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提刑官(宋穿)-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乱豢碳决┤挥植钩淞艘痪洌骸啊诵瞻椎哪切∽恿档荞碧赝狻!�
赵誉恼了,“你果然还是和你表哥有一腿!”
宋慈一开始真是有些惊慌,但赵誉一说他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他就又清醒过来,镇定道:“我已经说过没了,你若不相信我就继续苦恼吧。”
赵誉眨了眨眼,“……真没有?”宋慈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随你。赵誉期期贴上宋慈,道歉:“慈慈,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不相信你,只是你要知道你身边那些登徒子实在太多,姓梅的,姓范的……”
宋慈和季雯然都是一脸惊骇地望着赵誉,没想到堂堂一个亲王,征战沙场,威名远扬,居然被一个少年书生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造次。宋慈也很不明白,他何德何能受赵誉如此厚爱?!
季雯然咳嗽一声,道:“今日有幸看到宋公子在梅府大展身手,季某断定,经着华亭一案,你宋慈的名声就算是打响了。”
宋慈摇摇头,微微苦笑,哪有这么简单,“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季雯然问道:“宋公子可有想过入朝为官?你的独门本事绝对能造福一方百姓。”
“以前不想,但现在有点想了,只是……只是宋某今年科举名落孙山,有个念头也只能等三年后再来考了。”
季雯然笑道:“未必没有机会,难道宋公子没听说今年科举有人舞弊,翰林院和太学院都在调查此事,若把舞弊之人剔除,后面的学子补上,你还有机会名列三甲不是么?”
宋慈微愕,“真的?”
“真不真就要看你运气了。”季雯然说罢,对赵誉和宋慈投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再说,你若想为官,有轩王爷还不好办?”
靠赵誉做官?!宋慈嗤之以鼻,那不真是攀赵誉的高枝了吗?!宋慈刚想要反驳,赵誉却严肃的开口道:“宋慈绝不需要本王才能做官,他想要的东西他自己会去争取。”
宋慈难以置信的看赵誉,季雯然释然一笑,对赵誉拱手告辞:“王爷说得好,下官有事就先行告退。”
季雯然走后,赵誉拉着宋慈的手,“我们也走吧,你今天累了,得赶紧回府休息。”
“赵誉……”
“嗯,怎么有事?”
宋慈想了想,又摇头,“……没事。”
************************************************************
回到轩王府,赵誉让景仁准备了一间西院的房间给宋慈,离赵誉住的院子并不远。
宋慈觉得自从他惹上赵誉后,赵誉巴不得把他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守着,看着,生怕他飞了一样,宋慈一点自由也没有,想出去还要赵誉批准,宋慈想去岳弘之京郊外的家中探访一下,赵誉就搪塞他说,检验岳弘之尸体的事情还要求得他妻子同意,他已经派人去探访岳弘之妻子了,应该今明两天就会有答 复。宋慈急呀,“可是时间不等人,辰弟还关在大理寺的监狱中呢!”
赵誉可没有宋慈那么关心梅晓辰的死活,他只想他这几日实在太累了需要休息,“你乖乖呆在王府,哪也不许去。”
“你在软禁我。”宋慈没有询问语气。
“算是吧……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对你负责。”
宋慈冷笑,不过是一场交易,赵誉就以为可以把他拴在身边一辈子了?
宋慈转身,狠狠把门摔上,刚想跟着进屋的赵誉被毫不留情的拒于门外,屋里传来冰冷的声音,“承王爷美意,宋某要休息了,走好,不送!”
