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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今同人-穿越之我是今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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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英没有抬头,自是看不见他的深情,娄心语却看的一清二楚,压下心底的酸涩,她笑着站起来,“看这些下人,王爷来了这么久,连一杯茶都不见奉上,心儿去为王爷亲自煮茶,还请王爷和今英妹妹等候片刻。”
娄心语出去后,阁楼里就剩下今英和朱宸濠,朱宸濠一言不发,今英就当做他不存在,自顾自的看着棋桌上白玉琢成的棋子,都方如棋盘,圆如棋子,十九道黑白相间中,包含了无数的人间哲理,今英学了半个多月的棋,棋艺却不见进涨,也没有悟出什么哲理,只是因为她的心并不在此。
“你不问本王为什么要拘你于王府之中这么久?”
“今英一无所长,唯有医术尚可,王爷留我于府中,除了今英坏了王爷的事外,无非是不想今英出去,医治王爷不想让他活下去的人。”
“哈哈,你真的很聪明,也很有胆色。”朱宸濠抚掌而笑,与今英多次相处下来,他对今英的兴趣更浓烈了,“本王想知道除了医术,还有什么是你执着的?王府中的富贵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吗?也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人吗?”
今英泯唇不语,朱宸濠有野心,他对她的兴趣她也看的出来,可是她对这些都不在意,如今她所想的就是回到能平平安安早日的回到朝鲜,宁王的儿女情长不是可以去相信的。
“那么会同馆的那位副提调闵政浩呢?”朱宸濠突然开口说道,“他你也不放在心上吗?你是朝鲜御膳厨房的尚宫,他是太医院的副提调,就算你们回到朝鲜也不可能在一起,为何不能留在本王身边,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紫是不会亏待于你的。”
“王爷是从何得知闵大人与我的事情的?”今英对朱宸濠提议丝毫不动心,只是朱宸濠是从何得知她的身份的,这事除了秦尚书等人知道外,应给不会有外人知道。
“你不用管本王是如何知道的,本王只问你,是否愿意留在本王身边,本王可以纳你为本王的侍妾,你可以不用在回到朝鲜,留在本王的王府之中,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于你。你会有一辈子都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用看人脸色行事,听命于人。”
不等今英回话,门口传来瓷器落地炸开的声音,今英和朱宸濠一起望了过去,是久久未露面的王妃娄心语,她端着的紫梨木托盘上空无一物,上好的青花瓷杯摔碎在地上,娄心语正一脸惊恐失措,面色苍白的看着今英和朱宸濠。
“娘娘,你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可以到船上了。”长今踉跄的走到韩爱钟的身旁,鼓舞她再坚持一下。硫磺鸭子一事的判决下来了,长今虽然疑惑为什么她和韩爱钟,只是被流放到济州做官婢这么轻的判决,但是面对韩爱钟日益严重的伤痛,她也没有时间去考虑哪么多。
“长今,我好渴,水,我要水。”韩爱钟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烈日加上漫长的山路让她伤痕累累的身心都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求求你们,帮娘娘松绑吧,她受了很重的伤,在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我可以背娘娘赶路。”长今跑到监押他们的士兵身边,手被绳子绑在身后,白色的衣服上满是泥土,脸上也布满了尘土,她祈求的对着一名士兵说道,“求求你们了,给娘娘一口水吧,她很渴,求求你们了。”
沿路都没有人家,司宪府的士兵带的淡水也很有限,其中一名士兵推开了长今,“你们是罪人,怎么能要水喝,我们自己的水都不够了,快走。”
“求求你们了,娘娘和我是无辜的,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我们没有罪。”长今扑到在地上不起来,任士兵怎么拉扯都到在地上,坚持要给韩爱钟松绑和喂她水喝。
“算了,给你。”那名年纪大一些的士兵接下自己的水囊递给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士兵,去绑韩爱钟松绑。
“你疯了吗,不能这样做。”年轻一些的士兵上前就要阻止。长今连忙起身走到韩爱钟的身旁,等那个士兵一帮她松绑,就抢过水囊喂韩爱钟喝下去,边喂韩爱钟喝水,边看着那个年轻的士兵,怕他强走手上的水囊。
“就让她喝我的水吧,还要走好一会才到渡口,死了的话会更麻烦的。”年长的士兵拉着年轻的士兵解释道。
喝了水的韩爱钟明显精神好了许多,长今把她背在背上,边向前走边和韩爱钟说着话,激励她继续活下去。
“长今,我不行了,我看见明伊了,她在前面等我,我要去找她。”韩爱钟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嘴里轻声的对长今说着,语气断断续续的,“长今,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娘的心愿还等着你来完成,这条路好累,好长,我等不下去了,我也看不到了。”
“娘娘,你说什么呢,你会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还要一起回到宫里,你还要看着我当上最高尚宫,娘娘,娘娘……”长今说道最后已是哭腔,她抖动着身上的韩爱钟,心里发苦,她娘已经死了,离她而去了,如今连韩尚宫娘娘也要离开她了吗?
