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桃花青衣两相宜(射雕) 完-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面上露出喜色,说道:“我本料想卿儿也是这几日会再醒一次,来,先喝了药。”
陆卿衣见他端起的药碗,实在想再昏迷一次。但见他神色不减忧虑,又心里愧疚,头一次乖乖仰头,任他喂下所有药汁。喝完之后,陆卿衣咋舌不已,正想喊苦,微微张嘴,嘴里却闯进一个温湿物体。陆卿衣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心下大震,黄药师却早已离开她的唇。她傻傻抬头,想问他:难不成,这是她喝药乖的奖励?却听黄药师感慨道:“原来这药真这般苦,怪不得卿儿总是不喝。”
陆卿衣羞恼无比,沙哑喊道:“师傅……”身子却一软,好像这两字已用尽了她全身气力一般。黄药师就着坐在床边,搂着她靠在自己怀里,无奈叹道:“怎么这么傻呢!”陆卿衣说不出话,只是把玩着他的衣带,听他这么叹息,抬起头傻傻朝他笑了笑。惹的他摇头不已,轻轻敲着她的额头又叹道:“傻气!”陆卿衣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好位子,又甜甜蜜蜜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是睡到了晚上。一点明月窥人,两三星子如霜。
这次黄药师没在她身边了,陆卿衣失落的坐起身子,靠在一边再睡不着,夜越深,越清醒,思绪如秋风叶落,似乌衣空巷,就连眉角眼梢也沾染了些许凉意。
黄药师走进来的时候便看着她这么清冷的模样,笑着走近问她:“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没?”
陆卿衣顺势靠在黄药师怀里点点头,“好多了吧!”想来刚刚黄药师必定是去沐浴了,身上水汽氤氲,发梢上亦沾着水滴。她手指刚缠绕上他的发,便被他笑着拉开了。“身上都是水,会让你着凉的。”说着也拉开些许距离。
陆卿衣靠回床头,突然想到当年乔峰带着受伤的阿紫,扑哧一笑,觉得自己跟阿紫的际遇还真有几分相似。黄药师见她发笑,奇道:“想到什么好玩事情了?”
陆卿衣笑着道:“师傅,睡了这么久睡不着了,卿儿给你讲个故事可好?”黄药师靠在床的另外一边,随意的点了点头,“我倒还真有好多年没听过故事了哩。”
抚了抚鬓角滑落的几缕发丝,陆卿衣低声开口:“从前有一个叫乔峰的大英雄,他与武林中另一户人家的婢女相互爱慕,这个叫阿朱的婢女出门寻找她家公子无果,便一直跟着这个大英雄乔峰。没想到两人在追杀一个大恶人的时候,阿朱居然无意间发现那个大恶人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阿朱姑娘知道乔峰一定要杀那个大恶人的,她又不愿意父亲去冒险,所以她便乔装打扮,扮成了父亲去赴生死之约。”
顿了顿,她好似又想起电视里的那番场景,狂风暴雨之夜,阿朱倒在乔峰怀里,痴痴看着他。“阿朱姑娘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是以连乔峰都没发现她是假的,一掌拍落,阿朱几近断气。这个时候乔峰也发现不对了,临死前,阿朱却只要他照顾她那同胞妹妹。”
“只是照顾一个小姑娘,乔峰大英雄又怎么不会答应呢!却不想这幕被她妹妹阿紫看在眼里。从此,任性的阿紫因为有个厉害的姐夫便更加骄纵,终于有一天受伤了。”说到这里,朝黄药师看了看,笑道:“我想着,这阿紫姑娘大约也是同我差不多的伤势吧!”黄药师神色温柔的看着她,她也回以一笑。
“乔峰身上没什么银两,只好带着她去长白山挖人参。这一路照顾,阿紫尚且年幼,自然是极容易喜欢上姐夫的。只是姐夫心里只有姐姐,阿紫心里也很不好受。”说到这里的时候,陆卿衣的声音更加低了下去。黄药师目光微动,心想,卿儿,你也不好受么?又微微叹息,如此年华的一个姑娘,又怎会好受呢?
