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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同人)仅是朱颜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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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珠珠觉得自己陷入了不好的情绪里，以往看到过的那些爱情悲剧自己蹦了出来。
023
“不对！”察觉到异状后，阮珠珠冷静的拿出粒清心明目的药丸吞下，反复念叨平常心之后，迅速的给王语嫣敷药，然后帮她穿戴妥善就冲出了房门。
“她已经没什么事儿了，让她多睡会儿。”话音未落，阮珠珠已经跑出了几丈远。
三个大男人全是一头雾水，段誉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看屋外，做了最妥善的选择，“我去熬药。”
风波恶看着早已不见的萧峰，露出了一个明了的表情，走回门内，尽职尽责的守着王语嫣。
“阿珠！”萧峰不多时就追上了阮珠珠，可是总是面无表情或者是些微轻笑的女孩居然面色痛苦，眼角处竟有几滴泪珠。
萧峰直接把阿珠揽入怀中，兄长一般的拍着她的背，语调平和的开口，“停下来歇会儿，如果你想体验奔跑的快感，大哥帮你。”
阮珠珠直接把头埋在萧峰的怀里，她感谢萧峰什么都不问，因为她此刻也知道自己很奇怪。待平静了几分之后，阮珠珠抹了抹眼泪，轻轻的推着萧峰的胸膛，让他放松些力气，但仍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绝对安全的臂弯。
“刚才你买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了？”萧峰见阿珠摇头，开始冥思苦想，“我去买的时候有些打手打扮的人守在附近，见我是武林中人，还买伤药，就注意了半天，最后还跟踪了片刻，不过被我甩开了。这不就是为了甩他们，我才跑远了点，偶然买到你喜欢的包子的。”
阮珠珠看萧峰一副讨赏的表情而不自知，不由得笑了出来。
萧峰看小阿珠终于笑了，如释重负，帮她理了理跑乱的发丝，然后开口，“可是那药有什么不对？”
“恩，起初我没发现，毕竟我对中医研究不深，所学的医理都是从巫医哪儿来。可是在解开王语嫣那裹着伤药的布之后，我明显发现自己的思绪受了影响。”
靠在萧峰怀里，阮珠珠的思绪放空，看向远方。
“那是一种很难以言语的感觉，很绝望……虽不至于完全失去神智，但绝对会陷入迷境，失去自控能力。”
萧峰不自然的紧了紧手臂，长久后才松缓了些，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还好你没事。”有种不能说出口的后怕。
阮珠珠温柔的笑着，“我猜想，可能是有人想抓住王语嫣，风四哥定然没说真话，但初衷断不会是用于害我。”
“他是条汉子。”萧峰总结，怕麻烦的汉子。“现在没事了么？”
“恩，迷性不是很强，我用药物中和了。想必对方也只是想得到美貌的姑娘，用意在擒，而非伤。”
“那慕容复现下也不一定安全，我想二弟一定经不起那王姑娘的恳求，这一趟咱们是走定了。”萧峰仿佛看到了些希望。
阮珠珠附议的点头，她知道不一定能得到绝对的线索，但是有个方向，也好比四处漫无目的的闲逛。阮珠珠知道，萧峰的心底一直没有放弃过这深仇大恨。
“要不要我带你跑跑？”萧峰见阿珠完全恢复了常态，开玩笑的说道。
“那感情好，大哥你就抱着我跑回去吧，顺便锻炼下身体。”阮珠珠皮厚的回话。
萧峰健臂一伸，直接把阿珠抱在胸前，没有回去，反而向着远方跑去。绕了一大圈后，两人才回到屋子，面对风波恶和段誉打趣的眼神，阮珠珠有些羞愤，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那走路的声音，听着有些重。
