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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宝玉战红楼-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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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戴寿媳妇,另两位想必也是此念,还有心情向上首的三位男主子飞媚眼。
戴寿媳妇被堵了嘴,押解仆妇才放手,她便爬向王夫人政老爷。
她男人死了不足三个月,还在热孝期,枕边男人已不知凡己。她蛮有来历,是政老爷的心腹戴良的儿媳妇,又是王夫人陪房周瑞家的姨甥女、赖大家的姑表甥女,做过蒋哥儿的奶娘。凤姐南归时,因戴寿媳妇背后牵涉多,逮住她与琏二的小厮们鬼混,将她撵了。但人家头一掉,便在王夫人的院子里谋了份轻松活。
戴家、周家把她弄进王夫人院子,是内宅只有女人,总好些。谁知此妇本事了得,竟能溜去大房外院与赦老爷的下人行鱼水~欢。
为什么不是二房外院?再是好~色~男,不能不顾忌戴周两家的面子。
戴寿媳妇是王夫人抛出来的,贾母恨她不管宝玉,哪可能?她在太妃灵前装昏混睡,为的是晚上有精神头。邢夫人的陪房被卖了一家,她马上“卖了两家”(往庄子上躲着,老太太还能活几年?分家了再召回来)。戴寿媳妇是顶好的软柿子,老子娘就是浑的,整天闹亲戚家,被亲戚们联手排挤去金陵替主子守祖坟。戴寿媳妇做姑娘时便浪~荡,戴家要她,是戴寿幼时一场高烧双腿残(小儿麻痹症),又病殃殃,难有后,娶了此媳,戴家得了两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孙。如今戴寿已死,媳妇再生,戴良夫妻无法骗两个孙。
却说戴寿媳妇膝行向王夫人政老爷,一边扯堵嘴布。
雁翅行中的一个面具仆妇越众而出,飞起一脚将她踹翻,
戴寿媳妇失声嘶叫:“姑妈!!!”——她的姑妈也是她婆婆,平素对她不知多亲热,她之所为是姑妈兼婆婆默许的,不如此姑妈哪来的孙?她姑妈兼婆婆也恼火,早说了“忍三年随便嫁,不可在孝期生事,不然怀上了没法遮掩”,非要找死!
婆媳俩没能吵起来,眨眼戴寿媳妇的嘴又被堵上。
贾母嗒拉着眼皮唤了声:“老二家的。”
王夫人应声站起,义愤填膺叫道:“妇失贞,沉塘!寡妇孝期失贞,罪加一等!太妃丧期白日宣~淫,大不敬!杖毙!”
多姑娘等这才知大事不好,大哭求告。行刑仆妇们充耳不闻,夹着她们拖至院子里。旋即行刑声响,不过片刻惨叫声便消失。
那头贾母又唤“带罪奴”,处治的那个快,全是三言两语不容声辩。
话说当家主母们谁心里没本账?抛些“该死的”出来太容易了。
管事婆子媳妇们没一个求情,且不说这些人原就没人缘,罪奴之罪众所周知,若细算账她们一样有罪,不识趣即刻会被发落。
于是一众罪奴罪重的当场打死,即已打死,罪不及家人;次者四十大板,阖家发卖;再次者四十大板,阖家撵出府……最轻的二十大板,革半年月钱,拨入圊厕行内。
打扫小观庄正殿的婆子媳妇是“四十大板,阖家发卖”,因为她们在正殿干活时嬉笑唱小调,本应以“大不敬”罪打死,念她们的婆婆恭顺,发卖了事。
其实搞出香囊案的只是十四个婆子媳妇中的三人,她们素日要好,与别人不昧,自不会拉上别人。干这事时未深想,泄愤罢了,恨宝玉拿着鸡毛当令箭,姑娘们也如夜叉,且素日就不拿正眼看她们,连一众服侍姑娘的丫头婆子都对她们吆五喝六。
这等事在荣府本寻常,背人编排主子们、给主子设个小陷阱多的是,总是主子先不仁,奴才们才会使些手段。这会她们也没意识到是香囊惹的祸,倒是有一个想揭破丑事立功免被发卖(先前被押在暗室中,不知多姑娘已死),想想没敢:珠大奶奶悄悄压下了,自己若知情定是作案的,准会被罚的更重。
