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不伦之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已凉,独背残阳无人赏,
  蔓草下掩埋的时光,锦瑟绝响举世无双。”烟波浩渺,无人同去,待到动情时,爱人已经长埋地下,蔓草下,尸骨以化,梦中却容颜依旧,相隔万里,谁是谁的伤啊。
  “梦未醒,你在旁,夜色如许清朗,
  月光穿透那扇旧窗,洒下古墓般清凉,
  弦初响,谁轻唱,夜来花落满回廊,
  尽染凄凉,依然透骨生香。”最后一个尾音回荡在空中,灵奈知道,梦该醒了。
  夜色渐凉,雨声渐小,明天应该是个晴天吧。
  两年后
  笑江山,
  “小米姐,大事不好了,新来的雪儿把厨房烧了。”一个满脸黑灰的女孩幽幽飘来,
  “什么?把厨房烧了?小那,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让新人烤肉,不能让新人烤肉,烤出事了吧。”
  “小米姐,我知道错了,可人家只是上了个厕所,谁知道,谁知道她能多添那么多柴啊,那今天中午怎么办,烤鸡那可是主菜啊。”
  “那啥,咱不是养了一窝鸡吗?再去后院抓。”
  “呃,小米姐,你就不怪那个雪儿吗,她……”
  “愣着干什么,抓鸡去。”
  “是……”名叫小那的女子幽幽看了她的小米姐,郁郁闷闷的去抓鸡了,且很有种撞墙的冲动。
  没错,小米就是灵奈,一晃两年过去,灵奈在薛染夜的□下成功由人人敬而远之的米虫闯祸精转变为笑江山第一领军。如今,在笑江山广大员工的心目中,小米姐不仅干练善良,跟潋掌柜更是金童玉女的绝配,正所谓先入为主,在大家心目中,薛染夜早就属于米虫大姐这颗歪脖树了,谁也不愿意破坏这种平衡。
  然而,很不幸,要怪就怪潋掌柜太喜欢惹桃花,总有人喜欢破坏这种和谐。譬如:新来的这个雪儿。
  雪儿人长好,有事没事的还总喜欢往潋掌柜身边凑,笑的那叫一个无辜纯洁,秋波送的也忒频繁了,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她动机不纯啊,明显是想挖小米虫的墙角。于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戏码真实上演,连厨房的王婶和刘管事都急了,傻了吧唧的小米姐却一点也不防备。看见雪儿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小那就气得半死,悲催的摇摇头,小米姐啊,来了都两年了,怎么光长个头不长脑子呢。

  “小三”风波

  事实证明,这货确实没怎么长脑子,压根就没听明白小那的言外之意,反而回忆起当年自己烧厨房的“壮举”,不由感慨,果然谁也不是一下生就会烤肉的。遂冲已经离开n米远的小那狂吠:
  “小那,别太苛责人家,雪儿毕竟是个新人,莫伤了人家自尊!”
  小那默默回头看了眼巨大嗓门的来源,只见某人正扬着一只爪子露出能看见牙龈的傻笑,于是,继续扭头吐血,淑女,淑女啊,小米姐,难道说,这就是咱所谓的自信么。
  交代完毕,灵奈满足地收回爪子,却猛然感到腹内一阵绞痛,于是,某人笑不出来了,心中默念,一定是吃坏了肚子,一定是吃坏了肚子,宁愿被投毒都愿意是……
  晃眼,太阳自头顶划过,向西方渐斜,又迎来每日最安静的午后,收拾完杯盘狼籍的笑江山,灵奈锤锤老腰,僵坐在木椅上,最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望着血红一片,内心无限感慨,这没有wsj的日子,真难熬啊。
  可能是小时候营养不良的原因,灵奈十五岁才有了初潮,于是从此每月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话说,这烟灰袋也太难用了,且很容易感染的说,怪不得古代红颜多薄命,该不会都是因为妇科病吧,揉着腰,灵奈继续胡思乱想。
