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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末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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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辍！�
库洛洛的话把问题引回正轨。众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到他身上等待解释。
“故事的原文说，王子是‘潜入’岛屿。这类童话通常用孩子也能懂的浅显语言传承，如果单从字面意思上考虑……”
艾可猛地□来：“地下水道？”然而她一对上库洛洛的眼神，便立刻又变成小老鼠，虽然对方明明一点威吓的意思都没有……不过吓到了老鼠的豹子却毫不介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瑟莉斯：“在船坞。通向外面的入口应该就是我们看过的那株发光树下的铁网。”
瑟莉斯一愣，露出疑惑的神情——她当时只顾着那条怪物鱼和那棵树了，树下有什么完全没看见。库洛洛看出来了，他笑着提示道：“就在那棵奇怪树的正下方。样子和船坞那个铁网差不多，也有念字加固。不过没有插销或是锁，应该是全封死的。所以我们四个脱离时需要泰坦，他是强化系。”
＇四个？＇瑟莉斯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这里有五个人。
“卡娜伊小姐不跟我们一起。”
瑟莉斯疑惑地看向一脸风轻云淡的卡娜伊，她弹了弹烟灰，垂眼笑着：“我和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还有点差别，我的刑期还有三年就结束了。与其冒险成功后还要被通缉，我宁可多呆三年。”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呵呵……我有点事情想让你们两位帮个忙，放心，能离开的话，是很简单的事。”
瑟莉斯了然地点点头。确实，不是任何人都能背着上亿的悬赏还能自由生活的。
她转头看向库洛洛。
＇那我们什么时候逃？＇
“十四天后。”
瑟莉斯一怔——十四天？那刻耳岂不是很可能已经回来了？她以为库洛洛根本没打算等刻耳回来，所以这几天才没有特意隐瞒两人的接触。她相信刻耳绝不会连个眼线都不留就走。监狱内是信息封锁的，除了商品订单基本上什么情报都出不去。但刻耳一旦回来……那就大条了。
＇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呢？＇
“你觉得我们上次为什么能找到那棵发光的珊瑚树？”
＇你找到的啊，我什么都看不见。＇
“呵……你完全没发现啊。这岛的下方水道不是一支而已，是网一样的错综复杂，而且暗流和黑暗完全扰乱定位感。如果没有引导也没有念，我也不可能直接找到目标的。”
瑟莉斯愣愣地想了想，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些一直浮游在身边的萤绿色光点。
＇那些发光的浮游生物？＇
库洛洛点点头。
“难得，猜对。不过那不是浮游生物，是雄配子，是……”库洛洛忽然话音一顿，但立刻接了回去，“是一种海洋稀有魔兽的精子。你看到的黄色的光，是吸附在母株上的卵子群发出的光。这种动物受潮汐影响，只会在满月和新月的大潮夜晚□。它们数量太少，所以只能排出精子和卵子，然后让其在海水中像鱼类那样自由融合受精，卵子会吸附在母体上但精子可以随水在附近漂流，以此增大成功□的机率。我们昨天运气不错，正好撞上了满月，那些雄配子应该是通过地下水道，从外界海域漂流进来的，所以可以作为我们找路的道标。”
