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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种田来我种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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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说话和讲故事就觉得很有趣!”那么一个凌厉的人说出这么甜腻的话,让翠珠和苏齐都有些受不了。
苏齐见翠珠抚着胳膊,关心道:“姐姐,你觉得冷了?”
翠珠笑着摇摇头,“是有点冷。不过,不是风冻的,是激动的。”
苏齐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姐姐,你知不知道,小的时候,爹爹每次考你,我都在一边不停祈祷‘不要背出来!不要背出来!快失忆吧,赶快失忆!’”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垂钓和捕捉
翠珠身上的伤好得很快,一半拜沈凤翎上好的伤药所赐,一半托沈凤翎所教的内功心法之力。她只知道白天沈凤翎用自身内力为她疗伤疗效飞速,她再一次深感到内功的魅力和神奇。所以,一有时间,她就加紧练习,也督促着苏齐勤修不辍。即使在船上也是如此。
日影西斜的时候,苏齐从舱外进来,“姐姐,外边鱼群甚是壮观,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翠珠以前在电视上看过,鱼群迁徙时,游鱼如梭。遇见外敌的时候,成千上万的鱼群还会迅速变换阵型,织成一个密集如网的箩筐形状。真实的境况翠珠还不曾见过,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在日光的折射下,鱼群近在咫尺,仿若伸手一捞,就能捞上几尾。有的鱼儿还调皮地在江面上上下跳跃,嬉戏玩闹。让旁观的人都禁不住想要变成一尾鱼,加入到这群自由欢畅的大军之中。
苏齐提议道:“姐姐,我们捉几条,自己烧来吃吧,再给猫咪留一条。”
翠珠喜欢这群难得自由自在、享受生命的小鱼,有点不忍心在此时杀生。可是,苏齐还是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子,出来几天才第一次给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翠珠怎能拒绝?只好同意道:“好,我们一人一副钓竿,今晚就吃我们自己钓上的鱼。”
苏齐从艄公那里欢天喜地地要来钓竿,一人分了一副,架在船边,摆好架势,姐弟两个做一回垂钓翁。翠珠戴上斗笠,遮住眼睛,耷拉下眼皮,瞬也不瞬地盯着眼前的江面。
沈凤翎出来小憩,瞅见这幅情景,轻笑一声,踱到翠珠身边,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轻声道:“何须这么费劲?想吃鱼,跟我说一声,我一掌下去,岂不省事。我没有空,尚且还有周同他们,你对他们说同我亲自说是一样的。”
翠珠横他一眼,“堂堂少庄主也太不风雅,捉条鱼也要舞刀弄棒的,使用蛮力。这漫漫长日,闲来无事,恰可以借钓鱼打发悠长、昏昧的时光。”
沈凤翎冷哼一声,“风雅?从我生下来到长这么大就没做过风雅的事。不是告诉过你,别人风雅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若是也象人家那样,只怕早就尸骨无存了,你哪里还能见着我这个人?想要风雅还不容易?等我大权在握,就给你做一两件风雅的事情让你瞧瞧!”他自己一径愤愤地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换了语气,戏谑道:“你莫不是嫌我只顾着自己,冷落了你?”
翠珠觉得他真是喜怒无常、莫名其妙,一张脸平静无波道:“我不过是你抓过来的一个护身符。我只要活着呆在你身边就行,你不必过于在乎我的情绪。”
沈凤翎听见这话,动了真怒,“你!……。我对你怎样,你还不明白?到如今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真是没心没肺、无情无义!”手一用力,将翠珠手里的钓竿夺了过来,一把扔了出去。稀奇的是,竟然由此带出来一条贪吃的小鱼。
小鱼被沈凤翎的大力高高地抛出水面,眼看就要落回滔滔的江水里,翠珠疾呼道:“猫咪!猫咪!”