“阿紫年幼,爱一个人便爱的痴狂,怎么的都要与他在一起。未曾说明的时候,两人也曾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陆卿衣好似十分疲惫的叹了口气,感激的接过黄药师适时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之后继续说道:“只是,她又怎么会仅仅满足于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终于有一天,她对他说了她一直以来的心意。”
陆卿衣神色黯然,“怎奈何乔峰只爱阿朱一人,怎么都不肯接受她。她一气之下,给他下药,却不想害他受制于敌,从此相隔。后来阿紫跟他的义兄义弟一起救了他出来,乔峰却碰见了忠义两难的抉择,最后既不想无忠,也不愿无义,只落得自尽的下场。”
“当时阿紫就在一边,见他死了,她便也不活了。癫狂之下,带着他的尸体一起跳崖了。”好像看见那个极爱紫衣的小姑娘,抱着她的姐夫,一步一步走向悬崖。“她终于如愿了,她的姐夫终于只属于她了。”
黄药师见她如此神伤,心下不忍,拭去她眼角泪滴,柔声叹道:“这个小姑娘也太痴情了。”他向来狂傲,想是不屑于去卑微请求一个人的爱吧!
陆卿衣也叹道:“她姐夫又如何不是呢!”她抬头,望进他的眼里,问道:“若师傅是乔峰,会不会还是此般结局呢?”
黄药师沉默半晌,开口说道:“我不是他,所以不知道会如何!只是料想,不会如他这般愚昧的自尽吧!”他向来坚信,只要活着,便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陆卿衣黯然的点点头,又突然脸微微红了起来。黄药师看她脸红,正想问她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却听她讷讷说道:“卿儿也不会像阿紫这样的,就算……永远是姐夫跟小姨子,能伴着他一生,便也足矣。”
黄药师心中一震,他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乔峰爱阿朱一生,所以难以接受阿紫。他呢……他挚爱阿衡,又可有位子来容纳卿儿……天下间,向来难有事能困倒他,只是这一情字,唯这一情字……他也难以自己。若情能控制自如,当年阿衡死的时候他又岂会如此伤心?情若能随心所欲,他……也想,从此好好待卿衣。
他欢喜她,这是自然而然的事。不然他不会对她忧心,宠她至斯。在她玩闹的时候纵容她的调皮,在她受伤的时候为她揪心……更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可是,爱若是有分量的,那他爱她,又有几多?
陆卿衣其实也奇怪,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是初见面的时候么?还是在桃花岛他第一次靠近她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经爱他如此,性命不顾,什么都不顾。
爱人这件事,原来几乎可以简单到不知不识,而只是一团简简单单的欢喜,像婴儿喜欢清风拂面的感觉,像孩子喜欢那天边的一朵白云飘然,而她陆卿衣,也只是简简单单喜欢上了一个名为黄药师的男人罢了。世界女子千千万万,却恰恰好是她来到了他身边,世上男子万万千千,却是刚好是他微笑回头。
她抬头看向他眼里挣扎,终于忍不住遮住了他的眼。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叫道:“师傅……师傅……”
他拿下她柔嫩小手,放在掌心,摊开她的手掌,印上一吻。“卿儿。”他正色喊着她。她撞进他深不可见的眸子里,微愣。霎时间身边所有风景事物都与她无关,眼里看的只有他,心里想的亦只有他。耳里听的也只有他低沉的嗓音——“我黄药师,今生必不负你。”
她双眼大睁,耳里来来回回都是他这十个字。她觉得眼前仿佛有许多烟花同时绽放,让她目眩眼花,又仿佛是潮水淹没而来,让她无法呼吸。
她实在明白,要他这么一个重情义的人许下这样的承诺,已经是大大的不易了。她扑到他的怀里,欢喜流泪,嘴里却只喊着——“师傅……师傅……”
黄药师搂着她的身子,听她在自己耳边温言软语。未开口时,觉得一语重千金,说了之后却觉得,亦不过如此。他还是他,她亦还是她。只要无事,他们两便永永远远相伴在桃花岛。想到这,他心里也热了起来,低声在她耳边喊着——“卿儿,卿儿……”
烛火摇曳,明明暗暗,映出两个相交的身影在窗上。爱情总是让人痴傻、让人俗气。明明聪颖的两人,却总是不厌其烦的喊着对方。真好,你在这,我也在这……
十六
黄药师看了看手里的信,又看了看床上那午寐未醒的人儿,勾起的嘴角和舒展的眉眼,无一不显示着他的好心情。随手将信丢在一边,黄药师摸着下巴想着,若是让卿儿醒来看见这封信会是怎样反应呢?
