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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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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宴地点是琏二夫妻的院子,女席在内院、男席在外院。
小辈的小生日,没请什么外客,女眷只附带大房亲家母薛王氏、宁府尤氏婆媳,以及在荣府玩耍还没回史家的湘云。反正荣府本身女眷多,除太太奶奶姑娘们,有体面的丫环鸳鸯晴雯等、赖嬷嬷赵嬷嬷等,及赖大媳妇天梁媳妇等各上矮小些的席面。
男的不多:琏二、贾琮,大房女婿薛蟠、凤姐胞兄王仁,二房宝玉、贾环、贾兰,以及宁府贾珍贾蓉贾蔷,刚刚好十人,凑成一桌席。长辈贾赦贾政没来,政老爷英勇地去工部点卯继续挨白眼,赦老爷“偶感风寒”即不感兴趣。
虽是区区小生日,难得显摆本事的邢夫人办的颇热闹,不但有常见的折子戏,还有耍百戏(杂耍)、说书的男女先儿等。戏台搭在内院外院交界处,里外皆能看到。
为照顾外院男人们,先登台的是耍百戏,引得呼喝连连。接下来是咿咿呀呀的折子戏,薛蟠头一个没兴致,滔滔吹嘘他那还没满月的胖小子,请大家去喝满月酒。贾珍们看在琏二面子上少不了恭喜几声,惟王仁面露不屑,起身“更衣”去也。
琏二、宝玉对视一眼,贾蔷一笑也去“上毛厕”:琏二知会了他,没知会贾珍父子,怕他们顾忌王子腾。贾蔷不大识轻重,一心想看王仁笑话。
又一会,贾琏、贾琮先后去“上毛厕”。贾环眼珠转转,没动弹,这几个月他天天被拎上家塾演武场,武场不分大小,贾兰贾菌见天揍他一顿,把他修理得没劲作乱了。
贾珍则心生不快,他估计王仁贾琏贾蔷玩男人爱玩的去了,竟将他晾席上!他跟宝玉们没什么话说,席上又惟他最尊,借口都没找,命贾蓉好生陪坐,回家寻美妾去也。
离开的人中只有王仁是找乐子去的,因为外院没俏丫环,以前还能出去寻欢,王子腾的事一出,凤姐要他收敛些,别给人逮住攻忤叔父的把柄。偏他又没龙阳爱好,着实旱了些日子。可喜这几天安排凤姐生日,丫环媳妇进进出出,勾上个俏媳妇,约好今天趁乱私会。
内院其乐融融,凤姐点的戏,自是按中老年妇女的味口点些母慈子孝热闹戏。
贾母懒坐席,歪软榻上看戏,和薛王氏说些闲话。两人面前小杌上都只摆了几样爱吃的,席面赏给没席面的听差婆子媳妇丫环,命他们在廊檐下只管坐着随意吃喝,不必拘礼。如此这般,鲍二媳妇开溜再顺当不过。
平儿也没上席,一直跟凤姐后面。因为凤姐自从坐双月子后很注意保养,今天这样的宴席少不了敬酒,自是要保驾的替饮。
大半圈下来,代酒的平儿脑门扎扎跳,心突突往上撞。
第二梯队彩明见她双腮赤红,赶紧替下,凤姐也嘱她去洗把脸。
平儿出了席往堂下去,小丫头赶着替她打水洗脸。正此时一个媳妇走来,悄声道:“平姑娘,二爷唤你去外院。”
平儿以为琏二偷腥病发着,恼道:“今儿可是二奶奶的好日子,这起子话你也敢传,仔细你的皮!”
媳妇瞄了眼左右,凑近前越发压低声:“是仁大爷出妖蛾子,二爷不想惊动二奶奶,唤你去一下。”
平儿心道二爷都管不了仁大爷,我去就有用?当即道:“莫声张,我去叫二奶奶。”
席面正热闹,平儿怕一过去又被灌酒,自己隐檐下,命跟着的小丫头传句话。
小丫头是个机灵的,不敢当众说舅爷不妥,跑过去扯了下凤姐袖子,朝檐下使眼色。
凤姐望过去,见平儿面带焦急地比了个手势,不由火大。照她想,兄长无非是喝醉了闹酒,这点子事琏二都处治不了?
