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同人)哈利波特之守护-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瞎子都看的出来:他不跳,二十分的差距,格兰芬多可以轻轻松松撵上来;他一跳,一百七十分加上一百五十分,相差整整三百二十分,今年的魁地奇比赛已经提前结束了,剩下的最多也是差距多少的问题,就连最后的学院杯也基本上等于落入斯莱特林的囊中了,这人究竟还在为什么不满意?
“我还以为您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莫延反讽——既然你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对建下了这么大功劳的功臣不颁一个大大的特殊贡献奖也就算了,居然还冷嘲热讽?
斯内普教授顿了一下,缓缓低头看着莫延。
莫延看着这个男人眼里隐隐的怒火,虽然样子很可怕,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甚至是略带挑衅地迎了上去。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害怕斯内普教授把他狠狠摔下去的,他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在担心,随后莫延就觉得大概腿上的剧烈疼痛让他有被摔恐惧症了。
然后斯内普教授抱着莫延大步往前走。也不知他用了什么魔法,周围的雨点刚刚都是在离他们还有一英尺的地方滑出去,现在那些雨点基本是激射出去的。
斯内普教授在医务室把莫延放下后就立刻离开了。庞弗雷夫人检查过后用魔杖把错位的骨头都接回去,接着给了莫延一瓶辣椒水一样的魔药让他喝下去。莫延苦着脸,忍耐着嗓子里着火一般的感觉。
斯莱特林的同学们在斯内普教授离开后蜂拥过来看望他,每个人都热情洋溢地赞美他最后的一跳和前面漂亮的守门,德拉科为自己丢失了金色飞贼羞愧地无地自容,不停地给莫延道歉。他反反复复地说那几句话终于把其他人烦坏了,德里克大声说:“德拉科,换了我是你被游走球打中肚子,也一样会把金色飞贼吐出来。但你最后把莫延摔到地上那一会儿可真是蠢透了。”
温迪大笑起来,她甩了一下金色的长发,对莫延说:“莫延,你不会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德拉科吧?要不他怎么会乘机报复呢?”
“我……我没有!莫延,我怎么可能不把你摔下去呢?不,我怎么不可能把你摔下去呢?不不不……”德拉科拼命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辩解,莫延和其他人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莫延的腿骨要五个小时才能完全长好,那时都已经深夜了。所以他今晚会住在医务室,明天再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埃德蒙吩咐伊德和其他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去拿些食物来,看样子准备在他的床边待到夜里宵禁的时候,莫延好不容易才劝他们回公共休息室去庆祝斯莱特林提前获得魁地奇杯,最后伊德还是给他拿来了足够他吃五天的食物。
半夜的时候,莫延突然从睡梦中醒来,接着便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远处越来越接近门口。
门嘭地一声被推开,邓不利多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抬着一个僵硬地东西走进来,把那东西放到了一张病床上。
莫延轻轻睁开一点眼睛,看到邓不利多教授穿着一件长羊毛长袍,戴着睡帽,斯内普教授倒还是原来那一身黑袍子。
接着披着一件厚羊毛睡袍的麦格教授大汗淋漓地跑回来,身后跟着正在往身上套开襟毛衣的庞弗雷夫人。
“发生了什么事?”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俯身看那个僵硬的东西。
莫延也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他记得原来似乎是科林·克里维为了看哈利而遭到了攻击,并且因为他的相机而幸免于死。这一次哈利并没有受伤,科林没有偷偷溜出来的理由,更重要的是,没有照相机,难道受到攻击的人死了?
“又一次袭击。”邓不利多教授说,“斯内普在三楼的盔甲前面发现了他,今晚是他和斯内普教授在巡夜。”
莫延听到庞弗雷夫人发出一声类似莱娅呼噜的抽泣。
“可怜的人。”
庞弗雷夫人说。
莫延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受到攻击的人是谁以及他究竟死了没,所以他小心地撑起来,往那边的床上看去。
是罗哈特教授。
他只是石化了。
联想到刚才邓不利多的话,莫延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自恋的吉德罗·罗哈特教授在走廊里巡视,他看到了一个盔甲,很自然地走过去照了照自己发型或者英俊的脸,然后从盔甲上看到了蛇怪的眼睛。
莫延差点儿笑出来,自恋这种毛病居然还有救人一命的时候。
可是紧接着,他就笑不出来了:他需要吉德罗·罗哈特的格斗俱乐部来帮助他发现哈利的蛇佬腔,现在罗哈特石化了,谁还能举办格斗俱乐部?