血腥味弥漫,三更已过。贾母呷了口茶,亲口判已被宝玉卖了的罪奴们刑罚:“领头犯大不敬罪,罪在不赦!然一罪不两罚,宝玉即罚了,照原。只是往黑窑子卖人,非我们这种人家做的事,阖家卖往北疆做军奴。”
作者有话要说: 欺幼主?欺我老婆子的金孙?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第123章、暗云飞:漏夜治奴后续
贾母判宝玉抓的罪奴们“阖家卖往北疆做军奴”,亲友们虽伤心却不敢求情,院子里现摆着那么多犯“大不敬罪”的尸身,这已属轻罚。再则国公爷随太~祖~皇草莽起兵,老贾家根生土长的奴才,祖上谁不是军奴?无非打回原形。
政老爷不乐意秀才儿与军汉打交道,说:“儿去办,宝玉尚未成丁,还是读书年纪,不该沾这起子事。”
那帮罪奴早卖去了黑窑子,哪能让迂呆子插一脚。贾母冷声道:“人由宝玉抓的,自当由他发卖。宝玉已经长大了,以后要入仕为官,卖些奴才,还要你这做老子的接手?”又吁叹:“老二啊,咱们家愧对皇恩,现如今入朝为官、替皇家效力的只有你一人,你合当快些养好伤才是。小事让孩儿们去办,权当练手。”
宝玉接道:“老爷放心,二舅的旧部、忠靖侯爷的部属,任寻一位就能办妥。”
政老爷只得作罢,暗自琢磨如何肃正家风,尔后意识到他只能管二房,而二房除了夫人已处治的几个,都是好的,自家儿女依仗他们才撑住了荣府,老太太处治罪奴也是靠他们才能“政令行通”,都是有功无过,得重赏。
于是他转而琢磨如何规劝病兄,暗叹琏儿在就好了,自己插手兄长会多想,劝兄长将处治权交给琏儿总不犯忌……琮儿在!琮儿只比宝玉小一岁,也该顶事了。
政老爷的图谋注定成功不了,赦老爷哪会买他的帐,却也没力气训弟,只厌厌让他去演武场瞧瞧。政老爷跑去东院若大演武场一看,天天在此习武的健仆竟少了近半!
护府武夫怎么一下子卖掉这么多?喳,一个也没卖,也不是像王夫人为装样送自己的下仆去庄上避避,堂堂家主才不会以弱示人。
他们是南下了,贾母痛感凤姐不在家不宁,动手前去探视过一次久病的长子,于是近半健仆南下“恭请”琏二夫妻回府。
赦老爷认定不是儿媳不回府,是贾琏暗中使坏。
贾母被提醒,认为极有可能是满肚坏水的琏儿故意气凤姐!不然凤姐儿再是小性子,不能如此不识轻重,于是同意给大金孙一点颜色看看。
当晚贾琮便知道了此事,他没白在赦老爷跟前挨打挨骂,与一众下仆交情甚厚,需知同受虐叫“患难情”,比别的交情深。他马上知会宝玉,宝玉立即通过薛家商线飞书报难兄。
琏二仍在路上晃悠呢,这几个月挣的银子比他呆在京城遥控多许多。接书后大惊失色,抛下爱妾,马不停蹄奔向金陵,找相见两厌的能妻商量对策。
闲言不述。贾老太君血腥处治家奴,令阖府奴才噤若寒蝉,记起老贾家也曾有过家风清正堪称严苛的时候,那时阖族上下令行禁止如军营,若非如此不会有国公府,贾氏一族早在战火中灰飞烟灭。
邢夫人头回经历这种场面,吓得木愣愣,哪还记得要替被卖的陪房讨说法。不过她恢复力也强,散后回屋,更衣罢便恢复精神头,暗自盘算借机卖通房。
说起来荣府真正学好了“三从四德”的只有邢夫人,了无捻酸吃醋之心。她看不惯赦老爷的通房们,是好些连针线都不拿,纯属白养。
当然,她打算卖掉的是早被赦老爷忘角落里的,还能在老爷跟前晃晃的可不敢卖,姿色绝佳的小狐媚子也不能卖掉,老爷哪天想起就不美了。莫看老爷好似已病入膏肓,太医说好生静养,再活上十年八年不成问题。邢夫人不想提前做寡妇,再加赦老爷余威犹在,她没胆撩病虎胡须。
列出可卖的通房名单,她又想起香怜、玉爱,这阵两位远亲代替贾琮在赦老爷的病榻前伺奉汤药,任打任骂唾面自干,得的赏赐也不少,据说家里已置新屋。
她不由遗憾最小的庶妹也出嫁了,只得琢磨哪些小官小吏家的姑娘合适。虽说谢媒银没几文,可将香怜、玉爱收为己用。
因香怜玉爱是贾珍引见给赦老爷的,邢夫人丁点不知他们是宝玉、琏二的人,娶媳妇这等事哪可能留给她卖好?
