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醋君霸爱1-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桶舨还礁鋈耍吹乃母鲅就纷愎皇沽耍骨氪厝グ伞!�
  
  “当时为了路上走得快些,夫人只带了四名丫头,很多粗活不方便,而且也不够体面,要是临时再买,又找不到可靠之人,这四名丫头不过暂时调在此处,做些粗活罢了。”明厚载道。

  慧娘其实也觉得四个丫头以她们的身份来说,是寒酸了些,便不再推辞,吩咐大丫头给她们安排下去,明厚载便辞了出来,慧娘见明厚载跟随在褒若身边,大为放心,也不限制他们几时回来,由得两个年轻人自己去了。

  “我们先去逛逛那边的一条被人称为蛐蛐街的东四大街,那里专门卖蛐蛐,这个时候正是玩蛐蛐的时候,热闹得很哪!”明厚载笑道:“如今京中玩蛐蛐成风,一只好蛐蛐千金难买,在那里拿蛐蛐的不过是平常百姓,不过我们外行人看热闹,看的就是人来人往的劲!”

  蛐蛐的获得不能说“捉”或是“买”,而要说“拿”,在这条蛐蛐街拿蛐蛐,看蛐蛐的都是些爷们,有的是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有些是蛐蛐把式,有的则是蛐蛐贩,很多人手里提着一个蛐蛐笼儿,正在埋头在一堆蛐蛐笼里找蛐蛐,褒若看得有趣,想起李国的箭皇子,不知被那路野引诱得最近如何了,她给箭皇子敲了敲警钟,希望有用罢。
 
  在一堆不住鸣唱的笼子群中过,耳朵满是嗡嗡的声音,褒若既感觉有趣,又不胜其烦,明厚载看着双手捂在耳朵上,撅着嘴的褒若,笑着把她从人群中拖出来,一路拉到一个相对安静的桥亭上,这里有一堆人正围在桥亭上,面色凝重,一没人轻易说话,有一个人见到明厚载和褒若到来,手放在唇上,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褒若便明白了,这是在斗将军呢。

  一个高个儿的蛐蛐名叫“大青头”,和他对阵的叫“棺材板儿”,这两种蛐蛐不算绝好,但在平民中也算少见,褒若笑眯眯地一旁观看,两只蛐蛐先在罐中打转转,都按兵不动,随后棺材板似有怯意地向后缩了缩,大青头有些得意地向前一步,棺材板儿便又向后退了一步,大青头猛地发起了进攻,朝棺材板儿扑去,棺材板只是不住退避,引得周围人低低地笑,不时地摇头,棺材板主人也皱着眉头,搓着手紧张不已,大青头见棺材板只会避让,不由得戒心大退,一招狠似一招,攻得棺材板几乎无处可避,“大青头要输。”明厚载在褒若耳边轻声道,褒若避开他灼热的口气,小声道:“未必!”

  话未说完,大青头又一次张大了嘴巴向棺材板咬去,来势汹汹,身边人一阵低呼,棺材板却突然凌空一跳,从它头上跳到它身后,回嘴一口咬住了它的脚,大青头被它连着甩了几次,现在已经有些迟滞,就在这一瞬间,棺材板已经把它的脚咬下了大半截!

  胜负已分,褒若不由惊叹于昆虫竟也有如此智慧,竟比人还厉害,“那棺材板儿是有名的奇诡,别看一只小小的虫子,脑袋瓜可聪明着呢!”明厚载道:“凡事不能光动蛮力,智谋厉害,能敌万夫。”

  是啊,所以我才又一次被你抓到!褒若瞥了他一眼。

  虽不过是小虫之斗,不过因轻敌而惨遭巨败的大青头的下场就在她眼前晃,不能小看任何敌人,褒若心里有些忐忑,又回到中汉国了,这里可有她的敌人?