  “小米虫,”充满磁性的声音,将灵奈拉回现实,
  “染夜?您可有日子没来了,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灵奈摆摆手,说了句青楼招客的经典台词,
  “咳咳,我倒真觉得现在笑江山是你开的。”染夜揉揉眼睛,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我……”
  “潋掌柜,您来了?”柔柔的声线生生打断了灵奈的话头,抬眼,一个娇俏的女子莹然立在桌旁,不用猜也知道,雪姑娘驾到。
  “听说潋掌柜这几日很劳神,这是雪儿用昨晚采的露水泡得薄荷茶。”都知道露水一般清晨三四点收集最好,啧啧,干了一天活还有精力收集露水,单是这份心意也足以感动人了,又加莹莹玉手,白瓷茶杯,还有如此体贴的话语,染夜不醉,灵奈怕是都要醉了。
  雪儿递上茶,微微垂了眼睑,轻轻掩口秀气的打了个喷嚏,更显的不胜娇弱,灵奈摇摇头,曾几何时,这些礼仪她也学过的,只是现在都不知道丢到那个星球了。
  染夜不动声色,接过茶水轻轻闻了闻,微笑的看向灵奈,
  “我素不喜薄荷,不如小米虫,你替我喝了,也不费雪姑娘一番心意。”
  灵奈吧嗒吧嗒眼睛,虽说有些眼馋露水沏的薄荷茶,但毕竟是人家雪儿专门孝敬老薛的,她怎么好夺人所爱呢,遂有些言不由衷的摇摇头,
  “呃,你看露深更重,人家雪儿专门给你采集了露水沏茶,再不喜欢也该……”
  “既然小米虫都这么说了,”未等灵奈说完,薛染夜便端起瓷杯,眉微皱,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仿佛那散发着清香的薄荷茶是毒药一般,灵奈咽了口唾沫,嘴微张,表情很科幻,这染夜一向对品茶之道甚熟,今天怎么好端端的牛饮起来,再观雪儿,眼里已有了泪痕。
  “我说,你怎么跟喝毒药似的,有那么难喝吗?”灵奈抽抽嘴角,不禁同情起雪儿来,明显是妾有情郎无意啊。
  “雪儿还有事?”薛染夜并不理会灵奈,微笑着将喝完的茶杯放下,冲雪儿静静问出这么句话,意思等同于“你丫没事赶紧走。”
  “潋掌柜,那雪儿,雪儿下去了。”柔弱的女子强忍住眼中泪,恭敬的行了一礼,有些踉跄的离开,只是转身的那一瞬间,眼底潋了那份柔弱,填满寒色。
  看看雪儿悲催的背影,又瞅瞅身旁毫不见异色的染夜,灵奈确实很无语,莫说在笑江山,就是放眼京城,论身材相貌气质,雪儿也算是个尖了,唯有身份差了些,薛染夜这家伙怎么就一点不为所动呢,难不成,难不成,此货乃是断袖!?继续默默瞅了眼身边的男子,不会吧……那个神马喜雨楼的花娘,神马芙蓉馆的飘香都跟眼前这位有扯不清的暧昧来着……想到这里,灵奈浑身打了个寒颤,一个巨大的词浮在眼前,男女通吃?
  “小米你瞪我干嘛,我不是都听你的话,把薄荷茶喝了吗?”
  “……我没有瞪你啊,我根本……”灵奈诧异了,她正在专心思考某人的性取向问题,哪有闲心瞪人,
  “小米你怎么又掐我。”染夜继续诈尸,
  “靠之,谁掐你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乖,有事回家再说,毕竟是在店里。”继续打断,
  “你是有病还是有病?”
  尚未走远的雪儿听着身后两人的声音,脚下又是一空,或许在灵奈看来并没有什么,然在雪儿听来每一句话都锋利无比。
  直到雪儿消失在视线中,薛染夜才稍稍恢复正常,不再胡言乱语,
  “哥,您出门忘吃药了还是怎么地了。”灵奈伸手覆在染夜的额上,又摸摸自己的额头,
  “不烧啊。”
  “注定给不了别人的东西,就不要给人希望。”染夜淡然说出这么句话,灵奈微微一滞,手僵在额头,
  “……说的也是,注定给不了,就不要给人希望,难得您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
  “觉得我说的对?”
