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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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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笑着,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我,我赶路呢,没碰上客店什么的,所以,就跑到这里来了。”
  “这地方可偏得很哪,你能找到这里,也是不容易呀。”那人继续笑道,言语亲切,一点都感觉不出最开始那般浓烈的杀气,“过来,再过来些。怕什么,爷爷又不是妖怪,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幽幽月光下,他在那里招着手,说着这样的话,整个场景看上去分外可怖。祁从心不敢再动,只是干笑,心里直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总觉得很不安全,难不成是想让自己过去,好杀了自己吗?可他为什么现在不动手?难道他不能动?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她站住了,戒备着,干笑道:“我就不过去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听着呢。”
  “那么远,怎么听得到。”那人道。
  “听得到,你说吧。”她坚持。
  “喔,那你挺好了啊——”那人笑了几声,看祁从心身子前倾一副仔细聆听的模样,突然眼底凶光暴涨,抬手便一掌挥出!其间裹挟千钧之力,掌风过处无一物不颤栗,无一物不耸动!
  而祁从心也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这一掌袭来,避无可避——掌风吹起了她的头发,甚至她的衣衫,但她站在原地,连退后一步都没有。
  那人显然惊愕至极,看看毫发无伤的祁从心,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自语:“不对啊,这不对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而祁从心这才回过神来,心脏狂跳起来,她捂着胸口,抬刀想着要不要上去给这鬼老头几刀,让他没空找自己麻烦,好让她能逃跑。但才要上前,却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神神叨叨,然后抬起头来,目露红光!
  “不可能,不可能!”一边这样喊着,一边又是几掌击来!而明白内力对自己没有半点威胁,祁从心干脆躲也不躲,就看着他笑。
  “别犯傻了,你这掌法根本一点力道都没有,还不如给我挠痒痒呢!”她说。而这样的话无疑刺激到了这家伙,他大吼着从地上一跃而起,浑身气息逆流,双掌向四下里胡乱拍出,每一出手,整个空间都是一阵晃动。
  一时间“咔咔”之声四起,眼前烟尘乱飞,祁从心咳嗽不止,心想这家伙该不会被自己这么一句话就给整疯了吧?才想着,却感觉面前一阵风至,她一惊,然后就感觉脖子被人紧紧掐住!
  “小兔崽子!我,我宰了你!”那老头神情狰狞,一股股白气从他头顶冒出,看上去可怖至极!
  “放,放开我!”祁从心拍打着他的手,谁能想象那只枯柴般的手居然能有那么巨大的力量,铁爪一般掐着她,无论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放开啊!”怎么也挣扎不脱,快要呼吸不上,祁从心不由大怒,抬手拿刀向他刺去!
  那人自然感受到了刀风来袭,但他自诩内功刚强,不怕她这软弱一刀,可谁知刀入同切入豆腐,他只感觉腹部一凉,登时一愣,还没等他回神,又是一刀——
  鲜血喷涌而出,捏着她脖子的手松了下去,那老头捂着伤口,惊愕地看着她,退开两步,向后倒在地上。
  祁从心站在原地,摸着脖子颤抖不已。
  “……为何……为何!”那老头子怒道,“老夫苦心习武多年,如今又得了这无上之法,怎还,怎还不及,不及——”
  祁从心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被掐住脖子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她恶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可眼角余光撇到那涌出的鲜血,居然一时动弹不得。
  流了那么多血,他,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不由有些不安,她攥紧了拳头,走近两步,问道:“喂,你还好吗?”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问得可笑,人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还好!
  可那老头依旧兀自喃喃,全然不理她。
  祁从心硬着头皮再走近一点,问:“喂,我说你——”
  然后,让她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看上去已经命不久矣的老头居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呼的一下扑来,直接把她撞在了地上!
  他压住她,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贱人!”老头子狂躁地大喊,祁从心没有回答,她被那一耳光打得耳边翁翁直响,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崩断了。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老头子还在怒喊,但那声音在她听来似乎是远去了。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祁从心喃喃自语,从没有人,从没有人扇过她耳光,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心底的怒意像是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她毫不犹豫地一刀捅了进去,又一刀。怒火蒙蔽了她的思维,弱化了她的五感,她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然后,等她终于恢复理智的时候,那个老头子被她掀在一旁,一动也不动了。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那么多那么多,连她的衣服上,都沾满了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我滴个天啦,从心妹妹你怎么啦!
  不过打人不打脸这句话还是很重要的。

☆、被留下的人

  祁从心呆住了,皎白的月光洒下来,满地刺目的深红,包括她的衣服,手,还有刀,上面全部都是黏腻的液体。
  血腥味儿在鼻翼间萦绕,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当的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杀了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曾经说过的所有义正言辞的话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像是一个个巨大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她杀了人了。她坐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那个已经不会再动的人,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她犯错了吗?她杀了他,可是如果当时不那么做,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而那个人,绝不会像现在的她一样,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而感到惶恐无措。
  她是杀了坏人吗?还是别无选择?