  从桥亭出来,明厚载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要带她去一家京城有名的酒楼吃饭,命人去请慧娘,慧娘却因怕又遇上将军而推辞了,虽然不太可能,可是还是小心点好,并不是怕将军对她怎么样,而是怕他认出褒若来,褒若的样子长得与常佳并不太像,将军与褒若单独见面还不怎么的,但若是褒若与慧娘一起出现,以将军的精明,十有八九会对褒若起疑心。

  褒若穿着一身雪白的软缎长袍,领口绣着红色蝙蝠连云,外罩一件烟蓝纱罩衫,束着红色绣吉祥红云的腰带,腰带上系着绿玉佩,银墨盒、小荷包,看起来便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富豪家的小公子,更兼着笑得喜气盈盈,很是可爱,引得过路行人不住得回头,明厚载初时还不以为意,后来见望着褒若出神的人越来越多,他的醋意便越来越大,狠狠地剜了看着褒若的行人一眼,杀气在眼中乍然暴现,吓得那些人快步离开不敢再回头,明厚载用眼神吓走那些行人,心里越发笃定,这个小冤家非得早点请回家不可,否则在外面只会惹祸,他还在身边就有人敢这样放肆地瞧,他要是不在,褒若再换上女装,只怕他头上的绿帽还要绿上加绿!

  褒若极有兴致地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笑道:“我在中汉出生,总觉得这里才是自己的家一般,虽然认回了爹,可是在李国总找不到家的感觉,?”
 
  明厚载心下大喜,忙道:“那是,再怎么也是你母亲出生的地方,而且你是在这里出生成长,自然根便在这里,将来要是嫁了夫君,自然便更加是中汉国人了。”

  “谁说我一定要嫁中汉国人?我虽答应考虑你,不过可不代表我同意嫁你,要是我不喜欢,照样不嫁。”褒若挑挑眉,如今在明厚载的地盘,更要小心不要被他欺负,不时地还要敲打敲打他,省得他以为自己非他不可。

  正说着,后面跑来一个老管家,惊喜地道:“少爷,少奶奶!”

  “张管家,你怎么在这?”明厚载见只有他一个,问道。

  “老太君让给少爷备些如今正肥的鲈鱼,小的见早市已过,特意到酒楼来寻,正好遇上少爷和少奶奶。”

  老管家正要给褒若跪下,褒若身子一撇,笑道:“老人家认错了,我不是你家少奶奶。”

  “少奶奶开玩笑了,虽然是男装,不过小人是见过的,自己的主子是不会忘的。”

  褒若笑笑,看了明厚载一眼,明厚载只得把话题岔开道:“不用鲈鱼了,我在外面吃过晚饭再回去,你先回去禀告过老太君。”

  老管家走后,褒若道:“我倒忘了这里容易遇上你们明府的人,快走吧,要是又遇上了,可就说不清。”

  明厚载有些恼怒,冷冷地道:“你们明府?”

  褒若一愣,听得他口气不善,不由得有些恼怒:“你摆这个脸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夫妻,当然是‘你们明府’!难道还要我说‘咱们’明府不成?”  

  明厚载深吸口气,压下这口闷气,心下咬牙,总有一天,要让你再次成为“我们明府”的人!

  正在这时,一辆马车从后上驶来,经过他们时,车子停下了,车帘子一显,一个身材伟岸之人从轿中探出头来:“明公子,好久不见了!早听说你回来了,正打算去府上拜访,恰好遇上。”

  明厚载见是奉勇将军,双手抱拳,忙见道:“一年多未见,将军依旧神勇!”

  “老了,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这位是?”奉勇将军看着褒若,笑问明厚载。

  “在下是明公子的异国友人,名不见经传不敢有污将军尊耳。”褒若不想身份被拆穿,抢险道。

  “明府与我将军府是世交,他算是我的世侄,不必拘礼,公子尊姓大名?”将军又问了一遍。

  “小人肃旷,是李国人。”褒若道,抬出兄长的大名用一用。

  “哈哈,名字勇猛得很,小兄弟一身儒雅,跟这名字可有些不像啊!”将军笑道。

  明厚载与褒若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将军又道:“一起来用些酒菜吧,我与几位大人就在前面的酒楼包了一个包厢。”

  明厚载谢过了,与褒若二人告辞,将军对褒若甚有好感,道:“有空请到寒舍一叙。”

  褒若对将军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淡淡地谢过了,与明厚载二人目送将军车子离开,这才就近择了一个酒楼吃饭去。

  晚上慧娘听褒若讲起今日的事,特别是遇到将军一事,有些心烦意乱,要求褒若道:“京城要人多,这阵子你就不要随意出门了,等回了湄城,愿意怎么玩随你,你如今身份不一样,要是一个弄不好,人家还以为我们此来是别有意图!”