“长今,我的长今,我对不起你。明伊在等我,我要走了。”韩爱钟的声音接近耳语,嘴里一会叫着朴明伊的名字,一会叫着长今的名字,“这是我欠成琴的,由我来还,长今,你要活,下去。”
“娘娘,娘娘,你醒一醒,我们还有很多路要一起走下去,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娘娘。”韩爱钟的手从长今的肩上滑了下来,眼睛就此闭上,再也不见睁开。
长今把韩爱钟放在地上,使劲的摇动着韩爱钟的身体,“娘娘,你醒来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娘娘…………”
“喊什么喊,人都已经死了,真是倒霉,赶快把尸体丢在一边,继续赶路。”年亲的士兵在韩爱钟的鼻前探了探,一脸倒霉的对长今喊着,他们必须在戌时(19~21点)天黑之前赶到渡口,把犯人交到等在那里的士兵手上,在拖下去时间就来不急了。
“不行,你们不能把娘娘的身体就这么放在路边,她是朝鲜御膳厨房最伟大的尚宫娘娘,她是那么的高洁,那么的好,你们不能这样做,我不会允许你们这样做的。”长今护紧怀里韩爱钟的身体,紧紧的不放,她怎么能让娘娘一个人躺在这里,死后连一个坟都没有,绝对不可以让他们那样做。
在今英一番纠扯后,长今在年长士兵的帮助下为韩爱钟挖了一个墓穴,将韩爱钟的尸体埋了进去,长今哭喊着不愿离去,最终还是被士兵拉走。
把长今交给等在渡口的士兵,哭的有一阵子的长今,突然转身对着埋葬韩爱钟的方向行礼下拜,等她起身了,又走到年长士兵的面前,对他行了一个晋见王上的礼节。
坐在去济州岛的船上,长今慢慢的从悲痛之中清醒过来,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后的人生路上只有她一个人了。此刻她很清醒,清醒到心中充满了对崔成琴的恨,对今英的怨,害死韩爱钟的每一个人她都不会放过的,恨意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她一定会为韩爱钟,她娘,死去的每一个人报仇的。
正文 心伤
见两个人都看向自己,娄心语收起脸上的惊讶,弯腰款款的向朱宸濠行了一个礼,“抱歉,王爷,心儿一时失手打碎了王爷最爱的青瓷茶具,还望王爷不要责怪心儿。”
朱宸濠上前扶起娄心语,“怎么会,茶具怎么会有本王的心儿重要呢!”
娄心语弱弱的靠在朱宸濠的怀里,眼睛坚毅的却看着今英,今英对上她眼里不见一丝伤心的眼神,愣了一下,很快就有些不自然的转开视线。
“本王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更改过的,你好好想想,过几天直接把答案告诉王妃。”朱宸濠看着今英道,眼里是势在必得的信心,接着转向他怀里的娄心语,“心儿是最懂我的了,一定会为我办好这件事,对吧?”
“王爷,你放心。”娄心语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一抹悲伤,微笑着目送朱宸濠出门。
“今英,你看,这就是我深爱着的人。呵呵。”娄心语轻笑两声,眼底的悲伤止不住的泛滥,偏偏脸上还挂着微笑,眼神看着今英却不见焦距。“我是前朝太师的儿,我知道他娶我是为了我父亲的势力与影响,我明白他的志向,我理解他的用意,他说王妃之位只为我一个人而设,我相信,府里的侍妾都是用来巩固各方势力的手段,我也相信,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得来一句最懂他的人就是心儿,我以为我是满足的,是幸福的。可是为什么听了他的话,我的心里还是会止不住的疼,就像是被人从这里挖出来一样……”
娄心语脸上带着笑容,眼泪却无声的流满了整张脸庞,双手死死的按在心口,整个人也不停的抖动着。
今英默默的看着这样的娄心语,初见她时只觉这个女子满身华丽,眼里却充满了寂寞,就像崔成琴一样深深的寂寞,不同的是,当宁王朱宸濠出现在她的面前时,这个寂寞如风的女子,瞬间便化作江南水乡最温柔深情的小女人,眼底的寂寞也消失了,言语神情都紧紧的追随在那个男人身上,见不到其他的事物。
这样的娄心语,莫名的让她想到得知了朴明伊死后,无声哭泣追悔的崔成琴,一样的悲伤,一样的寂寞。
“好好,心儿,不疼,不哭,这没有什么的,前几次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吗?心儿早就习惯了啊,心儿乖,不哭,不哭……”
如果此刻有人在门外,会认为说这话的是屋里的今英,可是今英始终都没有开口,看着娄心语伸手抹去脸上不停下落的泪水,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努力的挂上笑容,整理妆容,很快出现在今英面前的,就是那个人前华贵美丽优雅的宁王妃。
稍稍等情绪稳定下来,娄心语才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展颜微笑,笑容如新开的莲花,微白而夺目,“呵呵,让今英见笑了。”
挥挥手,娄心语一个转身重新在棋盘下坐了下来,伸手捏起一颗白子放在指间把玩,“今英也听见了王爷说的话,我挑一个日子,尽快在年前把妹妹迎进府里,你看如何?”
刚刚不管娄心语如何哭笑今英都没有动容,听了娄心语的这番话,今英突然心底升起一股怒气,接着又是无边无际的悲哀,为什么不管在那里,她都得不到她想要的自由随心呢?
