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末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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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轻了几分。
　　——奇犽少爷，伊路米少爷是很在乎您的，所以……祝您好运。
　　瑟莉斯解释了自己出现的缘由，几个人便围坐下来继续聊天。似乎是两难婆婆一行的登艇造成了原本在第四轮测试结束后要立即进行的最后测试讲解被打断了。几个考生正在讨论最终测试的考题。名叫鲍得罗的武术家根据已考的项目和可能测试的能力作了一通似乎很有道理的分析后，却在得出结论前被上一年坚持到第四轮考试的爆库尔打断了。
　　“你去年好像和那几个怪人都考到最后了吧，通过了吗？”爆库尔突然问瑟莉斯。
　　“哎？瑟莉斯姐姐参加过猎人考试？”
　　“早说啊！去年最后一关考什么？”
　　瑟莉斯一愣，看着众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拿出本子乖乖写——
　　＇笔试，然后……＇
　　她刚写到这，一直盯着她手的鲍得罗咳了一下，沉稳地说：“果然是笔试。和我推测的一样。作为猎人需要渊博的学识，这也正是迄今为止还未考过的必考选项！”
　　晴天霹雳在真相了的众人背后炸响，连西索的纸牌塔都散架了。看着小杰、奇犽和雷欧力被雷劈到的样子，瑟莉斯一愣，企图立刻写清解释。可这时候哑巴的悲哀就体现出来了——任你写得再快，也没人家说得快，任你写得再仔细，没人看也白搭。半藏认真地分析了社会科和术科间的问题后，爆库尔的怨叫勾引出众人怨念，就在瑟莉斯急急地把问题解释清楚，举起本本的时候，飞艇上有图书馆的事实被披露了……
　　于是一阵旋风过后，瑟莉斯干巴巴地举着方本本，对着斗志昂扬地离去的众人晃了晃——没人理。
　　被无视了的某女悲哀地放下本子，抿抿唇。
　　不需要临时抱佛脚的酷拉皮卡认真看了看她写的话，无语地看了一眼自以为“秀”出了水平的鲍得罗，然后在西索那边传来的恶质颤笑中黑线了一下，最后拍了拍垂着头的瑟莉斯。
　　“……别介意，正好让他们有机会看点书，不是坏事。”
　　于是在酷拉皮卡的一句“不是坏事”下，到头来，只有因为觉得不现实而回来询问瑟莉斯的奇犽得知了真相。结果他的结论是：“小杰不会看书的，让雷欧力和那个秃子，啊，还有那个无聊53号K书去吧，多好玩～”。
　　然而连少爷都开口了，本性纯良且深知看书痛苦的瑟莉斯依旧去了图书馆。可当她看到雷欧力认真投入地抄写着什么时，一怔之后，她默默离开了。
　　她觉得不应该用没上过学的自己比，雷欧力说过要考医科大学，人家学得那么认真投入，还是不要打搅他了。
　　于是三天后，当飞艇降落，尼特罗老狐狸宣布了考试内容后，瑟莉斯在如针般的视线中举起本子，翻到三天前那页，然后在下面加了条注释。
　　＇这是我三天前说的。＇
　　后面的钉子怪人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噶嗒嗒嗒嗒嗒……”

　　199

　　最终测试时，瑟莉斯和艾可在场边旁观。瑟莉斯在奇犽与伊路米碰上后，便默默地去了被打得颇惨的小杰的房间。她用完美花瓶接合了还在睡的小杰的断骨，然后保持着圆，呆在休息室。
　　每人都有坚守的永远。永远的家族，永远的自由，矛盾和误解都是让道路继续下去的契机。
　　可她是没有的。所谓复仇者是永远被破坏了的人。他们的道路无法创造或维持任何东西。
　　然而瑟莉斯也有自己想要的。
　　离开那个人身边后，她已经慢慢明白了自己想要的。那是可以被允许的向往，却不能伸手去拿。
　　她不是个聪明的人，却不得不学会了保持理智。
　　考试后的讲解也结束了。大厅外，瑟莉斯帮伊路米修复了断手。