  只是,就算他是坏人又怎么样,应该由她来惩罚他吗?她有杀掉他的理由吗?
  就算是别无选择,毕竟还是结束了别人的生命,做出这样事情的自己,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吧?
  可是,谁是应该来惩罚他的人呢?谁又会来惩罚自己呢?
  祁从心想了好久,想得都有些头疼,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出答案。
  这里并没有绝对正义,就算有人做错了,会有谁来惩罚他吗?而惩罚他的那个人,又是拥有着正当的权力吗?
  具有执法力的人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对自己犯下了罪行的人,无人惩罚,如果他死了,也只是咎由自取。自己犯下了罪行,也不会有人来惩罚自己,除非自己自投罗网。
  她会这么做吗?
  不会。
  也就是说,她要逃避她的罪责?
  不,等等,她为什么就一定是有罪的?杀了想要杀自己的人,是错的吗?难道让他杀了自己才是对的?
  可是,也不至于杀了他,总会有别的办法——如果有别的办法,自己还会这么做吗?
  祁从心呼吸一滞,然后她站了起来,捡起刀,用袖子把它擦干净,收入鞘中。
  人生来没有高低贵贱,没有谁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总是有人,喜欢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她错了?她没错?她不知道,但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她不想被别人惩罚,更不想死。
  祁从心平缓呼吸,这才想起来确定那人的生死。她凑过去,伸手探他的呼吸。
  果然是……她仓促地收回手,正要抽身而走,却瞥见有什么东西掉在他旁边,她多瞥一眼,然后就顿住了。
  几秒之后,她冲过去看。
  那是两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
  九阴真经。
  祁从心愣住,然后她的心狂跳了起来。九阴真经,传说中的九阴真经!现在就在她眼前,这是真的吗?
  她拿起那两本册子,翻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她突然想起来那老头之前说过一句话,什么“如今又得了这无上之法”,便是指这九阴真经?练了九阴真经,却连她都打不倒,也难怪他会急火攻心。
  眼前突然出现了江湖之中人人争夺的绝世之宝,那种激动之情很快掩盖了其他所有的情绪。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将册子抱在胸前,喜不自胜。
  但是,她这么高兴做什么,九阴真经再厉害,她也练不了啊。
  犹如一盆凉水迎头泼下,蒙蔽理智的喜悦渐渐退去,她看着那两本薄薄的册子,突然才意识到这不仅是一部武林秘籍,还是一件能害人于无形的致命杀器。
  有多少人因它而死?如果自己拿着它,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人发现,然后追杀的吧?
  那么,难道就要这样扔下它吗?撞见这样的武林秘宝,这可是多少年也不见得能有的运气啊!
  挣扎良久,祁从心还是没能敌过自己的贪婪,她脱下染了血的外衣,将九阴真经藏在衣兜里,然后便飞快的逃了出去。跑出几步才想起自己的马,忙跑回去牵了它,上马就跑。
  夜风如刀割过她的面容,但她一点都感觉不到。怀里似乎揣了一盆火炭,烫的她心惊肉跳。
  *
  话说回来,桃花岛上,也是风云际会。
  那日之后,黄药师自然震怒。谁能想到,教了两年的徒弟心中竟然在想着这种事?
  震惊之余,他所感觉到的是愤怒,还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无怪他从来看不清她在想些什么,那样的笑脸下面,隐藏着的居然是这等事。也都怪自己平日太惯着她了,竟让她生出了这等无妄之想!
  可她说出那些话之后便跑开了,他当时正惊讶,也分不出心神去追。现在好好回想,是该让她去清音洞面壁才是,让她好好想想,到底该不该如此。
  只是,几番想要前去找她,却总是迟疑,想到面对她,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恐惧。
  笑话,当真笑话!他黄药师是何人,怎还会害怕去见自己的徒弟?
  然而,心中如此催促,却总还是迈不出那一步。
  最终,他让超风代自己去跟她说,他坐在绿竹林中,看着满目的苍翠,心中竟有丝怅然若失。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看不穿自己的徒弟,怎的连自己也看不穿了?
  忍不住叹息一声,却听身后簌簌之声,是冯姑娘来了。
  “黄岛主。”她微笑施礼,落落大方,姿态优美,一举一动,都如画境。
  自己若要娶妻,定然该是冯姑娘这般人物吧?聪慧过人,知书识礼,定能同自己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若是从风,哪能——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黄药师忙打住念头,微笑还礼。
  “不知冯姑娘此番前来,可有何事?”