小猫‘嗖’的一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个鱼跃,叼住急速下降的小鱼,又瞬间扭身,落回舱里,真个比轻功绝顶的武林高手身手还要敏捷。
苏齐一颗提心吊胆的心,在看到小猫安然无恙后才落到了实处,他半是责怪半是惊奇道:“姐姐,你怎么知道小猫能够抓住?你不怕它掉进江里?”
翠珠笑看着苏齐,“这是它的本能。你不要把它养的太娇气。”
沈凤翎插嘴道:“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我也这么说过你对待苏齐的方式。”
翠珠见苏齐心疼地安抚着小猫,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禁不住劝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们从小锦衣玉食,见得太少,我给你们说一则我见过的实事。”
鉴于昨天翠珠说故事的能力,苏齐和沈凤翎一听翠珠又要说事,苏齐猫也不摸了,沈凤翎也不再发脾气了,两人满怀期待地看着翠珠。
翠珠笑了笑,“你们不要这么郑重其事。不过是一点趣事,说出来,大家乐一乐罢了。”轻咳了一声开始讲道:“那是有一次,我在乡下投宿,也是这样盛夏的时候。那个农家有一个老伯,喂了一只机灵可爱的小猫。晚上吃过晚饭,劳累了一天的老伯并不休息。提着一个灯笼在自己家土墙上照来照去。我看着好奇,问老伯在干什么。老伯‘嘘’了一声,轻声道:‘一会儿给你看个把戏。’我跟着老伯走了一段,才看出来老伯在做的事情。你们猜的出来吗?”
苏齐老实地摇摇头。
沈凤翎轻笑道:“不会是让小猫替他捉什么吧?不过,墙上会有什么?老鼠吗?老鼠一般都是在墙角或者地底下吧。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翠珠赞赏地看他一眼,“嗯,还没到‘何不食肉糜’的地步!”
“什么叫‘何不食肉糜’?”沈凤翎不耻下问。
苏齐在一旁叫道:“等姐姐把这个小猫说完。”
翠珠自然是迁就苏齐,接着前面的继续讲道:“晚上,乡下的土墙上会有许多小东西出来活动。比如说,蝎子,还有麻雀。”
“啊?”两个好奇宝宝很给力地适时表现出了他们的惊奇,又适可而止,等着翠珠继续。
“蝎子在农人心里是比较贵重的药材。没时间出去一块块石头翻找的人们,就会想办法投机取巧。夜深人静在土墙上爬行的蝎子,灯光一照,它们就会停下来一动不动地装死。眼神锐利、手脚敏捷的农人,就会立刻拿着镊子轻轻把他们夹起装进罐子里。而麻雀却不能这样。我看到老伯每次灯光一照上麻雀,它们就扑棱棱惊飞起来。它们飞起的刹那,老伯一声‘咪咪!’,在他脚跟伺机而动的小猫会闪电一般窜起,一嘴一个准,咬住一只扔回地上,再在墙上一个弹跳,趁势追袭其他的漏网之鱼。这些受惊的麻雀不能在漆黑的地方飞行,只能绕着亮光逃窜,呵呵,最终都会被小猫一口一只地捉回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关心民生和收到消息
“猫咪还能捉麻雀?”苏齐兴奋地问道。
“当然!”真是可怜的孩子,这样乡野甚至城镇里小门小户家喻户晓的常识都没听说过。就像前世翠珠的小堂弟第一次见到牛,不识得那个庞然大物,先是怯怯地问翠珠,“姐姐,那是什么?”翠珠答曰:“牛。”小堂弟好歹知道牛是食草动物且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于是转而两眼小星星地问翠珠,“我能不能抓着它的尾巴,让它拉着我走?”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让小猫捉麻雀给我玩?”苏齐不可置信地继续确认。
“当然,你可以捉两只,玩一只,放一只。”翠珠微笑道。
“为什么?”苏齐和沈凤翎异口同声问。
“呵呵。你们没有听说过穷人的宣言吧?!”翠珠还没说,自己就想笑起来,只好努力控制住情绪,义正言辞地宣布道:“等咱有了钱,喝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
“哈哈……。”苏齐笑的止不住,一个劲嚷嚷,“姐姐,还有吗?还有吗?”