  “对,超级对。”灵奈笑笑,眼睛眯成一条线,雪儿,不是姐不帮你,这感情的事,真是不能勉强。
  “但愿,你能一直明白。”染夜淡淡笑了一下,轻轻抬手擦去灵奈眉间的汗珠,眼中却隐忍不住担忧,两年了,这是灵奈第一次发现染夜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每次灵奈生病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喊得,都是萧流云的名字,染夜在想,你是否曾经后悔出宫。”
  “呃,染夜,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喊他的名字……”灵奈将头别到一边,却不敢正视薛染夜的眼睛。
  “你可以骗我,能骗得了它吗?”漂亮的手指轻轻指向灵奈左边的胸口,眼前的女孩,在人前总是很开心快乐的样子,而每当月明人寂,一个人失魂落魄。痛却不能说的滋味,他已经体会到太深刻,真的不想亦不愿她活在过去的影子里。
  “染夜,你开什么玩笑,我不知道。”灵奈站起身子要走,不是不想听,而是不敢听。
  “萧流云寿诞,我要进宫一趟。”染夜安静的说完这句话,盯着灵奈有些僵直的背影,一字一句问道,
  “你可想见他?”
  见他?想,怎么不想,呼吸间都在想,人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为何自己心中的思念却越积越多,只是,染夜说的对,注定给不了,就不要给人希望,还是自己放自己自在吧。
  “我,不想冒险。”说完,灵奈快速离开这个让她几近窒息的地方,原来不管一年还是两年,萧流云这个名字都是一种言说不得的伤。
  染夜淡淡笑了,每个人达到自己的目的都会笑的,只是今日,这笑里夹杂了太多苦涩。
  没错,他是故意的,今年萧流云寿辰,专门请了笑江山,薛染夜真的怕灵奈会求他带她入宫,怕她忍不住去见萧流云,他怕灵奈用那种无助的眼神看着他,真的让人无从抗拒。因此他故意说出“注定给不了,就不要给人希望”的话,故意揭开灵奈所有的旧伤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放弃见萧流云的机会。
  很好,目的终于达到了,而染夜,却只是苦笑,那个从来很会假装自己很好的女孩,仅听到萧流云这个名字,就全线溃败,往昔深深掩埋的伤在那一刻那么一览无余,看着那张明明满是悲戚却极力掩饰的脸,薛染夜承认,至少在那一刻,他真的嫉妒了,那个人在她心中,就如此之重吗,重到两年的朝夕相对都比不过当年两个月的短暂相处,可笑。

  番外之一笑江山

  手机1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一阵清脆的铃声将我们睡的正香的灵奈从周公那里生生拖回来,“呃啊,七点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天还黑着呢。”某人揉揉惺忪的睡眼自言自语。看看依旧烟雾缭绕的香炉,昨夜的熏香尚未燃尽,怎么就七点了呢。
  帘外,薛染夜双手抱肩,不动声色的看着床上一脸困乏的女子,唇边露出可疑的弧度,天色自然是尚早,只是手机的闹钟被他调快了一个时辰而已。
  灵奈优雅的打个哈欠,微微摇摇头,一个翻滚坐起身子。
  薛染夜笑意更深了,思忖着等灵奈穿戴洗漱完毕以后,便告诉她闹钟被调快的实情,还要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小丫头,估计会被气的暴走吧,一想到灵奈气鼓鼓的样子,像青蛙又像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薛染夜心情便极好。
  然而,灵奈坐起身子后,并没有急于穿外衣,而是静静坐了一会,闭着眼睛,双手合握,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像是在祷告,还时不时的在胸前画个十字架,窗外已经淡白的天光以极为柔和的角度透过薄纱的窗帘倾泻进屋子,折射在灵奈表面很乖巧的脸上,将象牙光泽的肌肤映衬的更为细腻,相信任何看到这副画面的人都会觉得,这一定是个温柔的孩子。
