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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受难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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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我撞在了公交车的窗户上。 疼痛传来，我的脑中却倏地很是清楚，我是个天使的想法又变得强烈起来。
第九十三章 生日宴会
昏沉沉地回到宿舍，“寝室三宝”又一拥而上地问这问那，我不止心情糟糕，精神更是萎靡，刚躺上床，即便有几只“苍蝇”在我耳边打转，我也迅速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当我睁眼的刹那，全身一阵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脑子昏沉沉的，比之宿醉更为难受。 想起昨晚的冥冥刺痛，我大为疑惑的同时，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冲击着自己的心灵，让我感到极度压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的思想又会变得如此矛盾？众多疑问极端地涌进我的心门。 我不敢想象是否是上帝在让我赎罪前做了什么手脚，因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除了诅咒上帝的阴险外，其他也于事无补。但现在心灵枷锁的强制感觉让不得不怀疑起这个猜想的可能性。 看了看寝室里，那三个家伙都不在，可以想象他们现在定然和某些女人在一起“鬼混”。 不过这也令我清静了不少，安心地一直昏沉地躺倒傍晚，脑海里不时闪现清雅、叶馨然、母亲等女子的音容笑貌，就连那无耻的白夜风也不时地闪现了几回，弄得我好生郁闷，吃了晚饭后便耷拉着脑袋去进行我的服务生工作，毕竟无辜旷工不是我的风格。 今天是周六，客人很多，在忙碌之下，倒也开始渐渐忘了那些烦心的事，心情平静下来。 可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而我的磨难似乎又特别多，当我踏入一间包间给一个生日的顾客送菜时，见到的那几个人却让我呆立当场。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美英俊的高大男子，照理来说，如此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男子在任何眼里都是完美无暇的，当然，即使我不想承认，但自从一件事后，我也开始这么觉得起来，虽然隐隐之中我总觉得有一丝不妥。不错，眼前的男子正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柳炎。 他旁边高贵典雅的女子不是叶馨然又会是谁呢？玉石般白皙的肌肤，淡淡的秀眉，秋水的双眸，高挑的琼鼻，即使以同性最挑剔的眼光也无法在这张轮廓柔和的瓜子脸上找出任何瑕疵。她这样的女子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永远是瞩目的焦点。即便我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她，我都有惊艳的感觉。 可当我眼神游移时，我的嘴却忽然成了“O”字形，因为我见到了一对令我出乎意料的男女，他们是我以前的校友段野和柳如云。而他们见到我时，同样也露出惊愕的目光和呆滞的动作。 剩余的一些年轻男女我都不认识，但看他们穿着、外形来看，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在家世身份上恐怕都不会那么简单。 柳炎和叶馨然两人见到我，明显愣住，闪动着惊愕的目光。可以看出，一个是因为某些“争女人”的因素，一个则是幽怨中略带关心的眼神。 但我这种怔怔的表情仅仅维持了片刻，重新恢复原来淡然地神态后，缓缓把菜送到了他们的餐桌上。然后故作不相识的返身而去，第一次情况没有上演什么插曲，但随着菜一道一道上，我也加剧一次又一次地和他们擦肩而过。 在越来越长时间的接触里，叶馨然注视我的目光也越来越长久，这点我倒还可硬着头皮应对。但段野和柳如云的目光就让我有点受不了了，我无法去准确猜测他们俩与柳炎的关系，但既然在这里，那其中的关系肯定是挺不错的，弄不好段野和柳炎还来个三代世交也说不定。 我胡乱猜测着走出包间，可没走多远，段野的声音就叫住了我。回头我却见到段野和柳如云悄然屹立于我身后。 “好久不见了，还好吧？”面对那个令我大感头痛的女子，我讪讪笑道。 “你怎么在这作服务生？这，这让人抬无法相信了。”段野惊讶道。 我嘿嘿一笑，冲淡了一些尴尬，说：“人生的事永远无法预测的，柳大姐，你觉得不是吗？” “你们认识？”这回轮到段野疑惑了，他看着柳如云。 柳如云淡淡笑道：“也不能算是认识，只是我曾经甩了一个巴掌给他而已。” 段野闻言，片刻后恍然大悟，说：“原来你就是那个……” 柳如云浅浅一笑，算是默认了。段野又看看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我咧嘴一笑，耸了耸肩。 “好了，该我问你们了。”我说，“你们是来……” “噢，是来给如云的堂弟柳炎庆贺生日的。”段野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不过我猜想他在刚才片刻失神的时间里是否后悔找错了女友。那个泼妇啊！ 柳炎是柳如云的堂弟，那么说来这段野合柳炎没什么关系，但他怎么在这？