只有沈凤翎还愣在那里,皱眉思量、不解其意。见苏齐都已经笑得捂着肚子,眉头皱的更紧,有些恼意地问翠珠,“有钱了为什么要喝豆浆?还有,喝一碗、倒一碗,很好笑吗?”
翠珠心想,苏齐跟着自己过了几天苦日子,到底比这个不知穷人疾苦的少庄主多了一些体会。沈凤翎幼年虽然过的凄风苦雨,但到底还是一个极阔的阔少爷,物质上锦衣玉食丝毫不是问题。翠珠耐心为这位阔少爷解说道:“你没见过极穷的穷人,喝的是冷水,吃的是草根,一年四季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人穷到了极致,就连极便宜的豆浆都喝不起。于是愤愤地发誓,等有钱买豆浆了,一定要喝一碗,浪费掉一碗,让你们瞧瞧咱也是有钱的人。”
沈凤翎眉头舒展,微笑道:“明白了。那个穷人不知道,其实富人是不喝豆浆的。他以为能喝得起豆浆,还有余钱浪费一碗,就算是富人了。”
翠珠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其实后面的话还有,我自己觉得都没有这句关于豆浆的宣言深刻、心酸。不过,就是这样的穷人还能靠想象自娱自乐,也真是乐天知命。”
沈凤翎沉思良久,“我以前在大街上看到过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觉得甚是讨厌。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像老鼠一样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扑通跪倒你的身边,又哭又唱地向你要钱。你说,他们的日子真的那么艰难吗?”
翠珠见沈凤翎开始关心民生问题,有些吃惊也有些感佩,遂认真起来,向他陈述自己的认知,“有的人乞讨的确是生活所迫,有的确是企图不劳而获。英明的当权者首先是鼓励和扶持民众自食其力,当辖下的民众中有老、弱、病、残等实在无力自给自足,或者遇到天灾人祸等导致生活无法为继的时候,当权者才会给与补助或者支援。”
因为沈凤翎算是江湖人士,翠珠不知道他要了解多深,所以只是泛泛地说了两句。
沈凤翎听着翠珠的话,正在思索。这时候苏齐在一旁惊叫道:“鸽子!鸽子!姐姐,小猫能不能抓到鸽子?”
沈凤翎举目一看,原来是一只自己的信鸽,抬起一只手臂,鸽子盘旋片刻,稳稳落在他的手上,脚上绑着小小的一卷纸片。他解下纸卷,放走鸽子,转身回舱里去了。须臾,在舱内唤翠珠进去。
翠珠一走进去,沈凤翎就开门见山道:“有消息说,我大哥日日陪侍在父亲的榻边,还时不时向父亲暗示,我这个做儿子的父亲病重也不知道在身边伺候,还一径地在外边逍遥,可见三岁看老,果然自小就是恶魔的品性,长大了也是无父无母、没有伦常的畜生一只。”
翠珠安慰道:“你不用担心,你父亲不是一直就不待见你?就是你大哥进谗言,待遇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你父亲总不会因为这个就下令杀了你。只要你和你父亲都活着,你总还有解释的机会。”
沈凤翎点点头,“关键是如何向父亲解释我这段期间在外的原因。如果直接说是大哥和我娘亲联手击杀我,父亲必然不会相信。即使相信了也会询问其中的内情,那岂不是暴露了是我拿走了大哥的那张把柄?”
翠珠同意道:“自然不能实话实说。你可以说是出外办事的途中,惊闻父亲病重,趁着在外的机会,四处遍访良医和疗伤圣药,因此耽搁了些时日。你父亲身边安插有你的人吧?你人未到,书信可以先至。先让你父亲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不孝子,让他放下一半的心,我们这边再加紧行程。至于你是访良医还是求圣药,你神通广大,自然可以轻易地圆了这个谎。”
沈凤翎还是不高兴道:“无论是名医还是圣药都不是问题。……。可恶的是,难道我非要与那个老匹夫虚与委蛇?”
