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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提刑官(宋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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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誉焦躁难耐,不断的喘息,当发狂的宋慈真的将自己抵到了他禁忌的下面时,赵誉实在忍无可忍,一只手抬起少年,利用水的浮力将之悬厄在自己腰上,琥珀色的眼眸炯炯,唇边噙着笑,将热烫的欲/望挤进他的身体里。
  
  “你年纪还太小,反攻是不可能的。”
  
  “啊……不要……誉……我,我要在上面,我……我那难受……”
  
  “那里难受话不一定要在上面才能舒缓呀,在下面也能的。”
  
  赵誉开始移动,朝他推进,时而急,时而缓的冲慈,一边悍然挺进,一边伸手揉弄着同性之物,宋慈忍不住攀着他的肩,惊叫呻吟出声。
  
  “誉……”
  
  “主动的慈慈好可爱呀!” ……好热。坚实的牢笼深深桎梏着他,带着旺盛的生命力,在他的腿间挪移。
  
  朦胧之间,他半睁开眼,望见了熟悉的轮廓,他轻轻喘息着,被那热度所吸引,纤细洁白的腿儿如迎合般缠上去,感到肌肤与肌肤在最热烫的地方揉擦着,相压得更紧,相抵得更深,每次的辗转相磨都感到一阵阵难言的欢愉,令他战栗。
  
  在他腿间有一个地方,既柔嫩又敏感,既贪恋又胆怯,每每被触及,难言的欢愉都会让他浅浅的呻吟出声。欢愉愈攀愈高,让他开始胆怯,却又贪婪的抵磨,每次每次都当做最后一次,却又难以停下。
  
  炙热的牢笼终不肯轻易放过他,抵靠得好深,将他的双腿挤开,执意贴上那因下意识情动微微绽放的地方,不许他逃离,还坏心且不安分的抵磨。他被紧抵着无路可退,无助地仰起月牙般姣好的下巴,无意的张开润润的红唇,吐出如兰般暖暖的气息,只觉得莫名饥渴。
  
  薄而暖烫的唇轻轻擦过他半启的唇,昏沉中,他蓦然感觉到那就是他饥渴的东西,当那带着粗重喘息的男性双唇再度回到他嘴上时,他毫不犹豫地献上红唇,任由对方同样贪婪的吮尝自己的味道,乖乖任由烫舌喂入他口中。
  
  对于情/欲,他素来是厌而弃之,一是性情淡泊,二是种种礼教束缚,觉得这种事又无聊又不雅,从小到大从未做任何过激逾越之事,连为自己也没有,殊不知初尝禁果却难以控制住勃发的情绪,一而再三,明知不应该,却还是忍不住依靠向那久违的温暖,原来身体比内心更早沉沦。
  
  身上伏挪的人动作实在太大,箍着他喘不过气来。“嗯……”宋慈蓦然清醒,方才半梦半醒间的绮丽迷幻顿时消散了,他睁大眼望着上面的男人。
  
  “醒了,我发现你在昏昏沉沉的时候特别配合耶,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更诚实哟!”赵誉低沉着沙哑的声音调笑道。
  
  宋慈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看着赵誉像赌博胜利般噙着狡黠的微笑。赵誉拉着他疯了一夜,居然天才蒙蒙亮就醒来,还在不依不饶的对着他发情。对于昨夜的迷乱,他清醒过来后记忆犹在,两只同样饥渴的野兽撕扯纠缠在一起,从浴桶到床上,脱离了所有道德礼教的束缚,放纵本性,宋慈有悔,但是无憾。
  
  “你……体力也太好了吧。”宋慈冷下脸来,寒洌地瞅了一眼赵誉,“我可没精力继续陪你闹下去,让一让。”宋慈费劲的脱离开赵誉的桎梏,颓然背身翻过,拉过锦被将自己裹住。
  
  逐渐,身体的温度随着心渐渐冷却平静。
  
  赵誉拍了拍宋慈的肩膀,“喂?”
  
  无动于衷。
  
  赵誉靠上去,双臂连人带锦被抱作一团,贴着宋慈光滑的后颈烙上一吻。“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选择了我。”赵誉低声道。
  
  “别闹了,我好累,要睡觉。”
  
  赵誉笑了笑,又舔吻了一下宋慈的耳垂,“你再睡一会儿,我有事要去宫里一趟,回来我陪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吃早餐,再跟你查案子好不好?”
  