虽恼火,她却不敢不管,琏二浑起来是个袖手大爷,兄长丢丑,她不好看。
于是她装成要上毛厕向邢夫人告了退,不料尤氏说也要“更衣”,携了凤姐朝穿堂走。凤姐和尤氏向来交好,低声告之:“我们家爷急红赤白寻我,且帮我遮掩些。”
尤氏哧笑:“你骗鬼呢,避酒才是真。不看你素日孝敬我,才不依你!”
两人平辈说“孝敬”,搁平日凤姐定不给她占便宜,这会只打个哈哈,匆匆带着彩明丰儿等绕个小弯与平儿会合,悄往外院行。
兴儿早等在角门那块,见凤姐领头,笑道:“二奶奶怎么来了?二爷只说唤平姑娘。”
凤姐打个顿,似笑非笑斜看平儿。平儿脸涨红,以为是贾琏拿王仁逼她出来,酒气上头胆比平日大几倍,恨道:“少拿我作阀子!别叫我说出好听话来!”言罢摔手而去。
凤姐笑骂:“小蹄子竟是要降伏我么?”说着话也欲回转。
兴儿一瞧,心道这可不成,两个都跑掉了,二爷宰了小的!当下急拦阻:“好奶奶,真个是仁大爷有事,二爷急得不行,万请走一趟!”
凤姐看兴儿不像撒谎,便命之头前带路,一边拿话盘问。
兴儿说不出个名堂,他只知王仁半途离席,之后明隆来传话,让他将平儿带去客房。
凤姐满肚疑惑,跟着兴儿到了客房区。这边没院墙,景石花树依依,一眼望去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行人还没走到近前,长着和气生财脸的明喜小跑着奔来,打千道:“二奶奶千禧!二爷说只请您老人家过去。”
这意思是把丫环婆子们打发掉?便是凤姐向来爽利也愕然,且不提一眼望去里头都是男人,就是寻常在府里走走,谁家奶奶不是一脚出八脚迈?当下柳眉倒竖:“趁早收了那起子藏头露尾!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道!”
两个婆子便头前开道,不料假山后嗖嗖窜出人,眨眼功夫将所有丫环婆子媳妇全放倒,连凤姐也被两个大白天穿夜行装、只露出眼睛的女人捂住嘴。
明禧仍是一脸和煦,不紧不慢道:“有请二奶奶。”
两个黑衣女立即携持凤姐飞奔至某处,又惊又怒的凤姐来不及回神,听到从兄长房里传出浪~荡的女人娇笑,依稀是鲍二媳妇,旋即看到脸色煞青的贾琏。
贾琏一眼不瞧她,只死盯着紧闭的窗户——里头王仁正大骂自家妹夫是活王~八。别的事哪怕骂的再狠,琏二爷不能气成这样,“活王八”是指他戴了绿帽。
鲍二媳妇也心慌,不住拿话打叉,这会正说:“爷哎,可不敢胡说!谁不晓得你那妹子是活阎王……”王仁恨恨打断:“她有P个能耐!不过是靠娘家撑腰!”鲍二媳妇道:“瞧你说的,母凭子贵,且不说大哥儿,还有大姐儿,保不定巧姐是娘娘命……”
王仁因这些日子凤姐拘着他,怨气不是一般大,破口大骂:“保不定婊~子命!不和我说这个还可,以为我不晓得她干的那些子好事?哼,蒋哥儿不知是谁的种……”
作者有话要说: 想歪的拖下去宰了!本女王是要咬死他!他喵的奶奶千恶万坏,那啥啥最干净不过!
今天的第二更,试发,发文很不熟了!
