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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为妃(女尊)-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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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主管大人,那四姑娘身子不便,令她好生将养便是!”尽管做出一副恭顺的低姿态,月姬的语气中仍然难掩上位者淡漠的腔调:“尊使如果有心要听此曲,月儿倒是听闻,礼乐班中有一奇女子不仅箫吹得动听,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绝世佳人呢!”
她这番话,前半段是真的,后半句却是全凭自己杜撰,在她看来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女子,就算容貌无法与自己相比,至少也还是应该有几分姿色的吧!
月姬的用心,司徒淳根本无意去揣度,只是这几句话却正中其怀,令他十分满意。
“月儿要举荐的,是何人?”装作无意的问起,又担心她继续兜圈子,索性补上一句:“但说无妨——”
第一次听他叫自己的乳名,月姬心中暗喜,声音便愈发的柔媚动人起来:“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便是尊使面前的这位姑娘。”
她秀气十足的翘指一点,那北辽使者的注意力便被带到了林浣的身上。
月姬的多事,很是叫她在心底鄙视了一番,此刻自己已经被人明明白白的直接拱了出来,想不接招都不行了。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这边月姬又拜请道:“据说那《梅花三弄》曲调新奇清雅,自有一番寒梅傲雪的清幽之息,月儿恳请随曲起舞,以助雅兴!”
敢情是她真把林浣当做假想敌了,你不是心有所感、随性所奏么?那我就来个闻鸡起舞、喧宾夺主。
事到如今,林浣再无任何推脱之辞,只得接过一侧早已准备好的竹箫,退到众乐师的队列当中,凝神吹奏起来。
其实当年林老头并无心让她学习古典乐器,打定主意要将她培养为一位上流社会的标准淑女之时,首先搬回家的是一架从英国空运过来的手工钢琴,却被她一句“无法与之产生共鸣”轻松抛弃,几费周折,最后才选定便于携带的洞箫……
吹奏《梅花三弄》,对于林浣来说,早已驾轻就熟,这跟她稍有情绪波动就藉此化解不无关系。此时吹奏的这支虽不是自己用画江城外的老桂竹亲手制成,更不是纳兰子修那支莹润无暇的玉箫,却是用极富浪漫气息的湘妃竹所制,令她在吹奏的过程中端端的生出几分痴念来。
那月姬穿了一身桃色轻纱舞裙,本是十分出挑养眼,配上她那生动娇媚的舞姿,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可惜在《梅花三弄》这样清新高雅的曲调衬托之下,却生生的缺少了几许傲雪而立的绰约风姿,多了几分轻薄、艳俗的感觉。
毕竟是官宦人家出身,曲子刚吹奏了不到四分之一,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怎奈曲子是自己要求人家吹奏的,跳舞也是自己的主意,明知即将败得很惨也只能硬撑下去。
再一瞧林浣,人家微微垂眸,那湘妃竹制成的箫虽被面纱遮去一大半,却已令人在陶醉之余忍不住去臆想那吹箫人朱唇轻启,吐气若兰,暗香幽幽的美好动人。
一曲终了,在北辽使者与司徒淳的带领之下,整个大厅里响起一片清脆的掌声。
林浣与月姬在掌声中分别盈盈一拜,便各自向自己原来所在的位置走去。
“姑娘请等一等!”
未等俩人回到原处,忽然一个清亮的嗓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北辽使者身后的一名男子往前走了两步,想来说话的便是他了。
只是他这话说得颇有些含糊,不仅众人都不明所以,就连林浣与月姬都忍不住互相对望。
“别哲想请姑娘赏脸干一杯!”这时,那北辽使者手执两杯酒水,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两道温情脉脉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投到了林浣的身上。
“这……”林浣轻咬一下嘴唇,包括司徒淳在内的众人都齐唰唰的看着自己,她意识到,在这种时候是不能再为个人的某种意图推脱了。
“多谢尊使赐酒!”一旦想通了,她便毫不迟疑的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学着豪气干云的样子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见她如此痛快,那北辽使者忍不住开怀大笑:“姑娘好酒量!”他毫不吝啬的赞道。
林浣微微一笑,放下酒杯,拱手谢过,便要转身离去。
“姑娘且慢——”见她疑惑的看向自己,那北辽使者露齿一笑:“敢请姑娘除去面巾,与别哲坦诚一见。”
不敢抱怨这使者太多事,林浣暗自庆幸的是,他说的是“坦诚一见”,而不是“坦诚相对”……说起饮酒,其实这也是林老头训练她的重点项目之一,只是换了一副躯体,对于酒精的敏感程度却大大的提高了,这不,此刻不过刚喝了一杯,就有点头脑发热胡思乱想了。
按捺下心头的奇思妙想,林浣一脸平静道:“不可。”
“不可?”那北辽使者显然没有料到如此一个小小的请求竟会遭到拒绝,鹦鹉般重复一遍她的回答,再一看她满脸认真的神情,竟忍俊不禁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笑得林浣有些懵了——还不定他怎么看待自己呢!
