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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射雕]男主是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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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那人回到客栈,大厅中人大多尚未离去,看到之前那场闹剧中的主角之一居然回来,还是跟别的男人一起,一时间不由八卦四起,议论之声难以忽略。
那人观察她也有好几天了,自然知道他们此番议论为何,心中不屑,面上更是没有半分表示。
祁从心缓缓走上楼梯,目光向周围一一扫过,脸色发白,却还是强装镇定。走入房间,那人立刻关上了门,蛇也从他的袖子中跳了下来,在地上威慑性的爬着。
祁从心走到床边,抓起包裹,拿到桌上,缓缓打开。
那人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警惕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祁从心动作缓慢,手在发抖,甚至解不开那个结。不行,要冷静,冷静。她这么说着,同时问道:“我还有一件事想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说。”那人紧盯着包裹。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
“我是谁?”那人冷笑了,却不由抬起下颌,面上露出倨傲神色,“小丫头,你可有听过西毒的名号?”
西毒?!祁从心顿住,感觉寒意从背上迅速蔓延开来。
“你是欧阳锋?”颤抖的声音,她开始强烈怀疑自己的计划。
逃不掉?还是逃得掉?他是一代宗师,动手打人自然会用内力吧?怕就怕,那条蛇——
“算你有些见识。”欧阳锋心中不免得意,却见她身体僵硬,手中动作也停住不动,立刻冷下脸,喝道:“快点!”
祁从心没有回答,她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无论如何,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也容不得她后悔了。是成是败,就在此一举了。
她从包裹中拿出了一个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深呼吸,然后转身递给他。
“就是这个。”她不动声色,眼帘微垂。
欧阳锋警惕地盯着那张纸,不接。
“就这么一张纸?你在骗我?”
“我没有,你到底要不要?”被害妄想晚期,她在心底暗骂。
欧阳锋盯了她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去。两根手指,轻轻地夹过那张纸,又抖了抖,然后才一脸狐疑地拿好,缓缓打开。眼神变得锐利,却是盯着那张纸。
而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袖中的手一抖,粉末纷纷而下,落在衣角,她提气大喊:“九阴真经在这里!”同时猛然向门口冲去!
“臭丫头骗我!”尚未看到纸上内容,却先听到这么一声大吼,欧阳锋登时大怒,抬掌就朝她后心打去!而那条蛇也与主人同时闪电一般朝祁从心扑去!
而这时,祁从心恰好刚打开房门,便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她心中一紧,脚下一点,顺着这股风的势头就超前扑去,撞在二楼栏杆上,又马上向下翻去!
“啊啊啊——九阴真经!”她的声音堪称惨烈,而终于也没让她失望,大厅众人纷纷而起,拿出武器冲上二楼。
这一切都顺利得让她怀疑,直到腿上突然一阵剧痛,她心中大惊,然后便没有防备地狠狠摔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来不及喊痛,她咬着牙爬起,却见一道黑影闪电般冲她的脸飞来,正是那条蛇!
怎么回事,她明明洒了驱蛇的强力药粉啊!然而这时也容不得迟疑了,她抬手挥刀,无论反应还是动作,从未如现在一般敏捷过。眼前洒落一道黑血,那蛇弹了出去,在地上痛苦翻滚。
要,要赶紧跑!她想要站起,可是腿却疼的无以复加,她两三下卷起裤腿,却见小腿已经高高肿起,而且是令人恐惧的紫黑色。
这么毒!祁从心都快疯了,她慌忙拿出药瓶,从中找出解毒的药粉,想撒又停住,咬着牙开始挤压小腿。黑血从几个小洞中涌出,疼痛难忍,她的眼泪不由簌簌而下。然后又撒上药粉,割下一片衣衫简易包扎——然而这时,她的眼前笼下一片阴影。
心中一寒,她抬起头,便看到了欧阳锋那张阴森可怖的脸,上面沾着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要男配,我想要男配男配男配男配!【打滚】
剧情我已经拉不回来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说实话这篇文写到现在我有点懵,都不知道该怎么发展了,同时也在考虑自己到底想写些什么……
如果看到某些地方发现自己无法忍受了,想离开的话也没有关系,我自己也很迷茫。
不过或许过了这个状态会发现新的道路吧,我如此坚信着。
☆、人质
恢复意识,却只觉身下摇摇晃晃,晕乎乎的感觉挥之不去。
祁从心勉强睁开眼睛,浑身都难受得要命,酸痛不已,尤其是后颈,居然疼痛难忍。
“醒了?”陌生的声音,她皱着眉头反应了一阵,然后猛然睁大了眼睛,同时翻身而起。
“精神还不错,真是小瞧了你。”欧阳锋冷笑道,随即脸色一变,劈头盖脸喝道:“使奸计骗我,你还真是有胆量!”