陆卿衣果然不负黄药师所望。看了信之后先是大大的抱了他一下,为陆乘风即将来探望她而欣喜了一番。又蓦地想到……若是陆乘风来,她岂不是要跟黄药师适当的保持距离?咬着手指,陆卿衣很愁楚,还是……借此机会就跟爹爹说了?
“嗯……嗯……”黄药师挑眉看着她在一边吱吱呜呜,坏心的不去接话。“师傅!”好吧,终于是恼了。“卿儿想说什么?”黄药师问的好诚恳。
“爹爹要过来,所以……”气恼的看着那男人不为所动的样子,陆卿衣咬咬牙,“要不要跟爹爹说啊?”
“照说就是。说为师武艺不精,所以导致卿儿深受重伤啊!”黄药师摩挲着习惯放在身边的玉箫,理所当然的说道。
陆卿衣脸色变了变,未得到他承诺的时候,她只要伴在他身边就好;得了他的承诺,她的心也变大了,想要他一点一点的给自己他心的空间。
黄药师看着那张小脸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暗淡下去。心中不忍,叹息着抚上她的脸颊,“你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陆卿衣红了眼,他自然不用担心,他是陆乘风的师傅,爹爹又怎么会违逆他!只是,她怕看见那个温和的中年男子,对她失望的表情罢了。她与陆乘风虽说不是很黏糊,但是,在陆家庄的日子也着实承蒙他照顾,何况,这身体依旧是他的女儿的,她本就对他有着万分的亏欠之心。
难言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黄药师抿着唇,挑起她虽是经过他精心调养却仍然有些苍白的脸,一字一句的问:“陆卿衣,难道你说要陪着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这天的来临?”虽是压低了声音,陆卿衣却晓得他压低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怒气。
她慌乱的看着他的眉眼,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想过的,我……我本以为可以推说不嫁人就好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声音断断续续的低了下去。若是那样,不用挽起我的发;若是那样,我依旧夜夜独自安眠于海棠苑。只是你给了我希望,让我不再安于现状。
渐渐松了握着她脸的手,转而变成轻柔的抚慰,“卿儿,既然你已经没有办法了,为何不全部交给我呢?”看着她抬起一张错愕的小脸,黄药师又叹了叹。“你就真的以为,我会让你爹成为你的心头病?”他特地不称陆乘风的名,他想她知道,即使他不是陆乘风的师傅,他亦要将她安然握到手心。他不愿她为了这些事情忧心烦闷,他的卿儿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很果敢聪颖,但是在面对身边人的时候,总是特别瞻前顾后。
“师傅……”被说的有些脸红的人窝进他怀里了。深深吸一口气,还是那样好安全好舒适好让人沉溺的气息。只是她不想软弱,她知道若是全权交给黄药师他会做的很好,可是……那是她的爹爹,她,有义务给他一个女儿的交代。
黄药师微笑浮现,轻轻拍拍她的脑袋。“该怎样便怎样,不许故意离我很远!”语气好是凶狠呐……却听得怀里的人儿更是往他身上蹭了蹭。
陆乘风看着上首的师傅,心里忐忑不安。虽说师傅终于原谅了自己已经有大半年了,只是……蓦然看见心情如此之好的师傅,还是……好不习惯啊!不过看着站在一边亦一同微笑的女儿,心下安定了些许。
“前几日听蓉师妹说卿衣受伤,倒是麻烦师傅了。”陆乘风小心翼翼的从自家女儿身上找话题。黄蓉去陆家庄的时候怕陆乘风担心,是以特地说的轻了些。现下看着陆卿衣好好站在一边,他心亦安定许多了,更加不会想到当时有多么惨痛。
黄药师想到当时陆卿衣毫无生气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心里一紧,嘴唇也抿了起来。陆卿衣看陆乘风有些懊恼的样子,忙是拉了拉黄药师的袖子:“不麻烦的不麻烦的,小伤罢了。”
小伤?那些伤差点吓的他早生华发!饱含深意的看了眼陆卿衣,看她被他盯的有些慌乱,有些脸红,才又漫不经心的说道:“幸好当时带了无常丹,卿儿本身底子也不差,休养至今,也差不多了。”咳,底子是不差,当年掉水的时候被他发狠,好好的补了一段时间,养出来的水水嫩嫩啊!