“王爷的好意今英心领了,只是想必王妃刚才也听到了,今英心里已经有人了。况且今英是一个外邦女子,是配不上王爷的,还请王妃帮今英回绝王爷的美意。”
娄心语把玩棋子的手停了下来,深深的看着今英,“你要知道,王爷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心里的人会比王爷还要高贵不凡的吗?你和王爷相处也有月余,你对王爷就没有心动吗?”
“王妃想听今英说什么?”今英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青竹,风过梭梭做想,这一刻,她承认,她想闵政浩的,非常想。“王妃与王爷鹣鲽情深,王妃对王爷的感情今英看的出来,也十分钦佩。可是,今英不是王妃,今英虽是外邦女子,却也知道一句话,‘愿得一人心,白发不相离。’今英已经找到想要共度此生之人,又怎可嫁与王爷为妾。”
“愿得一人心,白发不相离,”娄心语重复着今英的这句话,手里的棋子掉落在玉石棋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撞进了她的心里。唯一的爱情会有吗?十九岁嫁给宁王朱宸濠做王妃,两年后看着他迎进第一个侍妾,三年后看着别的女人产下他的第一个儿子,算算时间,他们在一起已经十年了,人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宁王妃,可是谁知道在背后她流的泪又有多少。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又是同样的话,当初朴明伊死的时候,崔成琴也对她说了同样的话,今英默默的从门外为关上门,走在院子里,抚着冰冷的青竹,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一阵秋风吹过,涩涩的凉意让人心底发寒。闵政浩,他还好吗?姑母,现在又怎么样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慢慢滑落,跌在泥里,转瞬消失不见。
从西苑出来,今英缓缓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虽然四周没有人监视她,可是她还是无法踏出王府步。迎面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宁王的侍卫长歌,就是他引今英进王府的,后面那个看似是一个女子,身上却披着一个斗篷,只露出双眼,遮遮掩掩的四下相顾。不经意间,今英从斗篷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今英迅速的躲在假山之后,看着那两个人从假山之前走过。
是她?
“闵大人,你又要出去吗?”秦筝为闵政浩拿过一件大衣,想要为他披上。“外面天凉,小心身体。”
“秦小姐,我自己来就好了。”微微侧身避开秦筝的手,闵政浩从她手里结果大衣,眉头紧皱,眼底愁绪万千。
“闵大人,我爹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不用着急,崔小姐会没事的。”秦筝眼底一暗,随即又温柔劝慰着闵政浩。
“我知道,我有事去会同馆,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还牢秦小姐派人转告在下,在下一定感激不尽。”闵政浩冲秦筝点点头,而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尚书府。
“傻丫头,他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秦筝的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秦筝没有转身,看着闵政浩的身影在风中远去,才回头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秦尚书。“爹。”
“唉,你怎么这么傻啊。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一个外邦且早有心上人的人。”秦尚书看着自己面带清愁的女儿,他疼了这么久的女儿,舍不得把她送进宫的女儿,居然会喜欢上从朝鲜来的闵政浩,他不忍心责备她,却无法看着她这么痴心下去。
“爹,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但是女儿就是知道自己喜欢他。”秦筝语气坚定的说。
“傻丫头。”秦尚书一声叹息,看着自己的女儿,就像她早已死去的娘一样,固执坚定。
“爹,皇上的身体有了好转吗?太医院的太医找到病因了吗?”秦筝转移话题,她不想看到秦尚书为她担忧的样子。
“唉,太医也束手无措。”
“你们就那么确定,崔小姐能找到皇上的病根吗?万一……”
“没有万一,”秦尚书很快打断了秦筝的话,“一定会找到了,不然宁王也不会把她关在王府之中,她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变数啊。先是让老夫把带她来明国,接着治好了太医都束手无措的疫病,延缓宁王的野心,现在我们只有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秦筝点点头,心底有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如果今英投靠了宁王那边,那他们会怎么做。
“对不起,打扰您了。”闵政浩脱下鞋,盘膝坐在地上。
“没什么,我也想知道今英现在的状况。”崔秀民坐在闵政浩的对面,将一杯茶水递到闵政浩面前。
“恩,伯父,我是朝鲜宫廷太医院的副提调闵政浩,这次今英小姐就是随我一同来的明国。”闵政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了伯父,他是今英的父亲,理当这样叫。
崔秀民没有说话,静静的等闵政浩接着说下去。
闵政浩慢慢的把今英到明国后的一些事情据实说了出来,最后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崔秀民把一盏茶都喝完了,才抬起头看着闵政浩,“今英是宫廷的宫女,你是宫廷的三品大员,你们如何在一起?”
“伯父,我是真心想守护今英小姐,不管怎样,我都会守护在她身边,请您放心的把她交给我来守护吧。”闵政浩向崔秀民俯下了身子,态度诚恳,言语真挚。
“你先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一切等今英平安了再说。”崔秀民看的出来闵政浩的真心,只是他不知道今英心里是怎么想的,听了闵政浩的话,他既为自己女儿的出色高兴,也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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