  “嗯。”
  
  宋慈闭上眼,感觉到赵誉从床上起身,然后穿衣离开,实在禁不住,他又沉入浑噩的梦乡,梦中又两个赵誉。一个敞开怀抱,向他笑道:“慈慈,来我这里,我会疼你爱你,不会让你孤单。”而另一个赵誉道:“小慈,我才是赵誉。”
  
  宋慈猛然惊醒,已是天光大亮,温煦阳光射入寝室,院中传来阵阵吵杂的声音。
  
  宋慈迷茫蒙着双眼,睡意未消,莫名,“怎么回事?王府大院怎么吵吵闹闹的?”
  
  宋慈随意穿上衣裳,走出房间,刚到花园,一队御林军鱼贯进入西院,两道排开,而后跟入了皇后韩雪沁。景仁尾随在韩皇后之后焦急地劝解:“娘娘,有什么事还是等王爷回府后再找他好好商量吧……”
  
  韩雪沁冷着一张国色天香的容颜,道:“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我不能我管……那个叫宋慈的呢?!”
  
  韩雪沁转眼瞥见了愣愣站在花院中的少年,疾步走到他身前,带翘凤目凌傲地审视着宋慈。少年雪色肌肤,清秀毓灵,不知怎么,这少年看上去好像大病一般,薄唇毫无血色,迷蒙着眼,身子格外的单薄和羸弱,宛如风中弱柳,韩雪沁蹙眉,好像在哪见过,若不是平坦的身段和男性的喉结,她真会以为这是个少女。韩雪沁留意到宋慈微敞的衣襟中露出点点红痕,如雪中梅花,韩雪沁登时火起,喝问:“你就是宋慈?”
  
  宋慈微微点头,刚想说话却觉喉咙异常干哑,无法出声。
  
  “你就是轩王爷豢养的禁脔?好个阴柔秀丽连女色都自惭形秽的男子,怪不得轩王爷如此怜爱你,把你藏在着深宅大院不肯让外人偷觑!”
  
  宋慈惊怔。
  
  韩雪沁怒指宋慈,骂道:“不要脸的男宠,竟敢勾引大宋朝堂堂轩王!如此败坏皇家名声的事情,本宫怎能容忍!来人!给本宫拖下去乱棍杖毙!”
  
  皇后身后的一队御林军奉命上前。
  
  “娘娘!”景仁挺身而出,危言警告道:“这是轩王府,居然动用御林军来,是不是太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
  
  “本宫是一朝之后,一国之母,代皇叔清理家门,以免皇家颜面受损,有何不对?!”
  
  “娘娘可有问过王爷的意思?”
  
  “不需要问他的意思。”
  
  御林军上前欲要抓宋慈,景仁“哗”得拔剑,挡在宋 慈身前,俊颜冷凝,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凌厉之气,他大喝道:“谁敢动他!”
  
  御林军迟迟不敢上前一步,他们对王府总管尚有畏忌。韩雪沁暴怒,化掌为劈,挥向景仁,宋慈大惊,韩皇后居然会武功!景仁忍让了韩雪沁一分,往后退了一步,韩雪沁瞅准空隙,上前,运足了劲,乘景仁没注意,朝宋慈劈头扇了一耳光——“贱人!”宋慈登时被一耳光扇得两耳隆隆作响,两眼一蒙,差点倒地,左颊迅速红肿起来,暗道好狠好霸气的女人!
  
  “韩雪沁!准你来我府上捣乱的!”
  
  一声怒吼传来,众人惊愕,轩王赵誉怒气冲冲地疾步入西院,后面跟着沈傲君。
  
  赵誉一看宋慈被打得敷红肿涨的脸颊,转头怒视韩雪沁,“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是不是整天呆在皇宫太闲了,竟敢来我府上闹事!”
  
  “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韩雪沁委屈且郁愤地瞪着赵誉,“你从来没大声这么跟我说过话,为了这个不要脸的男宠,你居然骂我?”
  
