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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桃花深处(大唐双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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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在门外一角飘过,心然易容跟踪祝玉妍,本想给她个教训,没想到竟听到鲁哥哥的下落,得叫影仆查出鲁哥哥的具体位置才行。将剑穗挂于腰间,走在街上,一个小男孩朝心然撞来,小孩的娘立刻跑了过来,朝心然道歉,心然摸了摸小孩的头,摇头道无事,一张纸笺折叠整齐的入了心然手中。
心然低声道:“派几人去那,我去找鲁妙子,会有事让他们办。”
“是,姑娘。”中年女子抱着小男孩走了。
心然回到石府,石之轩仍未归。回到房间,坐在榻上,屋内的桃枝又换上了新的,抬手看了眼指间,昨晚包扎的伤口,自己所坐的位置正是石之轩昨晚所坐。可惜石之轩不见了踪影,不过也好,今晚她可以去找鲁妙子。
夜幕降临,心然身着黑衣到了武夷郡外三十里的小村落中,按纸笺上所写的之地,没想到祝玉妍先到了一步。树林里的一男一女,心然坐于树间观之。
“鲁大哥,当初你说你喜欢玉妍,怎么现在见了玉妍便走呢?玉妍早知鲁大哥还再生我的气。”祝玉妍低叹,神情似受了委屈。
一身青色长衫的男子叹道:“玉妍,时至今日,鲁妙子还会和以前那般傻吗?圣门中人来寻我,皆为了问出圣舍利的下落。你又有何差别?你与石之轩的事,我早已忘怀。你若真了解我,就该明白鲁妙子答应过邪帝的事,是不会将圣舍利所在说出。”除了一人,鲁妙子在心中答道。
“鲁大哥。。。。。。鲁大哥就不愿帮帮玉妍,玉妍将天魔大法最后一重练成便奉还。”祝玉妍柔声道。
鲁妙子不语,转身欲离。祝玉妍拦住了他,说什么也不能鲁妙子离开,她一定要练成天魔大法,使师傅不再生她的气。鲁妙子在设计机关上无人可比,但武功却不敌祝玉妍,几十招下来,被一掌击中,撞上大树,倒在地上。鲁妙子吐出一口血,望着走进自己的祝玉妍,今日就算死也绝不会说出圣舍利的下落。
一道剑朝祝玉妍飞去,祝玉妍一惊,退后数步,心然飞身落地,站于鲁妙子身前。
“你是何人?”祝玉妍冷声道,此人坏了她的好事。
心然淡淡道:“祝玉妍,圣舍利不属于你。”
“你是秦心?”
祝玉妍听出心然的声音,不明她为何会出现在此,且说圣舍利不属于她,圣舍利乃圣门各派皆想占为己有的圣物。秦心怎么会知道圣舍利的事,此事现除圣门中人,还未传入江湖,并没有人知道邪帝已死。
心然不想与她多说,清风剑朝祝玉妍刺去,招招致命。祝玉妍气愤至极,施展天魔大法攻向心然,心然使出全力与祝玉妍内力相击,祝玉妍受得重创连退几步,见心然仍站立原地没丝毫受伤的迹象,暗道知自己不是此女对手,飞身离开。
心然扯下面纱,擦去嘴角边留出的血迹。五名黑衣赶至,见主人受伤,大咳。
“你们来晚了,将地上这个人带到他屋中去。”心然冷哼。
“是。”
第28章 。。。
心然脸色略显苍白的回到石府,几个时辰过去,安隆发现自己派去跟踪莫心然的人,竟一个未归,立刻传了密报给主上。
“传消息给他吗?”心然轻柔的问。
安隆心下一沉,以他的武功竟无法感应到莫心然的靠近,慢慢转身,双眸中阴冷的光芒不寒而栗。心然淡笑望回视,未被其寒目所吓。
“你在猜我的武功有多高吗?”心然淡笑道。