  褒若今日出门连遇两个明厚载的熟人,感觉也有些不便,自己与他又不是夫妻,又不是朋友的,万一被人识穿女儿家身份,再被人讽刺上两句,那简直是自讨没趣。应道:“知道了姨妈。”

  谁知她不出门,次日明府的人却找上门来了。

  一早与慧娘刚吃过饭,就听得驿馆的管事媳妇来报:“前面有客,却说如今不知如何通报自己身份,只说是郡主的旧知,郡主一定知道,请郡主一见。”

  褒若一听,对慧娘道:“我的旧知,不会是明府的人吧?在这个京城,我只认识他们了,要不要见?”

  按她的心意,是不想见,可是有客人上门回绝也不太好。

  慧娘初时想说不见,后来一想道:“总是避着也不是办法,见!是好是坏,总得有个交代,老躲着,倒显得我们无礼了,如今依我们的身份,料他们也不敢胡来,更不敢强求你回去。”她对管事媳妇道:“请她们到前堂上稍坐奉茶,我们便来。”

  来的果然是明老太君,见到褒若便站了起来,作势要给褒若见行平见礼,褒若一把扶住,也不给她见礼,只道:“老太君别来无恙?”

  “托郡主的福,一切安好。”两人四目相对,笑得眼睛都不皱一下,旧恨同时涌上心头。

  小样的小家雀!以为你成了郡主就奈何不得你了?在我中汉的户牒上,你依旧是我明家的媳妇!老太君凤眼含威,皮笑肉不笑,呵呵呵呵,看着慈祥,暗暗咬牙咬得更慈祥。

  老东西老糊涂!看你如今怎么奈何得了我?我如今已经是肃褒若,跟你平起平坐,还是客身,让你还要高那么一些些!褒若双颊晕红,大眼无辜,看着谦和,心里骂得更谦和。

  “哈哈!”

  “哈哈!”
 
  两人对看着又笑了起来,空气中有种噼叭作响的火药味,慧娘夹在当中,几乎没焦,忙道:“老太君一大早便赶来看我们姨甥,足见情深,我们在异乡正是寂寞,老太君来得正好。”

  “虽是异乡,但我们总是故人,放心,你们在京城一日,我便会陪你们一次。”奉陪到底。

  “不敢有劳老太君,老太君年事已高,正是闲养心神时,何必为不相干的事而惊了大驾?”年纪一大把,该干嘛干嘛去。

  “故人一步登天,岂可不来捧场?”骨子里你还是小家雀。

  “天意如此,非人力为之,不必多礼。”老娘是天生贵格,关一步登天屁事!

  “两位已经今非夕比,我们想念得紧,却不敢劳动两位大驾,只得日日率家下人等来请安。”你不回明黩,我就天天烦死你。

  “昔已过矣,今却未知,身在驿馆,多有不便之处,还请见谅。”过去的事情我当放屁,驿馆不是想进就进的,吃了闭门羹别怪我。

  老太君与褒若一来一往说得热络又亲近,一干下人听得连连点头,原来明老太君与郡主关系这么好。

  慧娘本想打圆场,但见褒若就应付自如,毫不落下风,便含笑不语,端起茶喝了一口,示意下人上新茶。

  正说着,前面又来报:“明公子求见。”

  褒若冷笑连连,惊喜地道:“哎呀,贵府的明公子也来了?快请进请进,想是见老太君来了,来尽孝的,快请快请!”

  明厚载一进来,便见到慧娘端坐如夕,手里捧着一杯香茗,自顾喝着,奶奶和褒若却站着,满面笑容,四手想抚,亲热无比,可是怎么看怎么透着骨子诡异。

  “奶奶,您也来了,我听下人说您往驿馆来,特来接您。”

  “傻孩子,哪用得着你来接,我与郡主聊得正开心,您来是扫兴。”老太君笑眯眯地道。
  
  “可不是,明公子,老太君为人和蔼,我们一见如故。”

  “哈哈,瞧郡主说的,我们本就是故人,怎么叫一见如故?”