为什么家里置了新屋?有媳妇了!香怜媳妇是宝玉的放良丫头彩霞,玉爱媳妇自然是琏二的人,只对外瞒的秘不透风,反正年纪还小,不必急着圆房。
被蒙鼓里的邢夫人算盘越打越兴奋,心道只要侄女肚子争气,将来大房是邢氏女的,里外都要有自己的人手,这得早早着手,不能事到临头才上紧。
王夫人也睡不着,她自是没被吓到,武将女出身,那点血腥算什么?她在盘算趁机撵一些不得用的奴才,二房奴才也太多,闲的没事迟早生事。
原著中曾写凤姐因家用短缺想裁掉些奴才,王夫人不愿意,说姑娘们身边统共没几个像样的丫头,“尽是庙里的小鬼”样的小丫头子。那是盖大观园并阖府一路奢糜享乐,以及因贤德妃娘娘而被太监不断索贿的后果。这里的荣府颇丰足,远没到打肿脸充胖子的地步,对下人质素她自然有更高要求。
“不得用的奴才”除没能耐的,多为懒奴。懒奴能懒,多半有得用的家人或亲戚,撵起来不易。打“放良”旗号没用,放良意味着永远不能入府谋差事,准会哭爹叫妈。
思来想去没好法子,她不得不痛下决心:除非她们的家人有实在得用不能走的,否则一并放良!大不了出笔银子给他们安家,不都说长痛不如短痛?
因她咬牙出血,后来二房冗员总算走的风平浪静。
她的好儿子假石头倒是睡的沉实——喝了一大碗助睡安神茶,以求一梦不发。
别看这些年他吆五喝六好似黑涩会头子,将人活活打死不曾有过,还那么多,头回令他领教了什么叫凶神恶煞。他不同情被打死的下仆,不是他们死,就是主子死,自然死道友不死贫道。由此想想龙椅上的那位,一众勋贵后代不就似荣府的下仆?皇帝老儿收拾起来必定不会手软,因而所以荣府肃正家风势在必行!
怡心堂中,黛玉和惜春抱一块发抖、饮泣。
贾母想将她俩调~教出来,自是要让她们见识今晚这一幕。在正厅看不到院中行刑,又怕两个姑娘在下仆面前失了威仪,便命她们呆在厅边茶水阁中。
惜春当场吓瘫,怕她失声尖叫,贾母刚派到她身边的大丫头翡翠死捂住她的嘴(秋纹不是贾母调~教的,能不能经得起事贾母没数,没让来),尔后惜春痛快地晕过去。
黛玉死咬手绢压惊声,强撑着没倒——两年后就要嫁进忠敬郡王府做世子夫人,那时谁管你撑不撑得住?
坚强地撑到幕落,见惜春仍晕着,她无比镇定地吩咐:“紫鹃,拿冷茶泼醒她。”
茶泼脸会弄湿衣衫,翡翠说:“不用。”尔后麻溜御了惜春的下巴,指卡人中。
惜春苏醒,茫然四顾。紫鹃道:“四姑娘勿惊勿叫,翡翠姐姐这就给你上好下巴。”
黛玉觉得不认识两婢了,素日娇怯怯如副小姐,这会竟似经老了打杀人的事,莫非在荣府打杀下仆是家常便饭?自己以前活似聋子瞎子!
因为对丫头子心生恐惧,黛玉拖惜春去自己住处。
惜春腮帮痛眼发黑,外兼怕了活活闷晕她的翡翠,也不想由翡翠伴(押解?)她回藕香榭。两人给贾母磕过头后,互相搀扶着至怡心堂。
进了寝房,两人总算敢发~泄惊恐,却不敢大声哭,怕将丫头奶娘引来服侍:小姐的寝房没有杠,下人不用推门就能随时入内。
这般隐忍,不一会门外仍响起王奶娘关切的询问。黛玉尤可,带大自己的奶娘,心理上没有接受障碍。惜春却不期想起宝二哥名言“下人,就是监视你的人”。
孤拐丫愤愤,一举认为“高门大户的小姐不及寻常人家的姑娘”。她想自己有钱有才有手有脚,要许多下人跟后头做什么?便要,也只要似秋纹这种和自己合得来的,不要似翡翠那种敢对主子动手的。偏翡翠是老太太给的,不能不要!