  赵誉偏过眼,不再看韩雪沁,沉默。
  
  韩雪沁冷笑,“好,看来你以前说过的话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说罢,韩雪沁颓然晕倒在地。
  
  众人惊骇,始料未及,赵誉俯身抱起突然晕倒的韩雪沁,对景仁急道:“快!快去宣御医!皇后还有身孕在身,定是怒火攻心才这样!”边说赵誉边抱着韩雪沁就往王府正院而去。
  
  赵誉对韩雪沁表现出的那份焦急忧心一丝不漏的看在宋慈眼里,宋慈冷冷地望着众人围簇着赵誉纷纷散去。心……竟然有些难过呢,心有点疼呢。
  
  西院中唯留下两人,宋慈和沈傲君。沈傲君担忧地看着宋慈,慰藉道:“宋公子别难过,毕竟那是皇后娘娘,王爷不能不管,王爷对你的心意……”
  
  宋慈扬起一张云淡风清的脸,微笑道:“谁说我难过了,我不但一点不难过可还要感激皇后娘娘扇我那一耳光呢。”
  
  沈傲君难以置信。
  
  “这一耳光扇得好,竟解开了宋某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宋慈苍白清秀的容颜,笑得风华且高深,若有所指道:“女人,非常的善于猜忌和嫉妒。”
  
  沈傲君无法领悟宋慈的言外之意,宋慈挥了挥手,无所谓道:“看来今日赵誉是没空陪我去查案子了,可我还得去刨贺潇湘坟呢,我可等不得他……”宋慈和沈傲君都知道赵誉明令不准宋慈擅自出府并离开他半步,可今日宋慈非离开不可,宋慈笑着问沈傲君,“亲卫大人,怕主子怪罪的话,不若一同和宋某去刨刨坟?”
  
  沈傲君无奈,暗道宋慈到底是不是人,这时候还有心情刨坟掘尸?!

殊不知,世上有种人,逃避一件事情,就是用更多的事情填满自己的空虚,无心沉沦痛苦,他也不知,其实宋慈此时的宿疾已经很深了,寒疾转为痨病,暗下里咳嗽都会呕出血丝来,宋慈知道,却无心去管,还暗嘲,若再不医治,怕就得英年早逝。

71、第六十九章 。。。
  大理寺死牢内,终年湿寒森森,空气充满了腐化霉败之味,宋慈稍稍吸一口气都觉得像是吸了满口致病毒菌,不禁猛然咳嗽,寒气入肺,一阵恶寒刺激胸口,刺激得咳嗽更加剧烈,浑身颤抖,实在忍不住,宋慈执起衣袖掩嘴,缓下来后,一看,白袖上掺着唾沫混着几丝血渍,宋慈挑眉,面无表情。
  
  “慈兄,你怎么了?你生病了么?”牢笼内身著囚服的少年担忧问道。
  
  宋慈轻笑,道:“我一直在生病,你不知道吗?嗯……”宋慈故作冥思苦想状,“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那你不去医治吗?为何还熬着?”
  
  宋慈摇摇头,“我就是学医的……”还好宋慈把一条断臂掩藏在衣袖下,不然梅晓辰知道他被人扁定会发飙。
  
  从最初微微的寒疾拖到如今已是出现了肺痨的症状,宋慈每次想医治都被这样那样的事耽搁,尤其是这三五日内,吃不消,寐不安,一晚上还得被赵誉拉着折腾,病情猛然加重。痨病,林黛玉就是患这病死的,心情郁闷,死得更快,宋慈也不想郁闷,更不想得病,这年代得肺痨被治愈的机会很小,但很多事不顺他意,他也无奈。宋慈本想淡然的告诉梅晓辰,他就是学医的,生死看淡,其实也没什么,但话道嘴边突然想梅晓辰毕竟跟他不同,无法理解他的思想,免得梅晓辰胡思乱想,他干脆不说了。梅晓辰以为宋慈这么说是表示他是医者他不会有事,相信他,就没再多问,殊不知宋慈的办法就是熬着看呗,淡定……
  
  宋慈和沈傲君去过贺潇湘的坟墓,并且抛出尸骨检验了一番,果不出宋慈所料,十年,血肉身躯已化成一堆白骨,白骨散发出一股异香,凝集不散,正好印证宋慈的推断,而后宋慈又危言逼迫沈傲君带他去监狱探望梅晓辰,沈傲君本是顾忌赵誉,但宋慈一张利嘴,软磨硬泡,让沈傲君折服,只能带宋慈去大理寺。
  