赵誉叹气,又招宋慈恨了,每次都这样,好心不讨好,然后只能走开。
屋里,宋慈气得无力,趴在桌上,随手抓过一摞纸,没事,他从不会服输,就算赵誉哪也不给他去他也不会闲着,替梅晓辰翻案的事情像一块无形的巨石时时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宋慈来来回回翻阅华庭血案的卷宗,眉头紧皱,觉得官府办案子实在荒唐,他在其中找出好多地方不合,对于大宋刑统他自是了然于胸,信手拈来,于是研了墨,蘸着笔,将卷宗重新誊写一遍,又在誊写的纸张上用朱笔仔细作了批注纰漏。
景仁抬了一碗药,在宋慈的房门外敲了敲,唤道:“宋公子?宋公子?”可唤了好久也没人开门,景仁奇怪,以为宋慈睡了,就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进去,却看见宋慈正极尽专注的埋首书写,直到他站在宋慈面前人才讪讪反应过来,惊道:“景兄!”
“唉,不用站起来,你忙你的,我来送药给你。”
“药?”
景仁温和道:“你昨日淋了一个日夜的雨,不生病才怪。”景仁将药碗递给宋慈,“来,喝药。”
宋慈苦笑,连他都忘了自己还有病在身呢,本来他就有寒疾,淋了一天一夜的雨,又跟赵誉那样那样一场,体力早就透支了,但心里始终放不下案子,既是身体不适也强忍着,忍着忍着就忘了,宋慈想到,他昨夜和赵誉在床上体温高得像融化一般,并不仅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他又发夜烧了,前几日就一直在夜里发烧,白天又恢复,折腾来折腾去,旧疾未愈,又添新病。宋慈感动景仁只是遵循赵誉的吩咐,居然那么照顾他,不愧是王府的总管,能力强呀,想得周到呀,“多谢总管大人。”
景仁摇摇头,“我并不是因为王爷的命令才这么做的……我是自己想这么做。”宋慈当时没听明白景仁的话,只是笑笑,接过碗不疑有他就喝了。
景仁看着一桌被朱砂笔注写得满满的纸张,疑怪道:“这是什么?”
宋慈蹙眉道:“我在重新抄写和批改官府的宗案,这些宗案漏洞百出,看着真是令人心寒,想不到官府办案子居然这般儿戏。”
景仁拿起看了看,频频点头,想不到宋慈未入仕途就已对官府事务那般熟悉,每句注改都让人惊叹宋慈的明察秋毫的洞察力和对刑狱之事的天赋才干。景仁看桌上还有好多没有誊抄,知道宋慈辛苦誊抄是因为官府案卷不能随意书写的缘故,他道:“不如我来帮你吧,你喝了药还是去休息的好。”
宋慈笑着摇头,“谢谢,就算你来帮忙我也不能闲着。”宋慈深深吐气,“事情实在太多了,压得我现在胸口好闷。”宋慈并不是故意要诉苦,只是他觉得景仁很亲切,就像朋友一样,没有忌讳的告诉他:“我现在头也很疼,不知道是生病的缘故还是别的,只要一想案子,头疼的就像要炸开,这案子很复杂呀……”
景仁拉宋慈坐下,“你慢慢说来听,我可以帮你分担分担。”
宋慈扶额,头疼欲裂,他闭目揉着太阳穴,“案子比官府查得实际情况要复杂,我现在还纳闷,人明明在华亭死的,可居然找不到一句华庭主人湘灵的口供?!这绝对有问题!”
景仁道:“玉堂春的后台不简单,传说京城许多一品二品官和玉堂春关系匪浅,没人敢轻易动玉堂春,即使出了命案,官府也不敢尚动。”
宋慈点点头,幸亏景仁提醒,突然,他惊觉头疼得实在不行,已经超出他所能忍受的范围,宋慈浑身一麻,支持不住,身子颓倒,景仁扶住他。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药?”
“对你有好处的药。”景仁面不改色道。景仁把宋慈拦腰抱起,放到床上,轻柔地拂开他额前微微凌乱的发,宋慈满头虚汗,浑身乏力,感觉心口火般灼烧,痛苦不已,他难耐地揪住景仁的衣袖,“我……我心口好疼……”
景仁轻声安慰:“没事,忍忍就过了。”
“不行……忍不了……好疼,就像有人朝着心脏捅了一刀一样……”
宋慈眉头紧皱,疼得全身蜷缩,而景仁坐在床边,揽过宋慈紧抱住,宋慈将头埋在景仁怀里,难耐之下,一口咬狠狠在景仁胸口,景仁只是轻轻蹙眉,他一边轻轻安抚着宋慈一边用一张邪魅缥缈的语气问道:“乖,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懂得解剖术和紫外线检验法?”
