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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提刑官(宋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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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定又在 发烧了,头实在太痛太晕,想推开赵誉可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放在赵誉臂侧,死死扣绞着对方的锦缎衮冕,衮冕王服上纹绣精致繁丽的龙纹图腾耀花了他的眼,宋慈被亲得呼吸短促,好不容易偏开一点脑袋,躲开赵誉玩命一般的狂吻,大口的呼吸难得的空气。宋慈才偏开头,赵誉就不依不饶地咬上他柔软的耳垂,宋慈被咬得吃痛,低叫一声,赵誉顿觉热血高涨,本来只想吓吓他,给他一点教训,可这时赵誉忍不住大胆的改主意,他是他多少年来认定的唯一一人,他要定了他,决不允许其他男人把他抢走!
赵誉顺着宋慈的脖颈烙上一路鲜艳的红痕,赵誉唇下压着温热搏动的脉搏,真有一口咬上去的冲动,赵誉压低了欲—望勃发的声音,道:“宋慈,你跟我好吗?不要跟姓梅的了,我会对你好的,会比姓梅的对你好一百倍,一千倍……”
赵誉抬头看宋慈的反应,只见宋慈,满面通红,可眼色清冷无情,盯着他,嘴唇无声的翼动,宋慈口干舌燥,实在吐不出一个音节,他动了动嘴唇,那唇语分明是道——你有病!赵誉愤然,凑上去狠狠咬了宋慈一通。
赵誉的手伸入宋慈的衣内,急切地抚摸着那魂梦萦绕的躯体,温香软玉也就是这般吧,为了能得到他,他发誓,他可以不择手段。
宋慈隐忍过了头,现在实在无法忍受赵誉粗鲁的抚—弄,那一夜在狱中,梅晓辰都没像赵誉这般,宋慈一想到梅晓辰,不怎么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宋慈紧咬着嘴唇,眼泪不可抑制的蓄满眼眶,流下来。
“你……何必这么折辱我……”
赵誉俯身游移在宋慈的颈下,一只手刚好放在宋慈的颊侧,一滴薄凉湿润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赵誉一顿,抬头看见宋慈紧闭着眼,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赵誉愣愣盯了片刻,然后把宋慈拉起来,推倒一边,宋慈愕然,可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赵誉推倒在地,赵誉直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王服,冷眼愤然道:“既然做不到就回去好了,本王不想勉强你。”
不想勉强?!宋慈冷笑,刚刚还一副穷凶恶极的模样,不顾他反抗差点强要他,要不是看见他流泪他会放弃吗?赵誉不过是心生了一丝愧疚,但并不代表他不想要他,真得放过他。宋慈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脱身机会,他狼狈的爬起来,忙不则以地拉紧自己的衣服,不知哪来的力气夺身奔跑出门,赵誉看着宋慈一有机会就逃跑,心里不禁悲凉,到头来还是留不住吗?赵誉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宋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是说不管怎么样为了救梅晓辰他都要博得赵誉的允许吗?可是事到临头,他却害怕了。赵誉刚刚好可怕,不像是一个人,浑身散发着危险的兽类气息,欲—望涨满了双眸,因气愤而阴鸷,因欲—望而狂热,令人骇然,而且赵誉的力气好大,制伏着他根本动惮不得,还有……宋慈不经意间看见了赵誉那里,隔着衣料居然还能……宋慈真得被吓到了,想象和真刀真枪的实战根本是两码事。
“宋公子!”景仁见宋慈夺门而出,冲入雨幕,神色惊徨,便大声叫唤了他一声。宋慈听到有人叫他,猛地回头,景仁没带伞,将衣袖顶在头上,也冲入雨中,朝他奔来,景仁蹙眉问他:“这是怎么了?王爷没对你怎么样吧?”
