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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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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帝看着清歌的眼睛毫不迟疑的说道:“你不会。”
清歌嘴角含笑,挑眉道:“你就这么肯定?”
北辰帝坚定的答道:“我肯定。”
“呵呵”清歌轻笑出声。
清歌跟北辰帝之间那悠闲的谈笑看在北辰阳眼里却很是不爽,阴阳怪气的说道:“父皇不愧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心理素质就是好,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跟美人谈情说爱,难道你还觉得你的那十几个人能胜得了朕的一支小型军队么?虽然这支军队只有一百来人,可个个都是精兵哦,而且难道你还没有发觉你跟他们一样都已身中剧毒了吗?孩儿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待他国使臣都已离开以后,他便命人在宴会的周围点上了带有软筋散的香熏,除了左相、袁钚仁等自己人早有准备,服过解药,会场的其余人等不出意外的都会身中此软筋散而导致全身无力,而北辰帝也不会有意外才对,因此他才‘好心’的提醒道。
不待北辰帝开口,清歌就不屑的开口说多:“不过只是些小小的软筋散而已,你又何必说得这么危言耸听呢?”一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表情。
刚才还一心相信北辰阳所言,认定自己已身中剧毒之人,此时都难掩激动的表情看着北辰阳,期待他承认那只是一些软筋散,而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北辰阳闻言,瞬间瞳孔放大,一副错愕的表情看着清歌,能让会场所有人都中毒的软筋散岂能一般,即便是像北辰寻样的高手相信也无法断定他们所中之毒就是软筋散,他不敢置信清歌不但知道此毒,还说得如此轻蔑而不屑,而且她又是从何而知,心下疑问,思维却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待他反映过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了。
清歌精通医术,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乃软筋散之毒呢,当空中飘来那特殊香味的时候,她便有所察觉,并给了北辰帝相应的解药,但此时清歌却懒得为他解惑,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两帮人马生死交战。
暗卫的实力的确不凡,虽然他们的身上都有挂彩,但在他们保护范围内的大臣却毫无损伤,而且也无人能穿过他们的防守而靠近北辰帝,当然这其中不乏清歌的功劳,毕竟双手难敌四拳,他们也难以做到面面具到、毫无漏洞,总会有无法触及的地方,那时清歌就会悄无声息的利用被气流所伤而漫天飞舞的花瓣,然后灌注以内力,迅速掷向穿过防守之人,速度极快,伤人于无形。
往往这个时候那旁边的暗卫都会感觉一阵的莫名其妙,难免猜测会场中还有高人存在,但又为何只在暗中相助而不现身呢,可身在战场,哪里有时间让他们细细的分析。
清歌此举或许毫无武功的大臣无法发觉,也或许早被这场混乱吓的魂飞魄散的嫔妃宫人无法发觉,更或许她旁边专注的观察着战况的北辰帝也无法发觉,可是却没有瞒过在场某个人的眼睛,那个人就是北辰寻。
他自小便喜欢游历于江湖,而且本身武艺非凡,此时他虽无法参战而只能担心的关注着交战双方的形势,而那些刚穿过防守之人还来不及进一步行动便没了气息,这种场面发生多次之后,让他不得不心生疑惑,他细心的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终于发现此人竟然是北辰帝身边的清歌所为,他本就觉得她很不简单,可却没想到她武功竟会如此厉害,要知道利用花瓣作为武器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即使是他也做不到吧,那可是需要有深厚的内力,以及控制的力度的轻重、方向、准头等等,有些人内力够强,可以使用石子作为武器,但却无法利用花瓣伤人,那是由于石子有实重力,可以很好的把握力度,而花瓣既轻又易破损,很难控制,而此时清歌却利用得游刃有余,可见她的功力之高,此时北辰寻看向清歌的眼里又多了一丝探究,她究竟是何人?从何而来?父皇又为何如此的信任于她?
