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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华丽的诱惑 完结文-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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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娜娜醒来,慌忙站起来后,娜娜快速的四处打量仓库,空荡荡的仓库里,除了她什么都没有。
地上没有银发的女生,没有血,也没有红衣的娜娜。
蹲在地上,娜娜小心的嗅着气味,铁锈味,到处都是铁锈味,就像是血的味道。
搓着手,娜娜睁大眼睛再次扫视着仓库,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厚厚的灰尘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脚印。
娜娜不甘心的将地上的尘土踢开,下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吱呀一声,娜娜猛的转身看向身后,手电筒的强光打来,娜娜条件反射的用手遮住眼睛。
“喂,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中年男人粗声粗气的说道。
娜娜依旧遮着光线,“我,我马上走。”说着,娜娜跑了出去。
一直跑到很远,娜娜才停住脚步,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个抖。^
身上已经汗湿了。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娜娜安慰着自己,就想幻觉里杀死爱子一样,这一定也是幻觉。
娜娜拿出手机按下魅的号码,在听到魅的声音后,立刻掐断通话。
幻觉,只是幻觉。
娜娜的心安定了,伸手叫了计程车回家。
66、第六十六章 第四人格 。。
第二十九天,周二下午。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 h+ m5 h' ?4 C j
忍足和慈郎沟通后,打消了慈郎要陪着魅去迹部家的打算。
心理治疗的时候,还是少些人比较好。
“啊嗯?侑士,和立海大比赛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安排。”迹部说道。
忍足推推眼镜,“嗯,我会安排好的。”看向一边的魅,“小景,今晚的进展一定要告诉我。”
迹部点头,带着魅先离开了冰帝。
“NEI,侑士,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慈郎看着远去的魅说道。
忍足转向他,看向自从魅来了之后经常清醒的慈郎,“慈郎,等到事情得出结论之后,我和小景会告诉你的。”
“会是不好的事情吗?”慈郎喃喃的问道。
忍足看向远处的行人,“现在,还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判断好与坏的。
迹部将魅带到琴房,他们进来时,忍足京一正坐在钢琴前弹奏着一支舒缓的曲子。
“忍足医生。”魅叫道。
忍足京一转过身来,“呵呵,魅来啦,过来这边坐。”
忍足京一说着站起来,让魅坐在钢琴前。
“忍足医生,又要治疗了吗?”魅问道,神色有些紧张。
忍足京一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拍拍她的后背,“放轻松,不要紧张,和以前一样就好。”
“是。”魅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那么,迹部按照昨天的动作再试一次。”忍足京一看向迹部。
迹部点头,上前用手蒙住魅的眼睛,魅立刻用手去掰迹部的手,“迹部君,我看不到谱子了。”
“啊嗯?不要动,像昨天一样把手放在钢琴上。”迹部在她耳边说道,魅的发丝就在他的脸边,他却没有闻到丝毫的味道。
不是应该有少女的体香吗?迹部皱下眉头,脑海里竟然跳出这个问题。
忍足京一将魅的手轻轻的放在琴键上,然后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的说道,“现在,魅看到了什么?”