宋慈神经还在缥缈恍惚中,不知该怎么回答,景仁看宋慈茫然无助的神情,道:“你别介意,王爷这些日子心情不好,脾气大了些,若是说了什么重话,你别往心里去,王爷心情不好时就会拿着几个护卫骂,骂完了气就消了,若是他骂了你,你也别怄气,王爷……”景仁想想道:“王爷他其实人挺好的……”
景仁不知道这样劝慰宋慈有没有用,眼前的少年清秀的脸上满是受惊吓的仓惶,淋湿的墨黑发鬓贴在尖削消瘦的脸颊上,往时清亮的杏眼失魂般垂忪着,景仁不忍,把衣袖罩在宋慈头顶,温和道:“算了,我送你回家吧。”
宋慈抬起眼,看着面前温文尔雅,待人良善温柔的白衣男子,这时他才发现他有着一双幽黑深邃如未央子夜的眸子,泛着清明柔和的光芒,有一种莫名鼓舞人的力量,宋慈只觉得这双清澄镇定的眼眸如此熟悉,赵誉纵然有着一张和那人相同的容貌,但他琥珀色轻佻又霸道的眼睛和那人慰藉人心的净色眼眸截然不同,反而是这个白衣男子,俊丽不及赵誉,容貌也和那人毫不相像,但仅一双眼睛就让他恍惚感觉又见到了那个人一般……
“誉……”
“宋公子?宋公子?”景仁莫名,宋慈盯着他看得出神好半天了,毫无所动,淋雨淋了半天,冷得他都不舒服,难道宋慈不怕淋雨吗?景仁唤了唤宋慈,宋慈眸光一亮,将头偏向书房一边,望着。
“宋公子……”
“我该放弃对么?”
“……放弃什么?”景仁不懂。
宋慈回头释然般的轻笑,宛如皓月清光出尘清新,景仁微微一愣,宋慈对景仁微笑道:“谢谢你,你比你主子好多了。”宋慈说罢,坚定的往书房走回去,留下景仁在雨中莫名其妙。
书房中,赵誉渡步到墙上挂着的一柄长剑前,郝红色漆的剑鞘,外镶金箔银边,那本是他赠给岳弘之的,可惜如今完璧归赵,结局竟是生死离别,赵誉取下长剑,拔出寸长寒锋,眼珠又瞟了眼旁边的一支精铁所著的红缨枪,神情失落又寂寞。
房门被慢慢推开,赵誉背对着门,虽然心里有些愕然和疑惑,但他并不想知道为什么,他冷漠着声音倾诉道:“六年前,大宋和金兵对弈,保卫川蜀,在寒水城一役,我军被迫困在城中等待援兵,兵尽粮枯,战士们没有吃的,将领只好宰杀自己的战马充当食粮,那时我和岳弘之为了争先杀谁的马而大打了一架,那时我们真蠢,谁的马先杀不都一样,可岳弘之非说我的紫云跟了我多年,杀不得……其实弘之做事挺一根筋的……他是个好兄弟,好丈夫,好父亲……他是个真正的英雄……”
赵誉也不知道自己到后面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说,但他就是向说而已,心里有好多话憋了好久了。
身后的人良久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原来在战场上那么苦……”
赵誉冷笑,“你不过是安居江南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鬼,每日安享日子,怎么会体会边疆浴血沙场刀口舔血的残酷。”
赵誉背后一热,被人从身后轻轻抱住,赵誉呼吸一窒,宋慈从后面慢慢转到他身前,神色淡漠,却不像方才的惊恐而畏惧,宋慈比赵誉矮上一个头,他双手轻搭在赵誉的肩膀上,薄唇微微颤颤地凑上去,主动的,小心翼翼的贴上赵誉的唇,然后轻轻的辗转厮磨,赵誉先是微微震惊,然后收起长剑,挂回墙壁,腾出的双手不自主的回搂上宋慈的腰身,赵誉不想多说,更不想一说话就破坏了这一刻难得的和谐气氛,他敛下心神,闭眼温情的翼翼回应着对方的难能可贵的青涩主动,纵使他明知道他是为了其他人才这么做,他也忍不住欺骗自己一时,享受着这一刻他是属于他的。
唇齿间翼翼的厮磨,轻柔的在背后爱抚,避免再吓到对方,对于宋慈,赵誉终于明白,怀柔才是上上策。
温柔辗转中,赵誉抚摸着对方已经酥软的身子,翼翼探问:“真得……可以么?”宋慈不说话,但也没有推开赵誉,赵誉一喜,已经情动,纵使宋慈拒绝他,他也会千方百计,既是落下卑鄙下流的口实,他也再不能忍耐,赵誉将宋慈横抱起来,往内室而去……
后来宋慈想自己一定病不轻,高烧不退一整夜,头晕晕乎乎的,明明夜晚冷得彻骨,可他那夜却像融化了般灼烧着,沸腾着……