  牢里牢外,宋慈一言不发,陪梅晓辰蹲了一个时辰的监狱,终于发话,宋慈隔着木栏轻轻握住梅晓辰的手,和他背对背盘坐着,道:“你恨你爹对吗?因为是他错手杀了你娘。”
  
  梅晓辰背对着,平静道:“不是错手,是他故意把我娘推下玉堂春的楼梯,他不信我娘的话,不信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一直以为我娘难改风尘女子的风流本性。”梅晓辰冷笑一声,自嘲道:“其实连我也不信他是我亲爹,我们长得一点不像,和两个哥哥也不像,说不定我就是我娘和别人的野种。”
  
  “你这样不是不信你爹,而是侮辱了你娘。”宋慈淡淡道。
  
  梅晓辰不语。
  
  宋慈问道:“那湘灵她对你是怎样的存在?”
  
  梅晓辰道:“一半母亲一半姐姐,从小到大湘灵姐姐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一被我爹打就跑去她那避难,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
  
  “包括帮她抵罪?”
  
  梅晓辰蹙眉,“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帮湘灵姐姐抵偿华亭杀岳弘之的过失?”
  
  “唉,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宋慈挑眉,“听你这么说,岳弘之是湘灵杀的,梅祈则是岳弘之杀的,原来是三角恋的情杀呀。”
  
  梅晓辰微惊,知是中了宋慈的计了,忙改口道:“不!是我杀了岳弘之,不是湘灵姐姐杀的!”
  
  宋慈叹气,站起身,道:“五日快过去,明日是最后一日,明日也是你复审之日,到时候我会揭开事实真相。你不是质疑你到底是不是梅丞相亲身吗,明日我就证明给你看。”
  
  *
  
  临安西湖畔,一抹斜阳,挂住在杨树梢头,清风吹来,那杨柳叶儿随风浮摆。
  
  在柳荫下站着一个秀美少年,他两眼注定在一涯湖水里想事想得出神。
  
  柳丝在他脸上抹来抹去,他也化作临风玉树,伫立不动。池水面上一对一对的鸳鸯,游泳自若,岸旁一丛丛的锦秀木槿花,争红斗绿开得茂盛,这少年便是宋慈。他离开大理寺后本想亲自见见那位自案发起都未曾露面的湘灵姑娘,瞧瞧她到底有何神秘,可才到玉堂春就被鸨母拦下,宋慈只好作罢。
  
  宋慈记得那次见湘灵,心中还暗叹其姿容才艺,和那份出淤泥而不染的清净,在宋慈印象中湘灵是个纯良美好的女子,由于身世不幸才沦落风尘,若不是案件的每一条线索都指向她,宋慈是绝对不信湘灵就是凶手。可是在华亭一案中,找出谁是真凶并不是最关键,要彻底翻梅晓辰的案子,还百姓以公道,还要揪出隐藏在黑幕后的“帮凶”。宋慈顿感凄凉和无助,要凭他之力对抗大理寺,临安府,刑部,还要赵誉的权威,真是蚍蜉撼树谈何容易。
  
  “少爷!”
  
  萧洛沿着西湖畔匆匆跑来,凑着宋慈的耳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宋慈微微蹙眉,边听边了然般的频频点头。沈傲君在丈外静静候着,望着宋慈和一小丫鬟临水耳语的景象不禁赏心悦目,少年俊秀多才,少女伶俐乖巧,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天生璧人,沈傲君暗叹,若不是王爷任性又霸道的吃定了他,他或许会有更美满幸福的未来。
  
  直到萧洛离开,沈傲君都久久未回神,宋慈转头微愕,见沈傲君痴痴望着他们这边,宋慈走过去,戏谑道:“难不成亲卫大人看上了我家小婢?眼珠子都直了。”
  
  “宋公子见笑了。”沈傲君坦然的笑笑,“我在想如何跟你解释今日皇后娘娘之事呢。”
  
  “我都说过没事了,你还真是不依不饶呀……”宋慈望着西湖斜阳,淡漠道:“其实我一直不喜欢活在宫闱内的女人,不是目光短浅,以色侍君,就是心狠手辣,玩弄权势,能像西汉吕窦,周武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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