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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君莫问归期(展昭同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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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因邹公子之死一直深恨展昭,那夜在风神庙便趁展昭昏迷之际喂展昭服下碧蚕蛊毒。却不曾想原来简心早已对展昭芳心暗许,得知后便苦求教主交出解药,教主从来事事依从简心,唯独此事不允,只答应简心暂时给她缓解蛊毒发作之痛的药丸。简心是以对教主心生怨恨,从此将教主距之以千里之外。教主虽然难过,却终究不忍心怪罪简心,甚至在得知简心被囚禁之时仍匆匆赶来冒险相救。。。。。。”
  丁尚书打断彤衣,问道:“前番周蒙义与傅文荃被害的案子,可也是简心所为?”
  彤衣答道:“民女不敢欺瞒大人!连接两个案子,确是民女奉教主之命助她完成,将简心带至此二人住所、下迷药、助简心逃离案发之所皆是民女所为,然割伤此二人手腕及取血后杀害二人,则是简心亲自所为。”
  丁尚书追问道:“那你可知简心是如何杀害二人的?”
  彤衣答道:“皆是趁二人昏迷之际,以银针刺其头顶百会穴,取其性命!”
  庞太师听至此处,不由冷笑道:“简心,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我看向庞太师及丁尚书,道:“蓝玄姬费尽心机,编造如此曲折故事,若诸位大人相信,简心确实无话可说!”
  话刚落音,便听丁尚书皱眉道:“蓝玄姬?”
  彤衣道:“回大人,这是教主的名讳!”
  庞太师趁势讥讽道:“很好!简心,连你家教主的名讳都叫得出来,还敢说与她毫无关系!如今事情来龙去脉已然清楚,你还不快快俯首认罪?”
  我方欲回应,忽然听沉默已久的八王爷道:“太师且慢!包大人,本王听完这彤衣姑娘的陈述,却有一事未明,想问个清楚!”
  大人道:“王爷请问!”
  八王爷望向彤衣,问道:“你方才所言,乍听似天衣无缝,只是本王不明白,如你所言,简心若真是你们天蚕教之人,你应对她回护有加才对,怎么如今公堂上你却对她指证历历,唯恐不能将她置她于死地?再者,你既说你们教主对简心另眼相看,你就不怕她知道今日之事后怪罪于你?如此种种,分明于情理不合,让本王如何能信?”
  我感激地看向八王爷,心头忽然一阵酸楚,身边这样多的人,此时此刻,为我出言辩护的,却唯有平日相交不甚多的八王爷。
  却听彤衣不慌不忙道:“实不瞒王爷及诸位大人,简心虽为我教中人,我却由始自终对她全无好感,风神庙一事之后,更是厌其不知好歹,屡屡对教主不敬,尤其担心她救人心切,在一片私心的驱使下会做出不利于本教及教主之事,是以方才决心将真相和盘托出。若开封府能将简心绳之以法,无异于替天蚕教除去一个潜在的危机。若教主因此怪罪,彤衣一力承担就是。”
  只见八王爷只是一笑,犹有不信之意。
  彤衣亦明敏之人,当下便道:“若王爷及诸位大人尚不能全信,我还有三点证据足以证明简心的身份。其一、简心有一个铜金风铃,为教主所赠,用于平日与我教中人联络之用,铃身上有我教的专属纹饰;其二、教主善以醉心花制毒,之前周、傅二人所服迷药及昨晚看守简心的三人所中迷毒皆为醉心花所制,醉心花亦可入药,因简心一向睡眠不佳,教主特地以醉心花、冬眠草加合欢花等调制成助眠药供简心使用。若此时察看简心的脉象,必能觉察简心身体曾有服食过醉心花的痕迹。我教规定,凡我教所制之药,皆不传教外之人,展大侠行走江湖多年,当知彤衣所言不虚。简心身上的醉心丸,便足以证明简心为我教中人的身份。”
  庞太师好奇问道:“何为醉心花?”