王语嫣这一睡，就到次日晌午才醒了过来，期间阮珠珠为她换药喂药，把伺候人的工作干了个够。不论如何，到手的病人，总要给看好。更何况段小哥的心思还那么纠结着呢。
“表哥……为什么……”王语嫣半醒半睡中一直念叨这句话，待她一醒过来，反倒无言了很久，只是这药，死活也不肯喝了。
阮珠珠这才叫出风波恶与段誉二人，说了在伤药中掺有迷药的事情。风波恶也不能在顾着面子，把之前的囧事说了个明白。
“我想，她也受到了那种**药的药效，所以她的心病更加严重了。” 阮珠珠叹气，“要想办法让她燃起希望。”
风波恶素手无措，“恐怕除非公子爷在此，不然是谁也劝不动的。”
段誉眼神幽深，表示想与王语嫣单独呆会儿，于是另三人就出了门。
不多时，就听到王语嫣小声的哭泣声传来，没人知道段誉是怎么劝解的，不过好在她终于从绝望的世界走了回来。
吃饭的时候，段誉就像对阿珠一般的对待王语嫣，看表现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宠爱的妹妹。倒是王语嫣的表现有些令人注意，好像既开心，又有些挣扎的样子，而她看向段誉的眼神，也有了点特别的味道。
王语嫣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她的生活里只有慕容复，熟记那些武功心法，也只是为了她的表哥。所以在面对肯助她寻找表哥，帮助表哥的段誉时，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萧峰几人这才知道，原来慕容复带着众人在一个山洞中撞见了‘万仙大会’，与会的人自称是“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那些人武功良莠不齐，但大多心狠手辣。在慕容复报上自己名号后，他们就挟持王语嫣，想要慕容复为他们所用。后来王语嫣负伤被风波恶带出，慕容复他们仍然和那些人在一起。
风波恶听着沉默不语，他不能阻止王语嫣，因为她对他而言是主。
“表哥有危险，我们快些去找他吧。”王语嫣手抓着段誉的手臂，焦急之心完全表露了出来。
“好，待收拾妥当，可今日已经不早，咱们明日一早就启程如何？”段誉好脾气的劝。
王语嫣柔柔弱弱的答应，不多时就被请到了床上继续休养。
阮珠珠叫住准备洗碗的风波恶，“风四哥，王姑娘的伤势还需静养两日，我这里有些温补的药物，即使不吃饭也可以保持能量。你看让她睡过这两日如何？”
风波恶不通医理，但是这几日被王语嫣精神折磨的够呛，在阮珠珠再三保证绝对对她身体无害后，方同意了。
于是难得的，几人偷了点空闲。风波恶每天都不知道跑哪里练功去了，他有这么多年的经验，虽然从头练起很是辛苦，但是每回来一分的功力，都会让他笑个不停。
段誉也在萧峰的指点下功力大进，六脉神剑的成功率也达到了九成。而阮珠珠只是奋力的绕着附近跑圈，立志不真的变成一只圆乎乎的——软猪猪。
王语嫣就这样睡到了外伤痊愈，阮珠珠这才喂她吃了苏醒的丸药。
逐渐从无力的睡眠中醒来，王语嫣睁开眼睛，看着每次醒来都能见到的段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男子在表白后的下一秒就说不在爱她了，可他仍对她那么好。
“醒了？”段誉微笑，“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王语嫣轻轻摇头，就着段誉的手喝尽了杯中的温水。
“我们这就出发，你与阿珠坐马车可好？”段誉放好杯子，就离开床边，背负起包裹，没有扶王语嫣下地。
王语嫣莫名的觉得有些委屈，但对慕容复的思念战胜了一切，她忍着脚的酸软无力，强撑着自己走出屋。
段誉看着王语嫣的背影苦笑，‘爹爹啊爹爹，你害苦了孩儿。这今后，让孩儿如何还敢在恋上别人呢。’