  第一百零七章 菊花香里暗机锋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自然从今天开始算起。”褒若笑回道:“自然与老太君算是一见如故了。”

  明老太君眼睛一眯,手上却极是亲热地拍了拍褒若的手背,褒若笑吟吟抓着老太君的手,上下摇动,慧娘看着一阵发冷,鸡皮疙瘩都一颗颗地跳了出来,忙道:“明公子请坐,褒若你也是,老太君来这么久,怎么也不让座。”

  明厚载一只手搭上褒若的肩,揽着她走到位子前,明老太君笑对慧娘道:“瞧我这个孙儿,有了媳妇就忘了奶奶,就光顾着媳妇要坐,奶奶不不要坐了?”

  慧娘淡淡道:“孩子爱妻本就应当,我们做长辈的该鼓励才是,要是硬要让孩子们在夫妻间还要守所谓的礼教,这夫妻做得,迟早也是要散的。”

  “夫妻虽重要,但是家庭大事也不能不管啊。”明老太君笑道:“不知老身此话可有理?”

  “忠君爱国孝长辈做到了,其他小事也不必过于苛求。”慧娘双手置于膝上,平和中自然显露不可侵犯的威严:“长辈干预孩子们的事太多,不但得不了好,小辈还要怨长辈多事呢,何如放手让小辈自己去解决?”

  老太君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下,笑道:“不听长辈之言,便不孝。”

  慧娘不愿就此事之说,只道:“老太君自有老太君的想法,我们外人无权干涉。”

  一句话,就把自己和明府的界线划开来。

  明厚载见老太君影射他只顾老婆不顾长辈,笑笑,镇定地走到老太君身边,新手奉上一杯茶,才道:“奶奶今日怎么不在家赏菊?您还不知道吧,你昨夜命人买了一千本菊花,如今就在园子里等老太君亲临鉴赏呢。其中就有您最喜欢的‘鹅铺’、‘鹤鳖’、‘黄金印’、‘芙蓉城’,更有一株——”他拉长了声音,老太君不由自主地问道:“什么?”

  “更有一株绝世名品——‘绿牡丹’!”

  老太君眼睛都亮了,连声问道:“真有绿牡丹?真有?”

  明厚载重重点头:“真有!”

  老太君闭上眼睛,呼了口气,对慧娘笑道:“夫人可别笑话,我最爱的就是菊花,向来打发人四下搜寻珍稀品种以为一观,因此一听到有菊可赏,不由得便失态了,夫人要是不嫌弃舍下寒酸,不如一起往寒舍一观菊花如何?虽是临时起意,请贵客上门,不过好在家里一色都是齐备的,就是再来十位诰命,我们明府也还能在半个时辰内筹办得来!还请夫人与郡主千万莫因我明府微寒而推辞,看在老身一片诚心,这就随老身一起去吧。”

  慧娘见她这么说,一时有些为难,褒若本要说不去,明厚载便道:“今日家中只有我父亲一人,母亲寂寞,还请夫人一定赏脸。”

  明厚载今日本来是要往别庄探望母亲,听说老太君竟往驿馆来,不由得一惊,生怕她为难褒若,马上赶来欲将老太君劝回家,见老太君请慧娘与褒若赏菊,心念电转,心里也想让褒若回明府,他们行过婚礼后,褒若便一直没有回过明府,原因之一就是觉得侯门深似海,人多复杂,若是能让褒若觉得明府并不可怕,也许对事情会有转机,便又对褒若道:“郡主初来乍到,深居驿馆不觉得闷吗?不如往舍下一坐,放心,以郡主身份,决没有人敢无礼,若是闷了,想走就走。”

  话说到这种地步,再推辞就显得无礼了,慧娘推辞不得,只得道:“既然如此,请容我们准备一下。”

  老太君马上吩咐一个媳妇:“你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