  先生解释道:“醉心花即曼陀罗,有麻痹止痛之功效,传说名医华佗的“麻沸散”便是用此花制成,此花若过量使用则会中毒致死。”
  庞太师厌恶道:“邪教中人所制之物,所行之事果然诡异不同于常!”
  大人稍作沉吟,问向先生道:“公孙先生昨日曾为简心疗伤把脉,不知公孙先生可看出简心有服食过醉心花的迹象?”
  先生迟疑看我,犹豫片刻,方道:“回大人,确实有!”
  庞太师闻言又是重重“哼”了一声,问道:“彤衣,第三点是什么?”
  彤衣继续说道:“其三,因我们教主酷爱醉心花,是以从教主开始,教中每名女子,身上皆纹以醉心花图案,简心亦然,而她身上的醉心花,恰是我替她纹上去的,纹身位置为背上后心处。”
  我惊愕不已,我身上何曾有过这样的纹身图案?然而对上彤衣轻蔑的胸有成竹的笑容,我猛然想起那夜在城南破庙,我于昏睡中转醒之时后背隐隐的刺痛,莫非。。。。心底凉意漫延,事到如今,到底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在丁尚书及庞太师的坚持下,大人派人前往我的住所搜寻彤衣所说的风铃和醉心丸,一面又令人唤来府中女役刘大娘与吴嫂,带着彤衣所当堂描绘出来的图案,随我至公堂后查看我身上的纹身。
  刘大娘与吴嫂素日皆与我相熟,如今见此情形虽觉纳罕,却也不敢多问。我背立于她们二人,缓缓解开衣裳,每褪下一层,心中的屈辱便深一分,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除去,我听见吴嫂轻声惊呼,不由心中一紧,低声问道:怎样?”便听吴嫂小心答道:“果然有!”如同心被瞬间覆于一层薄冰,我一阵颤栗。吴嫂以为我觉得冷,手忙脚乱地帮我将衣裳披上,我感觉道她的善意,然而心头却又是一阵莫名的酸楚。
  回到公堂,我一眼瞥见那一串金色的风铃与那一小瓶醉心丸摆放在案前。大人问向吴嫂与刘大娘,吴嫂如实相告:“简姑娘背上确实有这样一个纹身图案。”
  庞太师冷笑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简心,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抬头,看向面前的三个我曾最熟悉的人,大人的目光中有着难以置信的痛心,先生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担忧,而展昭的眼中,却有着深深刺痛我的心的失望与惊怒。
  静默中,大人的威严的再度声音响起:“简心!你可还有话要为自己分辨解释?”
  我轻声说道:“大人!我不是云衣,亦不是天蚕教之人,更不是杀人凶手!这几句同样的话,我已说了一次又一次,可是相信我的人,却一次少于一次… …试问各位大人,若我说,一年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蓝玄姬及彤衣的存在,吴小姐被杀那一夜我才与她们二人初相遇,你们相信吗?若我说,蓝玄姬借献祭之时替我做法全然是她个人所愿,我从不曾答应,亦无力阻止,你们相信吗?若我说,两次案发之时我都不在现场,是以根本不具备作案条件,你们会信吗?若我说,我背上的纹身是彤衣趁我服食醉心丸后昏睡之际所纹,而我在今日之前从不知晓我身上竟有这样一朵花绣,你们又会相信吗?大人,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一直在问我关于此案的所有真相及内情,可是今日,在魏珊如和彤衣的指证之下,即便我所说的是真相,你们真的会相信吗?”
  大人说道:“简心,你此刻的心情,本府自是明白,然而公堂之上一切皆讲求证据。你方才说,你不是天蚕教的人,与云衣亦非同一人,本府问你,你可有证据证明?”
  我心中几经挣扎,说道:“大人,那一夜在城南破庙,我见过云衣!”众人闻言大感意外,我继续道:“云衣确实年龄身形皆与我相仿,然而相貌却与我迥然不同!”
  大人紧接问道:“当时还有何人在场?”
