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网王之凤眸悠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全国大赛冠军的纪念品。”
明显的答非所问。
吹夏盯着手冢看了半晌,直看得手冢心里不自在,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前面有一个音乐广场。”走了两步发现吹夏没跟上来,只得转身停住,回头安静的看着她。
那么安静的看着她,手冢才发现原来她真的瘦了很多,本就纤细的身姿现在更如春草一般,风过无痕,甚至连他刚刚握过的手腕都恍如错觉。
“怎么了?”他问。
吹夏摇头,抬头看着不远处旅游社那里立着的长长的水乡广告牌,书画如墨,小桥流水,右边上几行小字簪花秀气,带着清幽的水墨味。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轻水江南,骚客文章,“诗词历游”带你寻回蒹葭过往。
那是这一季旅游社主推的广告词。
那么简单,却又让吹夏那么喜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吹夏小声念着,转头看着手冢,低声呢喃,“国光,我那么心悦,你知不知?”
他们之间隔着几步远,但就这几步,夹着车辆时不时的鸣声,便将吹夏的低问淹默掉,却不知为何那人还是听到了,走上前,站在吹夏的面前,低声回答。
“……我知道。”
“?”吹夏惊讶不已。
“……”他却不愿再说了,默了一会儿道,“走吧,回去了。”
“那么,手冢国光,你的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既然都说了,那么便一并说吧。吹夏手里捏着那个彩蛋,仰着脸问道,结果却是一片沉默。
见他不愿解释,吹夏怒了,推开他自顾自的往前走,径自奔到公交站,“我自己回去。不要你送。”吹夏看着驶近的公交车转身对他说话,气色不好,“什么都有过期的时候,那个承诺,你就当作废吧。”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说话,你在说你喜欢我,你要一个回答,你要等全国大赛以后才要。等到我想给了你却走了,凭什么?我不许,不许它过期。”手冢的神情冷硬,眼神犀利的看着吹夏,一手拉住她,一手拉下她肩上的网球袋,面色不好。
吹夏感受着手臂上手冢传来的坚毅,看着他拿过网球袋让自己喘气,忽地就没了脾气。回到东京以后的相遇慢慢在脑中显现,吹夏知道,自己是没有理由生气的。
这个男生,她那么了解,那么喜欢,那么在意。所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回归以来他的所为所代表的意思?
他在意她。
他喜欢她。
他有在认真的等她,等她回来。
她是他心中的独一。别人从来没进去过。
他没有说,但是却用行动告诉她。
那么高傲那么沉默的他为她已做了这些,浅间吹夏,你还在犹疑什么?
责任
“国、国光?”
突如其来的呼声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吹夏循着声音望过去,入目的就是穿着一袭白裙映着晚霞温柔立在不远处面的方泽洋子。晚风中,柔弱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点点笑意,以及那没来得及掩藏的惊讶。
“你好,浅间桑。”见手冢身边立着吹夏,她温文有礼的弯腰行礼。
“你好,方泽桑。”吹夏也弯腰回礼,眸光扫过她手上提着大大的购物袋,问道,“方泽同学出来买东西?”
“嗯,家里的洗漱用品快用完了,所以就想着顺路买一点回去。”方泽一手提着书包一手拿着购物袋回着,脸上温柔依旧,但提着袋子的细白手指却早已被勒得发红。
“家里么?”吹夏低声应着她的字,转头看着手冢,却见他的视线落在那手上,俊眉微微皱着,也不说话也不看她,安静的站着。
“要帮忙吗?”吹夏问,虽然只是出于礼貌。
“谢谢,不用了。”方泽洋子笑着拒绝,水水的眸子落在手冢国光身上,提着购物袋的手微微动动,泛红的地方瞬时转白,而后变得更红。她抬眼看看天色,犹疑了半晌对着手冢轻柔的问道,“……手冢君,要一起回家吗?”