安隆知心然武功不弱,却未想她已是在他之上,且受了伤。主上不在,以莫心然的武功可来去自由,无人可挡。为何她还未离开,今日芸娘便将主上教与他的香囊奉还,这也是他想做之事,莫心然救芸娘,自己亦不想欠她什么,这是第一次自己违了主上的意。
“安隆,以你刚发出的消息,他几日会归?”心然再次问道。
“三日。”安隆被她身上发出那与主上相同的气势折服。
正如安隆所想,没人留的住心然,以石之轩的武功也未必有把握留下她,一个月前选择示弱,其目的也只是好奇石之轩会用什么方法查出她的来历,且江湖无处去,与其瞎转悠,到不如和邪王玩上一玩。只是如今已出乎她的意料,告诉自己不可被他迷惑,不可动心,结果还是输了。
昨夜试探,没想石之轩亦是如此,以她的骄傲是不会退缩,既然喜欢上,她便要石之轩亲口承认。祝玉妍又如何,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然她要与他不相伯仲间,只做下棋者,不做手中棋。秦沣的孙女绝不是弱者,这是离开剑谷前外公一再重复的话,亦是让她铭记于心。嘴角勾起笑意,外公,您说心然能赢此局吗?
见心然得到答案转身离开,安隆松了口气,看来主上。成功了,莫姑娘真的喜欢上主上,只是石斐为何在离开前说盯紧莫心然,莫非主上还未出情?石斐跟在主上身边比他早上五年,是主上的影子,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善长行踪莫名,可变换千种容颜。潜入各种隐秘之所,他也未必能识破。石斐可会是莫心然的对手?
“主上,莫心然受伤,祝玉妍已经离府。”石斐将刚得到的消息道出。
桃花花瓣缓缓落至水面,石之轩低眸凝视水面片刻,眼底闪过一抹担忧,可立刻被散发出的寒光所代替,那晚心然所说的话,他出不了情?可笑!虽说入情容易出情难,但他石之轩一定能达到出情。
祝玉妍比她亦不差,且帮他大忙,却得不到他的心。莫心然身份成谜,更不可能使他为之痴迷,她不过是被利用助他练功之人。这几日武功不再有进展,看来莫心然不死,他便会一直记着她,她的话;她的笑声;两人在一起时发生的事。这次自己不能再手下留情,莫心然休想看穿他的想法。转身道:“我们回去吧!”
“主上,需要石斐动手吗?”石斐淡淡道。
“不必。”石之轩摇头,他要亲自动手,想让莫心然知道他不仅出情,还可做到绝情。
***
三日后深夜。
心然抚摸着枝枝的毛发,将它放到屋外树上,小猴喜在树上睡,将小猴放稳,心然跳下树。在走在屋前空地时,转过身望向园口。
月光下石之轩一身白衣,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心然嘴角上扬,安隆说的还真准时,五日前,石之轩这个时辰离开,偏这个时辰再次出现。但石之轩眼中所含的杀意,心然察觉其非自己等待的人,周身骤冷。
终于下定决心了么?心然暗道。
然而此时的石之轩内心亦是矛盾,在未见心然,他可以对任何人,甚至自己道一个莫心然左右不了他。可再见后,石之轩又不忍下手,像在山谷中他欲动手结束心然性命时,那犹豫不决至放弃。那些被派去跟踪她的人,尽无一人回,看来她身后的势力,令他也无法应对。
手紧握成拳,朝园内走去,石之轩暗道:山谷内那一次,自己以失了先机。如今莫心然重伤未愈,今日不杀,当真是杀不得了。
心然微微一笑,今夜的场景真熟悉,她欲杀石之轩的那夜,也是这般静,静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仿佛周围的一切在此刻停止。想起那晚石之轩说过的话犹在耳边响起,自己是不是也该回敬他呢?
