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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末红-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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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过去的男人感到一股火在下腹烧着,凯瑟琳夫人也感到胸中有股火,在灼烧蚕食。
忽然那女孩抿嘴一笑,看都不看地向后伸手,随意地勾住了身后俊逸男子的领结,信手拉到唇边,贴着他的耳廓说了句什么,那依旧毫不掩饰地瞟着凯瑟琳的视线让她确定——她在谈论自己。男子听了后看过来一眼,忽然……笑了。
含着讥讽意味的温柔微笑,轻轻点头附和地笑,在众目睽睽下!
“45亿!”
凯瑟琳的随从再次打破了场上的安静。贵妇人的修养让她忍住了自己开口的冲动,但她持着单架望远镜的指节在手套下微微发白。
不远处,瑟莉斯保持着被侠客要求为“看着一只可以随便踩的讨厌肥考拉,但是不是膝盖高的,是一人高的,然后学一下西索看玛奇”的笑容,小心地问:'她加价了。我继续保持?'
被水润润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鬓角,耳朵红起来的侠客从脸上看来是优雅又坦然的淡定微笑,他压低声音咽了口口水后点头:“不错,比西索还差了一截,不过足够让她上钩了,还有,你腿露得太靠上了……好了,动作缓慢地放开领结,我要竞价了。对了,绝对不能告诉团长我让你在大庭广众下这样……”
飞坦的身价在两方间不断飙升,拍卖场俨然成了两个女人的战场。随着价格不断向离谱的方向推升,原本全场焦点的“金瞳小恶魔”现在已经没人看了,事实上——他本人也瞪大了眼愣盯着歪躺在椅子里像午后太阳地里的猫咪一样柔媚中透着难以形容的妖艳感的瑟莉斯,下巴有掉下来的趋势——虽然好像有一点僵硬,不过……团长,你到底都带她去了什么地方……
价格飙升到一百五十亿时,侠客忽然停止了叫价。他迎着凯瑟琳夫人的视线,低下头在瑟莉斯耳边轻声说了句,两人同时听到了笑话般相对轻笑。几秒后,主持人宣布凯瑟琳夫人夺标,同时创下了拍卖场五年来的最高售价记录。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当猴耍了的凯瑟琳夫人,笑容立刻僵硬了。
“夫人,这……”
“无妨。”在场中刺耳的鼓掌声中,凯瑟琳夫人勉强维持着表情,同时低声对随从说,“那个女的你有印象吗?”
“没有,应该不是经常出席交际圈的名家千金,但也许是刚刚到独自外出的年纪……”
“不可能。这种念怎么可能是十六、七岁的人练得出来的。你去查一下,她旁边那个男的应该也不是一般仆人。”
在“金瞳小恶魔”被带走后,瑟莉斯优雅地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在里面放开肚皮笑了五分钟——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折磨,一边忍笑忍到抽筋,还要把脸和身体按侠客的要求摆成别扭的样子。等她回来时,已经错过了数件商品,刚坐下没多久,值得关注的第二件商品被带上来了。
也许是已经有了飞坦的磨练,当瑟莉斯看到腰上围着树叶充分展示其作为“奴隶”类无与伦比的原始阳刚美以及百炼钢般完美的肱二头肌还有石雕神祗般威武强健的……这是主持人的话。用瑟莉斯自己的话说,身上涂了层古铜色的粉粉,头上戴了个很可爱的橄榄叶冠,腰上围着树叶,好像没穿短裤的芬克斯,看起来很不开心,所以她不能笑。
'侠客,你说他穿没穿短裤?'
主持人在努力挑起似乎不是很有热情的群众时,瑟莉斯歪头对侠客说。
“……瑟莉斯,团长没教过你,有些问题不能深究吗?”
'为什么?'