☆、第95章、少年烦:好个狼舅奸兄
凤姐千恶万坏,私~生活再检点不过,她的好强心都用在争权扒钱上,没兴趣玩费时耗力的红杏出墙。听到嫡亲兄长这么糟践她,恨的想扒了王仁的皮!偏是被黑衣女人携持,一动不能动,嘴又塞了巾子叫不出,气的胸口血气翻涌,脑门一嗡晕过去了。
两个黑衣女是谁呢?琏二、宝玉没先知先觉到训练女杀手,两只是麝月、碧痕,以她们天天干杂活的力气,携持个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内宅妇人不在话下。原准备携持平儿的,换成琏二奶奶,两人着实有些慌,看凤姐晕过去更是吓坏,麝月壮着胆禀告。
琏二回首一望,冷冷吩咐:“带下去,别放走。”
房里一对仍在浪言浪语,王仁身子被淘空,有些虚嗒,鲍二媳妇不得不使出百般手段,力求成就好事。她早与贾琏有一腿,后来贾琏淡了她,心里难免郁气。她又有个姿色不错的妹子在老太太屋里做丫环,暗盼琏二纳其妹做妾,自己好混充主子的亲戚,
王仁色~令智昏,没口骂琏妹夫是“活王八”。其实他是嫉妒,他只生过一个庶女,还因胎里带来的病弱死掉了,妹妹一家却是儿女双全。更可恨,自从妹妹有了儿子,变得小器巴拉(其实是凤姐没再大肆包揽诉讼放高利债,自不会似从前那等手头散漫);妹夫更摇身变成正人君子,花酒都不喝了(其实是贾琏现在十场花酒九场半谈生意,生意上的事他向来不让凤姐知道,怎么会带上王仁),妒怨之下便信口胡扯。
琏二听得目齿欲裂,此前他对凤姐再不满,没怀疑过她的贞~操,此时想想,凤姐借着管家奶奶身份,跟外男往来别提多方便,还成天跟子侄小叔们说笑,特别是宁府的贾蓉贾蔷……呃,贾蔷哪去了?
贾蔷当然是早溜了,他再是年少不省事也知道某些事万万听不得,王仁一骂凤姐他便开溜了。贾琮同步开溜,且机灵地命打手们将贾蔷扣下。
这会两只呆在一间空客房中,贾蔷被捆在椅子上。可怜蔷哥儿没受过这等罪,嘴巴子说到口干舌燥,琮三爷岿然不动一言不发。
蔷哥儿无奈,恨恨道:“琮叔哎,祖宗爷哎,不给走,给口水喝成不?”
贾琮但有法子不愿得罪蔷哥儿,都怪蔷哥儿练过弓马,怕他成功开溜。闻其言爬起身,倒了盅冷茶喂他。
正此时麝月碧痕拎着昏迷的凤姐进来,往榻上一搁便走——虽有宝二爷这个大后台,但听了那等惊心“隐密”,两人魂都掉了,只想脚底抹油。
贾琮自是追出来:“你们去哪儿?我二嫂怎么了?”
麝月谎言:“琏二奶奶醉了,琏二爷说唤平儿、彩明来服侍。”
凤姐身带酒气,贾琮不疑有它,只言:“去一个就行了,我如何照应二嫂?”
麝月丢下句:“眨眼就来了。”言罢携碧痕窜没影——得扒了夜行装改头换面,不然一出去吓煞众人,没准被家丁当贼子打扁。
却说贾琏发现贾蔷不见了也不管,只一心听墙角,试图将莫须有的奸~夫挖出。曾经他万般看不起贾蓉,料不到自己头顶也绿汪汪,一时心里那个恨,直想一剑捅死凤姐并贱子,再将奸~夫大御八块!
忽有岗哨飞身来报,说尤氏领着帮丫环婆子往外院寻凤姐。
琏二暴跳而起,又硬压下火气:这种事翻台面上最难看的是他,大老爷怕王子腾,一多半不会许他休妻。
当即他退后一段路,带笑扬声唤:“大舅子哎,黄汤醒了没?咱们叔父来信了,你妹子寻你说话!”
王仁被搅了兴致有些不快,又一想借此好日子可向妹子弄些银子,于是一叠声应了。
这头琏二在岗哨领路下往另一端客房去,然后瞧见贾琮在某间房的门口团团转,不时伸长脖子张望。他快步走过去,吩咐贾琮去应付尤氏,自己飞起一脚踢开门。
贾蔷先就觉得不对劲,哪有将年轻婶子和成年侄儿关一间房的,这会望见凶神恶煞的贾琏,当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暗叫苦,他拖着没成亲是为贾蓉,可不是为了辣椒似的凤姐!当下没口喊冤:“琏叔要冤杀侄儿么?!你去查,除了今儿被绑到这屋里,爷再没单一个跟婶子在一处呆过!”
琏二阴森道:“没错,再加一个蓉侄儿。”
贾蔷眼发直,还真有过,凤姐有时交他们办些阴损事,比如阴贾瑞。欲要连锅倒,琏二已换了张笑脸上前为他松绑,一边道:“有胆做,没胆认么?把心放回肚里,叔再恶不会杀侄儿,叔侄血亲,女人如衫,爷早不想要这娼~妇了。”
贾蔷暗叫苦,什么“叔侄血亲”,草字辈已隔五服!若非如此,外兼宁府没出息子孙,他和贾蓉也不会巴着琏二凤姐。
那头凤姐先前是气晕,被麝月、碧痕带过来时一颠两颠已半醒,在榻上躺了阵,一口气缓过来了,胸~口却依然闷痛,听了贾琏这话,哇一口血吐出,手指琏二厉叫:“好!你好!有种杀了我!”
