完成就被花思留他们斩草除根了。可是,她再伪造一个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这世间,万事万物的真真假假哪里又有人,能够真真切切的分清?
有时候,假的也可以成真的,真的自然也可以是假的。
过程不重要,她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已。
那个叫做小禄的太监,就是用来钓鱼的饵……
就算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可如今,那边那两人过得可是胆战心惊,只怕,是连一个万一也不能容忍的吧?
她,就等着鱼儿上钩好了。
“不如,我们再加点料如何?”花祭渊眼神阴沉,嘴角突然上扬一抹弧度,诡谲难测。
“恩?”慕挽歌黛眉微蹙,不解地反问了一声。
花祭渊嘴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到,“今晚你就知道了……”
花祭渊这关子卖的意味深长,听得慕挽歌微微蹙起了眉头。
不过很快,慕挽歌就舒展了眉头,声音凉凉而来,“看来,不久就可以看一场好戏了。”慕挽歌眼神加深,笑意醉人,不过很快那抹笑意就凝固在了她的唇角,她蹙眉问到,“母后那里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把她交给神帝国子民,一定难逃一死。”
花祭渊垂眸沉思一会儿,思索了一会儿才幽幽说到,“谋害王上一事,她清白了,自然罪责就轻了许多,我自然不会让她被那些人给……”花祭渊说到这里扣在慕挽歌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声音中也透着一股寒凉之意。
那个女人,虽然将她的真实身份相瞒于他,不过,那女人,终究还是他母亲,而且,就算她是妖,他也坚信,她比那些个心怀鬼胎的人,可好太多!
所以,他一定不会让她死了!
……
夜幕降临,天色渐渐笼罩在一层暗光浓雾之中,一切,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放于石径小路旁的四角宫灯,发出的微弱烛光,也并没有让这暗沉的夜,变得明亮几分。
一个圆襟衣衫的小太监,怀中小心翼翼地搂着一个东西,半弓着身子,借着暗沉朦胧夜色的掩护,他顺利地穿过几条弯弯绕绕的小道,最终绕到一个极为隐秘的角落,浑身戒备地四处打量了一番,确定四处无人时,他才小心一想起地掏出怀中的东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铲子,一下又一下地刨挖着地面。
直到挖出一个小坑之后,他拿过一旁一团白色娟布包着的东西,颤抖着手就往那坑里丢去。
他拿过铲子,正准备填土时,一股金属质地的冷然触感,突然袭上了他的脖颈,他心中陡然一沉,面色遽然一变,僵直着身子蹲在原处,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埋的什么东西,交出来!”
身后传来冷然厉喝声,惊得那个小太监身子一抖。
他僵直着身子,不敢动作。
“捡起来,交出来!”后面那人搁在那小太监脖颈上的寒刃逼近了几分,吓得那小太监面色惨白如纸,蹲在地上的双腿肚儿都忍不住地打颤。
“嗯?”后面那人声音寒了几分。
“快点!”
“是,是。”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应到,哆嗦着手去捡那小坑里的东西,然后,抖着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刃松了几分。他也送了一口气。
“给。”他低垂着头,借着暗黑的夜,加之他又站在阴影处,所以也不甚看的清楚他长什么模样。
他哆嗦着手,将手中素白绢帕包着的东西递给那人时,手腕一动,一把将手中的东西猛然扔出。
那人似乎没料到小太监会来这招,连忙飞身去捡那东西,可就趁着这个空隙,那个小太监,一猫腰,身子灵活地转了一个弯就准备往一旁跑去,可还没跑出几步,不知从何处,突然窜出了数十人,一下就将他层层围在中间。
“你要往哪跑?”
一道冷然的声音传来,那小太监抬眸一看,就对上了一双犀利而又精光四射的眼眸,来人正是刑理寺主簿范泛。
“你叫小禄是吧?”范泛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情绪,这话问得,也让那叫小禄的太监一个哆嗦。
小禄头低垂得几乎要埋在胸口上,他不敢抬头,深埋着的眼珠子飞快转着,似乎在思考着对策。
“带走!”范泛厉喝一声,立马便有两人当先冲了上来,一人扣住小禄一边的肩膀,押着他就大步地离开。
“大人……”一人将那白色绢帕包着的东西毕恭毕敬地呈给了范泛。
范泛垂眸扫了一眼那绢帕里包着的白色粉末,眼神阴沉。
看来,这个小禄果然是有问题的!回去,他可得好好拷问一番。
“把这东西带回去,拿给御医看看,这药究竟与王上所中之毒,是不是同一种!”范泛冷然吩咐。
“是!”