对生物学完全没概念的某女眨着大眼睛，她的大脑勉强接受了“大潮夜晚□”这个部分，然后卡壳在“在水中自由融合受精”这个阶段。她眼前浮现着那些唯美的萤光还有随水摇曳的明黄色触手，忽然觉得它就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应该是召唤着水流，把能孕育生命的光，带到它身旁……
然而一旁的卡娜伊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么所，故事中两次提到15天这个概念，也许跟这个有关。”
一提到天数，瑟莉斯立刻把关于发光动物的想象扔到一边。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
＇到时候刻耳就回来了。＇
“恩。”
瑟莉斯有点黑线。
＇……肯定会被发现的。＇
“啊，希望他能按时回来，”库洛洛嘴角的弧度明显了几分，“我们还有东西在他手里。走之前要拿回来。”
这个毫无紧张感的笑让瑟莉斯咧了咧嘴。虽然理论上那样子很成竹在胸……但瑟莉斯的经验告诉她，这个人即使是打算把性命当拨浪鼓玩，顺便拖上别人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之后库洛洛基本说明了逃脱的方法，瑟莉斯终于明白了他有恃无恐的原因。从卡娜伊提供的狱卒的基本资料和值班列表中，库洛洛推测出了刻耳的眼线，让他闭嘴就完事了，顺便还可以拿到解除封念的宝蓝色石头。而艾可的任务则是在那之后用她的念力操纵此人。按库洛洛说的，艾可很“配合”地坦白了自己的声音系能力，其中一项是“暗示”，所以这任务非她莫属。同时，艾可还有“催眠”的能力，于是——
“保险起见，我们逃脱时尽可能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所以在碰上那条魔兽灯笼鳗时，请你扮演一下用歌声安抚海魔的动人少女吧。”
在库洛洛带着优雅微笑说这话时，艾可的眼泪就像她的辫子一样海带化了。虽然之前瑟莉斯有安慰过她，库洛洛不是记仇的人，但她现在……很怀疑。
“瑟莉斯，那鱼怪很强吗？”她怀着一丝侥幸偷偷问身旁的上铺。
结果那个不懂体察别人的家伙很干脆地点点头，奋笔疾书曰——
＇速度和力量都很惊人，鳞片非常硬，似乎还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而且很大，应该有S级了。我一个人的话即使有念也必须到水面上才有胜算，你要小心被一口吞。＇
“别写了了……当我没问。”
艾可忽然也很想狠敲瑟莉斯的脑袋，但考虑到自己体术还不如她，所以只得放弃。
几个人从私人交易室散去时，库洛洛拉住了若有所思地跟在其他人后面想回女监的瑟莉斯。
“恢复念的前提下，你觉得自己对上刻耳有几成胜算？”
瑟莉斯想了想，抬头看着库洛洛的眼睛。她看到了淡淡的笑意，带着一丝隐匿的犀利。就像她想的那样，他不是在问她，而是在告诉她该怎么做。
＇我会做些准备。＇
她转回身，却没有迈步。库洛洛看出她想说什么，于是也留在原地等。
几秒后，瑟莉斯看着他眨眨眼。
＇那个海洋动物是什么？＇
库洛洛一顿，面色微沉。他语气依然轻松，眼中的黑却渐渐深邃起来。
“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漂亮。那些发光的点点像星星。＇
沉默了几秒，库洛洛开口了。他脸上没有了笑意。
＇那种魔兽通称霸王藤壶。＇
五秒后，当瑟莉斯站在大厅门前时，她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微微地颤抖着。
可以说，她是从私人交易室逃出来的。
前面离开的艾可和卡娜伊看到她，停下了步子。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艾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瑟莉斯定定神，对她摇摇头。
＇我要买点东西，你们先走吧。＇