“黑暗。”迹部手下的眼皮动了动。
“你的眼前一片黑暗,迹部不存在,我不存在,房子不存在,这个世界也不存在,你的身边只有一架钢琴,你想要弹钢琴,很想,很想。”
魅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的拂过钢琴。
“你很想弹钢琴。”忍足京一说着将魅的手指压下,钢琴发出声音,魅的眼睛又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十根手指自主的在钢琴上跳跃。
在一首陌生的曲子之后,那首《遗忘》再次响起。
第三次听到,迹部的眼睛闭上,再睁开一片清明,“南纱织。”他在魅的耳边叫道。
“南纱织。”忍足凝着眉,看向彷佛被别人操纵的魅,在迹部的手下,魅的粉唇勾起,仿佛沉浸在弹奏的癫狂乐趣之中。
“你是诱吗?”忍足京一对迹部摆摆手,迹部放开手。
眼睛上的热量没有了,一双深紫的眸子睁开,里面什么也没有,空洞的木偶一样的眼神里,没有惑的冷意,诱的笑意,也没有魅的温柔,在那双眸子里,只有紫色。
就像没有生命的玩偶,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嘴角上带着癫狂的笑,双手在钢琴上不停的飞舞。
迹部就要将手按在钢琴上,忍足京一阻止他的动作,在催眠的时候做这种事情太危险了。
“南纱织?”忍足京一再次问道。
迹部看向这个魅,忍不住寒毛一竖,“停止。”他无声的对忍足京一说道。
忍足京一在魅面前打了个响指,魅没有丝毫变化的继续弹奏着。
迹部犹豫之后走到她身后,再一次的蒙住她的眼睛,“停下,不要弹了,停下。”
手心下的眼睛没有一丝反映,钢琴上的手也一直在跳跃着,速度越来越快。
忍足京一额头上冒出冷汗,“南纱织,停下。”伸手去捉魅的手,就在他的手伸出的一刹那,就被少女的手用力的拍下,然后钢琴上的手继续弹奏着越来越疯狂的乐曲。
催眠失败的后果有多严重,就连迹部也是明白的。
看向那双几乎看不到形状的手,迹部毫不犹豫的在魅的脖子上咬下去,用力的咬,直到感觉到了手下睫毛的骚动,迹部才松开嘴巴。
舔舔粘着血腥味的牙齿,迹部看向魅无力的垂在钢琴上的手,松了一口气。
转身到前面,看向魅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空洞,可是也没有了往常的清明,朦胧的蒙着一层雾气,看不清眼底。
“魅,魅。”迹部叫道,拿起她的手,红彤彤的手上烫烫的,就像现在的琴键一样的烫。
魅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向他,嘴唇动动。
“对,我是迹部,迹部君。”迹部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魅眼中的雾气一点点的散去,“……迹部君。”
“啊嗯。”迹部应道,然后坐在她的身边,轻轻的抱着她,“没事了,没事了。”
“迹部君。”魅声音飘散的再次叫道。
“啊嗯?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让你这样催眠了。”木偶一样让人惊悚的魅,迹部的脑海里又闪过那双眼睛,神经一绷。
“迹部,先带魅去休息吧。”忍足京一说道。
“嗯。”迹部扶着魅站起来,“走吧,本大爷带你去休息。”
迹部扶着瘫软的魅到了客房,把她放在床上。
“睡吧。”迹部的手拂过她的眼睛,转身时,魅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迹部君。”魅低声的叫道。
迹部在床边坐下,再次合上她的眼睛,“啊嗯?睡吧,本大爷在这。”
魅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眉头不安的皱着。
“你看到了什么?”迹部抽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问道。
魅的眼睛猛的睁大看向床边的台灯,“那不是我的记忆。”
“啊嗯,本大爷知道,那记忆让你害怕,不愿意去想,是吗?”迹部垂着眼睛看向她。
“嗯。”魅的眼角一颗泪水滑落,滴在她抱着的迹部的手上,“迹部君,我是个怪物。”
“不,你不是。”滴在手上的泪水,让迹部的心一惊,仿佛是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一直守护的明珠,在不经意间被人砸出了一条裂缝。
魅无声的哽咽着,身子蜷缩起来,手中依然抱着迹部的手不放,“我看到他了。”
“谁?”迹部俯身看向魅的侧脸,在灯光下,她睫毛上的泪珠泛着幽光。
迹部伸手擦去她的眼泪,魅睁开的眼睛闭上,“……榊,我看到他了,他比现在小多了。”
小多了,是年轻多了吧?迹部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迹部君,我是怪物,慈郎哥哥会不会不要我了?”呜咽着,魅问迹部。
“不会,你不是怪物,我们,也不会离开你。”迹部保证道。
魅不再说话,眼睛耷拉下来。
迹部不忍心再问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坐在一边看向她。
听到她的呼吸均匀了,迹部试着把手拿开。
“迹部君。”魅猛的张开眼睛叫道,迹部刚刚抽出的手再一次的被握紧。
“睡吧。”迹部拍着她的背说到,魅侧弯着身子,缩在床边,形成一个弧度,将迹部围在中间。
每当迹部想要关掉灯,或者想要站起时,她都会像不安的婴儿一样惊醒。
一直到凌晨两点钟,迹部抽出手,终于魅没有反映了。
伸手抹平魅的眉头,迹部想到了忍足的那一句看不惯。
也许,他当初阻止忍足接近魅真的做错了,因为,他也有些看不惯了。
魅的眉头再一次的皱在一起,迹部伸手再一次的抹平,然后关灯,走了出去。
忍足京一在客厅里等着他,见到迹部走出来,看了眼手表,“她刚睡?”
