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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穿越之凤舞九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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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我没有名字,只是魅”。
心中涌出一丝伤感,把刚写好的魅的灯船划于水中,黑暗中魅看着我刚刚放下灯船一语不发。我回首眨眨眼:“魅可不许笑我写的字丑,为魅放的灯船我可是用心写了的。”侧身向黑影递去一个灯船说:“魅也有家人或者想祝福的人吧,来一块放灯船吧。”
魅从暗处走了出来,却见他脸色发青,双手紧握,手指发白,我仿佛看到他眼中熊熊的怒火和一触即发的杀气,还有一缕缕的彻底悲伤漫于空中。我很想走上去抱住他,却只是上前两步,把手中点好朱砂的毛笔胡乱塞入他宽大的手掌中,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说:“魅,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愿意说,不过我还是拿你当我的朋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白天的事。你是不喜欢张家小姐吗?听云姨说你尚未娶妻,我见那张家小姐品貌不俗,所以才会……,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说啊?不过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总是看见你站在门外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我希望你能开心一点,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看着写有魅和祝福字句的灯船远去,却现在我脚边湖水中有一个小小灯船,船身上空空无字,微微偏转头,看见魅手中只有朱笔,星光下,魅眼中有某些不知名的光芒在闪动,我仿然看到一滴泪。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采花贼
不知道何时从西湖边走开,只知道我是一个人走的。魅很突然的说他要离开几天,我第一次正视着他闪闪夺目的双眼,那双漆黑如夜的双眼中流露出衰伤、忿怒、无奈还有更多的是我不知道的感情,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魅的背影一瞬间消失在暮色中。
梅花灯早已也不知被我丢在何处,用手轻拍着外衣的灰尘,静静的看了一看西湖边,花舫歌妓之声遥遥传来,衬着无数在岸边放灯船的青年男女倒是歌舞升平的景象,只是这些都不属于我,脚边还乱丢着几个灯船,我却再也没了心思,抬起脚来,向着客栈方向走去。
走过城东,锦楼外的酒宴早起散去,地上一边狼籍,张家的奴仆穿着灰布衣打扫,城东街口有个小巷,穿过这条小巷再转一条街就会到我住的悦来客栈,小巷的隔壁是几个客栈,规模却没有悦来客栈大。
小巷内无人,马上就可以看到街口,却听到细细的声音,自从我有了武功,听力比以前敏感多了。只听一个男声说:“那张家小姐真是美啊!”另一个邪恶男生响起:“可不能便宜了那个穷书生。”
两条人影从街口走过,向着街那头的张府飞奔而去。我稍做停留,也向张府而去。
张家大门口两个石狮子左右站立,浮雕额匾上刻着大大“张府”二字,门口的石狮和匾还有琉璃瓦上都已扯着红幔,钉环朱门紧闭。我脚尖轻点,一下子飞上张府大门屋顶,向下望去,只见那张府的庭园极大,这里一阁,那里一台,却不见那两人,这张府却是如此之大,真不知从何找人,加上到处挂红披绿,那里是张家小姐的喜房真是无从下手。站在屋顶想了一下,轻跳入内,躲入树荫暗处,只有两个丫环已端着酒壶走了出来。
一个丫环笑嘻嘻的说:“今天小姐大喜,打赏就不少呢!”
另一接到:“可不是,正正是我们姐妹当差,那赏赐比其它几人多几倍,虽在抱月楼累了一天,也是值得的。”
心中暗暗记下,等待两个丫环走远,施展轻功,飞上一处高梁,极目而望,果见一阁楼匾上书着抱月二字,急急向其飞去。跃上阁楼的二层,轻舔窗纸,出现一个小洞向内望去。只见那张家小姐已斜躺在床上,凤冠已去,头发微散,那新郎却早已扑倒在地上,床边两个年轻的男子正在邪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甜,我轻轻一嗅,已知是一种迷人心志、媚人入骨的迷香,心中已明白大半。
