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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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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定还有后招……只是他的后招,慕挽歌现在还没能想个透彻。
当前最要紧的,还是先应对了这群狼再说!
狼群越逼越近,眼中贪光大现,龇着牙齿,就差扑上来将慕挽歌的脖颈给咬断了。
狼群不动,慕挽歌也不动。两方都这么僵持着,似乎都在衡量着对方几斤几两。
不知哪只狼急不可耐了,长嚎了一声,两只后腿一蹬地就朝着慕挽歌风驰电掣地扑了过来。
它这一发动攻击,瞬间打破了原先的平衡,其他原先静观其变的野狼也都纷纷发起了攻击,相继向慕挽歌扑来,张开的嘴里尖牙冷冽,嘴角还流着贪婪的哈喇子。
见此情形,慕挽歌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全身的神经立刻紧绷,整个身子绷得如同一张拉满了的弓,蓄势待发。
此刻她心里上上下下的打着鼓,紧张得脑门上都布满了一层冷汗。
她就算是多活了一世,可也只是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女子,这等场面,她何曾见过!所以,此刻说她不紧张,那铁定是骗人的。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慕挽歌斜斜一刺,快准狠地刺进了便刺进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匹狼的脖子,横腿一扫就将它踢飞了出去。
见自己同伴被伤,狼群也来了火性,一个个龇牙咧嘴地便死瞪着慕挽歌。
慕挽歌额头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眼底的光有些不明。
就在这一瞬间,数十只狼群同时朝慕挽歌扑了过来,目露凶光。
慕挽歌步步后退,奈何身周里里外外地围了两层野狼,她想躲避,却无处可避。她被狼群如同铁桶般给牢牢包围了起来,个个都流着哈喇子,满眼贪婪地看着慕挽歌。
慕挽歌看着它们越逼越近,心中发怵。她无法想象那些锋利得如同刀刃的尖牙撕扯在人的身上是怎样一种痛感。
她眼底映衬着的全是贪狼的凶光。
慕挽歌也不迟疑,口中默念咒语,以指为笔,扬手间就画了一个引雷符,正在她准备引雷劈了这群畜牲时,突觉腰间多了一双有力的铁掌,如同烙铁一般紧紧地熨烫着她的皮肤,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脚下一轻。
原来她竟是被那人揽着腰一下腾空飞起。
“笨狐狸,知道引雷劈了它们,怎么就忘了自己会御物术了?还有……你不是会那什么缩地成寸之术么?怎么都不会用了?难不成吓傻了?”头顶传来一连串隐含戏谑之意的问话,轰得慕挽歌还有些没缓过神来。
“真傻了不成?连话都不会说了。”他噗嗤轻笑了一声,笑声清朗动听,他身上那股罂粟花的香味熏得慕挽歌头脑有些发晕,下意识就傻乎乎地回了一句,“还……真忘了。”慕挽歌说到这里面上隐隐闪过一丝羞赧之色,耳根子泛着淡淡的红晕。
花祭渊低头不经意间瞥到慕挽歌的变化,瞳仁的颜色深邃了几分,嘴角翘着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
“真是难得看到你……这么娇憨的样子。”花祭渊微一低头,附唇在慕挽歌耳边低声说到。他声音磁性好听,就像有一只猫爪在你心上挠挠一般,让你酥痒难耐。从他薄唇间吐出的气息扑在了慕挽歌的脸颊之上,臊得慕挽歌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你……离我远些!”慕挽歌想扳开那人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可他的手此刻就像铁钳一般,深深地烙进了慕挽歌的骨肉之中,无论慕挽歌怎么用力都无法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分毫。
“流氓!”慕挽歌瞪着一脸邪笑的花祭渊,鼓着腮帮子没好气地说到。
“那也只是对你而言。哎……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要是其他女子,我是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花祭渊眼角挂着勾魂摄魄的笑,看得慕挽歌心跳霎时漏跳了一拍。
妖孽!