“司徒总管,此女正合我意,可否……”
刚转过身,便听见他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像是在和司徒淳说话,可言语中讨要的人不就是……林浣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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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晚了!最近一直咳嗽,吃了不少药也没好,只能请假去医院了,人说是咳成气管炎了,,好悲催……
第二卷 第三十三章 礼物
真是不好意思啊,,北辽使者的名字改了一下(怀青改为乞颜别哲),请各位亲爱滴适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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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北辽使者,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开口讨要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他的举动吓了林浣一跳。
但是比林浣更为震惊的,却另有其人。
——这人便是被北辽使者当众拒绝接受的月姬。
见那北辽使者郑重其事的提出请求,她气得脸都差点抽了,难道自己这样花容月貌的美女居然连一个打杂的女子都不如吗?
“月儿姐姐——”
正当她几近抓狂的时候,一个伶俐的小女子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用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叫道。
来人她并不认识,看起来倒像是礼乐班的人,若不是当着司徒淳和辽使的面,她恐怕早就忍不住要将满腔的怨气转移过去了。
对于她的面色不善,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凑近她耳侧悄悄嘀咕起来。
细心的人很快就会发现,片刻之间,月姬的脸色又恢复了红润,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飞扬的眉梢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
可惜的人,众人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司徒淳和北辽使者的谈话上,除了林浣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一幕。
“尊使何等身份,竟亲自向在下讨要一名礼乐班打杂的女子,这……”司徒淳刻意将“打杂”俩字咬得很重,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以你北辽使者这么高贵的身份,却看中了一个打杂的,说出去实在有损你的尊贵。
“无妨,无妨!”哪知那北辽使者仿佛吃了称砣铁了心一般,连连摇头道:“总管大人有所不知,我北辽族人信奉萨满教,笃信天下万物皆有灵,在我看来,这灵性只有高低之分,实无贵贱之别——”
他这番话,摆明了就是由衷的赞叹林浣是个灵性极高的人,以至于令他这个远道而来的使者也忍不住想要亲近几分。
“以尊使的身份,竟能如此想,实属难得,在下自叹不如啊!”司徒淳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回绝方法,只得打着哈哈道:“此等事情,本是小事,奈何在下只是一区区总管,无权决定各班众人的去留……”
现在知道自己只是区区总管,无权决定各人的去留了,方才不还打算把我送到那蛮荒之地去么!他的话听在月姬耳中,愈发的刺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此刻他也不能将自己怎样。
想到这里,她满脸堆笑的冲二人兜头一拜,扬声道:“尊使如此看重这姑娘,也是她的福气,总管大人何不奏明王上,成全了尊使的美意,也算是撮合了一段美好的姻缘……”
“大胆月姬!”本已被北辽使者的话弄得焦头烂额,此刻她又跑来添乱,司徒淳急忙打住她的话道:“这是什么地方,怎容你一个小小的舞姬一再胡言乱语,还不给我快快退下!”
什么叫做县官不如现管,他已不计后果的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我……”月姬毕竟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此时见她满含委屈的抬起头来,饶是司徒淳,也将更为严厉的后话咽了回去。
而那北辽使者此刻亦正笑吟吟的看向他,显然是对月姬的建议深表赞同。
“此事容我禀明王上,再亲口还尊使一个圆满的答复吧!”司徒淳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去说,眼角的余光扫到静立一侧的林浣,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而此时的月姬,看向林浣的眼光便十分的耐人寻味了,她不仅要将她弄到远离司徒淳的北辽去,还要让那辽使在见到她的真面目之后恶心得吃不好、睡不香,至于最后她是被打发去喂马呢,还是直接贬为奴,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一直没有吱声的林浣,看在她的眼里,似乎已经沦落到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地步。
刚刚那礼乐班的女子与月姬交头接耳的时候,俩人还时不时那眼角的余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光是这些细小的动作便已经泄漏了她们的鬼主意,但林浣终究是低估了月姬的智商,本以为她会当众揭穿自己有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以此来博取辽使对自己的嫌恶,没想她这一招更为狠毒,直接就要将人踢出流芳。
若不是司徒淳敷衍塞责,结果就很难说了。
只是如此一来,她倒不知是该恨他,还是谢他了。
在林浣看来,这淮南王府内受教的女子众多,自然不会悉数充作和亲的嫁妆,她更倾向于是为宫中新老宫人更替所训,至于为何一改常态,大量启用女子,这就不好说了,许是假冒贺兰天佑的淮南王另有所好,也可能是某位受宠的妃子为王上准备的礼物……
忽然,她记起来,三年前进入隆冬后的第一场雪,便是在贺兰天佑的生辰宴上飘然而至的。这样说起来,短短十余日后,便是贺兰天音的生辰了!