这两个采花贼早已见色心起,一个手已摸向张小姐的衣襟,另一个侧身轻说:“哥,这次可得让我。”
我在那小孔外,看着那侧身男子的半边脸,心中暗唉:原来是……。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采花贼2
只见那微侧身的男子的半边脸正好对着,我从小孔向内一看,不由叹气,原来竟是白天在锦楼与我抢绣球的锦衣男人中一个。只见他已开始解张家小姐的衣裙,一边还对那年长之人说到:“哥,这可是我们这几个月来遇到的最漂亮的。”
我已按奈不住,推开一扇窗跳入其内,然后嘻笑出声。这两个色鬼这才发现我,年长的先回过头来,看到我不由一惊,显然记得白天之事。
另一个已放下张家小姐,从旁边拿出长剑站了起来,对着我说:“识相的就快走开,不要坏了我们兄弟二人的好事。”
我站立在一旁,口中说到:“张小姐如此美貌,我可舍不得走。”
一边说着,一边思商到,这张家是大户,如果打斗声音过大,只怕引得一众奴役聚来,那张家小姐的名声可如何是好,幸得今晚是张家大喜之日,累了一天,下人都已散去,这抱月楼一时半时是无人会来打扰张小姐的良宵,当下已有了主意。
向前走了一步,离这采花贼只有一丈之遥,笑嘻嘻的说到:“这张家小姐我是救定了。”
不等两人答话,拿起手中之剑击去,但剑没有出鞘,这凝雪是神兵利器,如若出鞘,张家小姐离得太近,宝剑寒气定会浸入身体。
那弟弟看我拿着剑鞘击来,向旁一闪,一招“青松迎客”已然接住。
这正是青城派的武功,我暗暗心惊,这青城派在江湖上也是一大帮,向来是明门正派自居,何来这种屑小之辈。
三四招已迅,他已处于劣势,不由的低呼到:“哥,快上来”。
这两人已然做了采花贼,早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站在一边的兄长见此已拨剑合攻于我。
在冰宫之中明月阁时,早就听云姨说这青城派之剑术在江湖中只算中等,可剑阵却是威力极强,可使剑阵中之人的剑气凭空增加三四倍,这两人把我围在正中,看来已准备结阵。
看那床幔之上躺着的张家小姐,我不由的急了起来,这样纠缠下去只怕下人早晚会惊动。足间轻点,跃起三丈来高,正立于两兄弟剑阵上方,挥动剑鞘,心中暗暗运气,将冰凝内力注于鞘身之上,剑鞘对着这两把剑齐齐挥去,身体在半空中挥出一圈,向下慢慢转出,衣裙轻飘。
虽内力注于鞘身发挥的威力虽不及凝雪,但也把这两兄弟打倒在地,长剑飞出,我一落地,赶上一步拿起剑鞘向二人手臂打去,只听得闷哼,看来手臂骨已折,今晚是做不得恶了。
这两人却也凶恶,忿忿道:“你是何人,敢坏我兄弟两人的事?”
我拿着剑鞘站立一边答道:“冰宫雪无痕。”
原想把这两人捆住,不想这两只长剑落地之声在静夜中分外刺耳,外面百米外已然有声音,我微一分神,这两人借机跳窗而走。
我回望还倒在地上的新郎,也不敢紧追上去,扶起新郎放入床上,把床幔整了整,也跳窗而出,复又窗关好,身体轻跃连点,已出了张家大府。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江南李家
跳出张家,四下看看,只听到远远的更夫高呼:“三更天,小心烛火”。想着那两个采花贼手臂已折,做不得恶来,当下也不停留,看着客栈方向走去,勿勿梳洗就躺下,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早起来,早就小二给我打点好早点和茶水,我假装随口问到:“这客栈是否有老鼠,我可是一晚上都没安睡。”小二立在一边赔笑说:“客官说笑了,小的这家悦来客栈可是杭州市内数一数二的,何况客官还住的是天字第一号的上房。”
我微微一笑,这小二话多,如张家真出了岔子,我一这开口,他定当会说出来。
随意用了些茶点,下到大堂内,只有三五个客人正在四散坐着,我向掌柜走去,这掌柜是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看我向他走去,马上点头说到:“姑娘,这一大早可是要出门去?”
“掌柜的,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名叫李平之,杭州本地人,二十年前就死了,可知还有家葬于何处吗?”
“李平之,李平之,这”
“如果活着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
掌柜一边摸着他的山羊胡子,一边回到:“客官一说,小可倒想起来,二十年多前,这杭州首富可不是张家,而是李家。这李家嫡亲的独子好象也叫李平之,人身的白净得很,就是身体不好,所以自小就听说李家送到外地去学武,强身健体。”
“后来呢?”