“啊嗯?很容易惊醒,刚刚才睡着。”迹部坐到忍足京一对面,揉揉太阳穴,“您怎么看?魅是不是南纱织?”
忍足京一用手指敲敲腿上的笔记,思索着,“弹钢琴的人格,目前暂时命名为南纱织。”
“啊嗯?您的意思是这是第四重人格?”迹部抚着泪痣,面色凝重的看向忍足京一。
“是的,这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但是这个人格是不会说话的。”
“为什么不会?”迹部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只会弹钢琴的“南纱织”,这个纱织,一定不会是榊等待的那个。
忍足京一用拿着笔的那只手抵在太阳穴上,靠着沙发慢慢的给迹部解释,“诱是魅潜意识里最想要的存在,虽然魅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惑是魅最想要的保护者,保护她隔绝一切的伤害;那么,不会说话的南纱织,……”
“啊嗯?不会说话的南纱织是什么?”迹部看向他,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书籍
“一个不会说话的存在,有很多种可能,旁观者,传递者,或者单纯的记录者,她注视着所有人格的活动,记录下所有人的活动,可以和其他人格交流。”
迹部一顿,拿出笔在纸上写下,魅,诱,惑,南纱织。
“啊嗯?作为独立人格,诱和惑本身不应该互相沟通的,可是她们之间一直在交流,那么,是通过纱织进行的。”
忍足京一看向迹部在纸上的连线,“的确是这样。”
“那么,《遗忘》到底是谁的?第一,可能是魅被封锁的记忆,而‘南纱织’作为一个记录者,就像相册一样保存这段记忆,然后被诱偷看到;第二,可能就是‘南纱织’的记忆,然后传送给诱,然后诱利用这一点,让监督误会;第三,诱就是‘纱织’,而‘南纱织’记录下诱的记忆,在魅被催眠时,‘纱织’将记忆给魅看。”看着这些结论,迹部有种好笑的感觉,每一种都有可能,似乎没有什么意义。
“迹部,总结的很对。”
迹部烦躁的将纸揉成一团,“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不。”忍足京一将他手中的纸接过来,展开,“从这些连线上,迹部看出了什么?”
迹部压制住内心的烦躁,耐下心来仔细的看了看,最后灵光一闪,“纱织没有偏向诱,只是魅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没有得到纱织的记忆,或者说得到的很少,就像魅的钢琴比不上诱一样,只要魅主动的接近纱织,就会得到纱织的记忆,甚至,得知诱和惑两个家伙的图谋。”
得到这个结论,迹部激动起来,似乎,已经找到了治好魅的关键。
“迹部,我本来已经给魅开好了药,但是,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还有手术的可能,暂时,不要让她吃药了。主要的治疗,还是要依靠你们的引导。”忍足京一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迹部画的那张表也被他收起。
“啊嗯,我们会的。”迹部站起来送忍足京一离开,然后眉头一皱,“医生,我们忘了一个前提,不管是哪个人格,为什么死了的南纱织会出现在魅的身上,而且,监督会这么肯定这一点。从各方面来看,魅都没有机会接触到南纱织的一切,而南纱织的所有曲子根本没有流传出来。她们为什么会那首《遗忘》?”
