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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穿越之 我心悠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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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会是坐马车过去的,没想到坐的是花轿。是名副其实的花轿,就是那种简单的椅子轿,用丹阳城特有的丹阳花装饰了,大红的花,大片的绿叶,一簇簇,煞是好看。
看见我脸上的惊喜,父亲很是高兴,“知道你喜欢花,特意让人去准备的。”
“爹爹最好了,谢谢爹爹。”父亲对我的好,甚至更多于儿子。
父亲和母亲一起乘坐一顶轿子,我侧头看了看,母亲有些僵硬。他们有好多年都没这么近的坐在一起了。
天刚刚放亮,太阳还没出来,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了。大约一刻钟就到了青石街。宽宽的青石路上,一溜摆开了很多的凉棚,凉棚的样式也是不同的,位置也是不同的。罗家在丹凤国是大户,在这丹阳城可是首富,父亲虽无官阶,却因着每年上交的税赋,也替我得了靠前的凉棚位置,紧挨着官家小姐们的凉棚。
父亲搭这凉棚,着实也花了些心思。竹子做架,依墙而建,上覆毡布,又以竹枝遮盖,南北两面以三层薄纱为幛,通风极好,又不会一览无余。正面是细细的珠帘,在风中叮当作响,透过珠帘看里面的人,让人有种掀帘而观的欲望。里面铺了毯子,一张小桌,桌上一花瓶插了几枝丹阳花,一个软垫,然后又是一个纱帐,母亲和薇儿就坐在纱帐后面,。父亲送下我二人,就去专用的凉棚会朋友去了。父亲是不能陪伴女儿在凉棚内的。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父亲居然把笔墨纸砚、筝、棋盘都给准备了。
“娘亲,看来爹爹今日是准备让我一展才艺了。”我不禁有些莞尔。
“你的琴棋书画不比官家小姐差,说不定还更胜一筹。”母亲语气中带了些微的自豪。
我笑了笑,我自幼就喜欢这些东西,在原来的那个世界没有时间学这些东西,来到这里,这十年基本上就是以此为伴了。可是今日却没有展现的兴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自娱自乐的,何必在他人面前自得?
“娘亲,我是否可以要求别人对对联?”突然有了个主意。
“自然是可以,可以此展现文采,争取更多的抛花。”
我提笔写了几个对联,
第一个上联:丹凤国 丹阳城 丹阳花 红极一时
第二个上联:驾一叶扁舟,荡二双桨,支三四片蓬,坐五六个客,过七里滩,到八里湖,离开九江已有十里
写完了又加一句,对出两联者方可抛花。我把写好的对联交给薇儿,薇儿看了面露难色。跟我这么多年,识字早已不在话下。我对她眨眨眼,又摆手示意她去贴上。我知道她是担心无人对出来,岂不是就没人抛花了。没人抛是最好了,我就可以有清闲看人来人往了。
很快的青石街上就热闹起来,各种乐器的声音,轻声笑语,窃窃私语,惊叹声,叫好声,还伴着淡淡的花香。我这棚子前自然是人迹稀少,有人走过来看看,又走开了,来来往往的。我就那么安然的坐着。母亲在里面有些着急,轻轻的问我,“悠儿,是不是珠帘遮得太多,别人看不到你?”薇儿再也忍不住,就把我写的对联告诉了母亲。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能对上来的人恐怕是没有了,能对上其一可能有,能对上两个就难了。”
“要不让薇儿揭进来,我改改,改成对上其一就可抛花。”我笑着跟母亲说。
薇儿刚刚起身,就有几个人停在凉棚前,靠前的一个看完了,有些恼怒的高声问,“这是谁家女儿,如此自大?”
我正要开口,母亲就在里面柔柔的回道,“是罗府罗老爷家闺女。”
“原来是罗品谦的丫头,雕虫小技也好在这显摆?爷我这也有几联,你若对的上便罢了,对不上,哼哼,赶紧拆了凉棚回家。”一幅如此的口吻,我心里暗自好笑,对不上我的联,自己觉得没面子,却用如此的话语来遮掩,想来也不是什么有修养的人。本不欲搭理他,他却不依不饶,“不出声,可是怕了?不行就赶紧回家去吧!”说完哈哈大笑。
母亲在那边着急的低声叫我,我对着薇儿点了点头,让她安抚母亲不要担心。
“公子请出联!”没想到我会回应,外面的人一时没了声音。
隔了一会,那人咳嗽了一声,“你可听好了,上联:桃李迎春无边景色来天地。”
我略一思索,朗声对答,“江山入画万缕诗情上笔端!”听见有人赞了一句好联。
可能没想到我回答的如此之快,那人愣了一下,又急急开口,“八面高峰四面画!”
”半江秀水满江春!”
“史君子花,朝白午红暮紫!”
我张口就对:“虞美人草,春青夏绿秋黄!”又是一声赞赏!