在北辰寻寻找探究之际,交战双方的局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仍没有人越过雷池一步,虽然北辰阳的人已经死伤大半,可是暗卫显然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如若在持续久战下去,胜负就显而易见了。
“怎么这么热闹啊?有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不通知本教主参加呢?本教主最喜欢看热闹了呢。”一个邪恶痞意的声音响起。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惩罚
“怎么这么热闹啊?有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不通知本教主参加呢?本教主可是最喜欢看热闹了呢?”一个邪恶痞意的声音响起。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衣的邪魅男人衣诀楚楚的乘风而来,与男人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群凭空落在屋顶并着劲装打扮的男人,见着他们对那邪魅旷野男人的恭敬和畏惧的态度,可想而知显然他们都是那华衣男人的属下了。
男人的出现让不明所以之人纷纷猜测,他究竟是何人?来此又是为谁办事?从目前的形势看来,这场叛乱的结果就端看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站在哪一方了,显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成了这场内乱的决定性因素。
而北辰阳的一句话让以右相为首的众官员顿时面如死灰,绝望无比。
北辰阳对那男人抱拳客气的说道:“教主果然是守信之人,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没有教主出手的必要了,教主的诚意,朕记住了,朕答应给教主的酬劳同样一分都不会少。”语气虽是客气,却也透着皇族与生惧来的傲气与得意之色。
男人正眼都不瞧北辰阳一眼,径直的朝清歌所在的方向走去,眼神专注的看着清歌,嘴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但说出的话却是对大皇子北辰阳而言,那态度不可谓不怠慢且无视,道:“本教主都还没有任何的表示呢,大皇子就知道本教主的诚意了?大皇子还真是神机妙算呢,既然大皇子如此的理解本教主,本教主自然也要有所表示才是。”说完便对站在屋顶的那群男人命令道:“你们可要替本教主好好的向大皇子表示表示诚意才是哦。”
那群着劲装打扮的男人齐声领命道:“是,教主。”然后便齐齐飞身而下,参与进了战局之中。
男人怠慢的态度让北辰阳极其不满,可现在又是这场战争最紧要的关头,即使他对那男人再怎样的不满,此时也不宜得罪此人,虽心下愤怒,但也只能隐忍,而且刚才男人的那番语气也让他不自觉的生出几分诡异之感,可毕竟他与此男人先前便达成了协议,因此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男人走到清歌身前,一伸手便把清歌从北辰帝手中拉进了自己怀里,然后接着低头压向清歌的红唇便来了一个发式热吻,清歌也不挣扎,反而激烈的回应着男人的纠缠,此男人那狂野邪魅的气质倒是跟阎教教主姬无邪的性子如出一辙,他不就正是平时老是粘着清歌,而今天却一早便不见了踪影的姬无邪,除了他还能有谁敢这么大胆的从北辰帝的怀里抢人呢。
众人见此一幕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北辰帝的反映,可北辰帝却只是淡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完全没有因北辰阳刚才跟他的一番言论而对他心生敌意,更没有因他从他手中抢走清歌并当众做出如此大胆之事而大打出手,他的反映又一次的让众人心生不解,却让北辰寻更加肯定北辰帝与清歌的关系并不如别人眼中的那般暧昧。
当众人正用好奇而又□的眼神看着清歌和姬无邪两人现场表演的时候,姬无邪才不舍的放开了清歌,然后把清歌交还到了北辰帝的手中,而他自己则站在了清歌的旁边。
只听清歌轻轻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是来助小月儿一臂之力的了。”姬无邪讨好的说道。
清歌挑了挑眉,“你认为没有你,我就赢不了他北辰阳了么?”
“当然不是,小月儿这么厉害,即使我不来,肯定也能胜过他北辰阳,可是我这不是想陪在小月儿身边么?要知道这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啊,我可是一会不见小月儿就想得紧呢。”姬无邪除了第一次见到清歌的时候被她的宠物蛇所伤,再有上次刺客夜袭之时见过清歌那利落而既准又狠的身手之外,据他的观察清歌除了医术了得,身手巧妙之外,并无内力,因此他说的这番话也不过只是想哄哄清歌而已,要知道他可不敢轻易的惹清歌生气呢,当然更怕清歌从此对他不理不踩,不过他一直担心着清歌安危的那份心情倒是真的。
清歌知道姬无邪这番话不过只是在敷衍她而已,不过她也不在意,毕竟她到底有多少实力,至今根本无人见过,因此她也不能怪罪姬无邪的无知不是么。
本就因姬无邪对清歌那突如其来的一吻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北辰阳,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却见到姬无邪又把清歌交还给北辰帝的那一幕,之后却站到清歌的身旁,此举让北辰阳心中的诡异之感更胜,待到左相对他的提醒之时,只见他的人已经几乎全军覆没,而仅存那不多之人正在与阎教之人作那最后的生死挣扎,怎么会这样?使他顿时心里疑惑重重,不过稍微一想也知道是姬无邪搞的鬼,便立即愤怒的朝姬无邪质问道:“姬无邪,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要忘了我们之前的协议,难道你是担心今日没你出手的余地,便怕我不遵守约定吗?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该付你的酬劳我一分都不会少付,只要你此时掉过头来帮我,我会付你我们之前协议酬劳的十倍,怎么样?”北辰阳此时虽然很是愤怒,但他也不是没有脑子之人,知道惹怒了姬无邪他绝讨不到好处,因此才有这么一出利诱之计,想要争取姬无邪最后的倒戈相助。