　　伊路米毫无前兆地抛出一句邀请。
　　“没事的话回来帮几天工。奇犽已经回去了，你的朋友似乎也想去。”
　　瑟莉斯犹豫了一下——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即使几年过去了，依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孩子的死。
　　“两难婆婆离开流星街后家里一直没有合格的新女仆，我妈妈一直抱怨缺人手，这样下去必须降低候补女仆的筛选标准。”
　　虽然伊路米依旧是一脸死水，但瑟莉斯明白，大少爷话不少可废话极少，能让他说两句已经很盛情了……
　　＇夫人大概不会想看到我。＇
　　漆黑的大猫眼干瞪着，似乎一时没弄清瑟莉斯的意思，几秒后，他忽然以拳击掌。
　　“哦，亚路嘉。不会的，虽然那时候很夸张，但风险本身是委托的一部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他小时候杰诺爷爷对他说的，“对我们来说杀人或死都是工作。”
　　当瑟莉斯和酷拉皮卡他们坐在通往巴托奇亚共和国的列车里时，依旧想着这句话。这句话让她拿出勇气，承诺了伊路米，虽然会迟几天，但她会去帮（白）工。
　　虽然一早就明白，但这句话从伊路米的口中说出，却让她有种被最终核定的感觉。
　　生或死相对于工作来说，都仅仅是一个部分，揍敌克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瑟莉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人说过类似的话。揍敌克所坚持的她多少能理解一些，对于继承了这个姓氏的那些人来说，那道门后的世界不仅仅是生存的区域，而是一个根源。就如同杀手于他们不仅仅是谋生的差事，而是更接近于人生职责和自我定义，甚至就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是本能了。
　　她忽然想到另一个人。
　　那个人所坚持的，她始终难以真正地理解。他所坚持的永远是旅团，可旅团活动入手的那些东西99％是他一时兴趣所致，厌倦与脱手速度之快常常令人瞠目结舌。虽然将“旅团至上”贯彻到底，但瑟莉斯很清楚，他是在乎那些个体的。
　　虽然面对他们时，他多是不置可否地微笑而已，笑得没有温度。那个笑容让人习惯性地叫他团长，却把他的名字压到心底。
　　旅团本身的存在于他可说是一层枷锁，锁住了他身为流星街住人骨子里的野性。身为团长的他，有时候会平静地让她忘了，他其实是非常迷恋漫步刀尖的感觉。
　　有时候瑟莉斯会想，他所坚持的旅团，也许只是一个维系牵绊的契机。
　　可这个想法会让她自己觉得可笑。即使有这么一点，也绝对不可能是全部。
　　那个人，终究是有那么一部分，让她无法理解。
　　“瑟莉斯，你有认真听吗？”
　　被酷拉皮卡的声音从神游中唤回。瑟莉斯回过头，看到酷拉皮卡似乎正在给兴致勃勃的小杰和兴致缺缺的雷欧力讲什么。她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笑——确实没在认真听。
　　小杰开心地指指矮桌上作为演示的小盒：“酷拉皮卡在教怎么在硬座上睡得舒服哦，瑟莉斯有什么经验吗？”
　　瑟莉斯摇摇头，撇开万恶的船不提，她习惯的旅行方式，除了磁力外，就是承包式飞艇——当然，来源大多不正当。
　　雷欧力斜视着酷拉皮卡，叹了口气：“不体面的旅行方式就不要教瑟莉斯小姐了，”他说着暗暗嘀咕，“都是猎人了，为什么还要学这种贫民旅行……”
　　然后这几乎无声的嘀咕被唇语技术堪比大师级的某人“看”见了：“雷欧力，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瑟莉斯挠着下巴笑笑，她发现雷欧力好像被小猫压迫的狼狗。当然，酷拉皮卡绝对不是什么温顺小猫，论战斗力他才是狼狗。
　　小杰忽然扑到窗边，脸上露出兴奋和向往——已经可以看见枯戮戮山的远景。