风波恶找来块大石头让王语嫣踩着上了马车，阮珠珠的软磨硬泡也没让萧峰答应她骑马，只得气哼哼的被抱上了马车。
“别撅嘴了，不然真成小猪了。”萧峰轻轻的在阿珠耳边调侃了一句，惊的阮珠珠是各种不适应，脸色再也无法控制的红润了起来。
听着萧峰在旁边马上爽朗的笑声，阮珠珠更加羞涩，别扭的落下了帘子。风波恶一边驾车也一边轻笑，更别提一直期待着阮珠珠出糗的段誉了。
王语嫣坐在角落处兀自沉思，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阮珠珠，半晌后才开口，“是……阿朱么？”
阮珠珠只想摔倒，感情这姐们一直没认出她来，两天前还一起吃过一次饭呢有木有啊！算了算了，一个小姑娘，不能生气，不能。
“是我。有事么？”阮珠珠冷淡的回复。
“没……没什么。”王语嫣以为阿朱是生她气了，所以不再自讨没趣。她自小被母亲宠着，出来也有段誉守着，表哥爱着，风四哥他们护着，所以对看起来不关心自己了的阿朱，她没过多的想法。
只是，看着阿朱因为那个人而满脸幸福笑容的样子，王语嫣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又想起了慕容复冷眼旁观自己的样子，心中痛楚了起来。
“吃了这个，会好些的。”阮珠珠拿出糖豆，递给王语嫣。
看着因为甜味而舒缓了情绪的小姑娘，阮珠珠怨不起来了。
“那个……”王语嫣突然出声，“段公子最近怎么样？”
阮珠珠在思考对方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今天小哥告诉她不要在调侃他和王语嫣之间的关系了，他说‘已经说清楚了，只是朋友。’
“好吃好喝好玩好乐，总之一切都很好。”
听了阮珠珠的话，王语嫣更沉默了，好像有些伤感段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不在爱慕她了，没她的时候也那么快乐。
就这样沉闷的走走停停，几人翻山越岭的来到了深山里面。
因为风波恶与他的几个兄弟有着自己的一套联络方式，所以带路的任务都交给了他。萧峰在和他的相处中，倒是越来越有好感，两个人在休息的时候相互讨论着武功，时不时还过上两手，解解心痒。
“这山在云雾的映衬上缥缈之极，在当地就称之为缥缈峰。”段誉老神在在的讲解。
“段公子真是博学。”风波恶恭维，“公子他们此时就在山中的灵鹫宫之中。”
“既然已经到了此地，我想风兄就不要在多多隐瞒了。”萧峰话中有话的说道，他知道风波恶一直隐瞒着些什么，但始终无法肯定。
024
“我知道的也不多，沿路留下的只是辨识方向的标记。”风波恶嘿嘿一笑，大有‘你们可随时离开’的意思。
萧峰正了正手中缰绳，然后策马狂奔。待到上山时众人才弃了车马步行，走至一悬崖处才停下脚步。
相邻的两山之间只有一条钢索保持连接，曾经的木桥已被砍断。
“确定是在里面？”萧峰不由得皱眉，这天险凭他之力也只能独带一人。
风波恶仔细研究，“是的，这大概是一天前留下的记号，他们就在里面。”
“沿途来没有碰到人，可看这血迹，想必是发生了混战。”
“表哥！表哥在里面！”王语嫣跪倒在山崖边，被阮珠珠用蛮力拽了回来。“王姑娘，你想死请另寻他处！”
萧峰连忙拉住脾气开始暴躁的阿珠，示意段誉去安抚又开始抹眼泪的王语嫣。一个女人，就算容貌再美，如果脑袋讲不通，时时刻刻就想着‘表哥’，动不动就哭……那么就算是圣人也会被磨出火的。
段誉顺利完成任务，然后迅速回到阮珠珠身边，掏出美味的糖果送到她嘴边，“好阿珠，消消火。等出了山谷，哥给你买糕点吃啊！”
阮珠珠被那故意的挤眉弄眼逗笑了，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介意。
“那我们如何过去？”
这是目前最现实的问题，风波恶的经验值犹在，自己过去问题不大。段誉轻功不错，但临场发挥不定。萧峰是一定没问题，带着阿珠也很安全。只剩下王语嫣了。