慢慢走上前,淡笑道:“你要杀了我吗?石之轩,送你三个字,舍不得!若做到绝情,五日前你就下手了。”
石之轩冷光一闪,停下脚步,提手一掌欲朝心然拍去,内力已运转至右掌,心然的性命措手可夺。眼见掌风已至,心然抬手与他的掌相贴,嘴角上扬,果然如此。
在最后一刻石之轩撤回内力,身子微晃,脚步虚浮的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浮现出难以置信,慢慢向后倒去,心然移身搀扶着石之轩,帮他稳住身子。血由嘴角边慢慢滑落,低在心然手上,石之轩意识渐渐模糊。
心然探向他的脉搏,眉头骤蹙。真气在体内乱窜!
如非练功之人,以心然的力气有怎能扶住石之轩,叫唤了石之轩几声,见其无任何反应,已经昏迷过去。心然望向五米远的屋子,走过去是不可能了,石之轩昏迷,以他的重量,若是一个不稳,两人定会倒在地,她可承受不起石之轩一压。
唤醒树上的小猴,几日的训练,小猴听见心然叫唤,立刻睁眼朝心然房间跳去,推开门。心然见机,运起身法带着石之轩入了屋,心然扶着他走了几步,等到石之轩终于安稳的躺在床上,心然才松了口气。
小猴唧唧的叫了几声,心然满怀歉意地抚摸了下枝枝的头,道:“对不起,只能叫你帮忙了,去睡吧!”
枝枝见心然无事,望了眼床上的人,不愿离去。心然拿它无法,朝枝枝洒了点小粉末,枝枝的眼皮立刻耷拉下来。心然将它抱放在茶案上,将门关上。
来到床边,石之轩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心然将唯一立刻活气丹喂予他服下。上了床,将石之轩身子扶起,背对自己,心然运起长生诀,双掌贴向他的背,帮他疗伤。因前不久与祝玉妍对过一掌,受了点内伤,伤本未痊愈,帮石之轩疗伤的时间显得格外长久。
“为何你拦着我,莫心然会对主上不利。”石斐望向微亮着烛火的屋子,冷声道。
安隆叹道:“主上在最后一刻收了手,说明什么?”
石斐目光冷冽,他怎会不知。主上还是未狠下心,主上对莫心然动情?这个想法使得石斐吃了一惊,在他看来,主上绝不会爱上任何一人,没有任何人能成为主上的障碍。才一个月时间,莫心然竟让主上心软,此女绝不能留,主上是没有弱点的。
“再者,以莫姑娘的身手与主上不相上下,如何一个月前她会选择留下?这到令人费解。你我皆不是她对手,这一个月来,她真与我们是敌人,恐早就动手,又何需此时。”安隆说完,转身离开,主上的事不是他所能干涉。芸娘说莫心然已对主上动心,他们便不会是敌人,莫心然亦可能成为他们的主母,故他拦下石斐,不可随意出手!
心然睁看眼,帮石之轩躺倒在床间,盖上薄被。轻轻地走出屋,才合上门,身后一把剑朝心然刺来,心然侧身躲过,用清风剑截住刺来的剑,软剑缠上重剑,石斐瞪大双目,他竟无法抽回剑身。
心然收回剑,淡淡道:“你便是那派来暗中监视我的么?翎园一角,紧盯我着不放,现在又想来杀我。当我是弱女子么?又或是另一个祝玉妍?”说罢,清风剑已经刺入石斐的肩。
石斐咬牙,血染湿黑衣。只知莫心然的剑招巧妙,不曾见过,没想到她使剑的动作竟快过他。在他还未有任何反应下,刺伤他。且莫心然对自己手下留情,若剑偏一毫,使剑的手于现在可能已废。
“带我去府上的药房。”心然命令道。
石斐一怔,这眼神,这口吻,到与主上相似。去药房?知自己不是她对手,默默转身,走出园子。
一个时辰后,将熬好的药递给石斐,心然先行走出药房。石斐微微一愣,接着跟上心然的步伐。回到心然所居住的园子,心然将药碗端过,进入房间。坐在床沿,将药一勺一勺喂予石之轩,待汤药全无,放下碗。心然揉了揉眼,趴在床边眯眼。
翌日。
石之轩睁开眼,没有昨日胸闷欲吐血的难受感,运功在体内运行一周天,发现体内似多了一股生机,体内重伤若几个月前一般,好了大半。侧头望去,床边趴着的人儿,单薄的身子未盖任何衣物,整人缩成一团。
欲撑起身,无奈动手间抚过床边心然的手。心然睁眼,望向石之轩,起身笑道:“可还有不适?”