“涉及最起码的人格尊严。”
'?有什么关系,在基地时芬克斯也经常敞着门洗澡,都不在乎会不会被看,还边洗边唱歌。我记得有次玛奇受不了了,进去踢了他,他当时叫得好惨。'
“……不,这不一样。和某些事情比,玛奇踢两脚不算什么的……”
芬克斯开始拍卖后,群众的热情明显不如飞坦那会高,但主持人关于其强大念力的介绍,还是吸引了数量相当的竞价者。瑟莉斯本以为侠客会等一等,没想到他很快参与了竞价,而且上来就是大幅的加价。
'这么快?'
“不表现得我们很想要,那女人怎么会上钩。你不要看她,表现得专注点,看芬克斯。”
'一直看我会越来越想笑的。'
“……把他的脸想成西索。”
瑟莉斯顿时脸色一黑,很快恢复了不动如山的冷艳高贵……
话说,决定把芬克斯也卖……不,是“送”进去,是瑟莉斯和侠客临时起意的。作为当事人的芬克斯一直以为需要被卖的只有飞坦而已,所以当他听到侠客竞价时长长地吐了口气,终于啊,苦海到岸了。到底是兄弟,最心疼钱的侠客居然下了血本,显然是对他志在必得……这话有点怪,不过芬克斯还是很开心的,他是多么渴望能穿上件正常的衣服,然后和可以交付后背的伙伴一起尽情嘲笑飞坦的“亲亲我不乖的宝贝”。等笑够了,再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杀人灭口毁尸灭迹,还得拜托侠客把监视器的录像资料也找出来销毁……
所以,当突然有人和侠客大力竞价时,芬克斯把他在脑海里打烂了一遍又一遍。不过他依然充满了信心,他知道侠客爱钱,但更相信侠客的人品!和他们这些生死与共的伙伴比起来,钱算个P啊!
于是,热情洋溢的芬克斯,用自己的亲身经验证明了一句话——信侠客者,P都不如……
当竞价的对手又只剩凯瑟琳夫人的随从时,侠客把价格稍微抬高了些后,便不再竞价了。这导致那位本想倒打一耙的凯瑟琳夫人瞪大了眼睛瞅向这边,但这次瑟莉斯和侠客不但没有说笑,反而在主持人敲桌后就立刻一阵风般闪人了。
出了拍卖场,瑟莉斯扔了高跟鞋和皮草披肩,侠客扯掉了领结和外套,两人在凯瑟琳夫人的车子附近潜伏下来——剩下的就是顺藤摸瓜。
在树冠间无声无息地面对面坐着,侠客感到气氛有些诡异。瑟莉斯一直是微低着头视线没焦点的样子,显然注意力完全在大范围辐射的圆中。他此时非常后悔让她穿这样,有那拖曳的装饰披肩还能挡点,现在只剩下“偷工减料”的丝裙……在他那想象力丰富到可歌可泣的大脑中,这真的跟没穿差别不大。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瑟莉斯找到了团长,那么她肯定要跟团长离开。如果在那之前还没搞清楚那团麻……那他大概真会变有黑眼圈的浣熊。
可万一她是认真的?
……那又如何呢。
念头一出,侠客自己都吓了一跳。然而当他再仔细思考,却发现……其实自己的感觉,也许是水到渠成的。
团长那边,没有任何先例,完全无法预测。但应该能留口气吧……大概。
他们两个继续下去会怎样?指望瑟莉斯放弃复仇是绝对没可能的,而以她那种不懂走捷径的为人,想成功复仇也不太现实。最好的情况不过是在团长完成除念后维持一种平衡,她孤单一人搏命,团长大概也是,几年甚至几十年。
如果她和自己在一起呢?虽然没什么根据,但她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不会陷得很深,而跟她在一起又比其他女人有趣得多。
每一天都像被不同颜色的阳光照耀着,也许久了会变成某种依赖,但即使如此……
……死从来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等待的过程,大家其实都是不知道是否能看到明天日出的人。
“喂,趁现在没事,我们说清楚。”
被侠客严肃的声音突然唤回注意力,瑟莉斯目光一闪,歪歪头示意她在听。
“进来前在车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别装无辜,给我仔细回想!”