阮珠珠突然拽住萧峰的领子，把他的脑袋拉低，“萧大哥，如果你敢背王姑娘，小心小哥他吃醋哦！而且慕容复如果知道自己的表妹被你轻薄了，一定会暗中报复的！”
“咳咳。”风波恶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我先去探探路。”说罢一溜烟不见了，他知道段誉肯定会把王语嫣带过去的。不是他不想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
段誉也很尴尬，如果之前给他如此香艳的任务，能与王语嫣肌肤相贴，一定会开心的打转。可是现在……
“小哥你不是说把她当妹子？那哥哥背妹妹又没什么不成的，况且又是此等情形。”阮珠珠说完还拍了拍萧峰的胸膛，示意他俩就是如此。
段誉嘴角抽抽，然后表示他要先练习一番，也闪人了。
“阿珠……你……”萧峰一直宠溺的看着阮珠珠，从对方那幼崽护食一般的行为里，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我？我怎么了？”阮珠珠理直气壮，“难道，我破坏你接近美眉的机会了？”
看着阮珠珠狐疑的眼神露出威胁的意味，萧峰突然哈哈的笑了，他食指点了点小阿珠的鼻尖，“我有你了。”
“……”阮珠珠被震惊，然后有些无措的说，“你听没听懂我的意思啊！”美眉和妹妹几乎同音。
“哦？”萧峰不以为意，暗叹自己想多了。如果阿珠没有这意思也无所谓，反正他今生也不会爱上别人。至于曾经的阿朱，也会一直在他的心底，永远不会改变。萧峰想，他这辈子，心中也只会装下这两个女人了。不论是知己、爱侣、或者仅仅是妹妹。那都绝对是至亲至重的存在。
阮珠珠看萧峰很快的恢复常态，疑惑的观察了半天，却没得到肯定的答案。
萧峰倒是很贴心的开口，“妹子，你是想让大哥抱着你过去，还是背着你？”
“背着！”目前还是不要看见萧峰的那张脸为好，不然阮珠珠恐怕自己会忍不住扔上一拳！
风波恶早在到了对面后就进洞不见了，段誉在哪里抓耳挠腮的劝王语嫣休息，刚才她在半空中吓得脚软了。
突然间兵器相交的声音传来，风波恶战到兴起的声音传出来，“段公子，且照顾好身边人。”
段誉即刻拽着王语嫣来到崖边，“大哥，别玩了，快来救人！”
萧峰哈哈一笑，手臂一览，阮珠珠入怀，“抱好。”
意见被无视了的人只得咬牙切齿的埋头在萧峰怀里，不敢看向下方，轻微恐高症什么的，她绝对没有！
“好了阿珠，你在用力下去，就要为大哥操办丧事了。”萧峰笑意连连，“二弟，你刚才高声呼唤，可是发生了什么？。”
“风波恶进去了，然后就打起来了。”段誉急忙解释，“我们也快些进去吧。”
萧峰点头，然后把阮珠珠放到地上，“你在这里陪伴她二人，我进去探路。切记，非得我讯息，不要入内。”
“好的大哥，我定不辱命。”段誉望着萧峰离开后，开始调侃阿珠解闷，“好妹子，手脚还软么？需不需要为兄为你拿捏一番？”
“您千金之躯，不劳了。”阮珠珠有气无力的说，“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进去吧。”
“可是大哥……”段誉踌躇道。
“信号已经有了，白痴。”阮珠珠哼哼，“顺便说，你轻点，王姑娘快被你拽出问题了。”
段誉这才回神，王语嫣白皙的手腕已经有了红痕，“啊，真对不住。你怎么不叫我放手呢。”
“没……没什么。本就是为了语嫣才让你三人涉险，这么点痛我经受得住。”王语嫣突然间体谅的说，眼光轻柔的看着段誉，对自己手腕的伤全不在意。
阮珠珠心里叹了口气，她觉得这王语嫣对段小哥的态度变化挺大，该不会是那种‘你不爱我了我才发现我离不开你’的恶俗肥皂剧吧。老天爷啊，别折腾这些个了，慕容复挺好的，继续喜欢他吧！
“刚才情非得已，请王姑娘见谅。”段誉突然恢复了翩翩佳公子的状态，从阿珠那里讨了活血化瘀的药膏递了过去，“快些涂抹，一会儿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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