“……啊。”清冷的声音应着,吹夏听了毫不意外。手冢国光那样的男生会将那么个需要帮助的女生扔在大马路上就不是手冢国光了,更何况那人还顶着他的未婚妻称号。
“那、那浅间桑?”
“啊、没事,我自己回去,反正也不远。”吹夏冲洋子摆手,转转脑袋看看路,她记得前面不远处有个站台刚好可以坐车直接到家。
“那么,再见咯。”吹夏说着,将肩上的网球袋取下塞回给手冢,顺手取了自己的书包,只是那人一直不松手,冷着眉梢一直看着她,看得吹夏火气滋啦啦的往上冒。
说来也奇怪,对着别人永远笑脸永远懒散的吹夏,一旦面对手冢,什么温婉什么风雅全都靠边站去了,性子跟风一样,倏尔变化无常,亏那人还受得住。
似乎也感受到了吹夏欲来的脾气,手冢腾出左手拿出电话,拨号接通:“喂、越前,我是手冢……”他的声音冷冷的,脸色不佳,左手肘微微弯着护着被吹夏塞到身上的网球袋,一边简短的说着事情的缘由,一边沉着凤眸深深的看着吹夏。
——看什么看?!!
吹夏一个卫生球送过去,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转过的方向却刚好落在方泽洋子身上,裙裾蹁跹的她费力的提着重重的物品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弱不胜风。
见吹夏看着她,方泽牵起笑容回视,长长的发在晚风中微微荡漾,那一个芝兰风姿啊,连浅间吹夏都觉得自己会喜欢上她。
但,只是觉得。
浅间吹夏一向爱憎分明,对于方泽洋子,就算不讨厌,但也绝对喜欢不起来。因着手冢,她们之间除了同学只能是路人。
吹夏想着,一时失神,思绪翩翩飞向远空。一时觉得梅子妈妈还在身边,如常似的唠叨着她的倨傲不羁;一时又依稀看到茗秋小大人一般的拿着网球拍,张扬而明丽的大声朗笑,声音如玉;一时又看到龙嘉一身白袍疲惫而歉疚的对着吹夏说着她这辈子都再不可能在站在运动场上舞台上,任何足类活动的地方了。
三年,不过就是三年,为什么她浅间吹夏失去了这么多?仿佛失去了这辈子所有的美好?
为什么呢?
被风吹着的眼有些微微不适,吹夏眨眨眼,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被那人握住。暖暖的,紧紧的,没有他外表给人的清冷感,而是温柔的、深沉的,仿佛能漫进她心底深处。
吹夏抬头看他,撞进那双满是疼惜与怜爱的眸子里,静静的淌着水一般,悠悠。
“打好电话了?”
“啊。”
“那就快走吧,我自己在这儿等龙马。”吹夏看看站在那边不靠近也不催促的方泽洋子,淡淡道。
“我等着他。”手冢回着,看着吹夏已然平静的脸,松开手,放在离她不到一手的地方。
吹夏低眸扫过他的手,细细的长长的指节,漂亮而优雅,干净皙白得让人半点也看不出那是一双在全国大赛上折桂的手。
便是这样的手,带着相信他的人一路过关斩将直夺冠军,坚定而执着的支起青学的网球部。也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拾不起最爱的网球,曾辉煌也曾寂苦。
跟她一样。
“部长——”
不一会儿龙马就赶过来,看到站在远处的方泽洋子,再看看近处的吹夏,秀眉一拢,拉着吹夏的手转身就走,什么话也不说,干脆利落。
真是个脑袋石化的部长!!
他还以为手冢打电话给他让他马上过去是有什么急事,急忙忙的赶过来一看却是这样,这算什么?!!丢下他们的夏姬跟一个不喜欢的女生一起回家?
真是可恶!!
早知道他一出医院就直接拉着她回家了。
可恶极了!!