当艾可和卡娜伊消失在视野中时，瑟莉斯收起强扯出来的微笑，走到订购商品的服务机前。她订购了一小瓶基本上无色无味的高度麻痹性的毒剂，一个酒精灯，然后下意识地切换到了“图书”一栏。
她买了一本没有公开发售的《海洋魔兽考》。
这天晚上她没去吃饭，一直坐在床上等货物运来。
“你怎么不去吃饭？”
带了牛奶和一大串香蕉回来的艾可，爬到上铺，然后黑线地看到瑟莉斯捧着一本给她当枕头都嫌太高的硬皮大书。
“你……你也有这种嗜好？难道是流星街新流行吗……我记得我走前还在流行人皮和老鼠皮混制大衣……”
上铺的瑟莉斯接过牛奶和香蕉放在一边，然后掏出笔。
＇突然想看了而已，晚餐谢谢。＇
靠在床头，被下面依然嘈吵的人声围绕着，披着惨白的白炽灯，瑟莉斯安静地注视着腿上的书。膝盖感受着那书的沉重，手指翻开烫金的彩色书页，眼睛从长长的目录里找到了“霸王藤壶”的一页，然后瑟莉斯的世界安静下来。
书上说，霸王藤壶是一种极稀有的魔兽，它们从普通的藤壶进化而来，仅仅发生在某些特殊区域的近海。这些特殊区域在书中隐晦地称为“生命气息浓厚”地带。
书上说，霸王藤壶的雄配子是魔兽灯笼鳗最爱的食物，如果灯笼鳗找到一株霸王藤壶，它会一直守株待兔，因为一株霸王藤壶不但会制造雄配子，其所在海流也一定有来自其他藤壶的雄配子漂流。正因为这种天敌的存在，霸王藤壶繁衍率极低。
书上说，当一株霸王藤壶成功活到一百年以上，它将具有自由移动的能力，然后其智能会急速提高。传说拥有数百年生命的霸王藤壶可以化作人形，上陆地生存，但没有可靠记录证明。
书上说，各大陆都有关于“人鱼”的传说，推测可能是有人目睹了存活了数百年的霸王藤壶脱去磷壳后登陆的场面……
瑟莉斯发现字突然模糊了，她用手摸去，感觉是湿的，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是湿的。她用手背抹抹脸，周围却突然暗下来，不知不觉间似乎已经到了关灯时间了。她合上书，从床上爬下。已经躺下了的艾可疑惑地睁开一只眼。
“该活动时你发呆，该睡觉了你又下来……哎？你要出门？”
瑟莉斯点点头，离开了长屋。她跳上了屋顶，在屋顶正中抱着膝盖坐下。
皓月未登天顶，夜幕下的监狱徒有几点灯光孤寂地亮着。万籁俱静，瑟莉斯可以听到围墙外隐隐的海潮声，那里的汹涌与冰冷不自觉地侵入她的脑海。
她曾经在那里等待了几百年，在黑暗和冰冷中，渴望着陆地深处的灯火，比任何生命都更努力地活着。当上天给了她能走路的双脚，她进入那灯火，终于找到了可以温暖彼此的同类。可是同类中藏着一个异类，她却不小心拥抱了她。
你为什么要靠近我……为什么……
250
近两周时间平静地过去了。结束平静的是卡娜伊的一句话——
“刻耳副监狱长三天内会回来，盯着你们的小哥似乎很兴奋地等着升职呢～”
于是当夜，瑟莉斯和库洛洛再次用类橡皮泥的胶体涂抹了项圈后，出现在女监4号长屋的后面。艾可也哭丧着脸跟来了，这让瑟莉斯有些担心，因为最近艾可一直有些郁郁寡欢的样子，还经常出神。
她甚至听到她在梦里哭叫，但醒来后艾可却完全不记得，只说自己好像做了梦，梦到什么却全然无知。瑟莉斯只能把这归结为库洛洛强大的震慑气场。
库洛洛本来想自己带着艾可搞定，但瑟莉斯说她需要试验一下麻痹毒药的效力，于是三个人在进去前围在女性舍监后面“玩火”。看着瑟莉斯把毒药滴在爪尖上，然后放在外橘内蓝的酒精灯火焰上空等水的部分蒸发，库洛洛倒映着火苗的黑瞳中一片沉寂。
就是用这种方法把毒淬到手上吗……原始，不过确实有效。
他的身体能精确地回忆起胸口有冷气贯通的感觉。下意识地摸了摸衬衣口袋的位置，库洛洛才想起那东西被刻耳拿走了。他沉默地看了一会，向管理区的方向慢慢走去。
在他身后，终于松了口气的艾可扯了扯瑟莉斯的袖子。
“他今天怎么特别恐怖，真要命……你们吵架了？还是你又说了什么人神共愤的？”
瑟莉斯摇摇头，火苗同样倒映在她的眼中，隐形眼镜让火苗的颜色不那么通透，有些模糊的灰感。她也感到了库洛洛身上微微溢出的那丝寒意，也差不多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概和自己想的一样。