终究是落到了他手中,她心里沉甸甸的,神情一片灰暗。看看四周,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一辆马车上,她的双手被绳子缚住,看上去欧阳锋对她还是有几分警惕。
“你要带我去哪。”她问,一出声,便觉得嗓子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干咳几声,又问:“有水吗?”
“你现在倒是冷静多了,还是说,又在谋划着什么小把戏?”欧阳锋冷冷的看她,“还敢跟我提要求?”
“没有提要求,你要是不给,就算了。”祁从心抬起双手,捏了捏自己的喉咙,“九阴真经已经给你了,为什么不放了我。”
不提这个还好,她话音未落,欧阳锋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抽出一张纸打在她的脸上。
“九阴真经?你给我这么一张破纸,画着些鬼符号,就想骗我这是九阴真经?!”
祁从心想躲,但是没能躲开,幸而那只是一张纸,力道也不大,打在脸上也不觉得有多疼,只是被羞辱的感觉却难以平复。
她扭过头,忍不住冷笑,“那本来就是无上秘宝,你这种人认不得也是理所应当。”
当时为求速度,她抄的是横排简体,这个时代的人又怎么会认识?
“我认不得?难道你就认得?哈哈!真是可笑,若连我都不认识,那这世上还会有几人认得?”欧阳锋大笑两声,却还是忍不住拿回那张纸,展开来细细观察。
看上去确是汉字无误,却与他所熟识的文字有所出入,而且文字排列诡谲,通篇看下去,竟是一句话都看不懂。
祁从心只是冷笑。
她现在难受的很,而且马车这么摇摇晃晃的让她直想吐,甚至顾不上自己现在算是人质的身份了。
“这到底是什么字?”欧阳锋放下纸看她。
“你认不得的。”
“你却认得?”他紧紧盯着她。
祁从心闭上眼睛,皱着眉点点头。
“念两句给我听。”他把纸扔还给她。
祁从心扫了一眼马车的帘子,不说话。
欧阳锋瞥了一眼外面,知道她是顾虑车夫,当下也只是冷笑。
“念。”
看他脸色,知道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祁从心勉强拿起纸,低声念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
由于身体不适,她的声音相当细微,但欧阳锋自然不可能听不到。他眉头紧锁,凝神听了几句,便忙叫停。
她所念经文听去博大精深,并非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丫头能编造出的,由此看来,她所言倒也非虚,这张纸上所记,十有□□便是九阴真经。只是这丫头鬼点子不少,她的话,也不能全信。
“你不用再念,给我写出来。”
“你让我写,我就写?”祁从心扔下纸,勉强挤出一丝轻蔑的笑,而下一秒,她脸色突变:“停车!”
欧阳锋自然不会理会她,脸上浮现出悠然自得的笑:“那可由不得你。”
“停车!”祁从心脸色青白,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呼吸粗重,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让他停车!”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对我呼三喝四了?”欧阳锋冷下脸来,就要甩开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祁从心发出痛苦的声音,直接吐在了他一身洁白的衣服上面。
欧阳锋的脸瞬间就黑了,马车空间狭小,令人禁不住想要掩鼻的难闻气温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让人无处可躲。幸而祁从心昏厥过去的时候没吃过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多是些胆汁苦水,但即使如此,也不能阻止欧阳锋心底涌起无数道“杀了她!”的嘶吼。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还需留着她写出九阴真经,自然不会害她性命,只是不做点什么,却也难平他心中怒气。
“你还是睡着吧。”他冷道,抬手朝她后颈劈下,正如之前所做一样。
*
再次醒来,却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暗沉沉的,只点着灯,看来已经是晚上了。
她手腕上的绳子消失了,只留下红红的印记。要让她写东西,肯定不能再绑住手了,她垂下眼帘,才坐起身,就看到眼前一暗。
“醒了就快来写。”冷淡的声音,听上去令人生厌。
祁从心此刻已对他厌烦不已,无奈自己也打不过他,不能完全爆发出来。尽管如此,她也不愿意乖乖听话,在不伤及自己性命的情况下让他不痛快,她还是非常想看见的。
于是她也没有搭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低声道:“你再多打两下,我的脖子可就要断了。”
“不明白自己处境的脑袋,掉了也就掉了。”欧阳锋面色不变。
“那你也就得不到你的九阴真经了。”祁从心冷笑。
“你会是那种不顾性命的人?”欧阳锋眼底浮现轻蔑。
“这可说不准。”
“别太放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给我写出来。”
“那你不如试试看?”祁从心阴狠地盯着她,烛光映照下,她的脸大半笼罩在阴影之中,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怕。她现在脑子里乱得很,倒是来不及想这么说的后果,只是欧阳锋闻言看她半晌,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刚醒来,很快便也没了力气,她垂下视线,低声说:“我饿了,有吃的吗?”
