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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爱缠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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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小气。”我嘴上说着,手上开始翻看那些银票。最小的面额是一百两。我抽出一张,把其余的还给他。
“就把这张一百两的给他们吧。”
他轻笑着说:“你可知道,这些钱够他们攒十年的。”
我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拿着银票出去了。
他笑着闭上眼又去找周公下棋了。
“大嫂,多蒙你照顾,收留我们不说、还好吃好喝的招待,这张银票你拿着吧,算我们谢你的。”
大嫂推辞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怎能要你的钱呢?”
我执意要给,她推辞不过便接下了,打开一看,却吓了她一跳,“这这是一百两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这点粗茶淡饭值不了这么多的,我实在不敢收。”
我笑着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既能给你这些,必是给的起也不在乎,你就留着给孩子读书用吧。”嘿嘿,拿别人的钱做人情真爽。
她颤微微的把银票揣进怀里。可能是觉得过意不去,转身去屋里找出两套新衣服,说:“这是过年时我和相公做的新衣服,一直没舍得穿。我看你们的衣服也破了,就将就穿吧。你这衣服我却不曾见过。”
我的衣服你当然没见过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是不堪入目了,被树枝挂的线头、破洞到处都是,勉强还算可以蔽体。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过衣服看了看,罗裙,裙带,头都大了,这可怎么穿呀。
只好厚着脸皮说:“大嫂,你帮我穿好不好,我不会穿这种衣服。”
她笑着答应了,便领我进屋,把门栓好,帮我换好衣服。
紫色的下裙,柔美的流苏,黄色的小袄,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因她比我还要瘦,所以穿上有些紧身,凸显出玲珑曲线。
这时,大嫂说:“我不知你这是什么发型,不如我帮你梳个髻吧。”
“好啊。”我高兴的答应了。本来我就喜欢古人的发型,总梳个马尾也没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一双巧手就梳出一个漂亮的发型。乌黑的头发往左边偏着,疏密有致,还有几个镂空,两绺长发飘在胸前。
她抱歉的说:“我没有什么首饰,不然,你再一装扮,真是比仙女还要漂亮。”
“不会呀,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高兴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抱起那一套男装往隔壁屋里走。
一进门,见他已起身正坐在床沿上,见我进来,愣住了。
故意摆了个酷酷的造型。一手搂着衣服插在腰上,另一只手抓起胸前的一绺头发把玩着,抿嘴微微一笑,朝他眨了眨眼,我想自己现在应该电力十足了吧。
他傻愣愣的看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
这时,我已走到他身前,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傻啦?!”
他回过神来,笑着说:“你本来就难看,再换这一身打扮,就更难看了,害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哼!”我气的把衣服扔在他身上,“人家感谢你给的钱多,这身衣服送你了,自己换上吧。”
说完摔门而去,他在后面哈哈大笑。
一会儿,他换好衣服出来,一身青衣,虽然衣服质地与他原来的相差很远,可是布衣在身也难掩他高贵的气质,卓然如青松挺立。
晚上再换药时,他的伤已大好了,看来他带的药还真是好药。
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忽然想起问他:“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永远叫你公子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徐徐说道:“你叫我轩吧,小时候我娘就这样叫我。”
“轩,这个名字很好听,轩是窗的意思,莫非你娘渴望一扇窗。”
他给了我一个“你很聪明”的眼神,就陷入到沉思中,慢慢的说:“六岁以前,我就和母亲一起生活在地窖之中,父亲并不知道有我,后来,当世人都知道我的存在时,母亲便去世了。我就跟着祖母长大。”
“你为什么要生活在地窖中呢?”我不解的问。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父亲妻妾成群,却独爱一个姓万的女人。万氏阴险狠毒,仗着父亲的宠爱残害他人。我母亲就是受害者之一,母亲在的时候,日子虽苦,却也是快乐的。她去世后,万氏便想方设法要除去我,要不是祖母保护的紧,恐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我忽然想起那些蒙面人,说:“树林中那些杀手也是她派来的?”