郁气、受惊,第二天惜春爬不起来了。黛玉也有些头重脚轻,貌似“偶感风寒”。话说她强撑的时间比惜春久许多,若非底子不差,没准大病一场。
小病也得静养,湘云顶了惜春的位巡察荣禧堂及后头空置院落。小观庄、萱草院由巧姐儿领街巡察、好吧,小姑娘担不了纲,实则是奶娘紫绡领着丫环婆子巡察,紫绡虽嘴笨,做事细致,又有贾母派的靛儿等伶俐丫头帮衬,倒也稳妥。
转过一天,“荣府老太君漏夜怒杀罪奴”传遍京城:三四十具尸身发埋城外乱坟岗,尸叠尸的板车穿城而过,车上高竖“大不敬”罪牌;二十多家下仆押至京城最大的牙行发卖,罪名“欺辱幼主”。
文武百官没怎么关心“大不敬”,奴仆有什么资格犯“大不敬”罪?八成栽的罪名,谁让这些作反的奴才欺辱幼主,合当打杀了!
主子们最痛恨的就是“欺辱幼主”,幼主被欺辱太常见,从呀呀学语说不清话的孩儿,到十来岁为面子不敢吱声的姑娘小爷,遭下人阴算的比比皆是。家主们谁都能想起几件小时候被欺辱之事,故此叫好声一片。
不和谐的声音也有,主要是嘲笑赦、政两位老爷,就算一病一伤,你们就在府中,竟发生奴大欺主之事,还要靠年将八旬的老母亲出面治奴!
哦,大房的儿女不在府中?难怪赦老爷安睡“病榻”,那两兄弟打小就不对眼。政公那人十分端方、克己复礼,奴仆拿捏他太容易了。据闻他升山东粮差那会,在自家被撞倒跌断腿,说是他家三小子撞的,那孩子也就十一二,自述被谁狠推了一把,不期将父亲撞倒。你说这下黑手的会是谁呢?
闲言者们哄笑,虽说他们各自的家仆未必老实,不妨碍看别人家笑话的兴致,进尔上升到“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高度,说政公连“齐家”都做不到,儿女被奴欺,幸亏他没能去山东赴任,不然……
“不然”是二皇子已掀翻山东官场,虽说落马的都是虾兵蟹将,但“粮差”也就是个五品小官,如果是政公去,他压得住?怕是骨头都被啃光了,怪道人说“傻人有傻福”。
政老爷尤在府中养伤,听不到闲言。宝玉倒是知道,薛蟠等做生意不免出没茶楼酒肆,又或往官宦人家套交情,免不了听闻,愤愤不平跑他跟前说嘴。
宝玉没当个事,区区闲言碎语伤不了筋动不了骨,事实上还是他所希望的闲言,但愿传入今上耳中,不再给假爸爸难以胜任的差事。
假石头正事多多,府试的六位回来了,全数病倒,包括柳湘莲。所幸不是大病,躺了两天便缓过劲,回到学堂已有劲报怨不休。
柳童鞋第一次领教府试考场,可怜脸色尤苍黄,宣布再没第二回!县试天气冷还好,府试考场活似人间地狱,前后左右拉屎拉尿,蚁蝇嗡嗡,腌臜异味能把人活活熏死!
秦钟贾芹更是叫苦连天,早在考了一场下来就不想再去:已经考坏,肯定中不了嘛。
他们年纪小,不是年已十八的柳教习,单举人严厉地恐吓威逼了一通,说柳教习还坚持把这次府试考完呢,你们敢不考?芹哥儿,你老子娘非打扁你!钟哥儿,没老子娘管是吧?见过珍大爷打你姐夫么?没见过改天领你见识一下。乖乖去,权当练场。
贾兰、贾菌经过两次倒还好,奈何贾菌倒了血霉:一学子忽地发疯,胡叫乱吼举着饱沾墨汁的毛笔边跑边甩,贾菌的卷面被污,再做没做完。这恰是最后一场。菌童鞋受不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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