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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双生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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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变(中)

  我平复了心悸,走到妆台前把头上的累赘全部卸掉,换了家常服,又洗了把脸,便向床上躺了。看着银红软烟罗的帐顶,想着我欠熙游的一笔情债,忽然觉得自己好累,从身体到灵魂全都疲惫不堪,便闭了眼睛假寐,没想到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表哥摇醒,揉着眼坐起来。“走了?”
  他放松的往我床上一躺。“走了,都走了。”
  我看看外面的日头,已经西斜了,我推推他。“别睡,一会儿该吃饭了,看再走了困,晚上睡不着。”
  他却赖起了床。“你这儿真香,一股子玫瑰味儿,却又不像那香饼子那么冲,一点儿药味儿都没有。”
  我下床穿了鞋。“我从不在卧房里吃药,当然没有药味儿。我有哮喘,禁不得熏香,不过头油脂粉都是玫瑰味儿的,喝的也是玫瑰露,自然一个玫瑰味儿。起来,刚才你也没吃什么东西,连衣裳也不换就往我床上躺,晚上你还让我睡觉不?”说着踢了踢他垂在床下的脚。
  他笑着坐起来。“你这洁癖真不是一般的重,刚才那种气氛,也就你还跟只耗子似的往嘴里填,我一送完驾就奔来给你报信儿,哪有工夫换衣裳?”
  我一叉腰,做茶壶状。“你说谁是耗子?”
  他痞笑着站起身。“我是耗子,我是耗子,行了吧?您可是母老虎,哪能是耗子?”说着闪了我就跑。
  我提了裙子追出去。“你七十二行不学好,专学讨人嫌。我让你排揎我,有本事你别跑,看我不撕烂你那张破嘴!”
  此后的几天一直都风平浪静,我那颗提起来的心也放了一半儿下来,依旧是琴棋书画、逛街骑马。只不过这次我摘掉了帷帽,这是外公的意思,他希望可以借助我这张脸引来提亲的人。虽说选秀之前八旗女子是不能定亲的,定了也没有用,但作为有势力的亲贵,如果事先打好招呼,选秀也不过是个形式罢了,不然先帝钟爱的董鄂皇后也不会先成了亲王福晋。
  这一天我从大栅栏的洋货铺子里买了一块怀表,刚出店门就被人撞得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这是谁呀,赶死吗?走路都不兴看看道儿的吗?”我那两个侍卫一见我坐在地上,忙得奔上来扶我起身,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同样七荤八素的“凶手”。
  那是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衣衫褴褛的很,脸上有遭过虐待的青紫和血迹,她似乎还没有从撞击事件中回过神来,眼中茫然的像是毛玻璃。
  那女孩身后的人群里窜出几个汉子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贱丫头,爷让你跑!”
  她立马被吓醒了,连忙跑到我身后跪下,死死的揪住我的衣袖。“小姐,小姐救救我!”
  人群渐渐围了过来,我皱了眉头看向那几个大汉。“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个黄毛丫头,你们还要不要脸?”
  其中一个大汉动了怒,张嘴就骂:“死丫头,你少管闲事!”
  我一回头扫向我身后的侍卫。“还不给我掌他的嘴,难道要你格格我自己动手吗?”
  我那侍卫立马上前,一个制住骂人的大汉,一个下死手抽他的耳光,那大汉的同伙原想帮忙,却被我一句“格格”给吓没了胆。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什么地方的打手,莫说是他们,就是王公贵族的家奴出言不逊,我叫人扇他也没人敢多说一句,因为身份摆在那里,容不得他人造次。我扶起跪在我脚边的女孩,抽出帕子来擦了擦她哭花的脸,直到那大汉的脸被扇的活像猪头,我才叫侍卫停了手。“你们为什么追她?”