宋慈头脑疼得一片空白,耳边的声音却像是一股力量莫名浸入,令他昏沉疼痛中不得不依言回复,“我……我就是宋……宋慈,解剖和检验……我,我以前就学过……”
“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不对?”
“嗯……”
“那你来自哪里?”
“……2010。”
景仁双目睁圆,猛摇着宋慈的肩膀,道:“小慈,真得是你……我是赵誉呀!”
“赵……赵誉?”
“嗯!我才是你的赵誉呀!你一定是跟我一样死后重生到一千年前的南宋对不对?!”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宋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头疼晕沉,眼一翻,昏了过去。
景仁抱过宋慈,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忧虑,他低头吻了吻宋慈汗湿的额头,叹息,道:“为什么重生到这里的你是个男子,却还和以前一个模样,为什么那个人生得和我以前一样还叫‘赵誉’,明明我才是赵誉的,明明你是我的……可惜现在还不时候带你走,我还在等……”景仁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阴鸷,“我一定回带你走,小慈,你要等我。”
64、第六十二章 。。。
我赵誉一辈子……生生世世都缠定宋慈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亦或是来世……
浑浑噩噩的沉睡中,一个声音不停回响在耳畔,梦境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丝毫不安宁……宋慈骤然从梦中惊醒,满头冷汗,耳鬓发丝沾在惊得煞白的脸侧。宋慈睁开眼,周围事物一片黯黑,夜色正浓,外面传来淅淅簌簌的下雨声,雨势不小。宋慈记得痛昏前还是下午,原来他昏睡了将近半天时间,虚软无力地直起身子坐在床上,扶额,头还是隐隐作痛,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夜,除了雨声,寂寂的吓人……
“小慈!我才是你的赵誉呀!”
宋慈猛然惊醒,在昏迷前景仁悍然抓着他的肩说的那句话如惊雷般震撼了他的身心,从来没有想过,从来也不敢想……“赵誉……景仁……这怎么可能?”可是景仁的话明明是他也是穿越重生到南宋时期的,“难道真得是……”宋慈重重地敲自己的脑袋,真希望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梦,景仁不是“赵誉”,自己从来没有遇到景仁,没有遇到赵誉,甚至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宋慈蹒跚着步子,扶着家具,隐忍着头痛,艰困乏力地走到桌子边,点起一盏烛火,微亮的橘光为清冷寂寂的房间添了一丝暖意。宋慈转头,发现书桌上竟多了一摞纸,拿起一看,却是一份誊抄好得华案卷宗,笔记舒俊,定是景仁写得。景仁离开前还不忘帮宋慈誊抄一份卷宗,宋慈实在想不通,就算景仁不是“赵誉”,他待他不薄,又何必给他喝莫名其妙的药,把他闹翻,乘他虚弱时逼他说出身世来历,若是景仁真是“赵誉”,那下手也忒狠了吧?!