琏二先惊后怒,冷笑道:“何需爷动手?明告诉你,唤平儿出来,是你那好哥哥说要绑了你那贵子,朝你要赎金。我就奇怪了,怎么不是朝我要?原是这么回事!你们且合计,爷没功夫奉陪。”言罢掉头而去。
贾蔷满心想拖住他申冤,奈何绑只解了小半,没这么快挣脱出来。
甩手大爷琏二大步朝外行,半途撞上收拾好出来寻妹的王仁,当即指点他前去某房,复命众打手将彩明们放了,让她们去与凤姐会齐。
打手们训练有素,不过盅茶功夫,客房这片只余鸟语花香……
琏二回到席上,薛蟠不免问他跑去哪作了。琏二不答,似笑非笑朝贾蓉道:“蔷哥儿有些不妥,你且去瞧瞧。在客房那边,你只管朝有好些丫环媳妇的房子去。”
贾蓉脸色讪讪,只当贾蔷玩脱了力,有心不管又不忍,终是告了声罪走人。
薛蟠心同此想,浑身发痒,顾忌琏舅哥盯着没好意思,举杯胡乱灌酒。
琏二问贾兰:“宝玉呢?”
薛蟠撇嘴抢答:“大概也在哪间房不妥了!”
琏二估计宝玉是接报后怕他灭口,安置麝月、碧痕去了,不由心中冷哼:爷倒想灭口,灭的完么?只怕外头无人不知,惟爷到今儿才知!
他没估错,宝玉不光安置麝月碧痕避风头,还安排人接鲍二媳妇逃命,琏二敢不敢杀人灭口他不知道,凤姐绝对敢。
假石头后悔莫极,他万没想到会弄出这种惊天雷!他绝不信蒋哥儿不是琏二的孩子,凤姐怎么看也不像会为爱爱昏头、不管不顾生下私生子的女人,那岂不是给奸~夫留个拿捏她的把柄?真个一时忍不住偷~情,不会喝避子汤?
他估计凤姐这会气疯了,谁让这种事越描越黑,又不是现代,一个DNA就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抓狂之下谁知凤姐会干出什么事。
可恨!王仁真个脑残加三级,就算贾家顾忌王子腾不敢将凤姐怎样,也不会容承嗣丁是私~生子,这是要蒋哥儿的命呢!
他严重怀疑红楼判词中的“狼舅奸兄”都是王仁,对凤姐来说他不就是“奸兄”?不知害了亲妹和外甥,对这家伙有何好处,百分百的害人不利己!
诸事安排定,他默默回转担心不已,身为男滴,他太清楚男人都不是玩意,自己怎么拆烂都行,妻子却是不能红杏出墙的,MD琏二别亲手宰了亲子亲女。
进了院子,他一眼看到琏二坐在席上,神色看上去挺平和,不由微松口气。
这会戏台上换了男先儿说书,贾兰贾环一脸无聊。宝玉笑笑:“三弟、兰儿,你们回家塾温课罢。”两只早想走了,脆应一声麻溜退席。
这头宝玉拍了下琏二:“二哥,我二舅母身边又养了个侄女?”
琏二纳闷,心的话你不是早知道吗?嘴里道:“近枝侄女,老伯爷嫡二子那枝的。”
宝玉笑道:“听说雪表姐的三哥王佑已有两子一女,不论二舅会不会过嗣,看别人眼里佑表哥是做嗣子的好人选。”
琏二哼了声,薛蟠摇头晃脑:“若如此,仁表哥没法一肩挑两房了。”
宝玉叹道:“仁表哥至今无一儿半女,虽说尚年轻,可他那模样一看就掏空了身子。蟠表哥,往后长个心眼,别在他面前说你那胖小子。”
琏二眉头微挑,他会怀疑贾蔷,一是贾蔷自己撞上来,二是贾蓉娶了两次妻,外加满屋美妾,至今一儿半女皆无。
宝玉又道:“仁表哥在咱们家住了快个把月,你和二嫂都是大忙人,忙到想不起送他一个丫环。”
薛蟠正不满,立即道:“还说我没心眼,仁表哥要调~养身子,还送丫头子?”
琏二目光闪了闪,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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