莫延颓然倒在床上,计划不如变化快,这句话真的永远都是真理。
当天光微微亮时,莫延终于成功地在眼睛周围制造出了两个黑眼圈,但他却忽然捶床哈哈大笑起来。怕自己的声音引来庞弗雷夫人,他不得不用手捣住自己的嘴,笑的浑身颤抖。
莫延忽然发现,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他在前世就读过很多遍《哈利·波特》,他熟悉《哈利·波特》中的所有剧情,甚至在十二年后的今天依然能回忆起许多细节——当然,这其中也有他自从发现自己身处的世界后总是在不断回忆的功劳,他知道每个人在什么时候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他也知道哈利最后一定能够取得胜利……正因为如此,他一直都被剧情束缚住了。他潜意识里认为应该遵循剧情,认为按照剧情里说的做一定没有错,甚至在有些时候还会有意无意地推动事情按照“正常的情节”发展。但是莫延却忘记了,自从他十二年前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所有的一切就都完全不一样了,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也会因为蝴蝶效应的缘故改变很多事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放手去做呢?
为什么他一定要等到吉德罗·罗哈特举办格斗俱乐部才能发现哈利的蛇佬腔?随便往走廊里放一条蛇,一无所知的哈利有多大的可能性会跟它说话?
为什么他明知道公鸡的叫声对蛇怪来说是致命的,却仍旧没有在这一方面想过?
太愚蠢了,莫延!
他对自己说。
然后莫延看着僵硬地保持着撩头发姿势的罗哈特教授,想想要不是这个关键剧情人物的遭遇,自己也不可能醒悟。所以——
“谢谢你,教授。”
莫延第一次真心地称呼罗哈特为教授,然后他立刻说:“还有,这不能改变我瞧不起你的事实。”
莫延重新躺回床上,这次他心中坦然舒畅,所以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然,怎么让一跳蛇合情合理地出现在哈利面前,怎么引诱哈利跟蛇对话,怎么把一只公鸡带进密室,怎么对邓不利多这只老狐狸解释……一切的一切都需要重新谋划,但既然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那就……先睡一觉吧!
有求必应室
当莫延醒来的时候发现光线依然很昏暗,难道他睡了一整天?随后他就看到是有人细心地拉上了窗帘,使得冬日的阳光无法透进来。
莫延起身唰地拉开窗帘,大片的光幕水泼一样涌进来,使得莫延闭上眼睛后依然觉得金光闪耀。
太大意了!
莫延的脑海中忽然回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曾经在相同情况下左目的批评。
要是在前世,他恐怕在这一瞬间就死了无数次了吧?
莫延缓缓地吸气,然后吐气,心中一片欢愉。
虽然这个世界在三年后就将陷入战争,但对莫延而言却比前世那个和平年代的世界要生活的舒心的多,也快乐的多。
未来或许有战争,有恐惧,甚至有死亡,但一切都处在了可控制的范围内。掌控自己的“先知”,而不是被先知掌控他,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的比原本更好。
既然这样,那就积极地动起来吧!莫延。
他对自己用力的挥了一下拳头以示鼓励,脸上斗志昂扬——却在下一刻化为了尴尬。
“咕咕,咕咕。”
他的肚子叫了起来。
莫延尴尬地揉揉肚子,偷偷四下里瞟了几眼,不见其他人。长舒了一口气,打开窗户用冰冷的冬日空气来冷却热度上腾的脸。
然后他发现自己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大堆新鲜的食物,都是平常他最喜欢吃的,还有满满两大杯橙汁和苹果汁。莫延喜欢喝果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温迪还为此取笑过他跟小孩子似的,但是莫延实在受不了南瓜汁那种黏稠的味感。
莫延三下五除二换了睡衣洗漱过后,一边坐在床边吃喝一边拿出活点地图,开始细细寻找。
邓不利多在他的办公室里没有移动……哈利、罗恩和赫敏在二楼的女生厕所里……德拉科……斯莱特林的Greader们又聚在一起了……彼得·佩迪鲁……还在哈利的宿舍……拉文克劳学院……公共休息室里居然有不少人,周末也不出去玩,看来混进去看书的希望很渺茫啊……五楼走廊上……很好,没有人!
莫延收起活点地图,一口喝光最后一点苹果汁,收拾了一下出门了。
——————————
我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莫延在描绘呆子巴拿巴训练侏儒跳芭蕾舞的挂毡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间的走廊来回走三次,一直集中精神在想这一句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墙上出现了一个雕着紫薇花的桃木门。他打开门,走进去,然后震惊的睁大眼睛。
他站在一个像教堂那么大的房间中,高高的窗户投下箭状的光束,到处都破损不堪,成千上万的书散乱在地上,各种长翅膀的弹弓和费力拔烟火,还有数不清的魔药、珠宝、帽子、斗篷;以及看上去像是龙蛋碎片的东西,里面还在闪闪发光的软木瓶,一些生锈的剑,和一把沉重、血迹斑斑的斧子。
猛然间,莫延意识到,如果他只在这里寻找一个魂器的话,那就太蠢了!
然后他想到,自己需要找出更多的自由时间到有求必应室来整理这些东西,斯莱特林的那些寻找传人却根本不会起作用的措施现在给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虽然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麻烦,但莫延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那个制度如此讨厌,刚开始他还为此赞叹埃德蒙呢!真是太短视了!
