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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吉祥-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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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看山看河,看我情生心头。
以为自己心已尘封,谁知窗外春意浓,
依然被情愁惹得眼朦胧,
守着你是我,不是风,深情意重,
一生守候着不会移动。
这是兰静在现代时非常喜欢的一首歌,虽然老了些,但乍一听,她就喜欢上了,穿过来之后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也按照这边音律习惯将其略做了修改,只是因为大家闰秀不作兴随便唱曲儿,所以她也一次都没唱过,可是在当下的情境里,兰静却非常的想把这首歌唱给十三阿哥听,于是她就唱了,只是将第一段不太适合的歌词隐了去。
兰静刚唱了几句,十三阿哥就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盯着她看,兰静边唱着边冲他深情一笑,然后伸出手去将他的眼睛盖上,十三阿哥很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线条却因着笑容柔和了许多,而他的手,也紧紧的把兰静的手握住了。
在兰静一遍一遍反复唱着那首“情生意动”的歌曲之中,十三阿哥慢慢睡去了,而兰静却是睡得并不安稳,她将十三阿哥的一只胳膊抱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十三阿哥略有所动,她就赶紧睁开眼睛看看,而十三阿哥若是不动了,她就更要睁开眼睛看看了,直到确认十三阿哥并没有事情,呼吸也都正常之后,才又重新闭上眼睛,然后没过一会儿,这一套动作就又会再度演绎一遍。
几乎等于是一夜没睡,再加上之前的那一场大哭,兰静早起时眼睛就浮肿得不象话,偏今天要见的人只怕是不少,倒给兰静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其实眼睛上浮肿倒也罢了,用泡过的茶叶做做冰敷就能消解掉一些,剩下的,以十三阿哥现在的情况,相信客人对此也是能理解,只是唇上的伤就不太好办了,那一眼看上去就是被咬伤的,承认是她自己咬得本已经很丢人了,怕只怕大家还很有可能会不相信这个说法,这也让兰静对自己昨天晚上失控的举动很是懊恼。
“没关系的,”十三阿哥自然也看出了兰静的纠结之所在,却很不厚道的说道,“若有人问起来你不好说的话,只管往我身上推,我是不会介意的。”
“爷不介意我介意,”兰静瞪过去一眼,“爷见妾身眼看着就要出丑了,心里很得意是不是?您就不怕有人会因此觉得您的伤有假吗?”
“谁觉得有假,就只管来验,”十三阿哥笑着说道,“只是验归验,却要依着我的法子来,谁怀疑有假的,就让人把我身上的毒过给他一些,不用多,只一半,或者只三成就好,只有去亲身做体会,他也才能真正明白我的伤有假没假。”
“说到爷的伤,”兰静心下一动,刚要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外面楹嬷嬷就开口问了,“爷,主子,可是醒了?”