  我答道:“还有蓝玄姬和彤衣。当时展大人已然昏迷不醒,我亲眼看见云衣将含有碧蚕蛊毒的药丸喂入展大人口中!”
  身旁骤然响起一阵压低的喧哗之声,大人看向彤衣,问道:“彤衣,简心所言可是实情?”
  彤衣斩钉截铁地答道:“回大人,并非事实情!当时在风神庙中,除去昏迷的展昭,便只有教主,我和简心三人,不曾有第二个云衣出现!而那碧蚕蛊毒,亦是教主亲手喂下。”
  大人看着我和彤衣,凝神沉思。八王爷忽然打破沉默道:“包大人,如今两人各执一词,并无其他旁证,看来此事大有蹊跷,简心与云衣是否为同一人,此节还请包大人仔细斟酌详加查证!”
  大人未及答话,便听丁尚书摇头道:“王爷,老夫以为,简心方才之言疑点颇多,或不可信。其一,吴氏女被害至今已有月余,为何简心一直不曾提起此事,而方才在公堂之上方仓促说出,此岂非于情理不合?其二,若简心不是天蚕教之人,又是如何取得缓解毒发的解药?故老夫认为,简心所言不实,令人生疑。”
  大人再度看我:“简心,丁大人的疑问,你都听到了,你可有辩解之言?”
  我想了想,道:“大人,我之所以不曾提及展大人中毒之事,是不愿众人担心。至于缓解展昭毒发的解药,确是我央求蓝玄姬所得来,而我当时并不知道天蚕教有其药不传教外的规定。”
  庞太师嗤之以鼻:“哼!分明是牵强词穷!简心,若如你所言,你便不是天蚕教之人,怎么你一个与天蚕教毫不相干的外人,一求于那天蚕教教主,她就大发善心答应了,将缓解毒发的药给了你?她一个杀人如麻的邪教教主,却为何会这般好心对你?”
  我微笑应道:“太师,那蓝教主当时究竟作何感想,简心实在是不知。若日后太师有机会与蓝教主相会,太师不妨亲自问上她一问。”
  “你!”庞太师大怒,正待发作,大人已喝道:“简心,公堂之上,不得如此逞口舌之利!”语气隐含责备告诫。
  见我低头不语,大人又问:“你说当日案发之时,你其实并不在案发现场,又可有人证?”
  人证?蓝玄姬又如何会为我作证?我苦笑道:“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

  大人无奈摇头,正欲说话,庞太师又抢先道:“包大人,老夫听案至此,已觉得案情明朗,证据确凿,简心杀人之罪已然成立,包大人,你还不当堂判决,还犹豫什么?莫非,一向号称铁面无私的包大人,竟然也想徇私枉法,包庇护短吗?”
  大人再次深深凝视我:“简心,你方才所言,虽然与彤衣的供词大相径庭,奈何你并没有有力证据证实,简心,你可还有其他的辩解之言吗?”
  我仰头看向大人,内心万千思绪翻腾:“大人可知,世上有一种委屈叫做百口莫辩。事到如今,我只求大人相信简心的清白无辜!也求大人再给简心一点时间,一起等待此案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之日。”
  一语未了,便听庞太师道:“既已拿不出证据,竟还敢以此虚言妄语狡辩搪塞!还不快快画押认罪?”
  我心中蓦地腾升起一阵愤怒,定定神,我看向大人,道:“大人,简心无罪可认。”
  庞太师重重“哼”了一声,道:“丁大人,包大人,此女如此顽固刁滑,若不用刑,恐怕是不肯招认!”
  我心中一凛,便听八王爷说道:“太师不要忘记,太后娘娘一向对简心关怀顾念,如今你竟然提出以严刑逼供,若日后太后得知,怪罪下来,太师可担当得起?”
  庞太师不甘示弱,回应道:“王爷!若太后得知简心的所作所为,只怕第一个容不得简心的,便是太后娘娘,如何还会对她再存顾念之心?”