他不太记得,赵誉在吹熄了蜡烛后具体做了些什么,空气中回响着锦帛撕裂的声音,和男子粗重急切的喘息,比自己沉重好多的身躯压下后,自己微微吃痛,竟破天荒的想到同为男人,怎么差别那么大,昏暗的光线下居然还可以看得清楚,人类的暗视力真没的说,这,这,这……那,那,那……区别都很明显,宋慈还有心思气闷老天造人太不 公平……当铁下心想通后,原本的嫌恶排斥感也不再那么明显,放任着身上之人,毕竟是他心甘的不是么,虽然不情愿,但也无话可说。
宋慈咬着牙做承受的一方,手指难耐地缠紧了对方的长发,其实对方的发和自己的发纠结在一起,披散了一枕席,分不清彼此。
“妈的……你他妈几百年没做过了么?不……不用这样吧……”
“到这种时候你小只还嘴硬……”
“啊……”猛然拔高的声调,似乎是承受不住身上之人的粗暴,宋慈好狠,自己明明头痛欲裂,但为何这时依然清醒,怎么不干脆晕死算了,身体的感觉那么强烈。
“你乖一点,我会好好待你。”
“嗯……”柔成一滩水的声音低低响应后,又不服地臭骂道:“放屁……”
宋慈想晕死,赵誉想气死。
赵誉也没想到在男子身上做也能这么销魂琢骨,心里很矛盾,做了又后悔,不做更后悔,怕宋慈以后记恨他,但又不想吃到嘴就那么放走,一场欢爱,悲喜愤恨交加,难舍难分,两人的债,怕是很难分清结算了。
屋外,一个白衣男子撑伞久久立在夜雨狂风中,漠然望着黑漆漆的屋子,清澄墨黑的眼眸高深莫测。
作者有话要说:jj河蟹严重,辰辰不太可能写得太露骨,请见谅,浅尝而止哈,慈慈的各种第一次都阴差阳错的给赵誉啦,初吻啦,初夜啦……
O(∩_∩)O~有感觉到景大总管散发的强大气场没?这个才是终极情敌捏。
60、第五十八章 。。。
宋慈晕厥后,赵誉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在余/韵中渐渐平息下呼吸,腹/下邪/火也慢慢消退,冷风一吹,大脑顿时清明了许多。赵誉瞟了一眼外面,发现时辰已经不早,天蒙蒙亮,不敢相信,自己……自己居然疯了一整夜!
赵誉晃了晃被欲/火冲昏了的脑袋,双手支撑着自己精悍的身躯,看着压在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出气多入气少的人,或许一开始真得是自己太心急,把对方拨了个精光,而自己居然还穿着王服。宋慈双颊红晕润色还未消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安又痛苦的颤动,一只手臂无力瘫软的置于头顶,手腕处显出几道青紫色的勒痕,那是在高/潮时候情难自禁压制对方的恶果。赵誉皱了皱眉,抬起一点身体,扯了扯被压得满是皱褶的衮冕王服,一看,赵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银白色的衮冕上蘸了几丝红白交杂的稠液。
赵誉悔恨的叹了一口气,脑子完全清醒了,将王服脱下来扔在地上,拉过被褥,侧身搂过昏厥的少年,将纤细薄凉的躯体紧紧环抱在胸前,手在被褥下一下下顺抚着少年骨骼分明肌肤均质的脊背,就像对待一只宠溺的小猫一样,昏沉中的宋慈顺着本能向热源微微靠近,可因为太乏力,只挪动了一点点。
赵誉见此真是悔恨到心疼了,本来不想这样粗暴,本来不想伤害到他,可是还是失控了……那时候,全部的理智消失,全部的神智消失,仅凭着男人的本能行事,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狂嚎——宋慈是他的,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也抢不走!赵誉从不知道,对宋慈,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独占欲。
赵誉低头心疼的亲了亲宋慈的薄唇,真是,做了又后悔,不做更后悔,以其担惊受怕被人抢走,不如生米煮成熟饭,把人圈定在独属自己的范围内,可是……明知这一开始只是一场交易,宋慈并不是心甘情愿跟他上床,那事成之后怎么办?他和宋慈的关系算什么?宋慈会恨他会离开他吗?……一大堆的问题烦恼着赵誉,可是当务之急还要去办答应好宋慈的事情,让刑部缓刑三日。赵誉真是郁闷,到头来他居然还得去帮情敌!