面对着侠客那张居然可说是视死如归的脸,瑟莉斯开始努力回想——
侠客在嗖嗖的夜风中干等了一会,无语扶额。
“你好歹说点什么……如果你很想,那我这边OK,团长不会对我太过分但会怎么对你你就得好好想清了……你知道我是哪种人的吧?”
这问题瑟莉斯会。她点点头,掰指头列举。
'你笑里藏刀,仗着脑子聪明使坏从来不留证据。打牌一定叫上我垫底,打架一定优先采用肉盾战术。论阴险厚皮你是旅团第一,骗小女孩的功夫比库洛洛只高不低,只是你比较挑,只挑喜欢的。你看起来跟大家都处很好,其实很喜欢一个人对电脑傻笑。你是旅团第一财迷,也是最擅长顺手牵羊的,无论是实物还是电脑系统作弊,我一直觉得你去作小偷比作强盗更合适……'
“可以了……”侠客强忍着打人的冲动,“我的意思其实是,就像对你来说有不可动摇的坚持,对我来说也有。说出那种话前,你应该认清了这点吧。”
瑟莉斯再次很不给面子地疑惑歪头。
“车子失控前!!我叫你当心被卖了后!!给我想起来啊啊啊!!”
面红耳赤的侠客快暴走了。但他详细的提示终于把瑟莉斯那根断了的筋补上,车子打滑冲击前的记忆,那些模糊的与另一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浮现出来。
瑟莉斯想起自己说了什么了,她脸微微一红——那只是她的自言自语而已,居然说出来了。还好,只把前面一点说了出来,后面的被车子的滑坡堵了回去。
侠客见她恍然中透出一丝尴尬,诚心感激记忆大神,事情终于解决。
“想起来了?说起来,你这表白要是说给飞坦或者芬克斯听,他们绝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我那不是对你说的,别在意。但你刚刚说的我还是听不懂,坚持和表白什么的,解释下?'
侠客:“……”
于是事实是,侠客今天没被表白,却被莫名其妙地甩了,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咔啦——紧绷了半上午一中午一下午加半个晚上的那颗传说中玻璃般的少男心,传出了破碎的声音。理论上不是失恋造成,但效果同样显著。
忽然始作俑者紧张起来。
'她出来了……我们走。'
她无视死机的侠客突然天真小白化的豆子小眼,拉着他跳下树,也没管他的脸摔到地上,直接拖着他跟上了疾驰而去的车辆。
267
哥布林家族的地宫深处,华丽的牢笼里,寂静的角落忽然站起一个人。他冲了个冷水澡,从衣柜里拿了新的衬衫和裤子,又从雪柜里挑了罐碳酸饮料,然后走到铁笼边。
“现在是几点?”
守卫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平静甚至可说是温和的面色,微微讶异。从晚上第一次发作后,已经过了五个小时,第二次已经结束了。他不知道新药比旧的配方差多少,但在旧配方中受过两次折磨的人,一般离疯不远了。
“凌晨一点。”
“凯瑟琳有时间吗?”
守卫的眼角划过一丝笑意,果然低头了,装得还挺镇定。
“稍等。”
他说着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后回答他:“夫人刚睡下,但她会立刻来见你。”
“谢谢。”
库洛洛微笑着说。他走回床上坐下,又疲软地往后一躺——只过了五个小时而已,如果不是没有饥饿感,他会以为已经过了五天。
梦境全部都是电影慢动作,感觉却比现实更强烈,疼,碎裂,寒冷,甚至是愤怒。明知道是假的,却没有办法完全脱离控制。它强迫人去细细品味,一遍遍去感受每一个细节。
他感到了某种曾被愤怒压制得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感觉,灰色的,带着绝望感,冰冷到骨髓深处的感情。
他想那是悲伤。
他忽然想起那女孩一直很冰,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
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库洛洛又喝了几口冷饮,走到冷柜前拿出那个不起眼的小药品,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碳酸饮料立刻翻腾起来,似乎有气体升华,他用手掌挡住,拿到床边。
药物,他很少用。不过既然就在手边,那偶尔用一次也不错。
凯瑟琳那来自于拍卖场的一丝不快在收到库洛洛的口信时便完全烟消云散了。她没有换掉贴身的丝裙睡衣,只是在外面罩了件镂空织花的袍子。当她来到笼子前时,库洛洛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等她,而是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凯瑟琳让人打开笼门,然后像上次一样从后面关上。
她心底相信,现在的库洛洛对她没有威胁。她没有动他的贴身物品,但拿走了他的匕首。笼外的护卫都是家族最精英的念力高手,而她本人虽然没有了能力,但念还在。普通人与念力者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念力者只要带着恶意将念发散出来,对于没有缠保护的普通人来说便是致命的。
“你就是这么迎接女士做客的?”