忍足京一望向天上寥落的几颗星星,天边已经亮起了红霞,“迹部,这个问题只有榊和纱织能帮你解答,”拍拍迹部的肩膀,忍足京一在心中感叹着少年的精神气,他已经老了,终究是比不过年轻人了,“迹部,休息吧,来日方长,总会找到答案的。”
67、第六十七章 离间 。。
第三十天,周三早。
迹部带着一大早就萎靡不振的魅来到冰帝。
一个上午,魅都瘫在桌子上,依旧是占着迹部三分之一的桌子。
迹部避到一边,尽量不吵到她。
偶尔有其他人走动,魅不安的动动鼻子,眉头皱得更紧,迹部拍拍她的脑袋,然后眼神锐利的扫向周遭,四周的人自觉的放轻动作。
明明昨天一夜没睡,迹部还是精气十足,眼下的黑眼圈经过长时间的按摩已经看不出痕迹。
浅野偶尔回头,不经意间捕捉到迹部看向魅的目光,紧握住的笔在书本上用力的滑下。诱说的对,他和娜娜是同一战线的。
午间,魅醒过来,惺忪的睡眼,让迹部有一种魅和慈郎是亲兄妹的错觉。
立海大的人已经到了,在餐厅里,忍足为立海大的正选准备了午餐。
幸村在见到魅的时候一愣,已经把这个身体当做诱的,在见到惑之后又遇到魅,仿佛有一种被掠夺的感觉,幸村的手微微握拳。
“迹部。”幸村笑着走向迹部,眼睛貌似不经意的扫向魅。
“啊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迹部看向幸村说道。
幸村笑笑,“迹部介意我们熟悉场地?”
“哼,本大爷才不会介意这种事情。”迹部不爽的说道,想到幸村和诱的关系,迹部眼角一挑,幸村,这么快定下友谊赛的赛程,是因为诱吗?
“呵呵,你好,天上,还记得我吗?”幸村微微侧着头向迹部身后的魅打招呼。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9 @+ }& b〃 ~ e+ n
魅看向他,犹豫了一下,“那个,幸村君好。”
幸村的眼中有微波晃过,就算是同样的身体,魅是一只白兔,那么诱就是一只白狐。谈不上谁更可怜,只是他喜欢的还是诱,所以,他只会选择诱。
餐桌上,仿佛为下午的比赛预热一般,双方口枪舌剑,争论着谁才是真正的帝王。
幸村垂着眼,观察着魅的一举一动,忍足帮她选的营养餐,慈郎帮她尝味道,迹部不时的看向她,就像一个婴儿一样被照顾的魅,真是个累赘。
就算诱和魅一样吃不到味道,她也不会像魅一样,卑微的接受众人的施舍吧;冰帝的迹部,竟然会照顾一个这样一无是处,到处都是麻烦的女生,真的很让人惊讶。 _
像诱那样惊世绝艳的女生,不是更应该得到迹部的欣赏吗?
诱——
幸村的唇微张,无声的叫出了那个名字。
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下地狱,如果她会为了得到这个身体做任何事,那么,就帮她得到吧,在她的手没有沾上任何污垢的时候,给她吧。
午餐结束,魅耷拉着眼睛走走回教室。
迹部没有闲心带着立海大的人四处逛,就把他们交给了忍足。
一群人四处看看,到最后,只有真田跟在忍足身边,讨论下午的比赛安排。
柳站在高高的冰帝图书馆里,看向玻璃下的冰帝校园,在一条小径上,幸村鸢尾色的头发格外显眼,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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