“是。”
我愤愤的说道:“她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也算你二娘,怎么能对你痛下杀手呢。她肯定不爱你爹。”
“哦?为什么?”他不解的问。
“因为若爱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的为他着想,怎么会杀他的儿子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若可以一命换一命的话,我情愿死去,让母亲活着。”
他神情中的凄然让人不免心动,我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他的左手,掌心相对,有一丝热力在传递,用安慰的眼神看着他。
他似乎明白我的心意,也用力回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说:“其实,你不必自责,你母亲的死并不是由你造成的。万氏那么歹毒,她活着还不如去另一个国度更痛快。再说,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世间最伟大的,只要你能好好活着,她就会很高兴啊。”
“她临终前对我说,要我好好活着,这些年,要不是为他这句话,我也早就”
“你不会想自尽吧,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我最看不起自尽的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
他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只好接着说下去,“你以前还小,可以为母亲的一句话而活,以后你长大了,就会有妻子和孩子,你会很爱很爱他们,你就会觉得活的很快乐了。”
他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嘴里呢喃着:“很爱………很爱,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爱就是离不开,整天想着,念念不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可以为了她去做任何事,为了救她可以不惜自己的命。”我努力的思索着,真是的,我又没有谈过恋爱,哪知道什么是爱呢。
他忽然笑了:“那我为了救你,受了伤,算不算爱你呢?”
真无赖,
“那你离不开我吗,想念我吗?”
他想了想,说道:“我只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开心,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就总是睡不好觉,可是,这几晚有你在身边却睡得很安心。”
“哦,那我是不是长的很像你娘?”我顽皮的问道。
他正色道:“不准拿长辈开玩笑。”
我自知理亏,轻轻摇了摇握着的手,“对不起。”
“你呢,是不是从小就很快乐。”他问道。
“是啊,我本来就是一个乐天派的人。你想,太阳每天都会落山,你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干嘛不快乐的过呢。”我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现在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家,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在这里一个人也不认识,我好想家”说着,忍不住抽噎起来,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他慌了,笨拙的伸出手替我拭泪。哄我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去。”
“我都不知道回家的路该怎么走,你又怎么送我去呢?”
“那,你还想去哪,我带你去。”
我想了想,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着急回去了,你们这最好玩的地方应该是京城吧,我想到京城去转一转。”
他一听来了精神:“你要去京城……”
就这样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竟忘记了松开与他握着的手。
一夜好梦!
离别不知情已深
在这已住了两夜了,第三天,天气晴好。吃过早饭,就到屋后一片草地上晒太阳。这里可能是森林边缘的缘故,树木比较稀疏,阳光也能透进很多。他放松的躺在草地上,我则坐在一边用小草编着小兔子。
如此舒服惬意的时光,再现代时也是不多的。
经过这几天,我也想通了,不急着回去了。这大明朝也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呢,既来之、则安之,就好好的玩一玩吧。
说不定还是我做的善事多,才有缘穿一次呢。看我的脑袋多善于胡思乱想,想到这不禁自己笑出了声。
“嗨!”
啊?吓我一跳,真是的,偷袭我的耳朵。
“想什么美事呢?”他重又躺下,懒懒的说。
“就不告诉你。”哼,我气死你。我忽然想起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
“就不告诉你,”他耍赖的学我,接着说道:“我才没你那么小气,明天。”
“哦,为什么是明天?”
“真笨,明天他们四个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明天来,对了,也不知道王大哥怎么样了,他对我很好的。”
“你很想念王渊?”他提高了声调,口气中带着些许不悦。
“我想不想他关你什么事?”我也不高兴了,来到这里,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就是王渊,即使他只是语气和善些,我也很高兴了。
没有回应,一切静悄悄的。
我莫名其妙的回头,却见他正在用专注的眼神盯着我,一动也不动。许久,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因为他对我好呀。”
“ 我对你不好?”
“你总故意 气我 ,还欺负我。”我嘟起嘴,抗议道。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被他压在身下,眼中尽是邪魅的意味,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笑,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便急急的说道:“不”
声音并未发出淹没在唇齿之间。
一个深而暴力的吻如狂风般袭来,他肆虐的吮着我的唇瓣,轻叩贝齿,舌头也如人一般强硬的侵入,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不小心被他逮到了舌尖,便被他吸入口中,使劲儿的吸吮,轻轻的啃咬。
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被人强吻的感觉为什么不是痛苦而是沉沦呢。沉浸在美妙之中,享受着那晕晕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喘不过气 ,无奈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得努力的把头偏向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他却并未堵住我的嘴,可是却将火热的唇印在我的颈子上,一只大手竟不安分的在腰间游移。
不自觉的嘤咛一声,想推开他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惊恐的一片混乱。
不想,他却突然起身,正襟危坐,把我也拉起来,我迷迷糊糊的还不知怎么回事。
却见猎户夫妇走来,说午饭已做好,他们要进城去抓点药,先走了。
二人走后,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他发觉有人来了,才迅速起身的。
他扭头看向我,吓得我赶紧往后退开半米,警觉的盯着他。
看我这个样子,他不禁笑了。揶揄的说:“放心,不会吃了你的,刚才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听不听话。”
我不服气的瞪他一眼,起身要走。
他急了:“你去哪?”
