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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剑雨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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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安稳!”阮伟认定凌琳搬到正义帮去,是为了和吕南人相好,虽听温义如此解释,并不以为然,当下十分慨叹道:“锺大叔不知如何了?”温义也不敢想像锺静的遭遇会如何,勉强笑道:“大哥,我们到嘉兴去吧!”阮伟点点头,心想只有到嘉兴才能得知一切了!不数日,他俩快马来到嘉兴,出嘉兴城再走数里使到正义帮的总舵,远远望去,苍茫的林园在日光下,显出一片葱绿蓬勃的气象。尚未接近那林园十丈内,霍然从林园内走出三位银巾包头的银衫壮汉,其中一位打着切口道:“青山依旧在。”阮伟不知所对,茫然的站在那里,温义十分机警,赶紧笑着接口道:“绿水长流存。”银衫壮汉道:“是那方朋友?”温义道:“来自南谷,拜见贵帮帮主。”三位银衫壮汉面面相视,不知南谷是什么地方,好像从未听过,但见阮伟他俩人气宇昂轩,甚有名家风派,不敢怠慢,那位问话的银衫壮汉,恭敬道:“贵客稍候,待在下入内通报。”话毕匆匆走入林园,留下两位银衫壮汉在外面招呼,他入内后不久,忽听园内传出三声炮响,顷刻走出一排腰束红带的司礼银衫壮汉。跟着里面传出洪亮的话声道:“帮主恭迎南谷贵宾!”阮伟暗暗吃惊,倒想不出温义说出南谷两字,竟会有这么大的声势,心下奇怪,向温义望去,只见她俏皮的向自己霎霎眼,好像在说:“你看,怎么样!”洪亮的话声一完,走出一位方脸长身银衫壮汉,他猛然看到阮伟,不觉惊的微噫一声。阮伟认出,他是曾在锺静家见过一面的银枪陶楚,而且那次见面,还无意中伤了他,当下甚是歉然的向他笑了一笑。陶楚身后跟着走出一位潇脱俗的中年文士,笑道:“陶大哥,是谁呀?”陶楚没有作声,当阮伟看到那中年文士,心中一震,那中年文士见到阮伟也是吃了一惊。只见那中年文士与阮伟互相默然的站在那里对望着,陶楚看到这种情况,暗暗心酸,不禁把头撇过去,不忍再看。顿时一切都好像静默住了,还是温义惊讶的先开口道:“奇怪,你们俩位怎么这样相像啊?”中年文士先是惊醒,笑着向阮伟道:“这位小兄,敢情是南谷温老前辈的传人吗?”温天智很多年前便名震江湖,中年文士还是在南偷北盗的口中听说过,如今听到南谷有人来访,那能不隆重出迎。阮伟神色失措的摇了摇头,呐呐道:“不……不……是……”中年文士笑着又道:“吕某正义帮主,敢问那一位是南谷来的!”阮伟忽然大声道:“你就是吕南人!”吕南人见他直呼自己名。虽是没有礼貌却不以为意,应道:“正是!”倒是陶楚忽然回头,怒色满面的向阮伟斥道:“你……你……怎敢直呼其名!”阮伟冷笑道:“他也不是帝王,怎么呼叫不得!”陶楚心中正要冲口说,他是你的父亲,当然不能直呼其名呀!但想到剑先生的瞩咐,不要拆穿阮伟的身分,总算尽量忍了下去。温义一见吕南人和阮伟生的相像就生好感,不觉忘了吕南人在锺静的口述下是个不端的人了,当下接口道:“小生是南谷来的,特来拜会帮主。”吕南人含笑点头道:“温老前辈是……”温义道:“是家父。”吕南人客谦道:“令尊名满天下,吕某得识兄台,实是三生有幸。”温义见他虽然是一帮之主,却很随和,心中十分赞佩,好感越发增加,笑容满面道“小生单名义,能够拜见吕大帮主,才是小生之幸呢?”阮伟心中已认定吕南人不是好人,这时见温义与他谈的好生融洽,以为吕南人又要诱惑义弟了,顿生忌意,大怒道:“吕南人,你把凌大婶藏到何处去了!”