还是一只勾人的妖孽!
慕挽歌瘪了一下嘴角,便也不再做无谓挣扎,也就任由着他眉梢含笑地搂着自己。
“你亲我一下我就卖你一个消息。”花祭渊欠揍的声音又在慕挽歌头顶盘旋。
“哼……”慕挽歌冷哼一声,一副对花祭渊口中消息毫不关心的样子。
“啵!”花祭渊突然一个俯身就冲着慕挽歌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下来,还发出夸张的声音,惊得慕挽歌当即石化在了当场。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那只花蝴蝶对自己做了什么,当即又气又怒地低吼,“花祭渊,你……”
“嘘……”花祭渊伸手轻轻捂住了慕挽歌的嘴,语调微扬,含着偷香窃玉成功的喜悦,“我拿一个消息和你换,你不要生……嗯哼?”
花祭渊剩下的话被一声闷哼打断,他一下松开了捂住慕挽歌嘴唇的左手,看着自己左手虎口上那个血淋淋的牙齿印,花祭渊勾唇一笑,“原来还是只会抓人的猫儿。”
慕挽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慕绝尘自己砍了自己一剑,回军营向你父亲交代说……”
“说什么?”
花祭渊见自己适时的停顿果然引起慕挽歌的追问,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说在送你回府的路上,遭遇一大帮匪徒,他双拳难敌四手,还要照料……”花祭渊说到这里紫眸闪着不明的光,幽幽说到,“烂醉如泥的你,所以他最终被匪徒所伤,而你则被匪徒劫走了。”花祭渊特意将烂醉如泥四个字狠狠地咬重,里面意味不明,听得慕挽歌酸得牙痒痒。
“然后呢?”慕挽歌淡淡问到。
“他与慕高枫带着一帮的人正在四处找寻你。”花祭渊说到这里声音含上了笑意,似是嘲弄。
“那你现在要回去吗?”花祭渊低眸看向慕挽歌。
“既然是被匪徒给劫了,那我现在就这么回去算个什么事?”慕挽歌声音寒凉,语气中含着讥讽之意。
她现在算是知道慕绝尘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了。这招够狠!
如果她一时不慎葬身狼腹,那么也是那些个所谓匪徒的错,如果她侥幸逃脱,那么被一群匪徒给绑走的人,突然自己就回来了,这是个什么意思?众人难免不会把她和那些下作肮脏的交易画上等号。而且女子夜不归宿,众人只怕都会以为她没了清白,她就算回去,只怕众人的唾沫星子都可以把她给淹死了!
慕挽歌眼中闪过一道利光,唇角凝固的笑意冰冷森然,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哦……”花祭渊突然勾唇邪气一笑,声音挠人心尖儿,“我再卖你一个消息。”
“嗯?”
“今日大约酉时时分,赵安带着赵凤澄去慕将军府闹了一番,至于为何,想必你很清楚。”花祭渊声音幽幽而来。
“咦?难道是因为赵凤澄疯傻一事?还是因为那颗缺了的大门牙?”慕挽歌嘴角一弯,隐忍着笑意。
花祭渊见慕挽歌憋着笑意,心头有些无奈,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眼中尽是宠溺,声音淡如浮云,“她……确实跟疯子一样。”
花祭渊一想起那个女人在慕将军府大吼大叫,气得跳脚的模样,他眼中划过一丝鄙夷之意。
有了!