想明白这些,她即刻高兴起来,只要避开这位品位独特的辽使,她便极有可能在宫中大摆宴席的前夕顺利回去。
“那就有劳总管大人了!”那北辽使者说着,双手端起酒杯一顿,便先干为敬了。
这边司徒淳的反应就有点敷衍了,一口饮尽杯中酒后,他忍不住抬起手来轻抚一下额角,偷眼瞥见林浣闷声呆在一旁,想来她定是恨透了自己方才的作为,心中竟隐隐的有些懊悔。
很快,宴会便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了。
返回王府中自己休憩的小院,司徒淳并没有马上换回宫中的衣物,将身边的侍从统统赶出去后,他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反剪着双手来回的踱步,时而蹙眉,时而停下来叹一口气,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禀总管大人,北辽使者乞颜别哲求见!”
“什么?”司徒淳没有想到,方才一别,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他竟然再次找上门来:“快请!”
他话音刚落,这边乞颜别哲便已随之推门而入。
“总管大人,别哲有一事不明,特来求教!”虽然见面即抱拳寒暄,但背对着众侍从的他却面部肌肉极其灵活的眨了眨右眼。
对于他的暗示,司徒淳自是了然于心,示意对方落座之后,他便对众侍从道:“我有要事与北辽尊使商讨,不许任何人打扰,违者按刺客处置!”短短的二十来字,虽未提及任何杀戮之字句,却是掷地有声,令人闻之胆寒。
第二卷 第三十四章 故弄玄虚
自打前些天在宴会上见了面,余下的日子里,林浣便总能偶然的在廊檐下、花坛边,甚至是居所的大门外见到乞颜别哲,有时候,一天竟能碰到好几次,这巧合也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一点。
“十三姑娘,这么巧,咱们又遇到了!”
他搭讪的方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甚至是千篇一律的一句废话,但他笑起来露出两排耀眼白牙的模样,却已渐渐成为了王府内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那么高大英武的一个男人,却时时显露出婴孩儿般的无邪笑容,这对于见惯了男人们俯首帖耳的流芳女子来说,却有着另一番致命的吸引力。
可惜的是,他的这种神情并非随时可见,大多数时候,他都保持着一种北辽使者应有的肃然,一路的沉默,加上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凌厉气息,往往令人只可远远的观望。
除非和林浣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点,否则,乞颜别哲始终只是那个传说中骁勇善战的外族勇士而已。
今儿个一大早,林浣刚刚洗漱完毕,还没来得及精心妆扮一番,窗外便传来“叩叩”的敲击声,直吓得她手一哆嗦,险些没将那檀木匣子给摔成碎片。
看起来,那个北辽使者不仅颇有些贼心不死的意思,还越来越大胆了,竟然主动敲起门窗来。
林浣这么一想,心下就愈发的紧张起来,今日那老人家不在,偌大的藏纳阁里就自己一个人,那北辽人粗枝大叶惯了,说不定一时兴起就翻窗而入呢!
事实上,顶着一张满是疮疤的丑脸她根本就不担心对方会对她有什么不轨,重要的是,此时她还没来得及上妆,若是叫他不小心瞧了去,失贞事小,直接穿帮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谁?”不容多想,她紧忙拽起绢布胡乱将头蒙上。
然而,回答她的只是“噗——”的一声轻响。
好好的窗户纸,又破了一个洞!这种声音听得多了,林浣竟也能分清利器与石块破窗而入的不同声响。
余下来的,便是片刻的静默。
见窗外的人似乎已经离去,林浣也懒得开窗探视,径直捡起跌落到地面上的小石块,小心的摘下包裹在上面的纸张,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三个字:鬼屋见。
瞧清楚这三个字,脑子里首先跳出的名字是“司徒淳”,但这想法刚一冒头就被她用力的甩掉了:不可能的,如果是他,肯定此时已经大摇大摆的站在自己面前了,怎么可能再故弄玄虚的约去别的地方。
而乞颜别哲甚至连这淮南王府都没有走遍吧,更不可能知道那破屋子的所在。
其实,现在林浣倒正想会会司徒淳,那檀木匣子里的膏体真的已经所剩无几了,害得她这段时间不得不本着节能减排的信念逐步减少了脸上的溃烂点,长此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啊!
好在她本就是个缺乏危险意识和危机感的盲目乐天派,既然有人邀请,赴约自是不在话下。
数日不见,那块僻静之地的荒草长势不减,当日没太留意,如今乍一瞧去,已经完全够格作为野外枪战游戏的场地了。
林浣当然不会傻到直接冲入杂草丛中去寻找约会对象,她只是象征性的走到那破屋子的房檐下,背靠着布满裂纹的墙体四下张望着。
“鬼屋?我可不是三岁小孩!”阳光下的杂草地散发着暖暖的清香,她深吸口气,失笑道。
“你来了!”
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竟端端的吓了她一大跳,最为诡异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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