“醒了。”兰静想想自己要说的话也不是一两句,而早起的事儿又那么多,也就打住了,一边扬声对外说道,一边扶着十三阿哥起身靠坐着。
随着兰静的声音传出去,楹嬷嬷带着丫环们走了进来,开始侍候着十三阿哥和兰静的更衣洗漱,等到一切收拾停当,又用过了早膳,兰静就开始吩咐事儿了,她先让人去通知富察和乌苏两位格格今天的请安免了,若是她们担心爷的身子一定要来看的话,自己可以在爷略有精神的时候,找人去叫她们,再接下来,兰静又把她另外要见的人也大多都推了出去。
兰静今天本来要见的人,除了府里的管事们,另外就是来探望十三阿哥的客人们了,管事们好办,只叫楹嬷嬷和莫姑娘两个人负责就是了,反正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可府外的来客却是有点麻烦,虽然皇子福晋们昨天已经来过了,会在今天上门来的,也没多少人是必需要兰静亲自接待的,一句十三福晋正在侍候十三阿哥用药,也能打发掉一些,可是有一些,却不是能就那么打发掉的,例如兰静的阿玛马尔汉,以及她的弟弟关柱两口子。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我们都明白的
兆佳氏府里现有的三个成年主子,虽说来探望的是十三阿哥,但对兰静的情况却也是很关注的,而当他们看到兰静嘴上的伤处,先是惊讶关心这是一定的,等到看清了那伤口的痕迹,再听兰静说是自己不小心咬到的,他们的神情就很有些微妙了。
乌喇那拉氏是女人,又因着两下里的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她是最先与兰静直面的,自然也就最先发现了兰静嘴上的伤,而在听到兰静的解释之后,她最快一个就把头低了下去,因看不着她的脸,兰静也不知道她是在暗自忍笑,还是在代自己不好意思,但不管是什么,总之都让兰静觉得很郁闷就是了。
可更郁闷的还在后头,关柱本来是还在关心兰静的伤要几时才能好的,看到乌喇那拉氏这样的反应就不禁愣了一下,然后,然后他居然就显出了恍然之色,再然后他就扭过头去狠狠的瞪视十三阿哥,结果十三阿哥根本连看都不看他,只是依旧跟马尔汉微笑寒暄着,关柱见自己眼神的杀伤力根本传达不过去,不由得悻悻的收回视线,目光转到兰静这边,居然又带出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气得兰静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刀。
而马尔汉时不时看向兰静的目光则全然就是责备的了,在与十三阿哥和兰静各自寒暄过之后,他犹豫了一下之后,到底还是用很婉转的话提醒着十三阿哥和兰静,所谓静养,“静”之一字,是很重要的。
兰静觉得自己很想死,这事儿其实真不是象他们想的那样啊,可是看到自己老爹那一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以及自己老弟那明显在认为“十三阿哥欺负了姐,而姐也不争气,居然不说去欺负回来”的神情,再看向乌喇那拉氏那依旧使劲低着没有抬起来的头,她真是悲愤莫名了,如果他们直接问出来倒也罢了,可是他们这个“我们都明白的,你不用解释了,解释了我们也不会信”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憋屈得不行,再看到十三阿哥脸上还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意,兰静觉得自己可以杀人了。
“咳咳,”在被兰静目光如刀的瞪视下,十三阿哥轻咳着压下了唇边的笑意,将话题引向了别处,“岳父,最近你那边的情形如何?”
“爷,”兰静见十三阿哥要和自己阿玛说政事了,就马上站起身来,“您和阿玛、关柱在这聊吧,我带弟妹去看看孩子们。”
之前为着想改变十三阿哥的命运,兰静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总是愿意多了解些一些情况,可是现在经历过一个惨痛的教训之后,她却是再不想听这些个了,生怕自己再一个不小心,又把什么事儿给搞砸了。
“也好,正好也可以把他们带过来,”十三阿哥笑着点点头,又对马尔汉说道,“岳父也有些时候没见他们了吧,可是长了不少了,尤其是欢颜,我觉着她真是一天一个样,而且现在她的身子也好多了。”