　　“就是那里了吗？”酷拉皮卡问道。
　　瑟莉斯点点头。
　　＇我们可以换乘坐观光巴士过去。进入后要小心，那里和外面不太一样。＇
　　酷拉皮卡犹豫了一下，问：“为什么他们会缺女仆，应该不是缺钱吧。”
　　瑟莉斯有点无语，她相信即使席巴老爷、杰诺老爷和马哈老爷全死光了，只要伊路米少爷还在揍敌克家里，那财政危机就永远不可能和揍敌克沾边。
　　＇揍敌克家每年都有女仆死，如果不定时补充的话，人手是会不够。他们之前的人才来源出现了断流。＇
　　酷拉皮卡以及刚刚看过来的雷欧力，顿时严肃了几分。
　　“作女仆这么危险？到底干些什么啊？”
　　＇照顾主人生活，保持卫生，打扫入侵者，在某些任务中提供后援之类的。＇
　　“打扫入侵者？！”雷欧力难以置信地大声说，“那不是警卫之类的工作吗？”
　　＇一般是管家室的工作，管家室拦不下来的由女仆们处理。＇
　　“哈？”
　　瑟莉斯干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偶尔会有颇有水平的念力者闯进来，这种时候就不是三毛或梧桐他们能搞定的了，为了保证主人们的安全和清净，女仆——尤其是几位没有念或者不善于战斗的主人的女仆，是经常需要补充的。
　　乘着巴士到了黄泉之门。皆卜戎依然在门卫室当差。酷拉皮卡、小杰和雷欧力决定为了独立开门而特训后，便住进了门卫的宿舍。瑟莉斯知道主人不会管这种山脚下的小事，但牵扯上了最重要的奇犽少爷，她还是抱着以防万一的心思在门卫宿舍停留了两天。确定没事后，她向三人道了别，向山上的大宅走去。
　　绿荫浓浓的山麓间，依旧零散地开着各种小花，白的红的黄的，叫不上名字。走在阔别了三年多，却没有丝毫的生疏感的小路上，瑟莉斯的注意力不断被周围的细碎草木吸引着，直到管家室出现在视野中。她看到了等待她的梧桐，以及管家别墅前被巨型金属罩盖着的“介尼广场”。
　　梧桐还是那个老样子，站得笔直到僵硬，看到瑟莉斯后，表情才露出一丝温和的意味。
　　“欢迎回来，伊路米少爷打过电话了，夫人也吩咐你直接去大宅。”
　　不知何时，瑟莉斯的身体已经自然调整成挺直优雅的站姿，她弯下修长的颈，诚心地垂目行礼。
　　缓慢的低头抬头间，心自然而然地静了下来。瑟莉斯忽然觉得，无形之中似乎有只手，牵着她转了好大一圈，看了无数风景后，最终又回到了这里。
　　当大宅出现在视野范围内时，瑟莉斯第一感觉是无语，因为门口那两个　“迎宾洛丽塔娃娃”怎么看怎么眼熟……事实上，除了比她矮个五公分，衣服比较另类，微笑比较郁结，杀气外行式外放外，基本上没差别。
　　为什么还在……这东西是半永久存在的？！——瑟莉斯黑线地想。
　　“终于来了？”
　　婉转的女高音从大门内的黑暗中传来，一身华丽晚礼服的基裘夫人随即出现。瑟莉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站姿不经意间有些僵硬。她低低地鞠躬，脖子上的围巾几乎垂到地。
　　基裘夫人略略点头，鲜艳的红唇勾出一个可人的弧度，被她用精致的折扇半遮着。
　　“呵呵，短裤也很可爱呢，不过……果然，女孩子还是配裙子最好。”她说着招招手，“过来过来，别站那么远。”
　　瑟莉斯顺从地走过去，一直走到夫人身前。基裘仔细地打量着她，最后停留在她的眼睛上，电子眼的绿光闪了一下。
　　“恩……看了这么久，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颜色。”
　　瑟莉斯干脆地摘了隐形眼镜。在这里，没有掩饰的必要。她看到基裘夫人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之前沉重忐忑的心情立刻轻了。
　　可基裘夫人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立刻有了掉头就跑的冲动。
　　“你长高了啊……以前拍的也差不多该淘汰了，你晚上抽点时间照顾下奇犽就好，现在跟我来吧，我们先试试性感系的～对了，你没在身上留什么疤痕吧？～”