石之轩坐起身,答非所问道:“为何不躲避,不怕死吗?”
“死有什么好怕的。你知道吗?昨夜,我与老天打了个赌,赌注是石之轩会不会动手杀莫心然?没想到我还真赢了。“心然笑道。
石之轩凝视了她片刻,叹道:“香囊已还,为何不走?”
“当真以为我是为香囊留下吗?利用完后,便想叫我离去。石之轩,你当莫心然这么好欺负?”
第29章 。。。
初以为留下,心然是真想拿回香囊,而她也这般做了——寻香囊。这里能留下她的只有石之轩。可若真要离,石之轩又怎能留得住心然?心然本留个一日便可不告而别,但与石之轩相处两日,心然留下的原因便已改变,试问有哪位女子不会被石之轩这样的男人吸引?
石之轩听闻,唇角上勾,自嘲道:“所谓当局者迷,原来我才是被蒙骗的人,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没错,心然的心事是容易被石之轩看穿,那也只是在秦沣常说最薄弱的‘情’字上。心然在初知石之轩之名,确实害惹怒这位邪王大人。而石之轩在拿出香囊的那一刻,心然也真表露了对香囊的珍重。然而正是因为这些表面现象,掩盖心然的另一个想法,石之轩是何人?外公常道自己不能破情,而石之轩握住自己的把柄也是因此字。若能利用石之轩帮她破‘情’,使得自己不再轻易被‘情’所扰,对心然来说便是好事。
“你利用我,就不许我利用你么?之所以不再查我的身世,是因那个我给安隆的小药瓶么?猜心然是北魏皇族的后代么?”心然浅笑道,慢慢坐在茶案边,倒上一杯清茶。
石之轩凝神,细观心然笑颜,枉他自以为了解女子心思,却没想到遇见此女,使他深陷其中。想起那晚心然说过他们同一类人,摇头失笑,那个小瓶原来是她用来误导视线的东西,她是否知道些什么?越聪明的人想得就越多,心中显现一丝阴霾,当真是棋逢对手,不知输赢。
“可是我们俩各输一半,心然现在也无法出情了。你想违背自己当初放过心然的想法,再次杀心然,结果你还是放弃了,所以这方法一点也没用。自心然发现自己也做不到绝情,想了许久,只得一个答案,与其害怕无法出情,不如试着去接受。”心然起身,将茶杯递予石之轩。
石之轩望了她一眼,接过茶杯慢慢饮下,茶中的苦涩入口。起身将茶杯一掷,送回茶案上。踏出客房,没有理会心然。
心然轻笑,走至园中,对石之轩的背影笑道:“石之轩,莫心然不是死缠之人,我会离去。但你记住,心然离开的方向你不能去,心然在哪你便不可出现。若你再出现于心然眼前,便是你说出心中话之时。”话音落,石之轩已不见踪影。
翌日。
美丽的小湖边,深蓝色儒服身影倒影在水面。
“主上,莫姑娘已经离去,她让属下将这木偶交予主上。”安隆站至蓝色身影后,手中拿着木偶答道。
石之轩转身,视线落在安隆的手,拿过木偶,摆了摆手。安隆得到指示,会意的离开小湖边。手抚过木偶,同在这小湖边,他亲手雕刻好此木偶送予心然,今日又将此物收回。
独一无二,心然莫不是想告诉石某,你要做那个独一无二之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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