莫延叹了口气,弯下腰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冠冕……冠冕……冠冕……
忽然莫延停了下来,他并不知道冠冕究竟是什么样的,而且他刚刚发现那种头冠似的东西这里面居然很多,要是每一件都收起来的话那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把真正的那一个辨认出来呢!而且肯定要找到猴年马月。
莫延仔细回忆了有关冠冕的所有他记得的情节——这花了他足足一个多小时——换了一个目标:
一个丑陋的,有麻点的,老巫师残破的半身像,而且放在直接就可以看到的一个箱子上……
他在一条条违规物品中间的小道上走过,一双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件可以看到的装饰。终于,在莫延找到第三条小道上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冠冕就在附近!
莫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他发现了自己不同寻常的紧张,深呼吸了几次,略微平复了一些。上次在岗特家废墟中找那枚戒指的时候,他一开始也是又紧张又激动,结果久寻未果之下还是跑到里德尔庄园去胡闹了一阵子才冷静下来。后来在漫长的寻找后,最后把戒指翻出来只是理所当然,心绪也就平淡了许多。
而这次,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却刚一进来就轻易接近了自己的目标,莫延总有种不真实感,好像这里面有什么阴谋似的。
心性修为太差啊!
莫延在心里老气横秋地感叹,接着在个半身像周围仔细搜索起来,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暗淡无光、已然褪色的王冠。
莫延把这王冠拿起来看了一下,又把它放到半身像上面比划了一下,心里知道是这个东西,但又觉得实在不能相信——这么一个又旧又破的玩意儿,就是拉文克劳女士的冠冕?最后他只好承认,伏地魔的幻术真的不是他这样的小巫师能看破的。
最后他还是把这个王冠收进了戒指里,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特意把斯莱特林戒指和拉文克劳冠冕都远远地隔开了。最后莫延把整个有求必应室都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第二个老巫师半身像和王冠,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莫延,你去哪儿了?”德拉科皱着眉看着刚刚走进公共休息室的莫延。莫延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脏的不行。
“去霍格沃兹的垃圾堆参观了。”莫延半真半假地回答,然后他发现了不对劲,“德拉科,你怎么一个人?布雷司他们呢?还有……”
莫延看看周围,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大多数又回到了以往自行其事的状态,四五个人围在一起的情况几乎完全消失不见了。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在斯莱特林学院。”德拉科见莫延不想多说,便也没有多问,揉着额头说:“昨晚又发生了一起袭击,但当时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都在监控之下,没有人独自行动,所有的怀疑都排除了。”
及时雨。莫延点头,在他极度需要独自行动的时候有这种消息,简直就是瞌睡的时候有人把枕头塞到头下面一样啊。
停顿了很长时间以后,德拉科又说:“真是耻辱。”
“为什么?”莫延奇怪地问:“埃德蒙谨慎起见对学院的人进行排查,就算查不出来,也算不上耻辱啊?”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莫延,斯莱特林的传人不在斯莱特林学院,还有比这更耻辱的事情吗?一想到他可能是个胆小的拉文克劳或者愚蠢的赫奇帕奇,我就无法忍受。”
“你可以想他也许是个格兰芬多。”莫延好心提醒,“如果他具有无畏的勇气能让你感觉好一点的话。”
德拉科几乎是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莫延,紧紧地抿着唇,仿佛一张嘴就会有滔滔不绝的诅咒冒出来。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说:“莫延,同样的话,不要再跟第二个人说了。”然后就闭上眼睛,疲倦地陷进沙发里面。
莫延摸摸鼻子,决定离这个纯血信仰的斯莱特林远一点,还是去洗澡好了。
事实上,德拉科的反应已经算是比较冷静的了,许多斯莱特林都脸色苍白的地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或者一句话都不说,或者一瓶一瓶的灌酒,偌大的公共休息室里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当然,这些斯莱特林基本是上都是纯血家族出生,混血出生的学生都躲在图书馆或者宿舍里,偶尔不得不出入的一两个人也都是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昨天因为魁地奇比赛带来的快乐、荣耀和团结已然烟消云散,原本用来庆祝的酒和食物都成了现在发泄情绪的东西,地上一片狼籍,莫延估计是因为这些人在公共休息室从昨天下午一直待到现在,才导致家养小精灵不能进来打扫。
莫延忽然想到,如果刚刚他开玩笑的话被这些人听到,那么无论他在魁地奇中获得了多少分数,恐怕至少也是会被孤立起来的吧?
第一次,莫延清楚地认识到他和这些从小就接收纯血教育的斯莱特林之间的格格不入。
——————————
到星期一早上,罗哈特受到攻击的消息在学校传开了,无数女生哭泣着把精美的卡片和祝福送进医务室,最后庞弗雷夫人不得不把医务室的大门牢牢锁上,除了病人以外不许其他人进入,结果魔药课上的事故就陡然成倍增多,连带斯内普教授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批评的话也越来越刻薄。每次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上完课后女孩们都是相互扶持着哭哭啼啼走出来的。
空气忽然因为谣言和怀疑变得沉重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