龙马拉着吹夏生气的直往公交站台,速度有些快,拽着吹夏的手也有些重了,让吹夏很是难受,不由得叫道,“喂喂,龙马,你拽得我手疼。”
“回去再疼!!”
“要断了!!”
“回去再断!!”
鲜少见他这么连面上都不掩饰的生气,吹夏觉得讶异的同时又觉得心里高兴,但是脚是真的疼了,快罢工了,只得轻道,“龙马,我脚疼,真的。走不得这么快。”
他一听果然立马停下来,转身见着吹夏有些过分苍白的脸,又是自责又是难受,却不知要如何说话。吹夏一见他这样,不由浮着笑意,“看来你是别想再长了。”
“?”
“背我回去啦。”吹夏说着拉过他,扑到他的背上,笑眯眯,“要是把你压到不长了可别怪我。”
龙马被她那么一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耳边响起手冢带着薄怒的声音:“越前!!”
咯噔——
他心里一颤,身体一僵,吹夏就从他身上斜了下来,触地的那一刹那脚针尖似的的疼,站立不稳就要倒下,被走上来的手冢扶住。
吹夏皱着眉梢脸色惨白,由着那人扶着半天不动,直到感觉脚好受些了才推开他,一眼瞪过去,“你这是恨不得我跌个狗——”狗□的后两个字被反应过来的吹夏及时吞了,只是愤愤的瞪着手冢,苍白的脸映着她染着怒意的眼,生气多了。
“你要干什么?!”吹夏换了话问道。
手冢看着她的脚,问,“还好吗?”
“你说呢?!!”吹夏哼声,看着手冢仍旧盯着她脚不放,大声,“喂喂,看什么看!!再看,再看你就领回家去得了。”话刚说完,吹夏立马脸红,心里咒骂道:啊呸,浅间吹夏,你脑子石化了?想嫁人也不能这么主动啊!!!
抬首见手冢无波的脸上轻轻挂起的嘴角,吹夏脸上越发红了,哼哼的转过身不看他,对着龙马道,“走啦,回家!!”
“小夏,”那人清冷中带着暖意的声音叫她,吹夏不由回转身,望过去,就见他走近她将手里的书包和网球袋一股脑的全给了吹夏,低声,“路上注意安全。”
“……”吹夏被他的举动弄得愣住,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的一堆东西,止不住心里的愤然。魂淡,手冢国光,你个没肝儿的,你陪着你未婚妻回家就回家吧,居然把这一堆东西全给她,你把她当什么了?你的储物柜?!
去SHI得了!!
“拿回去!!”吹夏白眼看他,却见他眼底笑着,看了眼吹夏低声说了句,眼睛看向龙马,见他别开头不看他们,顿了顿还是留下一句“麻烦了”。
等到他们离开,吹夏还抱着那一堆东西呆在原地,脸上粉粉的染着彩霞,眼眸含情,水光荡漾,看得龙马震惊不已,心里好奇。
“喂,部长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说得万年白痴脸的某人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他说,这是我该做的。……是我责任。”吹夏呆呆的回答,忽地反应过来顿住口,见龙马墨绿的眸子里面满是笑意,将怀里的东西一把塞过去,蹬蹬走掉,只是那速度跟乌龟有得一拼。
“责任啊……”龙马拿好被塞来的球袋跟上吹夏,见她脸色如妍,戏谑,“部长说麻烦了哦。”
“不准说!”
“你说部长为什么要对我说麻烦了?”
“谁知道!!”
“部长这是端的什么身份啊?”龙马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吹夏,状似随意道,“给他拿包是你的责任,……难不成你也是他的责任了?”
“……”吹夏一听良久无语,只顾着低头走路。
我的责任?我该做的?啊呸,你怎么不说我生下来就是给你提书包的?!啊?!