第333章 走投无路了?()
“殿下,毒害王上的凶手已经抓到。”范泛半弓着身子,敛袖立于花祭渊的面前,这话说得恭恭敬敬,话语中也含了一些愤然之意,“竟然是一直负责王上茶饮的禄公公!王上一直待他不薄,他怎么能做出如此埋没良心之事!”
花祭渊看着范泛一脸气愤不已的模样,嘴角勾出一抹残冷的笑意,声音也沉冷了几分,话语说得意味不明,“是啊,一个小太监而已,哪里来的那个胆子……”
范泛嘴角弧度抿紧了几分,面色也严肃起来,紧绷着一张脸,双目深沉。
“引蛇出洞……”花祭渊薄唇轻启,幽幽说到。
范泛闻言,紧蹙着的眉头微微舒开,弯腰对花祭渊服了一礼后,声线平稳地说到,“微臣知道了。”
“嗯,退下吧。”花祭渊淡淡挥了下手。
“微臣告退。”范泛行了一礼后,半弓着腰就退了出去。
“这就是你所说的加料?”慕挽歌含着戏谑的声音传来。
花祭渊回眸淡淡瞧了慕挽歌一眼,嘴角噙着的冰凉弧度温暖了几分,声音徐徐而来,“处理赃物被逮了个正着,这个想必更能让那些心虚的人心慌吧?”
慕挽歌眼眸微眯,里面闪着点点的笑意,“不过,你怎么知道,我选中的人是那叫小禄的?”
花祭渊着闻言,淡紫色的眸子深邃了几分,嘴角微微上扬,“自然是我们心有灵犀了。”他绷着一张面色说得一本正经,那副模样,倒让人不自觉的要相信他所说的就是事实。
慕挽歌轻嗤一声,不以为意。
“你可得给我好好保证那小禄的安全,毕竟我是答应了人家的。”慕挽歌眉目肃然了几分,这话说得认真。
花祭渊紫眸瞄了慕挽歌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嗯。”
“你猜,他们何时会行动?”花祭渊大手轻轻而又饶有趣味地把玩着慕挽歌的手指头,这话问得漫不经心。
“依他们的性子,应该不会急着行动,以我看来,他们会先按耐一段时间,不过……”慕挽歌眼眸一眯,里面闪烁着点点狡黠的光芒,缓了一会儿,她才悠悠继续说到,“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按耐不住的,特别是,一个嘴巴本来闭得死紧的人,突然要松口了,他们,应该会很紧张吧?”
花祭渊迎视着慕挽歌笑意盈盈地双眸,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这坑人的对话说得面不改色,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讨论着,今天天气真不错,不如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如何?
可,他们此刻讨论的却是,如何将一个人逼至绝境,置于死地!
……
摇烨殿内,气氛有些凝固。
花慕思和花思留四目对视着,眼底风起云涌。
“那个叫小禄的太监,是怎么回事?”花慕思冷着眉目看着面色紧绷的花思留,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厉意。
花思留听着花慕思带了一丝质问的话语,当即沉了面色,“你在质问我?”花思留冷哼一声,话语冷冽,“我很确定,那个给父王下毒的人,早就已经被除掉了!”花思留眼底闪过一丝狠光,嘴角绷紧了几分,“那么危险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让他还活到今日!”花思留说着,双目似剑地瞪向花思留,声音更沉了几分,“慕挽歌这次玩的把戏,不过是上次讹你的,相同的把戏罢了,怎么?吃了一次亏,还想再吃第二次亏?”
花思留眼底闪过戏谑而又冷然的笑意,看得花慕思心底暗恨不已。
她自然知道花思留口中说得是什么事!不过就是那日慕挽歌那贱人以一壶酒来讹她的事!
那个贱人,真是处处与她作对,令人讨厌得很!