  那群打手中的一个出来赔笑道:“这丫头是小人老板娘新买的姑娘,因为她跑了出来,小人们才追她,还望格格高抬贵手,让小人们带她回去吧。”
  我身后的丫头揪我衣服揪的紧了几分,我回身拍拍她脏乎乎的手。“你们那是什么老板娘,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还有不跑的吗?”人群中一阵附和,显然对虐待女童的行为表示同情,但也只有同情而已,毕竟老百姓惹不起这些浑人。
  那汉子笑道:“小人那地方说不得,看再脏了格格的耳朵,这丫头既然被卖进来,那就由不得她了。”
  我一听便知这是妓院的打手,难怪下这么狠得手,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我身后的女孩儿揪我衣服揪的越发紧了,我在心中哀悼我这件上好苏绸子的衣服。“你们老板娘买她花了多少银子?这丫头我买了。”
  那丫头忙得再次跪下。“奴婢谢主子天恩,可是……可是奴婢的哥哥为了护着奴婢逃出来,被他们给拖回去了,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奴婢求主子再发发善心,帮奴婢救哥哥出来吧!奴婢做牛做马报答您!”说着便一个劲儿的磕头,而且是很响的那一种。
  我一把扶起那丫头,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她,示意她擦擦脸。“我又不赶车,要牛马何用?这事儿我要是没看见,也就罢了,如今既碰上了,哪有好人做一半儿的道理?”
  那丫头一听便大喜过望,我转向那几个打手,随便指了一家饭馆儿。“叫你们老板娘带着这丫头的哥哥和他俩的卖身契到那家饭馆儿来找我,他们兄妹我都买了。”说完便携了那丫头的手,带着侍卫从人群特意散开的一条道儿出去。
  到了饭馆儿我叫了一间厢房,让人打了水给我洗手,也给那丫头好好洗了把脸,上了点儿药,又叫了一些饭菜给她吃。因为进窑子的姑娘,轻的挨饿,重的挨打,只为了“立规矩”,她被打成这个样子,肯定被饿得很惨。那丫头洗净了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卖进妓院,而不是卖给大户人家当使唤丫头,因为她长得很漂亮,算是百里挑一的那种,如果打扮一下会更好看,我再一次感叹容貌害人不浅。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她一见了饭便两眼放光,那筷子根本就是摆设,因为她等不得细嚼慢咽,直接上手抓了,我这才明白,她刚才不是被撞懵了,而是饿得反应迟钝、目光涣散。她吃完后洗净了油乎乎的手和嘴巴,我派去买衣服的侍卫也回来了,她到屏风后去换了衣服,拿这屋子里的梳子给自己打了条大辫子。我看着新出炉的小佳人,笑得很满意,暗道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她这么一打扮,把我那些“表姐、堂姐”都给比下去了。
  她刚打理完自己,那妓院的打手便带着老鸨和她哥哥来了,那男孩子被折腾的更不像人样,不止被打得很惨,而且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了件成年男人的破袍子。我一见便知他肯定被轮暴了,不然不会连件衣服都保不住,他跟他妹妹一样,生的都很好看,他甚至比一般的女孩子都要秀气几分,那群没人性的人渣便拿他泄欲了,他妹妹跑过去抱住他便痛哭起来。
  那老鸨听说我是个格格,上来就狮子大开口,一个人要价二百两银子,我冷笑着弹弹耳坠子。“你当我不识数吗?二百两银子能买多少壮劳力?一对儿被折腾的半死的孩子你也敢要四百两?”