就这样你来我往,对了不下十联。那人看居然难不住我,更是气恼,气呼呼的说了一声,“本王记住你了!”就甩袖走了。
本王?难道是个王爷?难怪脾气如此大,如此的爱面子,估计从来没有如此难堪过。我有点担心,不要给父亲惹了麻烦才好。刚才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了,刚想跟母亲问问这王爷是何人,就听见有人朗声问道:“姑娘,如若在下对上你的两联,是否有缘得见姑娘一面?”
我听了心里有些犹豫,母亲轻声说,“允了吧。”
“只要阁下手里有花,对上了自然可以。”
“那姑娘听好了,你的上联:丹凤国 丹阳城 丹阳花 红极一时。我对:碧云天,碧玉湖,碧玉石,绿意盈盈。姑娘以为如何?”
“丹对碧,红对绿,自然工整,比我的上联更有意境。公子对的极好!”我不禁赞道,“请对下一联。”
“上联:驾一叶扁舟,荡二双桨,支三四片蓬,坐五六个客,过七里滩,到八里湖,离开九江已有十里。我对:开二人小店,摆一张桌,放七八只凳,来三四买主,喝五两酒,吃六碟菜,付十两银找回九钱。”
“妙啊,公子好文才!”此人真的是有学问,对仗整齐。
薇儿早已站在珠帘后面,看我点了点头,就轻声说道,“请公子抛花!”
听得外面一声低语,“姑娘可否借笔一用,借花一束,今日前来,并未准备抛花,只是看见姑娘的对联,又见了姑娘的文采,忍不住才对了对联。”
薇儿听了噗哧就笑了出来,我也不禁莞尔,此人还真有意思。母亲在那边也轻轻的笑了,“罢了,抛花就免了吧,薇儿,请这位公子进来吧。”估计母亲对此人也是相当的好奇。
“在下张君翊谢过姑娘!”薇儿掀起帘子,让他进来。好一个儒雅之人,浅灰的袍子,淡黑的靴子,星眸薄唇,浅笑长眉,面色白皙。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打量着我,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他提笔写了张君翊三个字,笔法苍劲有气势,然后看着我,我接过笔,写下我的名字,罗心悠。
“姑娘好字,秀气中带着大气。”
“张公子的字才叫好,苍劲有力,方显男儿本色!”我怕他继续客气,赶紧转移了话题,“公子可是南国之人?”
“正是,姑娘如何得知?”有些许的惊讶。
“我听家父说过,碧云天,碧玉湖,碧玉石是南国三奇景,能知道的人,不是南国之人就是去过南国,所以有此猜测。”
“原来如此,我正是从南国来,来这边做生意,正赶上你们的抛花会,本来是来看看热闹,不想遇到了姑娘。”
就这么闲闲的聊了几句,就有人来寻他,想是生意上的事。临去时问我,“我们可会再相见?”我回了一句,“有缘自会再见。”然后他就笑了笑,“还会再见的。”起身离开。
我转进纱帐,伏在母亲腿上,着实的笑了一通,“他有点呆,幸亏走了,不然继续这么文绉绉的说话,我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母亲抚着我的头发,任我乱笑一气,“人长得还是很好的,也有修养,文采也好,可惜是南国人,太远了。”
感受到母亲的不舍之情,我起身拥着她,“悠儿近的也不嫁,陪着娘亲。”
“那些心仪我女儿的岂不是要急死?”母亲的脸上又有了笑意,“薇儿,出去把那对联揭了吧,玩闹够了也该真正的接受抛花了。悠儿,出去等着接抛花吧。”
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出去坐到了软垫上。刚刚坐下,就有花束不断的抛进来
第五节 弹琴
我这刚刚坐下,就有花束不断的抛进来。
花束不断的把珠帘蹭起来,能感觉外面的人窥探的眼光。我也不去管,只是打量那落在毯子上的花束。四月的丹阳城,正是鲜花盛开的时节,山丹花,杜鹃花,丹阳花,凤尾花都是开到了繁盛。这些抛花的人,只是随便的抛,想来也只是凑热闹,没有特殊的意思了,如若真是有缘,也可因此成就一段姻缘。
“可有钟意的?”母亲轻声询问。
“又见不到人,怎么中意?”
“那就选几束花,邀进来看看。”
“那万一长得难看,惊了娘亲,那可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乐。这相亲方式,如若没有心仪之人,那可就是遇到什么样的都不一定了。
“你这孩子。”
不忍让母亲失望,我让薇儿捡了几束花过来,翻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然后发现其中一束是欧阳瑞的。还从未在竹舍以外见过他,邀他进来坐坐也未尝不可。
我把花递给薇儿,“请这位公子进来。”
薇儿接过花,把写有名字的纸条别在显眼处,就把花插在帘子外的棚沿下。等了约一刻钟,有人掀帘进来。
欧阳瑞见到是我,竟是一愣,“是你?”