宋慈想不通看不透景仁,经历了这件事,他隐隐觉得景仁其实是个机械城府非同一般深的人,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容后不知深藏着多少计谋。
宋慈茫然看着那些卷宗,思维一片混乱,既集中不起精神思考华亭一案,也对赵誉和“赵誉”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若是景仁是“赵誉”,那他现在和赵誉怎么办?他和赵誉已经发生关系了;若是说始终对赵誉保留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是因为他和那人有着一副相同的容貌一个相同的名字的话,那真的“赵誉”出现了,赵誉该怎么办?宋慈越想越不知所措,但有一件事情,他越想越不置可否,那就是——如今不论如何都放不下赵誉,放不下那个常常流氓他,惹他气得七窍生烟的痞子王爷,宋慈暗叹,“作孽呀……”
忽而,有一阵不寻常的冷风吹乱了烛火,光影明灭动荡,宋慈愕然,就在刚刚一瞬间,他清楚的看见窗外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惊人,仿佛鬼魅……宋慈随父亲查案多年,从某些程 度说也承担着生命危险,得防着那些尾随或伺机报复的人,多年来宋慈就练出一种第六感,能感觉潜藏的危机,这时宋慈就强烈的感觉不对,堂堂轩王府邸夜间怎么如此寂静,除了雨声连打更的声音也听不见,寂寂到暗孕鬼胎,风声鹤唳。
宋慈忙吹灭火烛,顺一个侧身贴在窗棂下,就在烛光熄灭的一刻,宋慈屏息贴着窗棂,窗外又一个黑影飞掠而过,一个低低的声音如夜间鬼语飘入了宋慈的耳,宋慈双目蓦然瞪大,因为那句话根本不是汉人之语,而是……金语,那句话翻译过来分明是——赵轩王在西厢书房!
宋慈第一个念头便是——刺客!第二个念头就是——赵誉有危险!宋慈这一刻心都紧张得揪起来了,只想尽快赶到赵誉那边,丝毫没有想到这是在王府,还有一匹护卫不是光吃白饭的。从没想到原来在危急关头他那么紧张赵誉,而心里却暗暗在为自己开脱,好歹相识一场,作为一个有正义感心底纯良的青年来说冒死去吱会一声也是应该的,宋慈此时死也不想承认是在担心赵誉,担心到自己的安全都不顾了。
宋慈悄悄往门边挪,刚到门口,只见房门从外被人噼啪一下撬开了,宋慈一惊,以为是那些刺客,忙往门后猫身一躲,顺手暗中摸了一只花瓶,只等那鬼鬼祟祟的人进来当头一棒,先砸晕再说。
门扉被一点点慢慢推开,外面的雨滴映着微微清亮的水色飞进屋,宋慈看不清来人的样子,也来不及看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在那人探进一个脑袋入屋时,宋慈心一横,把花瓶猛力砸下——
“哐当”一声巨响,响彻整个王府!
“来人呀……来人呀……有刺客混入王府了……”
宋慈不管三七二十一,砸倒一人,一脚踩过首个“殉难者”的脑袋,飞奔出去,一边高喊着“有刺客!”一边往不远的西厢玩命般跑去。
那个阴沟里翻船,非同一般倒霉的人艰难地爬起来,手臂无助地伸向宋慈跑远的方向,呻吟:“宋慈……你给本王回来……找死也不用那么积极……”
原来被花瓶砸得小脑震荡,额头杯具的擦皮出血的人不是什么刺客,而是早感知到危险特来找宋慈的赵誉。赵誉一摸额头一把血,疼得呲牙咧嘴,“宋,慈。”赵誉咬牙道,“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还要活着替我负责呢!”
赵誉顾不上脑袋被砸得金星乱冒,赶紧冒雨去追宋慈。
宋慈冲入西厢院子,大喊着:“赵誉!有刺客!”,书房中透出明亮的烛光,映出一个人在屋中来回渡步的身影,似乎是在宋慈高呼而出的一瞬,数十只黑翎羽箭如狂风骤雨从屋顶射下,射入书房 ,烛光瞬间熄灭,一片黑暗,只有“嗖嗖嗖”冷箭激射的声音,令人心惊胆寒。
宋慈身子登时僵硬,如此高密度的羽箭射入屋中,连窗棂和门扉都如标靶一样插满箭支,那在里面的赵誉……宋慈浑然周身力气全泄,脚一软,颓坐在冰寒雨中,绝望地望着前方。
一只羽箭朝宋慈方向射来,眼看可直射穿透胸背,宋慈却全然不觉,或者说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