我不解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也许被昨天的事弄得有些糊涂了，看他们俩的亲昵神情，就连傻瓜也猜得出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很猥琐地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段野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好的气味，斜眼看着我问道：“什么意思啊？瞧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想白夜风那浑小子。” 我嘿嘿一笑，把柳炎拉到我的身边，对他小声说道：“其实没什么啦，只是听说白夜风拍了一些很有艺术感的照片而已。” 说完这话，我立刻闪出三米远的距离，对着柳如云道：“柳大姐，下次去段野的实验室，可要关好门啊！”说完，我迅急往回跑去。 柳如云的脸立刻一片绯红，朝段野狠狠瞪了一眼。 在这段小插曲后，我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即便再次面对用不怀好意目光瞄我的柳炎和眼神透着无法分辨意味的叶馨然时，我也变得坦然了许多。 但当我送完最后一盘菜时，还是禁不住松了口气。可是，还没出门，就被一个小子叫住：“喂，服务生，你们的菜里怎么有头发？”我转过头去看着一个一头长发，模样嚣张的小子冲我呲牙咧嘴的说道。 “哦，是吗？”我瞧他的样子，似乎有找麻烦的嫌疑，但还是淡然说道，“那你应该去找经理投诉，而不是来询问我？” 见我不卑不亢，甚至有些不屑的神态语气，那小子明显很不爽，眉头一皱，说：“这菜里有头发我可以原谅，但你这个小小服务生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是吗？”我依旧保持笑容，道，“你也可以去投诉？”说完，我就不屑一顾地走出了包间。 没多久，事情果然如我所料，经理老赵就找上了我，老赵其实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也不老，就是做事比较老成稳重，所以就给了他这个称号。 我是经过白夜风老妈子的关系进来的，这点老赵当然有所耳闻，所以也没对我大呼大叫，只是语重心长地“教育”了我几句，然后吩咐我去和那小子道个歉。 一开始我自然不愿意，但老赵忽然对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知道那小子是谁吗？他老妈是这里的股东。”听了这话，我想了想，若是我一再一意孤行，说不定这老赵也会趟这条浑水，所以只得黯然答应，而且我也可以很明确的确定，这次的麻烦事绝对是他故意找上我的。 难道是因为柳炎？但一想到柳炎那晚被打得遍体鳞伤，险些“惨死”的场景时，我发觉这小子还是有点骨气的，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和卑鄙吧！ 但如果不这么解释，我又找不到其他的借口来安抚我的猜测。带着满脑子疑问，我随老赵进入了包间。 进去的时候，我明显感到气氛并不好，特别是刚才被我冷言冷语弄得很窝火的小子。本以为要“三磕四叩”才能免去一场灾祸，谁料那小子去哈哈一笑，浑然没有刚才那回事的样子，说：“不好意思啊，原来是一场误会，闹来闹去，大家原来都是同学和朋友，刚才真是伤和气，来，我安东阳先敬宋兄弟一杯。” 别说是老赵，就连我也看着那一饮而尽的安东阳愣住了。我转眼看了看段野，段野点点头，眼神又瞄了瞄叶馨然一旁的柳炎，那意思我当然明白，可以猜想是柳炎刚才周旋了一番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但我也不是傻瓜，不会见人笑脸相迎，便把满屁股贴上，毕竟要保持一些避免被咬的距离，而且我心里也不觉得这小子是真诚的道歉，所以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没什么。” 老赵见我不怎么热情，便拉了拉我手臂，笑脸相迎道：“我说小宋，既然客人要你喝杯酒，你就喝一杯吧。” 看了看老赵不停使眼色的嘴脸，以及周围那些“殷切”的让我觉得是不怀好意的目光，我点点头，把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安东阳似乎很满意，笑了笑道：“今天是我们大哥柳炎的生日，既然都认识，你就早点下班，一起来庆祝吧。” 老赵碍于安东阳的身份，当然只能点头允许，口中也嘻嘻哈哈地说：“可以，小宋啊，要是愿意就下班吧，工资照算。” 可是我并不愿意混在这群令人厌恶的公子哥中，心中厌恶了瞧了他们一眼，除了对叶馨然、段野和柳如云不抱以鄙视之外，其他都给我好好唾弃了一番，暗含讽刺地说：“还是不用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生，实在不便参与这样的宴会。 除了三个人对我的话感到明显的讶异外，其他男女都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也许在他们眼里，我真的如同一只爬在最底层的蝼蚁一般毫不起眼。 可那种极度无视却又故作可惜的样子突然之间让我很愤怒，就像在第一次家政课上柳炎看我的样子一样，一股暗火从我心底勃然窜起，我深吸了口气，双拳紧握，才强忍怒气说：“那么，我先走了。” 临走之前，不知怎么的，我带着暗含鄙视又有一些可惜的神色望了叶馨然一眼，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也许在怪罪她怎么和这群人呆在一起吧！ 虽是刹那间的一眼，但叶馨然还是很好的把握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朦胧的眼神中似乎又一层淡淡的水雾，让我突然又对刚才的眼神有些自责！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个好女人！
第九十四章 月光下的回忆