“是我。”我笑着看他脸上惊讶的表情,薇儿取了软垫请他坐下。
“今日抛了几束花?见了几位佳丽了?”看他惊讶之后,平静的脸色下掩着些许的不耐,我不禁揶揄他。
“如果可以不见,那是再好不过。”他嬉笑了一下,“就在你这讨杯茶喝,赖着不走了。”
“今日可是无茶可喝,你想赖着也是不成了。”我抿嘴笑着。
“今日感觉你不大一样。”他突然靠近了,低声地说。
我一惊,往后仰了仰,他嘴角居然又一抹坏怀的笑,“小姐不必紧张,我只是看你的项链坠子很是奇特,想看得更仔细罢了。”
这人竟有这样的一面,还未等我说话,他又开口,“在下可否讨杯茶喝?”并用眼睛看了看纱帐后的母亲,一副不给茶喝,就说出竹舍的事。我其实是不愿其他人知道的,那是我一个人的安静天地,即使母亲我也不愿意告知,怕她担心,因为丹凤国女子是不可经商或者经营的。所以,这也算我跟欧阳瑞的秘密。
我瞪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另一种面孔的他。他也看着我,嘴角仍然噙着那抹让人看了就生气的坏笑,用眼睛告诉我,赶紧上茶吧,不然我可说了。
我垂下目光,有点咬牙切齿地说,“这凉棚之中未备茶品,小女子给公子抚琴一曲代替如何?”早知道就不请他进来了,早知道就备上点茶品了。
“那是更好啊,我就在这仔细地听了。”
薇儿赶紧抱了琴过来,收拾好了桌面,把琴摆放好。我拢了拢袖口,略一思索,就选了苏轼的蝶恋花,反正这里的人也不知道苏轼是谁,没人说我盗版。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
百转千回的唱法,带着一点点的忧伤,合着春天的气息,很是应景。一曲唱完,欧阳瑞还在发呆之中,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哎呀,词写的好极了,调子也从来没听过,”欧阳瑞终于回过神来,一拍大腿,“这是谁写的?”
我只笑不语,总不能说是苏轼写的,他再问我苏轼是谁,我该怎么解释。
“难道是你写的?”他有些哑然。
我还是没回答,只是说,“公子,曲子也听完了,不知道公子还有何指教?”继续垂着头,看着琴弦。
“小姐可否把刚才的词写了赠于在下?”他又往前凑了一点。
我退了一下,点点头,取了毛笔,薇儿把琴撤了,铺好了纸,很快就写好了。欧阳瑞从我手里取过笔,飞快的写了几句:别恼我,我只是逗你,我不会说的。我抬头看他,他眼睛里只剩下柔和的笑意和真诚,又是那个竹舍的欧阳瑞了。我回他一笑,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喜色。
收了写好的词,他站起身,又是那副笑嘻嘻的神态,“谢过小姐的词曲,这就告退了,省得小姐看着烦。”然后伸手飞快的取下了我的一只耳环,飞快的闪身出去,并大声说,“送我当定情信物了!”
薇儿的一声轻呼就被这句话噎住了,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母亲也在纱帐后坐不住了,“此人怎么如此轻浮,薇儿,你快去请老爷过来,问问是谁家的公子。”
薇儿赶紧去前面茶棚请父亲。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节 祸端
我把珠帘后的薄纱放了下来,这样就表示不接受抛花了。然后母亲就从纱帐后走了出来,看着我取下另一只耳坠扔于桌上。
“悠儿,你可是认识此人?”母亲还是问了。
“去茶楼的时候见过几次,说过几句话,因为识得他的名字,所以才邀他进来。”这话也算有一半是真的。
“初看他也是风度翩翩,温润如玉,怎的是如此轻浮。以后切不可再见了。”
正说话间,父亲进来了,薇儿仔细的把帘子掩好,并把取下来的欧阳瑞的花束地给了父亲。父亲一看那个名字,脸色就变了。我赶紧上前扶了他坐下,他把那张写有名字的纸条铺于桌上,然后在旁边的纸上写了:三皇子
母亲惊的脸色都白了,我也很惊讶,他居然是皇子。
“老爷,这可怎么办?他取了悠儿的耳坠子,说是定情信物,这不等于告诉别人他看上咱家悠儿了?”母亲情急之下,不自觉地握住了父亲的手。
“今年三皇子已经二十有二,一直拖着没有大婚,今年皇上下了旨要他在三品以上的官家小姐中选一个皇子妃。我们心悠的凉棚挨着顾大人家三小姐的凉棚,许是皇子抛花抛错了。”父亲压低了声音说。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大概那三皇子根本就没分清楚哪个凉棚是谁家的,也不关心是谁家的,也就那么顺手一抛。
“应该是抛错了,娘亲不用担心,自古皇家是不会娶商家女子的,我们只是多虑了而已。”我安抚母亲。
“悠儿,也许这是上天赐给你的缘分,如果能嫁于三皇子,又是正妃,将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父亲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不可,且不说着三皇子如此嬉笑轻浮,就看皇家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悠儿的性子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父亲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话来。母亲才发现在自己的手握在父亲手里,赶紧抽了回来。父亲的手伸开了,又握了起来。“此事先静观其便吧,许是玩笑而已。也中午了,我让府里送饭过来。”说完起身出去了。
我握住母亲的手,她平时都是极冷静淡然的,只是牵扯到我的事,她就没有办法平静。
帐外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听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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