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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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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假不难,京都多的是玉器行,银子他也有,只是亲自去甩不开长随,于是交给了心腹茗烟办。茗烟是能干厮,不到十天便带回三块假货。但做工再精细、玉再怎么是上等,不可能有真货的五彩华光,一看就是假的!
  没奈何,他只能指望贾政不检查,反正“通灵宝玉”向来是套在樱络中挂脖子上。
  贾家私塾一路开到腊月过小年时才会暂停,因为好些学子是指着学堂一餐饭来读书的。比如金荣童鞋,寡母孤子的,家里升盆炭火都要想着如何省点炭,不像学里大盆炭火摆着暖洋洋。此子过了年十四岁,正经半大小子吃穷家,每天午饭宝玉贾兰的都给他,三份吃不完人家打包,晚上带回家!
  宝玉就这么一分不花地收服了金霸王,打算过几年派上用场。至于从府上多带的点心小菜,每天由贾兰贾菌派分给窗友们。别小看这活,分的不好,施恩不成反结怨。假石头乃个中高手,可能得罪人的活都叫别人去干,他只负责刁买人心。
  为此该童鞋以身作则不搞特殊化,为什么贾菌的午饭没给金荣?三小只分吃一份饭,这么一来每人只有一丁点,难吃也能吞下肚,掉个头回家再吃好的。
  如此这般,假石头在家塾混的风生水起,贾环有再多的妒恨也只能藏心里,丁点不敢向人吐露。六不定金荣都能揍他一顿,人家是嫡子,眼里才没有某庶子。
  话说宝玉过的逍遥充实,也就没大注意贾瑞,连他有两天没来学堂,贾代儒让他带着同窗们温书都没往心上去。寒冬腊月的,得个小感冒很正常。
  这天贾瑞吸着清鼻涕复至,宝玉关心地命茗烟扇旺炭火,将姜汤烧滚。
  随着天寒,姜汤的消耗量越来越大了。所幸花不了几个子儿,他懒得找王夫人批办,请茗烟爹从外头帮买了两筐生姜一大缸便宜蔗糖,天天让丫环们熬一大桶带到家塾。
  现在学堂的学子只余十多人坚持蹭饭,假石头照旧待到领过中饭送给金荣,尔后向贾瑞告退,话说连着两天下午耗在家塾他有点烦了。
  贾瑞未似从前大抱大揽,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请宝玉再代他一日。看宝玉满面不乐意,又说只需代一个时辰,他去药店抓了药就返转。
  宝玉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这小子和贾家所有子孙一样,属眉清目秀型,着实长的不差,可惜两眼圈发黑、一张脸青白,活似大烟鬼。
  贾瑞被他盯的心虚,涎着脸说半个时辰便够。宝玉回首示意贾兰贾菌稍待,再示意贾瑞跟他走。这一走,宝玉看出该小子腿脚略有些不灵活,越发确定心中所猜,MD某件事应是发生在他十一岁时,竟提前了!
  两人进了边上塾师小歇的房间,学里塾师只有贾代儒一个,他又住的近,很少用。但学堂下仆仍每天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没升炭火,房里冷冰冰。
  宝玉反脚踹上门,淡笑道:“你不是去药店吧?抓药叫下人去就行了。”
  贾瑞满心想将谎言坚持到底,瞄瞄宝玉戏谑的眼神,聪明地放弃了,打恭作揖道:“你知道我家老太爷管头管脚的,惟有指着在学里时抽开身,好兄弟帮个忙。”
  宝玉撇嘴:“好说!只是这忙一帮,我怕帮掉你的命!”
  贾瑞一惊,下意识朝后退了步:“莫瞎说!”
  宝玉冷笑:“你能有什么事?让我猜一下,少年慕艾,佳人有约吧?”
  贾瑞顿时脸涨得通红,索性不要脸了:“好兄弟,哥哥晓得你是正人君子,可学里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帮个忙,哥记你大恩!”
  宝玉手指轻敲桌:“瑞大哥哥,我不问那个人是谁,她可不是好相与的,知道了绝无好果子吃。你生病是冻出来的吧?那地头比这间房冷多了,两端门闭、穿堂风寒,腊月天、夜漫漫,朔风凛凛,侵肌裂骨寒。她要你的命呢,你没冻死是饶幸,还敢去?”