“去哪你管不着。”我自己脚长在自己身上,迈步就走。
他却忽然没了动静,我知道他生气了。哼!活该,我还生气呢。我往前走,不理他。
中午吃饭时,他来了。我翻了他一眼,就拿起一个菜团子大吃起来。他默默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吃。
我终于忍不住了,问道:“我吃饭好看么?”
他无奈的眨了眨眼,说道:“你知道看着别人离去的背影是一件痛苦的事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下次你先离开。〃
吃完饭,他说要去看看地形,千叮咛万嘱咐什么人叫门也别开,然后从外面把门锁好,就出去了。我忽然有些不明白,他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做我的女人,你可愿意
下午睡醒一觉,猎户夫妇回来了。男人忙着出去打猎了,我便与大嫂聊天。
“你们去买什么药啊?”
她脸一红,没有回答。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他们一直想要个孩子,想必是买这方面的药吧。
不再为难她,我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明天我们就走了,不如你再教我梳几个发型吧。”
“好啊,怎么明天就走呢?”她拉起我的手边走边说。
“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有事。”
她也不多留,教了我几个漂亮的发型,而我也领略了古装发型的奥秘,自己又自创了几个,大嫂看了也觉得很漂亮呢。
我正对着镜子臭美的时候,轩回来了,看了看我奇怪的发型,不说话。
大嫂说要去做饭,便走开了。
“怎么样,我的发型是不是很酷?”我扬眉问道。
他疑惑的皱了皱眉:“酷?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像一堆鸡窝。”
什么话嘛,我只不过是融合了一点现代盘头的元素,让一些边边角角有些凌乱的妩媚感而已。真是的,没有审美观。
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他。
那厮在那边哈哈大笑。
吃过晚饭,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也没睡,瞪着眼望着房顶。
我也看向房顶,黑乎乎的,虽然有月光照进来可什么也看不清。我说道:“哇!房顶好漂亮!”
他不说话,没反应。
“喂,我和你说话呢。”我不高兴的说。
“我不叫喂,和你说过了,可以叫我轩。”他懒懒的开口了。
“好吧,轩,明天我们就走了。”
“是。”
“吃完早饭就走?”
“是。”
“是不是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没有立即回答,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沉默在暗夜里蔓延。
我的思绪飞出很远,明天就分道扬镳了,我该往哪里去,怎么回家,怎么生活下去。
好茫然。
我努力的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把这些想清楚。
突然觉得不对劲,咦?什么声音?像喘息声,又像风声,也可能是老鼠在肯床腿,总之,怪怪的,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我起身推推他,把他从神游之中叫醒。“你听,什么声音?”
那声音越发大些了,我俩侧耳倾听,喘息声越来越重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还有木床吱吱呀呀的叫声。似乎是从隔壁传来。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看向他,目光交接的一刻,我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今天猎户夫妇去买帮助生孩子的药,那这会儿他们一定是在…
我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却不知自己脸上已绯红一片。
隔壁似乎越发激进了,亢奋的声音让人愈发耳热心跳,我紧咬下唇,稳住呼吸,想躲到被子里去,才发现自己的脸离他那么近,能感受到对方喷出的热气,左手搭在他的胸前,天哪!这个姿势也太…
待我要躲开时,已经晚了。
从他燃着火焰的双眸,我看到了他的想法,急忙拉起被子,却被他一把扯下,火热的唇覆上我的,干渴的喉咙似乎得到了滋润,滚烫却畅快。
难道我在期待这个吻吗?
他欺身上来,压在我身上,捧着我的脸专心的吻着。或许是那声音刺激的缘故,也或许是要离别的孤单,总之,不知为什么,我竟沉醉于这个吻。
不知不觉的回应着他,时而轻咬他的唇瓣,时而用力吮吸他的舌尖,因呼吸困难胸口强烈的起伏着。
他的右手竟离开我的脸庞,划过脖颈,抚上酥胸。
“啊!”
我忍不住一声低低的惊呼,好想推开他的手,却全没有一点力气。最要命的是那轻抚的摩挲竟带来无比爽麻的感觉,玉峰在他的引诱下竟越发高耸了。
他愈加狂放的揉捏着,惹的我娇喘连连,呻吟出声
头脑中残存的一丝清醒逼迫着我,伸手要推开他,可是却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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