慕挽歌眼中绽放无双光华,她知道怎么做了!既然她被匪徒劫了,那她就自己制造一个证人,来证明自己并没有被匪徒劫走……
第109章 花祭渊的离开()
花祭渊一看慕挽歌双眼发亮的样子就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敛着笑意。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是会支持她的。
“你先放我下来。”慕挽歌盯了嘴角含笑的花祭渊一眼,语气平静。这个时候花祭渊倒不耍无赖了,从空中俯冲而下,动作优雅利索地便着了地。
慕挽歌甫一站定,从袖中拿出匕首,“嘶啦”几声就将自己的裙角割划了几条破口子,然后抓起地上的泥巴就朝自己裙角糊去,还顺带往自己脸上糊了几道乌七八黑的泥污,衬着她那蜡黄的小脸,干瘦的身板,看来倒真像是一个落魄的小乞儿,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花祭渊看得不由低笑出声。
感受到慕挽歌明亮的视线灼灼地剜了过来,花祭渊强行压制住了即将溢出唇瓣的笑意。转眸迎向慕挽歌的眸子,衬着脸上的泥污,她一双黝黑的眸子此刻显得越发清亮,直直地瞧着你,那里面就好像掬了一汪清泉一般,灵动动人。
花祭渊喉头不由得滚动了几下。
做好这一切,慕挽歌也不耽误,心念一动就准备御物离开,却一下被花祭渊扣住了手腕,他顺势一拉,就又将慕挽歌牢牢地圈在怀中,声音低沉,“今日我便好人做到底,送你去……赵将军府。”他微一低头,唇角刚好擦过慕挽歌的耳垂,低沉性感的声音圈圈摩挲着她的耳廓,那股子魅惑的味道,惊得慕挽歌一个激灵。
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向她罩来,弄得她有些手足无措,总觉得手往哪儿放都有些不对,慕挽歌的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这个男人,怎么尽对她用些无赖手段?要不是自己实力与他相差太多,她铁定打得他东西南北不分,横竖下不了床,瘫床上十天半个月的,看他还怎么出来祸害人!
慕挽歌忍不住腹诽了一句,这个骚包的花蝴蝶!
“嗯……以后做活你卖力些,说不定第二天我就真舍不得下床了。”花祭渊邪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一句话被他说得千转百回,硬生生让慕挽歌抖掉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很快慕挽歌便回过味儿来,这个流氓是在转着弯儿的轻薄她?
“流氓……”慕挽歌轻碎了口,面色越发红了几分。
花祭渊闻言,含笑地凤眸睨了慕挽歌通红的面颊一眼后便不再说话。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花祭渊就把慕挽歌送到了西街西口。
赵将军府和慕将军府位于西街的同一边上,只是一个在西街的东口,一个在西街的西口。
赵安和慕高枫都是朝中深得皇上器重的武将,一个正二品,一个从三品。赵安暗自里也一直和慕高枫较劲儿,所以他这府邸修砌得那是丝毫也不比慕府差。
气派恢弘,古朴大方,就着昏暗的灯光草草看去倒还真跟慕府无甚差别。
慕挽歌嘴角一勾。
突然感受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后背,让她有些不适,她回眸一看,就见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双手负于身后,长身玉立。檐角挂着的灯笼散发出的灯光柔和地笼罩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被淡淡的灯光照亮,本来应当是诡异的一副场景,可在他身上,慕挽歌看来只觉得很美,惊心动魄的美!
他一双紫眸定定地瞧着慕挽歌,薄唇紧抿,似乎有话想说。
“怎么了?”慕挽歌虽然对于一个男人穿得如此花里胡哨不甚赞同,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么一身俗气的衣裳也只有穿在他的身上才有那种风华绝代的味道,若是其他人穿着,只是不伦不类。而且……她心中早在不知不觉间就把这个无赖给当成自己的朋友了,虽然他一直不曾将他的身份告知与她,可他毕竟未做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事来,甚至多次帮过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对他的落寞视而不见?
他勾唇一笑,敛去了刚才那一瞬间的落寞,眼角又挑着邪气魅惑的弧度,“没事,只是家里面有些事情要处理,想着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你了,心里不舍。”他这话说得嬉皮笑脸,一点也不正经,更没有丝毫让人信服的感觉。
家中有事?