  “随意走走,偏巧看见黄岛主在此,便过来打声招呼。”冯蘅微笑,“只是,看岛主神色,可是有何心事?”
  心事?自然是有,却不足为外人道也。他看着她,心中也知道她确实是担心自己,但也只能摇头。
  “劳冯姑娘多心,并无此事。只是看苍竹青空,偶有所感。”
  冯蘅是何等人物,怎么看不出来他有意隐瞒?只是若他不想提起,自己也不好再问,便顺着他的话说几句,希望能稍微开解他的愁绪。
  她在桃花岛上数日,无论是恩公还是岛主,或者其他人,对自己都很好,她无以为报,若能让他们开心些,便是好极了。只是有一点让她隐隐有些不安,恩公似乎并不那么喜欢她,虽然每次相见都是笑脸相迎,但总会迅速离开,绝不和自己多话,让她都无法好好表达自己的感激。
  恩公是讨厌她吗?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要舍身救她?
  多日来,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时时不肯忘却。此时同黄药师说了几句话,却又想了起来。她看着黄药师,他是恩公的师父,是否该清楚恩公的心思呢?
  再说几句,看他神色稍霁,便微微一笑,准备抛出想了许久的问题。可恰在这时,边听一阵风声,却是有人飞快蹿入了林中!
  黄药师也看了过去,眯眼一瞧,却见来人正是超风。她怎的这般匆忙,不是让她去找从风么,她可有好好传达他的意思?
  正疑问,就见超风已冲至眼前,满脸慌张,口中叫道:“师父,不好了,师妹她,她——她离岛出走了!”
  “什么!”黄药师惊得站了起来,旁边冯蘅也是一脸震惊,“你说什么?速速详细道来!”
  “我,我听师父的吩咐,去找师妹,四处没找到,便去了她的院子,没找到人,却在她的桌上发现了这个。”梅超风递上一张字条,神情悲切,眼中已盈出泪光,“我看了她的房间,东西确实都被收拾过,她,她应该是真走了。”
  黄药师一把夺过字条,垂眼看去。
  “至此两年有余,师父大恩,徒弟永世难忘。只是徒弟心不在此,欲出岛远游,求寻心之所在。难以回报师父恩德,惭愧至极,可惜事非人愿,今日一别,难料重逢之日。望珍重,勿寻。”
  心不在此,欲出岛远游,求寻心之所在。
  今日一别,难料重逢之日。
  望珍重,勿寻。
  字条飘飘摇摇落在了地上,黄药师脸色煞白,神情僵硬。
  这都是什么话,都是什么话!不是说喜欢他么,不是说喜欢他么!怎么转身就走了?还心不在此,难料重逢之日,勿寻——她居然是再不想见他了?
  哈,哈哈哈!他这是收了一个怎样的徒弟!
  他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却悲切,梅超风和冯蘅看着他,神色中不由浮现出一丝不安。
  “师父……”梅超风轻声道,想去拉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好!好得很!从风,你真是我的好徒弟!”他大笑,猛然振袖,一阵劲风突至,两旁竹林纷纷扑倒,他却看都不曾多看一眼,也不顾还站在那里的两个人,挥袖便走。
  都是他太宠着她了,所以她才如此放肆,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
  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心中怒火却也越来越盛,最后他顿住脚跟,一掌打断了眼前一棵足有水桶粗细的树。
  树木轰然倒下,激起无数烟尘,而始作俑者恍若未觉。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他闭上眼,过去的影像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无法控制,无法更改。
  哈,哈哈!他的好徒弟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从心妹妹真是太任性了【叹气
  可是黄老邪也同样任性呀!【再次叹气

☆、路见不平

  身上藏了异宝,神色上总会显现出什么,尤其是这还不是随意拾得,祁从心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她一路策马狂奔,总算在天亮之时来到了城门之前,那时门已经开了,她下马慢慢走着,拼命告诉自己要放松,要放松。
  只是话又说回来,她拿这烫手山芋,到底是想做些什么?自己又练不成,难道,给黄老邪吗?一念及此,她突然眼前一亮,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九阴真经这种东西,他一定也是想要得到的吧?如果自己能给他这么一份大礼的话,他会不会一高兴,然后就能和自己和好如初了呢?
  然而,这样的想法也只是飘了飘,便很快消散了。开什么玩笑,怎么和好如初?她可是目的不纯的人啊,而且,不是说要从他那里毕业了么,这么想着他可还好?
  只是想是这么想,她慢慢走着,路过卖笔墨的铺子,却还是鬼使神差般拐了进去,买了笔墨纸砚回来。
  九阴真经这么招人的东西,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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