不过……
花慕思眼底闪过不明的光,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你以为,这次还是上次的小把戏吗?”花慕思嘴角扬起的弧度深了几分,声音低沉,“如果,到时那个叫小禄的太监,承受不住酷刑,招认出,背后指使他的人,就是你,你,又当如何?”花慕思眸色深邃,眸子淡然地看向面色遽然变得阴沉难看的花思留,心中冷笑。
花思留薄唇紧抿成一线,眼底闪过冷光,酷刑之下,才招出背后指使之人,只怕,没人会相信他说得是假话吧?那到时,只怕,他就会百口莫辩了,以花祭渊的性子,到时,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
可是,如果他做出什么行动来,只怕,也是如了他们的意!
这下,无论他怎么选择,结果都是他输!
花思留额角青筋暴起,嘴角紧咬,腮帮子的肌肉鼓得饱满,隐隐抽搐着。他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用力到手指节捏得咔嚓作响。
花慕思似乎也看出了花思留心中的顾虑,眼角一弯,声音清脆地响起,“这事,你不做行动,错;做出行动,也是错,无论怎样,你最终都会落入花祭渊和慕挽歌为你设好的圈套之中。”
花思留听着花慕思一口一个你,那副模样就好像此事与她没有关系一般,不由得,让他心里有些火大。
他冷笑一声,不无嘲讽的说到,“你现在说这风凉话有何意义?不要忘了,现在,你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倒了,你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花慕思轻笑一声,声音仍旧平静,“我可没有说风凉话,我不是在给你分析一下情况么?”花慕思说着眼神深了几分,“我接下来,不就要说说我的想法了么……”
花思留嘴角紧抿,鹰隼般地目光瞥向花慕思,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花慕思垂眸深思了一会儿才悠悠说到,“你既然是皇子殿下,那么借着关怀王上之名,以查看案情进展为由,去监牢里看看,也不为过吧?”花慕思声音很轻,却成功地点起了花思留眼中的一点光。
“接下来怎么做,想必,你比我清楚。”花慕思声音低沉悠远。花思留闻言,嘴角慢慢勾出弧度。
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自然知道。威逼或者,利诱,让那小太监改口,如果他不吃那套,那就不动声色地把他悄悄做了。
花思留眼神一深,抬眸冷冷看向花慕思,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如冰,“花慕思,你这女人别想着能够全身而退。”
“嗯?难道,你已经认定自己会败了?”花慕思双眸微微睁大了几分,提高了音量淡然问到。
“哼!”回答花慕思的是花思留的一声冷哼。
花思留一拂袖袍,转身便脚步如风地离开,直往刑理寺牢房而去。
花慕思看着花思留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一勾。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错,可,就算他倾覆了,她也不会有事。
至于慕挽歌那个贱人,她已经捏到那贱人的命脉,所以,此事最后结果如何……说实话,她也不甚在意。
花慕思懒懒坐在床榻旁,微微阖上双眼,时间慢慢流逝,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模样,花慕思听得一阵满含怒气的脚步声传来,快而杂乱,听得出来,来人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花慕思不由得眉峰微挑。
果然,不过一会儿,一道瘦长地身形就携裹着怒气,脚步如风地冲了进来。
花慕思睁开了眼眸,果然迎上了花思留气得几乎扭曲的脸庞。
“如何了?”花慕思淡然出声问到。
“哼!”花思留声音冷然沉厉,嘴角紧绷成一条直线,他双目燃着两团怒火,灼灼地看着花慕思,咬牙切齿地说到,“你这个女人,出的什么馊主意!”
他俯身前探,双目冷冽地看着面色从容的花慕思,冷厉如剑,一字一句仿佛从牙齿缝中挤出一般,咬牙切齿,“去什么牢房?那该死的范泛根本就不让我靠近牢房一步!”
花慕思看得出来花思留应当是在范泛那边碰了不少软硬钉子,所以,此刻只怕气得肺都要炸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刑理寺主簿,竟然还敢给本殿下摆脸色,岂有此理!他不过是仗着有花祭渊那个混蛋撑腰,所以就这般无法无天,竟然不把本殿下放在眼中!”花思留气的一袖甩到八仙桌上,桌上的茶壶杯盏摔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响。
花慕思眉眼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一切。静静等着这男人将将一肚子的火气发泄完,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激动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只是面色还有些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
花慕思看着那渐渐平复下来的男人,开口说到,“此法不通,那我们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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