瑟莉斯觉得应该高兴点，虽然那只是一次败绩而已。当艾可揪她袖子时，她扯着嘴角对她笑了笑，摇摇头示意不用放在心上。她没有解释，因为她感觉自己和库洛洛之间的问题，用话是解释不通的，即使是对她自己。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去想，不想去理清楚，也不愿去想未来。
放倒刻耳眼线的过程平淡无奇。此人是一个小头目，也是负责管理区顶楼“禁闭区”前的圆的人之一。瑟莉斯借着残念带来的特殊性，轻易地在他脖子上划了个小口。麻痹毒剂的效力和产品简介上一样好，他几乎立刻就只能干瞪眼，身体却无法移动半分。
把人拖到僻静处后，艾可把他袖子边的宝蓝色袖口针拿下来，别在自己身上，然后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沙锤，开始缓慢地转圈。她口中轻唱着高低起伏不定的旋律，歌词模糊旋律诡异，却有很契合的感觉。伴随着沙锤如风般的沙沙声，那人的目光渐渐呆滞，艾可停下了舞步，看向库洛洛示意可以下令了。
“以不引起怀疑为前提，尽可能说有利于我和她的话，”库洛洛说着指了一下瑟莉斯，顿了一下后加了一句，“在下次看到她时，将解除封念的道具给她，如果当着第三者的面，要做到不被他人察觉。”
对方麻木地点了点头，下一秒便在库洛洛幻影般的一击中昏了过去。艾可将宝蓝色石头别回去后，三个人飞速离开了管理区，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的库洛洛忽然让艾可先走。当只剩下两人时，他迈开步子，散布般慢慢向电网方向走去。
瑟莉斯默默地跟上了。走到电网前时，库洛洛开口了。
“我需要你确认一件事。你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是我，参与过的所有人……或者是旅团？”
瑟莉斯的瞳孔猛地一缩，白净的面庞瞬间冰封，激荡的杀气突然向四周洪水般满溢开去。
“我过去后回答我。”似乎没感觉到女孩的变化，库洛洛平静地说着拿起之前扔在一旁的绝缘道具，向铁丝网上爬去。当落脚在铁丝网的另一边后，他抬起头，迎上那道冰冷如刀的视线。
刺骨的冰冷和压抑的暴戾，就和拼图完整那天的一样。他发现自己好像还隐隐希望过能淡化些，不过果然是……她的风格。
库洛洛意识到他们似乎一直如此，隔着张透明的网子凝视彼此。这网不会妨碍他的视线或是触碰的冲动，却注定了两人间不可磨灭的距离，每当他真正试图解决这阻碍时，总会激出电弧灼人的火花，以及刺痛的触感。
＇你的存在注定他们的强大不是一加一加到十三而已……无论多少年，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拖你下地狱！如果你死的时候我还能活着，凡手上有我族人鲜血的，我一个都不会忘了！＇
瑟莉斯的口型清晰，睁大的眼睛有隐隐的红光在内里闪烁，几个平静的词语组合，那个恬静柔和的女孩似乎便死了。网的另一边，库洛洛静静地看着她，几秒后，他浅浅地笑了。
“那就好。”
他转身向监舍走去，在凌厉的目光注视中。操场估计的灯光为他投下一个长而黑的影子，没有表情。
这天晚上瑟莉斯睡不着，下铺噩梦连连的艾可也一样。两个女孩在午夜过后挤到一起，默默无声地各自品味着解不开或摸不清的迷雾。
翌日下午，当瑟莉斯走出长屋时，一个遮天蔽日的黑影笼罩了监狱的上空，挡住了阳光。她抬起头，看到了那艘将她带来这里的黑色巨弩级钢铁飞艇。巨弩飞艇缓缓滑过头顶，降落在监狱外的海面，阳光再次出现在头顶时，瑟莉斯扭头看向铁丝网的对面。她看到库洛洛坐在那棵榕树下看书，没有看过来。
晚餐时，她在餐厅门口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库洛洛出现，却受到了意料中的邀请。两名女性狱卒客气地告诉她，她自由了，另有人邀请她共进晚餐。瑟莉斯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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