　　于是，抱着“被看一下、摸一下、展出一下也不会少半条命”的觉悟，瑟莉斯流着海带泪的快乐女仆生活回来了。
　　当天夜里，摆了无数吐血级POSE后，瑟莉斯终于穿上了相对来说布料够厚够多的女仆装。基裘夫人的尖叫还在她耳边翁鸣，这让她很庆幸自己的听力只是正常人水平。她腰后的刺青让基裘夫人在哀号中不得不放弃了比基尼和全透明系，太长又从没护理过的发梢则惨遭辣手摧残，好在用过大天使呼吸后身上积累的旧疤全部消失，这让基裘夫人还能勉强控制得住情绪。
　　当然，几个小时时间，瑟莉斯已经被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从里到外都狼摸……不，是审查过了。
　　和好久不见的严肃女仆长打了个招呼后，瑟莉斯向关着奇犽少爷的地下牢房走去。奇犽因为离家的事要被惩罚挺久，吃饭洗漱都要由女仆打开镣铐才行——当然，那镣铐只是个形式，要挣断很轻松。
　　当瑟莉斯走到牢房前时，她听到鞭子和哀号的声音。

　　200…201

　　200
　　“啊啊，疼啊疼啊，疼死了。”
　　“哎呀，好疼好疼，疼得快晕了，我错了啊老哥。”
　　“怎么会这么疼呢？我最喜欢的巧克力彩虹糖停产时都没觉得这么疼啊，我知错了，是我不对。”
　　“糜稽哥你等一下，我想想新词。”
　　听了几句不怎么专业的惨叫，瑟莉斯轻叹了口气，敲了敲门后走进牢房。黑暗的牢房中，浑身鞭痕的奇犽被吊在半空直晃荡，他面前是气喘吁吁的糜稽，糜稽手中的长鞭在微微发抖。
　　瑟莉斯毫不怀疑那是气的。
　　看到行礼的瑟莉斯，糜稽愣了一下，眼中的愤恨转化了几分到高兴。
　　“哦哦，是你，我白天时就在找你了。”
　　瑟莉斯掏出本子。
　　＇谢谢您的隐形眼镜，很好用。我白天一直在夫人那里，不好意思。＇
　　糜稽挥挥手，又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
　　“那种东西随便都能做出来，你还真哑巴了。明天来帮我拍照片，相机在老妈那里吧？我去借。”
　　瑟莉斯的脑袋后面具现出一大滴汗——夫人之前提到过，最近糜稽少爷迷上什么凄美流的绷带美少女……全身几条绷带当衣服，拍摄的人换成糜稽少爷的话，这稍微有点超过她的接受尺度。
　　＇夫人让我明天也去，不如您去看看今天新拍的？有一些似乎符合您的收藏标准。＇
　　“哦哦！真的？我现在就去。”
　　糜稽说着扔了鞭子，可半空中的奇犽急切地开口叫住他。
　　“喂！我的点心呢？”
　　两个极鲜明的╬出现在僵硬的糜稽脑袋后。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奇犽。
　　“我们说好的是，你认真反省的话就给你拿点心……你有认真反省过吗？？！！”
　　“有啊！”奇犽说得一脸义正言辞，“我一直在反省啊，我认真得每句话都不一样呢。老哥你这是说话不算数。”
　　糜稽指着他吼：“你有认真反省三毛就能独自生小狗！！”他喊得太用力，气都喘不顺了。然而被指的那个依旧一副“我被无理取闹”了的猫脸。
　　“老哥，你傻了吗，三毛跟你一个性别。要不你独自生一个给我看？”
　　瑟莉斯拿出了三年来锻炼出的耐力，强行把自己的脸凝固在崩坏前的临界状态。她尽可能不去看糜稽少爷脸上大有“同归于尽”意思的崩溃表情。
　　最后，糜稽还是颤抖着，扶着墙，一脚深一脚浅地出去了。按照瑟莉斯的经验，他会立刻回房间，用零食和公仔手办们安慰一下自己受创的心。
　　“唉……我的木薯蛋奶酥，我的巧克力泥慕斯……”
　　被奇犽一声轻叹吸引，瑟莉斯回过头，脸上露出无奈。
　　＇夫人派我来照顾您。请恕我直言，您装得太不像了。＇
　　奇犽吐吐舌头，十足坏蛋小猫：“太像了怕那头猪看不出来啊。”
　　瑟莉斯咧了咧嘴角，她开始同情糜稽少爷了。
　　＇……那您一开始就没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