刚才的一段插曲再次影响了我的心情，对于我时不时地露出苦涩的笑容，就连老赵也看得于心不忍，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别扭，但一想到叶馨然那最后无辜到令我自责的眼神，我就不能自持，到最后也只能感叹红颜祸水啊！ 老赵知道我今天为他“折了腰”，不住安慰我的受伤心灵，但效果似乎并不卓著，只能本着宽宏大量的情怀让我回去休息吧！这个工钱照算！老赵最后还故作豪气地说了一句。 看着老赵关心而又伪善的面容，我也只能本着服从领导安排的准则，毅然离开了酒店。但这时离我正确的下班时间还有七分二十一秒。 此刻的夜景依旧灿烂，即便快十一点了，但上海这样的城市依旧霓虹闪烁，人行道上的男男女女依旧不少。我迎着微风打开了那辆令我汗颜的粉红色“公主车”，刚骑上的打了个方向，却看到在我眼前伫立的竟是一身长裙的叶馨然。 衣袂飘飘，裙摆飞扬，长发起舞，身姿妖娆。在月光下，哦，不，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月光照不到），风吹过她的脸庞，深邃的眼眸所散发出的点点目光如同湖上的涟漪竟在不经意间荡入了我的心田。 我愣愣看着她，叶馨然忽然展颜微笑，明眸靓齿如同温柔的手掌，轻轻敲打着我的心灵，她轻轻说道：“好久不见了，宋天石！” 叶馨然的话语让我回过神来，我“嗯”了一声，有些别扭地道：“还好啦，周四不是刚见过？” 叶馨然巧笑倩兮，说：“是啊，我倒忘了。原来你一直在这里打工啊？” “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他们人呢？” “谁？你说柳炎他们吗？”叶馨然盯着我问道。 叶馨然直视的目光让我还真有些不敢面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道：“嗯，既然柳炎生日，那就快回去吧，万一见不到你，他们说不定要着急了。” 叶馨然撇了撇嘴，在我面前第一次露出了小女孩的气质，有些气恼地说：“你很希望我去吗？” 我实在受不了她现在嗔怒的模样，看似在生气，但那种别具一格的风情还是让我心跳不止，说真的，现在我好像越来越受不住诱惑了，对于她的责问，我结巴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呵呵。”我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谁料叶馨然却“扑哧”一笑，道：“随便说说，你别当真啊，我和柳炎他们打过招呼了，说有事先走了。” 我点点头，心想既然你有事，干嘛来找我呢？不会是找我有事吧？ 叶馨然看我傻傻的呆样，笑道：“现在好像蛮晚了？” “嗯，”我点头说，“是啊，都快十一点了。” “今天月亮挺美的。” “不错。” “你回学校吗？” “是的。” “我也会学校。” “噢。” “…………” “…………” “那个，”叶馨然白了我一眼，道，“你能送我回去吗？” “可以，啊，你说什么？”我忽然醒悟道。回想起来，才发现刚才叶馨然的话一直在暗示让我送她回去。可我面对叶馨然总觉得有种抬不起头的负罪感，就连说话也显得笨拙，就别说思考的愚钝了。 “怎么，不行啊？这么晚，我一个人，还真是有些害怕……”叶馨然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我很想拒绝，但一触到她期盼的眼神，就有些说不出口，不由想了半晌，才说：“行是行的，但是我这车……”我指着这辆现在在我眼里还算不错的“公主车”说：“这个可能载不了你，所以……” “没关系，我很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还是我和你乘出租车回去吧。”我最后只能这样妥协道。 叶馨然却又摇摇头，说：“我不，我今天就想坐你的车回去。” 我晕！这千金大小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一根筋搭上了，这自行车也太平常了吧，若是我现在就有钱，还巴不得每天弄辆高级跑车坐坐呢？但转念一想，大概正是由于这高级车坐的太多了，所以想来换换新花样。哎！有钱家的孩子咋就这么怪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叶馨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我自行车的后坐位上了，她对我甜美地笑笑，道：“走啦，再不走就回不了宿舍了。” 我定了定神，只能坐上座椅踏其脚踏板来。一开始，我甚至故作骑得不怎么样，晃了几下，想让叶馨然知难而退自己下来，可她似乎却并不害怕，甚至感觉还不错。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只能做一回车夫了。 一路上，耳畔拂过清风，凉爽之至。但身后却如同芒刺在背，让我有些心乱如麻。不经意地回头看了看，却发现叶馨然荡着双脚，悠然自乐地哼着小调。 我靠！这丫头大概所谓的“有事”就是让我做她的车夫吧！我极端地乱想着……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突然从路口插了出来，令我顿时措手不及。我立刻一个急刹车，双脚也当刹车垫片用，才将将让自行车不和前面横冲而出的轿车来个“亲密接触”。 看着急速而去的车子，我禁不住心中大骂那开车的家伙。浑然不知叶馨然的双手此刻正紧紧抱住我的腰，她的前胸、脸颊也毫无间隙地贴在我的背上。 当我感觉到的时候，心头一阵狂跳。在这种情况持续了二十秒后，我故作镇静地咳嗽了一下，说：“那个，已经没事了，我要继续骑了，你小心点。” “嗯。”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回答。随后她的身子也远离了我的后背，但不知怎么的，她的一双柔荑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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