吹夏一边心里骂着,一边脸红着,而且越来越脸红,直到回到龙马甲被伦子妈妈误以为生病发烧了。
晚饭过后,吹夏陪着伦子妈妈在院子里坐着聊天,期间说起她今天去医院看病,伦子妈妈便说想看看她的检查报告,吹夏搜搜口袋才记起那报告好像最后被学生会的那几位递给手冢了,而那人看了以后也没还她。
“呃、抱歉,伦子妈妈,报告暂时不在我这里。”
“咦?看来已经有人替妈妈操心吹夏了,替我分担呢。”
“……伦子妈妈!!”吹夏脸色泛红,心里不由想到手冢说的那句话。
——浅间吹夏,这是你的职责,你该做的。我也一样。
方泽
风凉夜近,霞光渐退。
手冢手里提着大大的购物袋自公交站向手冢宅走去,面色冷清,神情淡然,步子踏得不快,让跟在他身后的方泽洋子暖心不已。
这样的手冢国光,初认识时她是一点都不喜欢的,冷冰冰的比冰块还难以接近,且骨子里带着股不易察觉到的上位者般的清贵孤傲,让自小就优越得习惯了别人示好的方泽洋子不知如何与之相处。
好在她性子静,很多事情即使她再不喜欢,当一旦成定局了知道相争不过以后便会试着接受,然后潜移默化想法儿改变一二。
但是,相处以后她却慢慢发现这人根本无需他去改变。他俊逸他坚毅,他在网球上有着令人仰视的无双才华,课业优秀能力卓越,静默的,沉稳的,不张扬,但是却从不会被掩住光芒。
这样的手冢国光,遇上了,是她的幸。喜欢上,也是理所应该。
所以珍惜,所以温婉,所以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所以慢慢的改着自己的习惯配合他,不着痕迹的慢慢融入他的生活他的世界。她以为他的世界离她很近,微微努力便可以踏进,但是——
“呀,手冢,这就是那个方泽洋子?”不二眯着眼睛轻话,冲她扬扬手上的球拍说了声“抱歉,部活中。”便继续练球去了。
“我不喜欢。”那个橘色头发的少年对着手冢张大眼睛,哼了两声拉着身边连声说着抱歉的男生双打去了,没看她一眼。
剩下的男生也都只是微微点头见礼后就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当她不存在一般,让她不知所措了好半晌。
自那以后她便再也没进过网球部,每次等手冢回家也只是远远的站在网球场外面安静的看着他们,看他们飞扬的青春飞扬的神采,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柔丽清婉。
她知道,她进不去,那不是她的世界,不是她努力了就可以进去的世界。
他们排斥她,她能感觉到。
初时,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毫无理由的排斥刚跟他们见面的她,她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为什么他们会这么不加掩饰的明白白的用行动告诉她网球部不欢迎她?
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那个称号,那个人。
那个名叫浅间吹夏的人。
那个见着她笑得散漫眼里也透着排斥的人。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初见时,她细眉挑着脸上挂着标准的疏离笑容的样子,眉间虽是倦意明显神色却傲然自信,一句“我是浅间吹夏”便向所有人宣告了她的回归。
不过就是“浅间吹夏”四字,将青学搅动了不说,连一向冷情的他也一并被卷了进去。
或者,他早在其中。
想到这里方泽洋子抬首看了眼手冢国光冷凝的侧脸,额间几缕茶色短发掠上他椭圆的眼镜,抹去了不少清冷。
“手冢君,”方泽洋子唤他,顿住脚步,看着因她停下也一并停下的手冢微笑道,“手冢君,你跟浅间桑的误会已经解开了吗?”
“啊。”
“那、浅间桑也知道了我们的事了吗?”方泽脸上笑容不变,心却咯噔一下直往下掉。
我们的事?手冢听着这话微微皱眉,看着方泽敛着眉眼看不清神色的样子,沉声:“我会跟她说清楚。”
“……她会理解你吗?”她一说完果不其然望见手冢皱着眉梢看她,那双冷淡的眸子里卷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