  贾瑞两眼大瞪,那天晚上可不正是如此,都以为自己活不了。
  他认识本家嫂子王熙凤不是一天两天,管家奶奶在族亲宴上少不得露个面,素来没什么感觉,偏那天在宁府会芳园,凤姐眉带轻愁独自走在黄花曲径间,石上清流激湍,枝头红叶摇曳,佳人罗裙拽地,他一颗心砰然乱跳!但想找凤姐说话却不易,管家奶奶是大忙人,每每他找去,凤姐总是去了这太太那奶奶处。大前天总算撞上凤姐在家,凤姐的知情识趣越发令他心动,当凤姐约他晚上在西边穿堂见面,他自是无有不依,哪知冻了一晚。
  他从不曾彻夜不归,回到家又被祖父打了几十板。好在祖父年老体衰只亲手打了几板,余下的是不敢用力的家仆打的,否则小命丢半条。不料祖父竟不给饭吃,命他跪在寒风嗖嗖的院子里读文章,做完十天的功课才罢休!
  今听宝玉这样说,他心里直打鼓,又转而想起凤姐娇俏的容颜,嗲声嗲气的软语,怎么也不能相信凤姐在整他,还是往死里整。
  期期艾艾了一会,他咬牙道:“我要去问个明白,焉何约我又失信!”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猜一下,你小子患了少年慕艾综合症吧?
  

☆、第27章、内纬秘:相思局加码

  
  贾瑞不知死,寒冬腊月被关在西门穿堂生生冻了整夜,仍要去找王熙凤!
  原著、或说神瑛侍者时代他这么不知死活,可说是没人给他点个醒,这里假石头讲的如此明白,瑞小子仍要走老路,真个没得救。
  假石头恼火,看原著时他就觉得瑞小子该死,现在恨不能亲自踹死他。他会费心提点,也是抱了改变命运的心思,眼见改变不了,失望中还有夹着替自己恐慌悲苦。
  忍了忍,他淡笑道:“人说不撞南墙不死心,就是说你吧。你这一去,她准会再约你,你若要色不要命胆敢赴约,且看等着你的是什么!小弟言尽于此,祝好运。”
  贾瑞一听,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开溜。
  宝玉决定不管了,“命运可变”已肯定,不需要通过贾瑞再次证实。再则,别人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瑞小子撞上了南墙还不死心,若死拦着不让他去死,他一准恨他多管闲事。虽说贾代儒老夫妻有点可怜,谁让他们摊上这么个勇于赴死的乖孙子?
  他想便是自己挡了贾瑞这一回,忘~八~蛋还会再犯,没准看上小户人家的媳妇,借宁荣二府的势把人家害个家破人亡,尔后这笔帐记宁荣二府头上,在算总账时多一笔。
  走出塾师房,宝玉一眼瞄到拐角处一抹背影闪没。
  贾环!这小子听墙角?房门关着,两人声音都低,量他没听清。便是听清……某只非常庆幸自己谨慎没点名道姓,凤姐可不是好惹的,使些小手段便够人消受。
  他不由想起在黛玉生日宴上,凤姐挑湘云拿戏子比黛玉,何等轻巧一句话,老太太疼惜的两个小姑娘便能自己斗起来。只是那小把戏湘云、黛玉看不破,老太太能看不破?她也就是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角色,有她“哭向金陵事更哀”的那天!
  回到课堂,众小已吃完午饭,正叽叽喳喳分食点心。
  面对贾兰贾菌询问的目光,宝玉故作不悦:“你们瑞叔去药店了。是药三分毒,小伤风无需吃药,多喝姜汤滚水即可,他不信,非要去问老医生。”
  贾环小耳朵一动一动,脚指头不信那两个是为这点事避人说话,一准事关私情!哼,迟早捉住把柄,且看到时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吆吆喝喝。
  众小却是信个实成,腊月天易受寒,一个二个呱呱起防病治病,引伸到“不为名相则为良医”。
  金荣心一动,他家的家境摆那儿,自己又不大读的进书,没有考科举的雄心壮志,想做被人瞧不起的生意人,地位虽低,钱大把!只是拿不定主意做什么,一会想开饭店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一会想做古董买卖闷声大发财,这会又想开药店了,生病不求人。
  假石头热爱商业,平日里说过些在金荣看来妙不可言的高见,当下跑过去讨教。
  宝玉信口开河,却也本着良心劝他实在些。金荣尚未经过薛蟠的调~教,跟一帮纨绔子搭不上边,宝玉的话颇听得进去,现实过头地决定转过年就不读书了,去做小伙计,如此到十七八岁,差不多可以出师自己开小店,娶个娇娥!