吕南人一愕,不解的问道:“那个凌大婶?”阮伟恨声道:“就是锺静锺大叔的妻子,你身为天下正义之帮的帮主,却想不到作出拆散人家美满姻缘的恶事,不惭愧吗?”他这一快口的指骂吕南人,吓的陶楚脸色苍白,暗道:“你这小子真该死,怎么指责起自己的父亲来了!”吕南人涵养虽深,听到此事也不禁色变,气的声音发抖道:“你……你是何人,怎可信口诬人于罪!”阮伟以为他是心虚,才致声音发抖,心中确定他有罪,义正词严道:“本人阮伟劝你确要好好反省一番,莫要做了人人耻笑的罪人,那时正义帮的声誉可就要一蹶不振了!”吕南人气的话说不出了,指着阮伟呐呐道:“你……你……”阮伟不等他说下去,接道:“阮某见你是正义帮帮主才好心劝你,人孰无错,错而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勒马回头,快快找到锺大叔,使他夫妇俩人重新和好,我也不会为难你的……”陶楚听的亦是有口难言,他当然不信吕南人是这种人,确信阮伟是误会了,插口道:“小子,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知道他是谁吗……”阮伟望了陶楚一眼,不理他说些什么,接着又道:“今天阮某来这里,一是为劝劝名闻天下的正义主,相信他是一时糊涂自会改过,另为要找凌大婶请她传句话,现在她既住在这里,就麻烦你们传给她吧,过几天自有一位聋哑虎僧于今年腊月初一约斗剑先生于君山之顶……”吕南人听到这话,总算惊出话声,道:“你说什么?”阮伟叹道:“话说到这里没什么再好说了,听不听劝告由你,义弟,们走吧!”他说走就走,仿佛不愿再待一会,拉起温义的纤手飞身上马。吕南人这时已气到极点,见他要走,那能白白受辱,大喝道:“站住!”阮伟不愿与正义帮为敌,不理吕南人的厉喝,策马飞驰。吕南人岂会让阮伟逃走,正要掠起身来,欲将阮伟扯下马来,好好教训一番,出口胸中屈辱之气。陶楚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吕南人掠起之身,急急道:“帮主,让他去罢!”吕南人怒声道:“为什么?”陶楚道:“他年纪小误会帮主,何必计较。”吕南人大怒道:“放开我,什么事都好误会,这件事却千万误会不得,我非要抓下他,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陶楚死力抓住吕南人,他知道只要一放手,以吕南人的脚程一定可以追上策马飞奔的阮伟,他怎能让他父子俩人相斗呢?吕南人见陶楚不放,气的用力一挣,挣开他的双手,飞起步来就要追去。陶楚在这紧要关头,急忙道:“他是你的儿子,快不要追了!”吕南人听到这句话,硬生生定下冲去的身子,大惊失色道:陶楚点头道:“他正是与你一别十余年的儿子。”吕南人大叫一声道:“他真是我的儿子,快……快追……”这时“白蹄乌”早已飞奔得无影无踪了!“他是我的儿子?”
第三十三章奇情惨景费猜疑
离开正义帮,阮伟直驰出百里以外,才缓下马来,“白蹄岛”载着他俩人快跑了这么长的路程,毫无疲惫之态,端是一匹神驹。缓驰之间,温义忽道:“大哥,我想回家一赵。”阮伟惊道:“什么,你要离开我?”温义笑道:“谁说要离开你啦!”阮伟叹道:“你要回家岂不是要离开我?”温义格格笑道:“真是个傻大哥,你难道不能到我家去玩一趟,我俩就不会分开了吗?”阮伟道:“你父母亲会欢迎我去吗?”温义迟疑一阵,叹道“我也不知父母亲会不会欢迎大哥,他们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不爱护,谁知会待你好不好呢?”阮伟呐呐道:“那……那……我不用去了……”温义嘟起小嘴,故作生气道:“大哥不去,我也不回去了!”阮伟连连摇手道:“那怎么成!那怎么成!你离家一年有余,再不回去未免有失人子之道,你一定要回去一趟。”