欧阳锋冷哼一声,“桌上有,起来自己去吃。”
祁从心没看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腿才一动,便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她卷起裤腿,发现小腿上的肿已经消了,却还缠着纱布。
“你给我上了药?多谢了。”
“别急着谢我,纱布里缠的可不是药。”欧阳锋笑道,他的眼中飞快闪过一线火光。
祁从心立刻回头看他,目光阴森。
“是腐肌膏,会让伤口溃烂,腐蚀筋骨。”欧阳锋道,看祁从心立刻去扯纱布,又补充道:“别白费力气了,这膏药在你伤口上敷了多时,早已渗了进去。你若想要解药,便要乖乖听我的话。”
祁从心却没有停下,硬是把纱布撕开,却见那被蛇咬的几个小洞如今已经烂得有硬币那么大了,看上去就让人恶心。
“那蛇毒你给我解了没有?”她问,声音有一丝颤抖。
“你说呢?”欧阳锋本不想回答,可转念一想,便又冷笑:“若是不解,你现在还想活着?”
“卑鄙无耻。”她骂道。
“我给你解了毒,救了你性命,你却骂我卑鄙无耻?那我若让你就那么毒发身亡,便是不卑鄙,不无耻了?”
“我中毒难道不是你搞的鬼?一切都是你的错,现在却又想当好人了?”不再看自己的伤口一眼,祁从心大着胆子直视他。
“我从没想过当什么好人,好人有什么好,还不如坏人来得痛快!”欧阳锋傲然道,却又忽然盯着她冷笑,“你只管骂我,却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也害了多少人性命?”
祁从心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若不是你为了逃生,惊动了客栈中众人上来哄抢九阴真经,我又何须杀了他们?十几条人命,你敢说跟你毫无关系?骂我干什么,你也不过是同样货色。”
几句话而已,落在耳中却无异于阵阵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是她的错吗?利用其它人做自己的挡箭牌,想要趁乱逃走,最后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让那些人都送了性命。是她的错吗?
可是,杀人的是眼前这家伙,杀了人,也要把她一起拖下水去。更何况,那些人如果不是贪恋九阴真经,又怎么会冲上去?
谁没错,谁有错?
但是说到底,最终的源头,却不是那些人,也不是她,甚至不是欧阳锋,而是九阴真经。
人的贪欲无可避免,但是九阴真经这么一件稀世珍宝,却让那些贪欲被放大,调动,甚至蒙蔽了理智。一切都是因它而起,如果一开始就没有这么一样东西,如果九阴真经不曾存在过,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她不会杀人,也不会被人觊觎,更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绝世武功又怎么样,终究不过是害人的东西罢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盯着欧阳锋,发出一声讥诮的笑来。
“真不愧是西毒,心思和手段一样歹毒。”
“多谢夸奖。”欧阳锋居然粲然一笑。
祁从心忍住恶心,下了床,撑着走到桌边坐下。
“得意什么,你西毒,总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那是谁,有本事抓我?”欧阳锋皱眉。
“说了你也不懂。”祁从心不再理他,低头吃饭。
*
话说当时花花一心想找祁从心,说了黄药师两句之后便冲出门去,可才跑出几步,她便看不到祁从心的身影了。她跑得太快,她根本就追不上。
犹豫再三,她找了个方向跑了过去。不知道她会跑去哪里,还会不会回来。如果她不来找她,如果连她也丢下她——花花不敢想下去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落。
就这么跑啊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又到了什么地方。举目四望,全是红红的灯笼,看不到人影,更不知道祁从心在何处。
从心姐姐,从心姐姐……现在才感觉到后悔,不该就这么跑出来,如果从心姐姐已经回到客栈,那也找不到她了。
越想越害怕,她蹲下去,捂着脸大哭起来。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幽暗之中,一个人慢慢走近了她,可是哭泣中的小女孩不曾察觉,直到那人在她眼前站定,发出疑惑的声音。
“花花?”有些耳熟的声音,花花抬起朦胧泪眼,在看清那人长相的瞬间,她一下子就跳起来抱住了他。
“大哥哥!呜呜呜你帮帮忙,找找从心姐姐!我找不到她了呜呜呜……”
来人正是裘千仞,那日一别,他只是赶路,很快到达目的地,办完了事。正事已经忙完,他也不急着回去,一路晃悠,居然也来到了这个地方。趁着夜凉出来散步,却不想居然碰见了熟人。
而今听到花花如此言语,他心头一惊,忙详细询问。
“呜呜呜,有一个,一个坏人来找从心姐姐,他们吵了起来,然后,从心姐姐就跑掉了……我跟了出来,可是她跑得太快,我跟丢了……”花花擦着眼泪,心里又是悔又是怕。但是现在碰到了这个大哥哥,她也安心不少。
大哥哥是好人,一定会帮她的!
没有听到什么特别可怕的消息,裘千仞松了口气,安慰她几句,让她先回去,自己去找祁从心。可是花花却不同意,怎么说也要跟着他,他无奈,只得带着她一起。
祁姑娘的身手虽然不算太好,但是也不至于太差。这座城里也算安稳,这么跑出去,想来也是赌气,等会儿估计就会回去,理应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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