  宝玉心一动:是否能将手下丫环脱了籍嫁给金荣?只是金母未必肯,人家算起来是宁府的姻亲。再则丫环的身籍不在他手上,由不得他做主。
  他暗暗憋气,别人他没兴趣管,但几个得用的丫环不能任由她们配小厮继续为奴做仆,脱了籍,若将来有个不妙,说不定还能知恩图报买下自己。
  忽地那边传来贾环的哭叫:“我拿什么跟宝玉比?你们都怕他,都和他好,都欺负我不是太太养的!”
  玉爱小腰儿一拧:“这话我可听不懂,是我等攀不上环三爷!”
  香怜则哧笑:“难不成司塾是国公夫人养的?都不看看自己是何德性。”
  贾环小手一戳:“我是比不得儒爷爷,你们又是什么玩意?在后院亲嘴贴烧饼……”
  “住口!”宝玉火大,他向不管小毛孩斗嘴,但翻龙~阳私隐是“顽童闹学堂”的前曲,若贾环头脸青一块紫一块回去,不好向贾政交待。
  于是他将砚台一顿,敲出大响,首次扮严兄训贾环:“三弟,兄弟们一并在家有父母教训、在学有司塾教导,几时轮到你说些捕风捉风的话?欠抽了?”又笑对众小拱手:“我从来不知自己这么威风,竟会有人怕我。不过是司塾白吩咐一句、瑞大哥哥有事托我一声,兄弟便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多多包涵。”
  金荣挺胸凸肚撑衣食兄:“小爷就是服宝二爷!哪个不服?不服的站出来!”
  宝玉忙躬身扮告饶状:“你且少说两句,大冷天来学堂谁是来置气的?该温书了。”
  金荣立马吆喝:“温书了!把碟子盒子收收……轻些!别跟马猴似的乱跳,说你呢,赶情不是你家的打碎不心疼……”
  一帮小学子很快各就各位呱呱,贾环也摇头晃脑大声诵读,心中暗自得意,他会“口没遮拦”是试探宝玉,果然心虚了,且走着瞧!
  小半个时辰后,贾瑞返回家塾,眼不看宝玉,脸上隐隐带着兴奋。
  宝玉气到没脾气了,简慢地打了个招呼,将金荣唤出,托他照看着些贾环,该骂就骂,只别让那小子被打个满头包,尔后带着贾兰贾菌扬长而去。
  不出意料,次日贾瑞没来学堂,据贾代儒说是“风寒加重”。
  宝玉暗磨牙,MD你小子爱找死只管死去,能不能晚点?赶着老子要赴考玩“生病”,害老子天天代你照看家塾!
  大概贾瑞感应到他的怨念,复一日带着死白憔悴的脸出现。
  宝玉已再次翻过原著,并与对此有少许记忆的五彩石研究了一番,断定衰小子贾瑞没这么快死翘翘,“诸如此症,不上一年都添全了”,即他不至于这么快卧~床不起。既然影响不到他的县考,他懒得管闲事。
  未料某日人小鬼大的贾菌悄悄告诉他:“蔷大哥似在勒索瑞大叔!”
  某只立扮方正君子:“莫瞎说,蔷侄何许人,岂会做这种事。再则瑞大哥哥真要我们帮忙会说,他没吱声,我们问三问四不好。”
  装聋作哑的日子拖到腊月十六。这天贾代儒走后,贾瑞苦巴巴要他去塾师房一唔。
  假石头满心不想理睬,偏一帮小包子探头探脑,为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只好应了。
  为免被听墙角,他唤来正与家塾下仆闲磕牙的五长随、在后院玩耍的四小厮,命他们帮着金荣将所有学子圈回课堂,且在课室的门边守着,又命兰菌两包子轮流带读;再命贾兰的两个长随和贾菌的两个小厮四下巡视,不许任何人接近塾师房。
  贾瑞看他搞出这等大阵仗,有些着慌,又不敢拦。
  进到塾师房,宝玉闲闲往椅上一坐。贾瑞期期艾艾半天,似等着他问。他偏不出声,贾瑞心一横,往地下一跪,嚎了声:“宝兄弟救命!”