“酬劳再多又怎么比得上我的小月儿呢?我可不想惹我的小月儿不高兴呢。”姬无邪深情的看着清歌,并且还时不时的对清歌抛过几个勾人的眼神,而清歌却完全不正眼看他一眼,任凭他一个人在那里耍宝,因此姬无邪又换上哀怨而委屈的表情猛盯着清歌瞧。
顿时北辰阳瞧着清歌的眼神由先前的志在必得变成了锐利的肃杀之气,满脸狰狞的道:“原来是你这个女人在从中作祟啊,妖女果然就是妖女,连阎教教主也能勾到手,我现在恨只恨没有能早点杀了你。”
清歌却灿烂一笑,那一笑仿佛都让天地瞬间为之失色一般,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你错了,你早就想杀了我,只是你一直没有那个能耐而已。”
“哼,你这个妖女不要得意得太早,这场战争我一定会赢,而你也早晚会死在我的手上。”北辰阳早已没有了一贯的儒雅形象,此时他面上的表情只能用狰狞和丑陋来形容。
“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把这些个犯上作乱之人通通都梆起来。”清歌的语气虽轻,而且也不知她是对着谁说的,可姬无邪的手下闻言却乖乖的服从命令,把北辰阳、左相付翰林、袁钚仁以及那些个因贪生怕死而投靠北辰阳的朝臣都梆了起来,虽然北辰阳一直挣扎着不停的抵抗,可他一个生在皇宫大院的半调子武功又怎么能敌得过长年在江湖上行走之人呢?最后也只能乖乖的素手就擒。
先前,在北辰阳动手之时,丽妃还在心里又是惋惜,又是后悔没有抢先动手,暗狠白白让北辰阳给捷足先登了,也暗自担心如若这场宫变让北辰阳得了势,那么在这宫里哪里还有他们娘俩的立足之地。但现在见北辰阳失败,心里安然的同时不免也对北辰阳幸灾乐祸一番,更是得意又挑衅的看向一旁那早已面无血色的德妃。
被梆跪在北辰帝面前的北辰阳仍在不停的挣扎,而清歌却没有了再看他一眼的**,只是无言的转向北辰帝,已过不惑之年的北辰帝此刻更显苍老了许多,虽然他跟他的儿女一直都不甚亲近,但毕竟他们都是他的血脉,眼见北辰阳亲自导演的这场如同弑父的宫变,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的疏离,也不管生为帝王的他是如何的无情,此时他的心里也布景生起了无限的凄凉悲寂之感。
清歌伸手握住北辰帝的手,身体也更靠进北辰帝的怀里,无声的安慰着北辰帝。
北辰帝欣慰的感受着清歌这别样的安慰,更是搂紧怀里的清歌,至少他还有这么个独立又贴心的女儿,他看着清歌眼里的担心,轻声宽慰道:“我没事。”
转眼,北辰帝已经很好的掩饰掉眼底的失意,又恢复成了那个霸气浑然天成的帝王,北辰国的主宰,他面无表情的对跪在下面的北辰阳道:“你可知罪?”平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北辰阳此时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众然心有不甘,但他还不想死,因此便拼命的想要挣脱掉身上的束缚,并向北辰帝求饶道:“父皇饶命啊,儿臣知道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儿臣吧,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突然他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不远处的袁钚仁道:“都是他,是他蓄意煽动儿臣造反的,他还跟南楚国有所勾结,边境的动乱也是他通敌卖国跟南楚太子一起策划的,真的,父皇,都是他,都是他教唆儿臣这么做的。”此刻的北辰阳哪里还有往日那温文儒雅的形象。
原本见到行动失败,袁钚仁就颤抖着他那圆浑的身体,摇摇欲坠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地一般,现听北辰阳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在了他的身上,他哪还能站得住脚,他闻言便双膝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个声响动,但他却仿佛不知道痛一般,惶恐的磕头道:“陛下明谏呀,微臣什么都不知道呀,大皇子他这是在血口喷人,做奴才的哪能管得了主子的事,大皇子他自己干出这大逆不道之事,却把罪名都推到奴才的身上,陛下明谏呀,微臣对陛下可是忠心一片啊,微臣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陛下之事,更不可能干出那通敌卖国之事,还请陛下明查呀。”他认准了北辰帝拿不出他通敌的证据,干脆来个抵死不认帐。
左相付翰林一向老奸巨滑,事事低调而为,遇事从来都只是在背后出谋划策,从不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到时如若事情败露他也不会受到牵连,但这次跟以往不同了,他可是北辰阳的外公,又一直跟北辰阳往来密切,如若北辰阳出事他终究也逃不掉的,就算一向精明狡猾的他也不免心生恐慌,但仍故做镇静、泰然的跪地对北辰帝行礼道:“陛下,阳儿虽然平时行事稳重,但终究他也不过是个孩子,难免受到一些有心人的教唆,才会犯下此等大错,请陛下念在阳儿一时糊涂之下才犯下此等大错,就饶了阳儿这一次吧。”
北辰阳立即点头附和道:“对呀,对呀,父皇,儿臣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了错,都是儿臣耳根子软才会听信了袁钚仁那斯的教唆,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袁钚仁此时真是百口莫辩,只能语无伦次的道:“陛下,他们这是栽赃陷害、血口喷人,微臣绝没有做过此事,陛下一定要相信微臣啊。”
原本就幸灾乐祸的淑妃见自己的父亲竟然也卷进了此事中之,一方面她认为袁钚仁没有道理要帮北辰阳,他要帮也是帮北辰涵才对吧,因此她认为袁钚仁一定是被冤枉的,另一方面如若真有此事,那她跟北辰涵也休想逃脱罪责,想及此她的心里开始忐忑不安的跳个不停。
北辰帝不耐的打断了他们的争论,历声道:“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推脱罪责了,敢做就应该预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北辰阳,你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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