温义轻笑道:“那你得答应随我回去!”阮伟知道温义的性倩十分执拗,不答应她果真会不愿回去了,再者直不愿与她分离,只得应道:“好,大哥陪你去。”温义大喜,连连雀跃,状同年幼的孩童,差点摔下马去,阮伟笑骂道:“这么大了,还像小一般,羞也不羞!”温义笑道:“我在大哥身边,愿意永远做一个不憧事的小……”她这句情意深长,阮伟不觉伸手抱住温义,真把她当作一个躺在怀中,要人爱怜的孩童了……一月的时间,他俩来到广西。阮伟早已向往广西的奇山异景,这时路上一一得能见着,心中十分愉悦,但有时想到外公萧三爷的遭遇,不觉黯然。这天来到柳州,柳州的奇景为康西之最,阮伟身伴意中人,游此大自然风光,有说不出的幸福之感。他们到柳州城中投宿,安寝时温义道:“等明天我再带你至一所奇异的景致地方,到了那里,我看大哥非要咋舌大赞不可……”说完,温柔的一笑,款摆而去。阮伟满怀幸福的躺在床上,望着房顶,霍然他想到一句话,脸色大变,陡然跃身坐起。只见他喃喃自语道:“乐极生悲!乐极生悲,难道我阮伟……”想到外公的遭遇,无论地方,情况完全吻合,他不禁毛发悚然,神色顿然呆痴起来。第二天,阮伟整个人好像变了,温义也未看出,笑道:“大哥,我们走罢!”他俩人仍是合乘一骑,驰出柳州城,走了十余里,眼前呈现出怪异的山景,那山景如同一朵青莲,莲瓣上薄云朵朵覆盖,好像仙境一般。温义指着那山景道:“这座山人称青莲山,大哥进去便知这座山的怪异,天下难有敢与其抗衡者!”阮伟想到外公萧三爷的仇人就住在这山内,声音微微发颤道:“你……你……家就住在里面吗?”他真希望温义答声不是,那知温义笑道:“大哥怎么猜到的?”顿时阮伟脸色大变,温义看的大惊道:“大哥!大哥!你怎么啦……”说着用温柔的手覆盖在阮伟的额上,接道:“是不是病了?”阮伟竭力忍住心中的悲痛,暗道要想替外公复仇,千万冲动不得,否则没有温义的指引,不易进入那老贼的谷中。当下勉强笑道:“没有……没有什么……只是略略感到不舒服。”温义笑道:“那没关系,待会到了家里,我给你吃一颗父亲制的丸药,保险你立刻痊愈。”于是她滔滔不绝说出她父亲的才干,要知南谷温天智是天下奇才,无所不能,也难怪温义这么自夸了!阮伟惨然的望着温义,心中大大叹道:“你为什么会是外公仇人的女儿,你为什么会是外公仇人的女儿……”想到待会就要与温义反脸成仇,眼角不由泊泊流出伤心的泪来,温义只顾说话,那知她亲爱的大哥这时的悲痛呢?阮伟随着温义轻易走进温天智费尽才智布置的怪石阵,不会儿就走到谷内,谷中果有一栋如同外公所述的石屋,恰共有三间。尚未接近石屋,石屋内走出一位道袍老者,那老者见着温义虽然故作镇静,却抑不住眉宇间的关切。温义见父亲一年多未见,消瘦多了,顿时忘了父亲待自己的凶恶,扑头拥进他的怀内,娇唤道:“爹!爹!女儿回来了……”温天智伸手爱怜的抚着温义,慈声道:“起来!起来,这么大了别被你的朋友笑话……”温义听父亲的话声,丝毫没有责怪自己带阮伟擅自进谷的意思,欣喜的站起,笑容满面道:“爹,我给您介绍,他是……”阮伟忽然冷冷道:“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他是温天智!”温义吃惊道:“大……大哥……你怎可对我父亲如此无礼……”阮伟厉声道:“我今天不但要对他无礼,而且要杀了他!”温义气的清泪直流,花容失色道:“你……你……你敢!”温天智突然大笑道:“这个年头真是变了,温某没有怪你擅自进谷,你这小子倒要找起老夫的麻顷,莫非生了三头六臂!”阮伟严阵以待道:“我就是个文弱书生,如今也非要你的命不可!”温天智疑道:“老夫与你有何仇恨?”阮伟突然一掌劈去,大声道:“有不共戴天之仇!”温天智闪身让开,大惊道:“你是谁?”阮伟如同发狂一般,双掌飞快拍去,不再说一句话。温义急的哭喊道:“大哥住手!