翠珠想了想,掂量着措辞道:“眼下只能如此。毕竟你父亲还大权在握,处理你们兄弟几个还是易如反掌。而你要搬开你大哥就一定要借助你父亲的余威。还有,我想提醒你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从小你父亲就一直这么对你?你仔细想想,你父亲是不是真的恨你,恨到恨不得你死?你手下能人辈出,我想一定能彻查清楚。”
沈凤翎惊怒道:“当然,这一点,我再清楚不过。从我记事起,他就从来没有亲近过我,每次看我的眼神都是恨不得一掌劈了我。那种显而易见的杀意,我绝不会弄错。”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弄错了,到最后再追悔莫及。我奇怪的是,尽管你一直活的步步维艰,为什么却还能平安活到现在。”
“那是我天资聪明,身体又异于常人,每次受伤恢复起来都比别人快许多倍。”
翠珠不置可否,“这个你再慢慢想想。将那份血书转交给你二哥的人选,你准备好了没有?”
正文 第七十章 担心和背叛
江上并不总是风平浪静。说话间就是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翠珠正和沈凤翎说到关键,一个响雷咔嚓一声犹如响在头顶,把翠珠吓了一跳。如在平地倒还好说,如今是在江面,如果刮起飓风或者下起暴雨,随时有可能发生翻船的灭顶之灾。这么小的船在江上犹如风中的一根小草,连片树叶都算不上,怎么抗拒狂风暴雨?翠珠停止了谈话,担心地看着苍茫的江面。
沈凤翎瞧见翠珠站起来、两眼盯着江面,自信满满地安慰她,“你又习惯多操心。你不看看我找的都是什么人,从艄公到潜在水下的水手,个个俱是浪里生、浪里长、技艺绝伦的弄潮人,哪还轮到你操心?”
翠珠忧色不减,“再强的人力在自然灾害面前都是不值一提。再说,你能保证他们对你死心塌地、绝对效忠?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那两个艄公对你又惧又恨。风平浪静的时候,他们如果有异动倒还好控制,这会儿风不平、浪不净他们如果再有异心,那可不只是雪上加霜,简直是直接要了我们的命。”
沈凤翎不以为意道:“我以为你担心的是他们的技艺。如果是忠心,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宽心。不怕告诉你,凡是我的直系亲信,人人都喂有我的独门蛊毒‘青丝缠’。这样分布出去的亲信调教出来的属下,忠心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翠珠听得心惊,她最不屑的就是用蛊或者毒物控制人心。她也不是圣母,但她崇尚以个人魅力凝聚人心。她认为一个优秀的领军人物如果能够做到他在与不在,他的团队都一样各司其职、生机盎然并始终保持着发自内心地对他的崇敬、向往,那他就是一个成功的领导者,让人自发自觉的拥戴和维护。反之,用外力征服的人心都是短暂而脆弱的,一有合适的时机,反抗的意识就会应机而生。这些道理跟他直说,他未必听得进去。那么就暂时满足他的自负,自己警觉一点,做好万全之策。
翠珠假意相信了沈凤翎的保证,装作好奇地问道:“你知不知道这艘船上有什么救生物品?就是有不会游水的人万一掉下船去,有什么物品有助于他在水上漂浮?”
沈凤翎当即说道:“你去问周同!我说过了,你有需要就直接吩咐他们,同我亲自去说是一样的。”说着,冲外面叫了一声,“周同!”
站在船头一角的周同迅速应声而入。翠珠把自己的问题向周同又复述了一遍。周同真是一个极为称职的侍卫头领,一行人每到一处的格局和配置他都早已了然于胸。翠珠话音刚落,周同就用他惯常的平静疏朗的语调应答到:“这艘船上原本没有准备那种多余的东西,不过属下在甲板下面的储物仓里看到有木桶和缆绳,万一事急应能代用。”
翠珠微笑道:“你不是我的属下,不用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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