掌柜唉声叹气一下,说到:“小姐,二十年前,有人扶着李家公子的灵柩回来,当下李夫人就晕死过去,中年丧子啊,两个月内,这杭州首富李员外和夫人就双双悲痛先逝。可惜了李家若大的家业,无子承欢,亲戚虽多,却多是无用之辈,不下几年,家财就被瓜分败了个精光。当初李公子下葬也是花费颇多,我们这些人也是亲眼见过的。”
我听得这话,从水袖中掏出一块银子,伸手递于掌柜:“我家愿与他家有些个旧亲,今日来得这里,少不得要去李公子坟前拜奠一下,只是从年没有联络,还望掌柜行个方便。”
掌柜收下银子,立刻笑说:“小姐是那里话,你自这店门向西边走去,西湖边边原有李家旧宅,可能还寻得一些消息。”
我马上从客栈,向西而行,一路上也顾不得看风景,走了大半个时辰,果见一个老宅上书着:“杭州李家”,四下望望,正是杭州当地有名的园林景地,园林的趋形还旧在,只是门前已然破败,朱门也经黯然,但依希可以看出当年的盛景。
我站在门前,轻扣门环,却没有人来应门,复又一推,那门吱吱哑哑的自动分开,灰尘飞扬而起。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江南李家2
轻轻一推,掉漆的大门就两边分开,门环震震有声,只见庭院内已是杂草丛生,我复又高呼了一声:“有人在吗?”内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只见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伯弓着身,扶着一个粗树枝从里走出,身上的衣服不但是粗布,并且是补丁加着补丁,我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行了一礼,说明来意。
还好这老伯虽然年老,却还健朗,加上我说的时候特别加大了声音,他倒也听得有八九分明白。
原想扶起老伯进内屋去,这老伯却摆摆手,自己慢慢在台阶上坐下,我不解的向前走两步,进屋内一瞧,不由心惊。
只见屋内到处都是灰尘,空空的大厅却不见一件家俱,连走了几间房都是如此,很多窗纸已破,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房内的灰尘越发明显,我只好做罢,走回台阶处。正想问问这位老伯,外面的木门早已被“吧”的用力分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胖妇人穿着花布衫子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说:“李大哥,今天的饭我给你顺随带过来了,快来吃,正热着呢。”
一抬头看见站在老伯身边的我,不由一楞,我看这妇人虽然动作粗鲁,却也热心,对她微微一笑,又说明了来历。
坐在台阶上的老伯早已拿起妇人随身带来的食篮,拿出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这样子,估计是很多天没有吃过饭。
我也不管这老伯,跟这胖妇人聊了起来,才知,原来这老伯没名字,因打小就跟着李家老太爷,前前后后照顾过三位李家主子也就从了李姓,却一身未娶,孤老一个。这李家家财自李平之过世之后就被不屑族人给折腾光了,这李家老宅的家俱等一应值钱的东西也让人给变卖掉,只有这李老伯无依无靠,无儿无女,就还留在李家老宅看守,后来无钱吃饭,多亏以前李员外是个大善人,左右乡亲都纪念着这好处,就时不时有些人送饭给他吃,才能活到如今。
看着旁边的李伯,一大碗米饭已被他吃光,我不由的心酸,这妇人拾起食篮,然后自称夫家姓刘,就住在附过,告别而去。
我扶起李伯,刚想说句什么,李伯已颤声说:“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这么久了,也就你一人想来拜奠下小少爷的坟,走,我这就带你去。”
说罢,扶着粗树枝向前走了两步,我连忙在一边扶着。
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已走到坟前,我这才发现,旁边不远处,正是我前几天到过的一处。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江南李家3
只见不远处,正是西湖边,前几日晚上我还与魅在此放灯船,却不知一百多米外的正是秋姨所盼了一生的李师兄的坟地。
只见这墓地超大,约二十米的范围,墓碑是用汉白玉做的,近有松柏,远有山水,倒是风水宝地,足见当年李家的富足,墓碑四周倒也干净,李伯正用手把新长出来野草一一拨去。我向着墓坟做了一个辑,然后蹲下跟李伯细细的说云姨的事来,说的时候还担心这位老伯会不同意一个外姓人合葬入坟中,虽知一说完李伯就唉起说:“小少爷是我看着长大了,那时候天天背着他玩,如今有人愿意这样陪着他是他的福气。”
我扶起李伯慢慢的回了李家老宅,然后就自己一人出了门,走到外面向人打向最好的寿材店,直接找了去,按自己的想法订好的石碑还有香烛之物,问了风水师,说是三天后正易动土,就勿勿离开。
走出石碑店,天色已暗,忙赶回客栈,掏出银两,嘱咐掌柜说了地址,托他向李伯天天送些吃食,却没想到这掌柜却并不收我的银两,笑着说:“小姐,你无论住在本店多久,吃多少东西,小人都不能再收你的银子了,小姐费用早早有人付了。”
他的话,让我想已总是隐身于黑暗中的魅,却不知魅这几天去了那里,苦笑的点点头,收回银两,也不多说话,上楼回屋。
此后二天,我早上去看看李伯,其余的时间都呆在寿材店或者李师叔的坟前,第三天一大早就下了点下雨,早早的扶着李伯在李师叔的坟前等待,寿材店的工人已把我要的东西送了来,我小小翼翼的把秋姨的骨灰从包袱中取出,放出新的墓道之中,掩好土,扶起新的石碑。秋姨并未嫁给李师叔,所以这碑得另起一块,但骨灰却如秋姨所愿埋在了一块。
我恭敬的烧了三柱香,然后叩了三下头,正想扶起在边跪着的李伯,却只见远远的一群人走了过来。
当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肥头大耳,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饱食终日的败家子,只见他气势凶凶说到:“你这死老头原来在这,老宅的地契呢,那破宅子早就应该卖掉了。”
李伯气愤的指着他,连连摆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连忙扶着李伯在一旁地上休息,一边问到:“你是何人?”
这肥胖的中年男人大声说到:“你又是什么人,这是我们李家的事,一个小孩子就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李伯已摊倒在地,却还手颤抖着指着他,又指指李师叔的坟,当下明白这些人正是李家的不屑族人,历声回到:“这事我是管定了。”
肥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下我,咧笑出声,鼠眼转向身后的人说到:“你们出来两个人给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
两位三十多岁的壮汉从中站出,我并不想与李师叔的家人动武,轻笑一下:“你们不就是要钱吗,那老宅也很破旧了,我买下来好了。”从袖中掏出一锭大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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