  宝玉心的话渺渺真人都救不了你,爷哪有这等本事?嘴里道:“小弟受不起,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贾瑞砰砰磕头:“我但凡有点法子不能开这口!真没法子了!我、我……欠了蓉侄儿五十俩银子,就快过年,他说债不过年,我哪有……我家老太爷会打死我……”
  宝玉冷哼:“本就是要你的命,你以为还了银子就完事了?”
  贾瑞一愣,呐呐道:“我只写了一张五十俩欠契,没别的了。我再不会去,她真、真的是耍我……”
  宝玉忍不住拍桌:“‘没别的了’?!没有不会生出事来?!什么她不她,我说过我不想知道她是谁!你也不想想,本就是你可恶,这事但有丁点风声漏出来,她一个女子便是再贞~烈也没了脸面,当然要变着法子弄死你!”
  贾瑞两眼空茫:“要整死我……真的要整死我?没人知道……”
  宝玉低喝:“没人?贾蓉怎么牵进来了?还有贾蔷吧?”
  贾瑞悚然而惊:“你、你怎么知道?你还说穿堂……很多人知道了?”
  爷知道是因为原著有写!宝玉淡笑:“那倒是还没有,我估的。你是猪脑子么?要我说多少遍?不论那人是谁,无论她有没有成亲,只要别人知道你对她有那想头,她的名声就没了,故此一定要悄无声息弄死你。弄死你也不难,腊月天气,约到两头一关出不去的穿堂,冻上一夜,命就去了半条。你家的家规大家都清楚,彻夜不归肯定会被司塾暴打一顿,你还活着才叫人意外。你的命这么硬,她自是要想别的法子。‘欠银五十俩’是赌债吧?儒太爷知道你跟人赌钱,不打断你的腿才怪。至于还钱,把你家屋卖了,将你卖为奴也还不起!那应该是张你输了外人的赌债、借头家银俩的契书。利滚利,还?!”
  贾瑞无以置信,又不敢不信,身发软瘫在地下,竹筒倒豆般将遭遇道出:某女约他在某屋见面,黑咕隆咚看不清,来了一个人他便以为是某女,抱着做那事,不料光亮一闪,贾蔷捏着火捻子出现,他这才发现是抱着的人是贾蓉。贾蓉说要请族人评理,贾蔷作好歹,最后写了一张借头家五十俩银的契书。贾蔷又要他避于某处,说先替他探探路,不料一桶粪水从头顶泼下,最后他顶着一身屎尿回家……
  宝玉一脸佩服地击掌:“好计,比我想的更妙!男人有点花花事怕什么,况且贾蓉贾蔷都没有好名声。如果你不乖乖死掉,他们就会说出去,上宗祠说,至少将你逐出族。如此一来,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那位便彻底安全了。”
  被逐出族,对贾瑞这种了无生存能力的人来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他整个人都懵了。
  而假石头会这样说,自是还想用贾瑞,不愿他像原著一样整天意~淫凤姐。其实按原著发展,贾蓉和贾蔷都不会对这小子动真格的,只是耍耍他罢了,是他自己日复一日想着凤姐搞手~淫,搞到“心内发膨胀,口中无滋味,脚下如绵,眼中似醋,黑夜作烧,白昼常倦,下溺连精,嗽痰带血”。渺渺真人用风月宝鉴救他,告诉他怎么使用,他偏要反着来,跑进幻境和凤姐云~雨,直到丢掉小命才罢休。
  救这么一个混账,假石头深感丢脸。不过他本也没什么脸皮,只看能不能为他所用。于是叹息一声,继续加码:“上次你说别人都这么过来的,是不是觉得这些‘别人’过得逍遥自在,你也能有样学样?”
  贾瑞木木道:“是我昏了头,我如何能与他们比。”
  宝玉森森一笑:“明白就好。可我看你没明白,他们会有好下场?真无报应?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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