  那老鸨笑得活像很舍不得的样子。“这两个孩子漂亮啊,奴家可难得碰上这么好的货色,原想调教好了当摇钱树的。如今格格既看上了眼,那是他们的造化,奴家也只得割爱了,只是这价钱奴家却是不能再让了。”
  我笑得越发冷了。“你够种,敢跟我讨价还价。我放句明白话给你,今儿我便是抢了你这两个孩子;也没有人赶为你说句话。我总共只出五十两,你爱要不要,有本事你上宗人府告我好了。哦,对了,有件事儿先提醒你一声,宗人府府丞是我外公,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让他大义灭亲!”说着扔下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拉起那丫头,让侍卫抱了她哥哥,丢下脸色惨白的老鸨不管。
  快到我养孤儿的那个小院儿时,我让侍卫放下那男孩子,远远的站开了,我向那男孩子笑道:“伸出手来。”他依言伸出了有些脏,还有些破皮的手。
  我从腰间取出一方小印,向口上哈了些湿气,在他手上印了一个被包在祥云里的“雲”字。“你带着你妹妹进这条胡同,去里面倒数第三家,门环上有祥云纹饰的那个院子就是。那院子里都是孤儿,你给那院子里的管事看你手上的印记,他自会安排你们吃住。”
  那男孩点点头,跪下去谢恩,他才起来,他妹妹却拉着我的袖子跪下了。“主子,奴婢想跟着您,给您当粗使丫头也成,您别赶奴婢走。”
  我摇头笑道:“你不跟着我,一样也能过的很好,那院子里就有几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里面的人会教你们如何生存、如何赚钱,如果你学的足够好,自然会再见到我。王府里规矩那么多,你现在就跟着我会很辛苦的,不如跟你哥哥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
  她一个劲儿的摇头。“奴婢不怕辛苦,哥哥有人照顾,奴婢情愿跟着主子。”
  她哥哥看了看她,也再次跪下。“主子就成全她吧,不然奴才兄妹拿什么报答主子的大恩呢?”
  我无奈的笑叹一口气,将他二人扶起来。“进了王府,要想再见可就难了,你俩可得想清楚了。”
  那丫头笑着摇摇头。“奴婢想清楚了,只要主子不嫌奴婢粗笨,奴婢就伺候您一辈子。”
  我失笑道:“傻丫头,等你到了年纪,就得嫁人了,这世上哪有人能陪谁一辈子?”
  她坚定的摇摇头。“奴婢不嫁人,奴婢陪您一辈子。”
  我笑得更无奈了,敢情她拿我这母猫当母鸡了,最后他哥哥自己去了“孤儿院”,她则随我回了府。一进院子 ,我就叫嬷嬷带她下去洗澡,给她说说规矩,免得日后她挨板子,毕竟不是每个格格都拿人当人的,我身边的人更是有人揪错儿。
  我泡了个澡,叫了她来陪我吃饭,把其他人都撵到了外头,因为我一向不喜欢有人看着我吃饭,感觉好好的饭都不香了,她却不敢坐。“嬷嬷交代了,奴才是不能跟主子同席的。”
  我一听她这话,取出她兄妹俩的卖身契向烛火上点了。“如今你不是我的女奴了,可以坐下吃饭了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一个人吃饭太闷了,等有人在的时候你再拖出那玩意儿来吧。”
  她一见我烧了她的卖身契,大惊失色的望着我。“主子烧了奴婢兄妹的卖身契,难道不怕奴婢跑了吗?”
  我笑着拉她坐下。“你们兄妹俩离开我只有再次被卖的份儿,我需要的不是奴隶,而是人,真正有用的人。接下来我会教给你很多东西,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头儿呢。”
  她笑嘻嘻的替我布菜。“奴婢不怕苦,横竖主子又不爱打人,连鞭子奴婢都吃得下,还有什么苦吃不了?”