“是啊,”马尔汉也笑着点头,“知道这个之后,我也很是高兴,欢颜这孩子,我实在也是怜惜的很。”
“正是这话,”十三阿哥笑着说道,“这孩子是受了磨难的,又生来的弱气,我不免对她略偏了些。”
“亏得爷也知道您偏心呢,”兰静笑着对马尔汉摇头道,“阿玛不知道,自有了欢颜之后,我们爷每次回府,都必是急着要见孩子们,见了第一个要抱的就是欢颜,所幸欢馨和米虫也对欢颜好,并没有因此而不平,倒是欢颜,有一次可是嫌弃了爷呢。”
“你少掐头去尾的来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十三阿哥笑瞪了兰静一眼,又对马尔汉解释道,“其实那次我是刚扈从回来,尚未及洗漱,一脸的胡茬儿,而欢颜又久未见我,难免会觉得有些陌生,但过不多时就与我极亲极近了,你女儿只是妒嫉欢颜对我比对她好,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妒嫉?”兰静挑着眉做出不相信的神情,随后又摇着头无奈的笑着,“好吧,爷既这么说了,就且算是我妒嫉好了,如此我更是要与孩子们多些相处了,所以带他们过来的时候也就会晚一些了。”说完之后,兰静也不等十三阿哥再发话,就直接招呼着乌喇那拉氏道,“弟妹,咱们走吧。”
等到从屋子里出来之后,兰静脸上的笑容立时就淡了许多,乌喇那拉氏见状也是一脸关心的问道,只是因为周边有下人们跟着,她的称呼是按规矩来的,“福晋,十三爷的伤。。。。。。”
“不是很好。”兰静皱了皱眉,将太医们和李大夫的话都告诉了乌喇那拉氏。
“福晋不用担心,”乌喇那拉氏安慰着兰静说道,“虽然奴才与李大夫接触不多,但也知道他的医术是相当不错的,他既这么说,就应该是有把握的,奴才相信他,也相信十三爷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也很相信,”兰静点了点头,却又叹了口气,“只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实在是难受。”
“是啊,”乌喇那拉氏感慨着说道,“别说福晋了,就是奴才,见到一向英气勃勃的十三爷虚弱成这个样子,心中都觉得酸楚不已,还有我们爷,我们爷一向是对十三爷的功夫赞叹有加的,您别看我们爷有时在十三爷面前带点浑不吝的,其实他心里可是佩服崇拜十三爷的紧呢。听说十三爷伤得不好,我们爷当场就砸碎了一张桌子,而对着奴才说起的时候,他虽强忍着,却还是落了泪,这还是奴才头一回见他如此呢。”
“我能想的到,”兰静眼圈也泛了红,却含泪展开了一抹微笑,“关柱说来也算是我带大的,他是什么样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了。”
“弟妹,”兰静停下脚步,拉过乌喇那拉氏的手,看着她说道,“关柱是个性情中人,又自小爱武,颇有些个快意恩仇的想法,近来虽然知道隐忍了,只是脾性天成,我只怕不一定在什么时候,他终有可能会忍不住冲动,你的性子沉稳,正可以和他互补,一定要多注意他着些,别一味的顺着他,”兰静握着乌喇那拉氏的手加了一下力道,“那样做不只是有可能会害了他,也很可能会害了整个的兆佳氏府,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了?”
“奴才明白了。”乌喇那拉氏郑重的点着头。
“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兰静继续往前走着,“以后我要侍候着我们爷静养,只怕不能再怎么出门了,阿玛那边,你多费些心,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还要每天办差,我实在也是不放心。”
“福晋放心,”乌喇那拉氏忙说道,“奴才会好生孝敬阿玛的。”
“我知道你会的,”兰静笑着拍了拍乌喇那拉氏的手,又对她说道,“府里若有什么事儿难解,你只管过来,我们爷终究还是皇子,虽然现下和以前的情形可能会不同了,但面子还是有一些的。”
“是,奴才记下了。”乌喇那拉氏答应着。
“现在你跟我说说,”兰静又笑着问乌喇那拉氏道,“致远那孩子可还好吗?这次为什么没带他来呢?”