“有劳师傅照顾了。”陆乘风仍是小心致谢,虽说在家的时候陆冠英就说过师傅很照顾卿衣,只是……师承黄药师多年,他又怎会不晓得他喜怒无常的性子。他终究是担心卿衣有时候会没大没小,惹恼了他啊。
黄药师突然哼了一声,大声斥道:“卿儿是你的女儿就不是我的徒弟了!我照顾徒弟倒要你来说了?”他更想说的是,他黄药师照顾自己的人,哪需要他来指手画脚!只是始终顾及着陆卿衣的薄脸皮,不愿意她发窘罢了。
“弟子错了!”陆乘风也很是苦闷,卿衣既自己女儿又是自己师妹,这辈分也太奇怪了。虽说在桃花岛这样对世俗伦理不重视的地方……还是有些……
陆卿衣头疼的看黄药师发怒,陆乘风轻声道歉。咬了咬唇,拉着陆乘风的袖子撒娇:“爹爹来桃花岛是来特地看卿儿的么?”又在他身前转了转圈,娇笑着道:“看吧,一点事情都没的哩。”
陆乘风摇头叹息,“你上次摔伤脑袋的事情都还没过去,我又怎么放得下心来!”
陆卿衣听了这句话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有点僵硬,她没想到,居然会让陆乘风想起她穿越过来时候那场伤。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她怕被人知晓,她怕被任何人知晓。她最怕的是,黄药师知晓后,再也不理她了!在桃花岛过了这么久,若不是今日提起她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忽然之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静的几乎可以听见外头风吹过树枝发出的声响。陆卿衣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越着急却越说不出话来。她好怕黄药师突然问伤了脑袋是怎么回事。
黄药师看着她慌乱的神色,眉头狠狠一皱,一把抓过她搂到怀里,抚上她右手脉搏。陆乘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大声喝了声:“卿衣!”
黄药师狠狠瞪了一眼大叫的陆乘风,小心的看着怀里人的脸色。皱了皱眉,脉象正常,难道……还是对乘风心虚么?
陆卿衣觉得脚下虚浮,软软的将脑袋靠在了黄药师的手臂上。心慌慌的低声说道:“师傅,好像……有些头昏,卿儿……想去睡会。”又对着陆乘风说道:“爹爹抱歉啦,等会卿儿起床为爹爹接风可好?”
陆乘风长长吐出一口气摇头说道:“卿衣既然不舒服,便早些休息罢,跟爹爹还客气什么呢!”他自然是以为陆卿衣受伤未愈,所以刚刚转身的激烈导致头昏的。
黄药师将她送回碧海楼,没想到向来喜爱赖着他床的人今日却一反常态,执意要回海棠苑。终是拗不过她那张哀求小脸,只好将她送回海棠苑,擦了擦她的冷汗,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以做安慰。
陆卿衣在他走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没有他的气息,就不再是她熟悉的地方了。她跟他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她缠着他,他宠着她。他教她弹琴,她却总是故意弹错音,只是为了让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与她一起弹奏。他总是笑骂她是小坏蛋,她狡黠的笑笑——这叫做“欲使周郎顾,时时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