  我摇摇头,点点自己的脑袋。“苦也分好多种,相信我,到时候你会宁愿我揍你一顿。”

  惊变(下)

  事实再次证明我是对的,我看她跟我年纪相仿,天资也不错,便有意将她栽培成为我的左右手,所以我破例给了她一个全名——金熙玦。“玦”字音同“珏”,意同“决”,有扳指的意思,这个名字表示她的地位仅次于我,而且是我最信任的亲信,因为要想勾弦拉弓,就一定会用到扳指。但这个名字是暗名,是身份的代表,并不用来做称呼,我平日还是唤她的本名——琴儿,并且让外公给她抬了旗籍。琴儿的遭遇有点儿像熙琛他们,只不过熙琛他们比较幸运,至少没有人拿他们换钱。琴儿的命就比较不计了,她爹娘一死,她大娘就把他们兄妹卖进了窑子,因为她大娘也有儿子,不想让妾室的孩子来分财产。
  因为琴儿是女孩儿,从没念过书,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便从写大字教起,她会写自己名字之后,我便把算学加了进来。我一教起人来便六亲不认,虽不上手打人,但是出奇的严厉,琴儿被我训哭了好几回,但眼泪一抹,接着又背口诀、拨算盘去了,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据熙璟所言,琴儿的哥哥学起东西来也极是刻苦,而且在经商手段的讨论中表现出阴狠的作风。我给了琴儿她哥哥自己选择名字的权力,将他提到预备军中培养,因为我喜欢作风狠戾的手下,最好能像草原狼一样,剽悍,团结、而且忠诚。
  没过几天,熙璟就报上来说,琴儿她哥哥选了“琨”字做名字,金熙琨已经十五岁了,我便把他派到江南,叫已经历练的很不错的熙琛好生调教。他走的那天,我带了琴儿出府,说是出去逛逛,在大街上为他送了行。他这一走,还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到他妹妹,可他看到琴儿被养的活像富家千金,举手投足都脱胎换骨,便放心的上路了。
  我和琴儿才刚回府,就感到府里的气氛不对劲儿,家奴们有些慌乱,我一出现一个嬷嬷更是背起我就往上房跑。一到上房外头,那嬷嬷放下我,由侯在那里的舅妈带我进了屋,一进屋里我便看见外公正和一个太监聊天,桌上摆了两个明黄色的卷轴。我一见那太监心便凉了一半儿,因为那太监我见过,是康熙身边的内监总管李德全。他见我出现,笑眯眯的站起身来。“格格总算玩儿回来了,老奴在此恭候多时了。”
  我一听心中更凉,看来是冲着我来了,但面上依旧笑得灿烂。“我一时贪玩儿误了时辰,肚子饿了才想起往家走来,不知公公找我有什么事?”
  他笑着拿起桌上一个卷轴晃了晃。“老奴哪敢劳烦格格,是太后娘娘有恩旨给您。”说着便展开卷轴,用那太监特有的公鸭嗓子念那两道“恩旨”。
  我跪着听完他难听的动静儿之后,心中绝望的恍若死海一般,连根草都不带长的。太后要我进宫伴驾,康熙要外公驻守苏特尼,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一副施恩的口气却不容人拒绝。外公已经六十四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我还能再见到外公吗?西北那么苦,壮小伙去了都要少活好几年,何况是个老头子?我进了紫禁城那个大染缸,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吗?没人能告诉我答案,我自己都觉得这些问题很可笑,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抱着肥皂泡做梦呢?
  我的眼睛暗了下来,开始琢磨这两道“恩旨”的源头,我不能挨了打却不知为什么挨打,那样我会死在紫禁城里的。康熙要对付外公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外公是正蓝旗唯一的亲王,而正蓝旗因为皇太极曾掌管过,势力比其他地位相同的旗要大不少。外公戎马一生、功高震主,他的三个儿子都有爵位,而且不低,当年鳌拜主政时好像还留有祸胎,如今没有仗可打了,康熙自然要发作外公,削他的权利和爵位。外公身上污点儿不算多,要明打明的削他的权不现实,而且会引起其他宗室的恐慌,所以把武将出身的外公派去戍边是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反正外公年事已高,到西北那种苦地方也没有几年好活,就算是死了,那也是马革裹尸而还,在满人眼里是很荣耀的死法。
  可太后那道懿旨却另我闻到了另一个阴谋的味道,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和蕃蒙古,所以康熙不会闲到召个麻烦的废物进宫,如果不是为了表示对外公的“恩宠”,那便是太后的本意。我与太后素未谋面,她会知道我这么个人自是有人嚼了舌根,能在太后面前说上话的,又在寿宴那天见过我的,除了那几个皇子没有别人,会是他们中的谁呢?
  “格格,格格?”我身后的表哥暗掐了我一把,我回过神来双手接过那道明晃晃的“恩旨”,叩下头去“谢恩”。
  我起身之后,李德全一脸研究的看着我。“皇上让老奴问格格一句话:‘你还会笑吗?’。”
  原本我心里乱糟糟的,活像冒了泡的热油,可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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