昏睡中的宋慈格外的温顺,赵誉忍不住,抱着美人依依不舍的又啃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赵誉起身后,简单的料理了一下后事,但担心把宋慈弄醒,他不敢太深入,想擦点药缓和着一下,但一找,房间里居然找不出一瓶金创药,赵誉咳嗽一声,为难了……眼睛瞟了一眼地上被撕成碎布条的白衣,赵誉又咳嗽一声,望天,更为难了……
赵誉出了房间,到了院子,轻轻咳嗽一声,沈傲君就不知从哪跳了出来,道:“爷 ,有何吩咐?”
赵誉有些尴尬,虽然是非常信任的下属,但也不好直接说,做了几个动作,希望沈傲君能明白。
沈傲君摇摇头,莫名其妙,爷干动了几下手势,什么意思嘛?
赵誉恼火,直接吼道:“去拿一身干净的衣服和一瓶金创药!”
哦~~沈傲君明白了,非常之明白……真是,聪明的下属有时很讨人厌,他拿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看赵誉,又瞟了瞟王爷的内室,明明什么也看不见,赵誉还是有些心虚地挡在沈傲君身前,隔开他的视线,“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沈傲君咧嘴笑了笑,转身下去,然后突然又回头问一声:“爷,你不会全都撕坏了吧?”
“你……那么多废话!”赵誉绷起俊脸,抬起一只脚,作势要踹,沈傲君知趣,赶紧逃跑。
待把宋慈暂时安顿好后,赵誉带着沈傲君匆匆离开王府,赶赴刑部,想趁宋慈没醒,早点办完事回来。出门前赵誉本想多嘱咐景仁几句,但确定宋慈被他闹腾了一夜不可能那么快醒,有些事他就没跟景仁说。
景仁送走赵誉后回到内院,在院子了徘徊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人,就走进内室里,掀起珠帘,悄声靠近床边,隔着素净的雪纱端详了片刻,平静无澜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然后,又默默离开。
半个时辰后,宋慈懵懵懂懂的醒来,稍微一动,全身酸痛得要命,“该死……几百年没做也不用这么吧?都不怕精尽人亡的吗?”
宋慈恨得咬牙切齿,起来却不见那个魔障的“禽兽”,他更是一肚子恼怒没法发泄,宋慈挣扎着起身,“死赵誉,若是你敢吃干抹尽了不认账,不去刑部乖乖给缓刑的话,看老子……老子不宰了你……”宋慈想想,经过昨夜,想宰赵誉貌似不太实际,对方实力悬殊太大,“那……反正我绝饶不了你……”宋慈突然的改口,心里竟冒出些奇怪的感觉。
宋慈艰难地爬到床边,本想站起来,可是连坐都不行,手臂一软,“扑通”直接掉下了床,宋慈杯具的捶地,欲哭无泪,恨死赵誉了……
宋慈扶着门槛走出来,身上穿着衣服不知怎么,竟长宽了一大截,看上去广袖宽襟,飘忽忽的,宋慈又恼又怪,自己的衣服被赵誉发疯撕扯得不成样子,再穿,跟乞丐无异,醒来发现枕边多了一套衣服,料子倒是比起自己穿过的所有衣服布料都好,不愧是亲王呀,可是……可是衣服太大,根本不合身,宋慈不知,沈傲君找了大半个王府也找不出合适宋慈身材的衣服,他们都是当兵的,个个身材英魁,也就景仁那勉强翻出一件样式文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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