大哥住手……”她的呼唤那能止住阮伟的攻势,温天智被攻得心火上冒,见阮伟掌法凌厉,不再顾及他是爱女的朋友,一脚踏去,虚幻莫测,左脚跟着飞起踢去,暗道自己这一脚他一定闪躲不了。那知阮伟学过温天智的九宫连环步,他那一脚虽然天下无二,阮伟却能轻易的闪开。温天智大大吃惊道:“小子那里学来老夫的步法。”阮伟惨然大笑道:“是跟你女儿学的。”温天智暗付,女儿连九宫连环步也传给他,关系定然不浅,可不要大意伤他,可是阮伟的掌法奇奥无比,却不由得温天智不全力以对!倾刻来往十数招,九宫连环步在温天智使来,高出温义,阮伟甚多,阮伟掌法虽然厉害,却无法奈何得了他。阮伟久战不下,思起萧三爷的武功,暗道要以外公的武功杀他,才算替外公报了大仇,一念至此,双手握满五茫珠,用漫天花雨手法射去。这暗器手法果然非同凡响,温天智一个大意,手臂上中了一颗,顿时鲜血直流,要知五茫珠的威力在阮伟使来,就是练有罡气,亦难抵挡,若不是温天智怀有无上气功,整条手臂就要被打断。温天智识得五茫珠,大惊道:“你是萧三爷的什么人?”阮伟凄厉惨笑道:“萧三爷是我外公,今天来替外婆报仇,快快纳命来吧!”说罢又握起两把五茫珠,要再用最厉害的暗器手法“漫天花雨”射去。温天智大笑道:“真是笑话,你外婆好久死了!”阮伟根本不信他的话,撒手射去,立时温天智胸上又中一颗鲜血滚滚而出,填刻染满衣衫,十分怕人。要知这漫天花雨手法是萧三爷苦研十八年成就的最高最深的手法,莫说是温天智就是剑先生也难逃过。阮伟两度得手,信心大增,倾刻又握满两把,暗道这下射去,一定要取得温天智的性命。温义这时已哭喊得昏眩过去,温天智无法一举击败阮伟,只有眼睁睁见他再度出手。阮伟正拟出手替外婆报仇忽听一声庄严无比的娇唤道:“你且停下手来。”阮伟被这声音一震,抬头望去,见石屋内姗姗走出一位衣着素的妇人,阮伟看到这位妇人,暗暗惊道:“这位妇人面好熟!”那中年妇人走到温义昏倒的地方停下,拿起手中的湿巾扑在她的额上,轻唤道:“仪儿醒来!仪儿醒来!”温义幽幽醒来,见到母亲,虽知母亲不大喜爱自己,但在这伤心的时候,不由扑头拥进妇人的怀里,哭道:“娘!娘!他要杀爹……”阮伟突然想起这妇人长的和自己母亲一般模样,无论脸形,身材都酷肖三分,只有年纪大过十多岁,显得苍老一点。温天智胸中所受一颗五茫珠,伤的甚重,他见自己的妻子只顾女儿,正眼也不瞧自己一下,显是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是死是活,想起十多年来用情如忖流水,一点收效也没有,不由老泪纵横。阮伟知道温天智已无力再战,逃不过自己手下,便不再理会,缓缓走到妇人身前道:“请问夫人可认识我娘萧南苹吗?”妇人抬起头来,喃喃呼道:“南苹!南苹!南苹……”只见她喊到南苹时满面溢出无限的挚爱,阮伟冥冥觉得其中一定不寻常,激动的问道:“夫人真认识我娘吗?”那位年近半百的妇人突然轻泣道:“南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不认识……我怎么不认识……”阮伟惊骇的脸色大变,他看到妇人额上有块疤痕,定是当年她撞在岩石上没有死去所留下的,而外公以为她死去,其实却未死去,反而嫁给温天智生下温义。想到这里,阮伟满身冷汗涔涔渗出,暗道:“好险!我幸亏与温义未及于乱,否则真是犯了莫大的**之罪!”如今既知道外婆没有死去,那能再杀温天智,阮伟心中不愿再待片刻,面向那位妇人,呐呐道:“外……外……”妇人慈声道:“我是你的外婆,你怎么不叫我!”阮伟念及孤苦的外公,认定外婆是不贞的人,霍然生怒道:“我不叫你!我不叫你……”妇人珠泪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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