  八王爷闻言一滞,只听丁尚书道:“王爷与大人稍安勿躁,请听老夫说上几句!”见二人终安静下来,丁尚书继续道:“此案审理至此,案情脉络已然明晰,亦有充足证据证明简心确是行凶作案之人,故老夫觉得,此案至此已然告破,可当堂判决,惩治凶手。律法确有规定,对于案情清楚,证据确凿却拒不认罪的人犯,可以用刑。老夫明白,简心入府多年,与开封府诸人情谊非比寻常,包大人自然不忍心以刑责相待,然包大人断案,一向公正清明,铁面无私。相信此次包大人亦会秉公办理,以还被害之人一个公道!”
  大人沉吟片刻,再度望向我,缓缓问道:“简心,你可愿认罪?”
  熟悉的绝望与无助之感骤然而起,在心底蔓延,无处不在。我竭力忍住泪水,迎向大人隐含着不尽痛惜难过的目光 ,说道:“大人,时至此刻,既然我已无法再证明自己的清白,别无选择,唯有任凭大人处置。然而即便如此,我依然要说,今日的所有指控,皆非实情,所以我不会承认我从未做过的事情,我不能这样侮辱我自己!只求大人不要逼我,留我最后一点尊严……”
  一语未了,便听丁尚书怒道:“大错已成,你却依然不知悔改,拒不认罪!包大人,这样的人,值得你一再爱惜维护吗?包大人,你再不用刑,要更待何时?”
  冰凉冷酷的话,让我的心头瞬间掠过一阵颤栗,仓惶抬头望向大人,不由自主哀求道:“大人,不要……”
  大人深深看我,几经犹豫,一手还是缓缓伸向行刑令牌。我抑制着身体的颤栗,紧张地望向大人……大人,你真的忍心吗?
  大人一手已执起一支红色行刑签牌,却依然在迟疑不已,良久不曾掷下。我无法承受这一刻的惊惧折磨,唯有无望地闭上眼睛。
  忽然只听有人大声道:“大人且慢!”
  我睁开眼睛,却看见王朝直跪于我的面前,道:“大人,王朝有话要说,请大人恕王朝无状!”
  众人不期竟有此变故,一时间公堂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于王朝身上。
  庞太师冷笑道:“王朝,你不过是想为简心求情吧?包大人,你这开封府,如今包庇护短之风倒是愈来愈盛啊!”
  王朝对庞太师的讥讽不作理会,只看向大人:“大人!今日王朝在此,并非以开封府六品校尉身份请求大人,而是作为世间一名寻常男子,恳请大人,允许王朝在此一诉心中所想!”
  或许听他说得奇怪,大人点头答应:“你且说来!”
  王朝应了一声:“是!”面对大人缓缓说道:“自简心入府以来,这么多年,对于大人而言,简心是为属下,对于公孙先生而言,简心是为爱徒,对于展大人而言,简心是为知己,对于马汉张龙赵虎来说,简心是为姐妹,而对于王朝,却是与众人全然不同,简心, 对于王朝而言,是王朝此生至今,唯一挚爱的女子……”
  我心头一震,不由唤了声:“王朝大哥……”王朝回身深深看我,片刻,转身继续说道:“这些年以来,王朝虽有此痴念存于心底,但从不敢让简心知晓,只因王朝再鲁钝,却也知道,简心心中所爱之人,并非王朝。故王朝从不求他朝能与简心共结连理,只求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她的安好无忧,如此,便已心满意足。可这样的心愿,却也不曾实现。这些年,我在简心身边,屡屡见她深陷困境,倍受苦楚,而我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却一次次无法给予她守候呵护,每逢此时,王朝心中的难过,实非旁人所能体会。如今,公堂之上,简心作为被告疑犯受审,王朝照样无能为力,可是若要就此眼睁睁看着简心再受刑责,大人,王朝实在是做不到!只求包大人及诸位体谅王朝此刻的心情,若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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