她调笑着走近,坐到床边。床上的男人没她想象中那样憔悴下来,只是嘴唇有些苍白。他看着她微微一笑,却不说话。
凯瑟琳坐得更近了些,眼前的男人就像一道诱人的佳肴,她随意地用修剪精细的指尖在他身上划过,锁骨,脸颊,额前的刺青,然而渐渐的她感到不对劲,无论她说什么男人都不开口,只是看着她微笑。而且……他似乎没在呼吸?
一个恐怖的想法掠过凯瑟琳的脑海,她刚想起身,却感到眼前一花,脚下虚飘着站不起来。她在第一时间放出念压,挣扎着踉跄着走到牢笼边,却眼看着两个守卫在她眼前软倒在地上。
“你……怎么会有毒药?!”
库洛洛没有回答她。念压已经让他口中溢出血腥味,但却不能阻止他快速地跳起来,干脆地在笼子上凭蛮力拉出一个足以让他通过的洞,然后他打开了房间的门,冲到外面躲过念压的冲击同时用力呼吸了两口——他不是金那个怪物,闭气十分钟可以靠练,十分钟以上就是天分问题了。解决了民生大计,他又掉头回来,先干脆地踩碎地上两个昏迷护卫的脑袋,再把床边的饮料易拉罐拿进冰箱里,然后与吸入气体较小还没昏迷的凯瑟琳保持距离,安静等着房间里的毒气被稀释到他能忍受的范围。
“饮料罐……难道你……”
凯瑟琳瘫软在笼子旁,气若游丝。此时的她已没有了贵妇人的华美,强行撑着的眼睛透着血丝,恶毒的目光让它看来更可怖。
等毒气散得差不多了,库洛洛关上门,直接退到离凯瑟琳最远的墙角。
“我从你的医师那里借了点配料,碳酸可以催化不少反应。”
“……你是在等我昏迷,然后杀了我吗?”
“猜对。”男人坦率地点点头,拉了张椅子倒骑着把头搁在椅背上,有点无奈地叹口气,“没有念很麻烦。”
“杀了我,你从我这里拿走的能力就永远不能用了……!”
“啊……是有点可惜。”库洛洛说着似乎衡量了一下,几秒后摇摇头,“可是你惹毛我了。”
地宫外,两个黑影在死角中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如侠客所料,地宫只能从内部开启,所以现下只能等飞坦和芬克斯出手。等待的过程安静至极,原因在于能发声的那一个目前还处于豆豆眼天真望天状态,不能发声的那一个也在专心致志地张着圆,她已经探查到地下有玄机,正在尝试深入些,至少进去后别直接迷路。
终于,春雷一声炸响,地里长出一只金瞳小恶魔和一个下真空原始人——可惜,芬克斯和飞坦似乎还是认为裤子比团长重要。他们出现时,已经不知从哪里抢了很正常的裤子,飞坦的似乎还有点长。
'拜托你们尽力吸引注意力,我和侠客下去找人。'
随着地宫洞开,下面嘈杂的喊杀声也传了出来,显然这两人完全没做到低调行事。瑟莉斯纵使无奈也只能充分利用现有资源。
“侠客你个XXXX的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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