  此刻,薛染夜静静靠在门框上,一时有些失神,虽说他并不信任何宗教,心中却生出几分神圣。没想到是小看了这丫头,他本以为凭灵奈的性格闹铃响不到三五遍她都不会起床的,难道说这就是信仰的力量?不知不觉自己脸上的温柔也深了几分。
  然而神圣的下一秒钟,
  那位有信仰的,乖巧的,温柔的,善良的某人,瞬间面目狰狞,只见其死命将手机后壳扒下,电池掏出,接着将三块“残骸”天女散花,毁尸灭迹,最后蒙头,继续睡。整个过程某人面目之恐怖,手段之残暴,眼神之恶毒不亚于当初给萧流云刷靴子时的愤慨,且鉴于其一系列动作的熟练与迅速程度,初步诊断,此场景某人应该曾经演练过无数遍。
  “萧灵奈!!!”于是乎,真的有人暴走了,不是灵奈,而是我们前一秒钟还倜傥风流玉树临风的薛染夜。
  手机2
  夜,伸手不见五指,举头不见神灵,仔细一瞧,某人趴在榻上对着一只能看不能用的手机发呆。
  “染夜,我还是没有勇气给妈妈打电话。”
  “是怕接不通,会失望吧。”染夜无奈怪异,每次都是这样,对着手机发呆,却没有勇气拨号码,女孩子纠结起来,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我倒是,有个极好的主意,只是不知灵奈意下如何?”染夜突然神神秘秘的笑了。
  “呃啊啊,染夜你有话直说好了。”灵奈抬头生生打了个寒颤,不为别的,这声音忒恐怖了。
  “灵奈难道不想问候一下老朋友吗?”
  “呃,老朋友啊……”灵奈脑袋里瞬间出现四个大字,元夕萧原。
  “可以,可以吗?”灵奈垂了垂眼眼睑,长长的睫毛将眸子盖住,让人看不出情绪。
  “唉,想不到,灵奈竟然是圣母型的人物啊,什么都可以宽恕,我只比较好奇你的尸体当时有多难看。”薛染夜无不讽刺,扬手推开闷热的窗。
  “你,不知道圣母也是穿越界的一类奇葩吗,还圣母,我要是玛丽苏,还用的着在这里纠结?又怎么会孤单单的一个人死在电梯里……”灵奈一想到那血肉模糊的尸体就火大,yy的,自己舍身炸碉堡,别人喝酒又吃肉,凭什么啊。
  于是,眯了眯本来就不甚大的眼睛,某人眼里闪过一丝哀楚,突又露出坏坏狡黠。
  二十一世纪,某年月日,深夜,萧家大宅。
  “喂,您好?喂,您好?喂?不说我挂断了。”
  “呃,是元夕吗,我呃,”
  “你,你的声音,是,是,啊!!!鬼啊!!!”
  “呃,元夕,你看你这话,多难听,我这不是告诉你,我还没死的吗,喂,喂,你在听吗?”对着听筒确定了半天,灵奈微微叹了口气,竟然把人吓晕了。
  “染夜,你说,她该不会有事吧……”灵奈轻轻将手机放在桌上,面含忧愁,这连台词都还没说呢,一个开场白就给她吓趴下了,真是,忒不过瘾了。
  “元夕,元夕,你怎么了?”从卧室奔出的萧原忙扶起爱妻,又极赶趟的将滚落在地上的电话拿在手中,
  “你放心,怎么会有事,莫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实情,也奈何不了我们,你先安心休息,我有些要务不能陪你,乖,莫耍脾气。”
  染夜安慰的摸摸灵奈的小脑袋,将手机挂断。殊不知这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已经一字不漏的传进萧原耳中,多么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一段话啊。
  “原,原。”稍微清醒过来的元夕带着哭腔死死抱住脸色已经有些青白的男子,
  “元,夕,刚刚,是谁的电话,怎么激动的都晕过去了。”努力保持一贯的气度风范,不是质问,却略显严肃。
  “是,呃,是……”元夕微微顿了顿,她着实不想提灵奈的名字,婚礼结束不久就传出灵奈被困电梯死去的消息,萧原悔恨的连蜜月都取消了,虽然她自信掌握了萧原心,但灵奈的死就像鬼魂的阴影般,投射在本来光艳的幸福上,虽无威胁,却加速了甜蜜的褪色,如今,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阴影好不容易才消散了些,不,她绝不允许那个死掉的贱人破坏她的幸福。
  “没什么啊,是小眉啦。”
  “小眉?她说了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