致远,是乌喇那拉氏为关柱生的儿子,本来怀的时候,是早欢颜一个月的,可因为欢颜是早产,七个月就生出来了,使得他反倒成了弟弟。得了这个孙子之后,本正为兰静的事儿而难过的马尔汉也高兴了起来,亲自将其起名为致远,取自于诸葛亮的《诫子书》中的“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一句。
“快别提这个孩子了,”乌喇那拉氏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已经止不住的露出了笑容,“真真是枉费了阿玛给他取得那个名字,只跟我们爷象了个十足十,淘得简直不行,这也幸亏是他还不会走,可饶是如此,眼错不见的,他就爬出好远了,把那几个奶娘累得生生掉了好几斤的肉。此次奴才们是来探望十三爷伤病的,带着他来,只怕是反倒添乱了。”
“他一个小孩子,能添什么乱?其实象致远那样才好呢,”兰静却很是羡慕的说道,“这才是个小子样儿,你再看看我们那米虫,真个是‘一片懒心双懒脚’,我都不由得担心,等他开始学文时,会不会最爱吟那‘懒懒懒复懒,而今懒更宜’了。”
“福晋也太爱说笑了,”乌喇那拉氏笑着说道,“大阿哥多好啊,小小年纪就有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了,致远但凡能学上他一成,奴才也就知足了。”
“是啊,”兰静摇着头笑道,“可不就只能学一成嘛,学得多了,还怕他‘学懒真成懒’了呢。”
“福晋说的这些个‘懒’字的话,”乌喇那拉氏疑惑的问着兰静,“可是都有出处吗?奴才只对那句‘一片懒心双懒脚’好似有点儿印象,却想不起是谁说的了。”
“那是苏东坡的句子,”兰静笑着说明道,“而那‘懒懒懒复懒,而今懒更宜’和‘学懒真成懒’则分别是宋人宋伯仁和释绍嵩的句子。”
“福晋当真是博学,”乌喇那拉氏赞叹着说道,“这些句子,奴才连听都没听过,福晋却随意的就信手拈来了。”
“这话我可当不起,”兰静摇头说道,“其实这是我见米虫实在是懒得不象话,特意去寻了来的,至于是用来嘲讽他,还是激励他,我现在还没定呢。”
“福晋这个法儿倒是有趣,”乌喇那拉氏笑笑说道,“等奴才回去,也寻些个讲淘气的句子备着。”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不要让我变成那样的我
送走了阿玛以及关柱两口子,兰静仿佛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的、视那些诡异的眼光于无物的又再接待了几拨她不好不露脸的例如宗室家眷等客人,等将人全都送走了,而看看天色,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来的时候,她继续展露着那一脸淡然的微笑,向十三阿哥养伤的屋子,现在也是自己的居室走去,步伐并不快,而是相当的稳健、厚重。
就这么镇定的一直走进到屋子里,兰静又非常从容的一挥手,声音很是平静的对原本在屋里侍候的和跟着自己进来的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等这些人全都退出去了,门也被带上了之后,兰静脸上那一直撑着的笑容立时就垮了下来,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累了吗?”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兰静抬头看去,十三阿哥可不是正在笑嘛,他倚坐在炕上,脸上那忍俊不禁的笑容,是那么的让人刺眼。
“累了?我可不是累了吗?”兰静咬着牙说道,随后就迅速的向十三阿哥扑去,当然她是不敢实打实的扑在十三阿哥怀里的,捶在他肩头的手也一点儿力也不敢用,只是在他脸上咬下的一口虽并没用狠劲儿,但却是留下了印迹,“都怨您,人家都笑了我一天了。”
“这事儿怪我什么了?”十三阿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可是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儿也没做。”
“您还要说什么?您还要做什么?”兰静恨恨的看着十三阿哥,“您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只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人家就什么都想了。”
“这我可就没办法了,”十三阿哥一摊手,“我再怎么着,也管不到人家想什么啊?”
“您还说?您还说?”兰静气得又端起十三阿哥的手,在上面咬了一口,当然也一样没用狠劲儿,“要不是您”
“要不是我怎么?”十三阿哥笑眯眯的看着兰静。
兰静让十三阿哥问得一噎,是啊,这个事儿还真怪不到他头上去,自己的嘴唇并不是他弄的,而是自己咬得,别人会想歪,也不是他说了什么,可是,还不对
“就是这个笑,”兰静伸手去捏十三阿哥的脸,“就是您这么不怀好意的笑,才会让人往歪里想的。”
“我这是不怀好意的笑吗?”十三阿哥将兰静的手抓下来握住,“那福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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