慕挽歌眼神闪烁了一下。能让他这般急急赶回去,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也真亏得他能以这般毫不在意的神色以调笑的语气说出。
慕挽歌轻垂下了头,如同两把小刷子般眼睫在她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她眼底的一切情绪。
沉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一时之间两人竟都有些沉默。
“那……你一路保重。”慕挽歌嗫嚅了几下薄唇,终是低声说到。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慕挽歌心里的滋味有些说不上来。落寞?失落?还是高兴?
“那,我……”
“你去吧。”他淡淡说了一句便绷着嘴角不再说话了。
慕挽歌闻言转身便准备越过府门高墙跳进去,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堵炽热的铁墙铜壁,一双有力的手臂更是紧紧地圈在了她的腰上,烙得她心慌神乱。
“等我回来……”他将脑袋搁在慕挽歌的肩膀上,话语里有慕挽歌读不懂的情绪。
“你最好别回来了。”慕挽歌感受着那个流氓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耳中吐着气,气得恨不得一拳拍飞他,不由得没好气地说到。
“呵呵……”他低笑几声,语气低沉动听,含着丝丝笑意,醉得人心神荡漾,倏尔他收了嬉笑之色,声音难得地带上了认真,“你多当心着……”
慕挽歌本以为他会说北辰烈和李姨娘那一家子人呢,谁知他薄唇一启一合间说出的话让她身子猛地一僵。
“皇后……”
“她?”慕挽歌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温婉清丽并且处处护着她的女子,她实在没看出来皇后对她有丝毫敌意,是她太会伪装还是花祭渊看走了眼?
“嗯。”花祭渊两头深深埋在慕挽歌的颈项间,闷闷应了一声。
“可她与父亲乃是结拜的好友,几次入宫她也从未刁难与我,甚至对我还多有照顾,而且,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她为何又会与我过意不去?”慕挽歌蹙着秀眉有些想不通。
“总之你提防着便是。”花祭渊缓缓松开了揽着慕挽歌纤腰的手,直起了身子,说得漫不经心,语调幽幽仿佛来自天边,又含着颇为无奈的笑意,“笨狐狸。”他似是嗔怪了一声。
慕挽歌身后掠过一阵凉风,隐隐间那句嗔怪似乎还萦绕在耳畔,可身后已经没了那个温暖的胸膛。
她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慕挽歌心中竟然有丝丝失落。她嘲讽地摇了摇头,纵身一跃便悄无声息地潜进了赵将军府。
“小姐,今日慕府那边那般大的阵仗原来是慕二小姐不见了。”一个青装丫头压低了嗓音幸灾乐祸的说到,收到大喇喇地斜躺在软榻之上的赵凤澄斜斜射来的目光,那个小丫头继续讨好地说到,“她真是活该!真是作孽多了,老天都要收了她去。”
“嗯?”赵凤澄飒爽的剑眉一挑,隐隐含着不耐。那个丫头见此也不再卖关子了,开门见山地说到,“今日戌时时分,听说那个贱丫头被匪徒给劫走了,此刻正下落不明呢!”
“哈哈!”赵凤澄闻言大笑出声,毫不顾忌形象地一下便从榻上翻身而起,面上闪着期许之光,“你是说那个死丫头被匪徒给劫了?”
“是呢。”青装丫头满面笑意地回到,那样子就跟她那个主子看来一样的惹人嫌。
“果然恶人自有天收!”赵凤澄“蹭蹭”跳下床榻,面上神色喜悦,“那个死丫头在太后寿宴上可没少让我吃了苦头!”颜面丢尽不说,门牙说还弄了个大缺口,要知道门牙那可是一个人的门面,想她长相也是上乘,现在上面缺了那么一个口子,这让她以后如何见人?就连府中那些下贱的下人现在都敢明里暗里地嘲笑她,真是气得她人都要炸了!
现在好了,那个死丫头终于倒大霉了。那些个匪徒最好把她给杀了……哦,不,先把她给奸了,然后再把她放回来,到时看那个死丫头怎么倒霉……
赵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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