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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经-一代宠妃-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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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禁城又迎来一个宁静的夜晚,位育宫的暖阁里,福临遍布伤痕的双手接过吴良辅呈上的紫檀木盒子,吴良辅才从喀喇城赶回来。

打开盒子,福临一颗颗数着盒中的黄绿色冰糖,来之不易的三十颗冰糖,如今还剩下二十颗,而且是仅存的二十颗。不会再有人制作出这样的冰糖,因为吴良辅已经斩草除根。

福临拿来先前的浅橙色冰糖,与这些黄绿色冰糖一同放入盒中,交给吴良辅,“去烧锅热水,把这些冰糖都化成糖水,然后倒弃,朕再也不想看见它们。”

吴良辅直呼可惜,福临不加理会,诡秘的笑容在他脸上飞扬,“没什么可惜的,一想到朕最最痛恨的人肝肠寸断,朕心满意足。”

吴良辅抱着盒子,满脸都写着万般不舍,福临出手拍拍盒盖,怒瞪冷目,“别怪朕没提醒你,胆敢抗令私自留下,朕若是发现,全都一股脑塞进你嘴里,听明白没有?”

吴良辅惊恐地连忙点头,福临立刻换上笑脸,“处理完这些冰糖,这个盒子就赏给你,你可是为朕立了大功。”

吴良辅跪地谢恩,福临在屋里大步几个来回,站定,神采奕奕,“吴良辅,给朕备好丧服,朕要为劳苦功高的皇父摄政王大办国丧。”

翌日,喀喇城来人禀报,皇父摄政王多尔衮薨逝于喀喇城,年三十九岁。







                        第228章 来是是非人,去是是非者
福临的执政并没有因为多尔衮的离去变得易如反掌,一路走来仍是荆棘丛生,可福临却从未觉得懊悔,斩开荆棘勇往直前,他总还能看到希冀的光芒在前方闪耀。经历无数次伤痛的洗礼,他依然努力在黑夜中修葺自己的坚毅。

只是,那为福临编织飞翔羽翼的美丽身影流星般转眼飞逝,熄灭了照明福临书写壮丽山河的莹莹烛火,回荡在黑夜中的幽寂与自责,一口一口撕咬着福临的心灵。

待吴良辅享用完美食,福临招呼他靠近自己,吴良辅抬起凳子眉欢眼乐坐到福临身旁。自打皇上亲政后,很少再对自己吐露心声,端敬皇后进宫后,自己就更是靠边站。

宦海浮沉不定,吴良辅好多次也面临岌岌可危,最后都还算是有惊无险。一则皇上念旧,二则坚定不移只认皇上是自己唯一的主子。

“吴良辅,你说说看,朕这辈子最恨谁?”福临问话时平心静气,倒像是说的别人。

皇上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不用皇上开口,睿王多尔衮连化成灰都还要被“识时务为俊杰”的投靠者们刨出来曝受风吹日晒、遭受百般羞辱,为皇上消气,可这些都比不过皇上自己为自己出气。

“一想到朕最最痛恨的人肝肠寸断,朕心满意足。”吴良辅清楚地记得福临当时说过的话。

不过,吴良辅可不是有话直说的人,回给福临的话可是有讲究的,“皇上,您是诚心信仰佛法的慈悲君主,您谁也不恨。”

前朝满汉大臣的居心迥异、宗室王亲的明争暗斗、后宫妃妾的争宠、皇太后的分权、宫中奴才的牟利,身为至高无上的君主,福临不得不面面应对、机智周旋。而吴良辅,只要琢磨皇上一人,就够他丰衣足食。

“严格说来,朕不恨济度,他还远不至于到朕痛恨的地步,可朕却破天荒给了他特别的待遇。朕原本以为,朕这辈子就用那一回,没想到气极之下,又再次反复一回。”

“吴良辅,”福临看向吴良辅,与应声抬头的吴良辅目光相对,福临的眼中冷刃飞过,“你给济度熬制的赐药,没自作主张怕济度吃苦添些甜东西进去吧?济度也是给了你不少好处的。”

赐死济度的…毒…药是吴良辅奉令亲自熬制,当时听到皇上指名赐喝断肠草,他也是非常震惊,但很快也就领悟过来。反正他对济度也没感情,死了反而无后顾之忧。

宗室王亲、满大臣们长久以来就一直讨厌他,就连太后也是对他欲除之而后快。谁让皇上一再废除满清祖宗家法,采纳了很多他提出的前明旧制呢?

皇上严令内监不得干政,他是真心不敢掺合朝政。任职内监总管,身为皇上跟前的大红人,他可不就是汉大臣们巴结的对象?那些心眼活蹦乱跳的前明大臣们依然保持着勾搭内监的老传统,白花花的银子送进他手里,充实他的腰杆,他渐渐觉得这就是他应得的。

皇上跟前转达一番汉官们的忠心,表达一下前明旧制的优越性,决定权在皇上,他何来本事主导皇上的思想。他始终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是干政,而是那些顽固守旧的宗亲满臣们不好发作皇上,硬往他身上扣帽子,他们才真正是想要干预皇上。

济度的示好吴良辅怎会接受转而投奔呢?他和皇上的关系可是根深蒂固。单凭上次受贿,议政王大臣会议议定他死罪,可皇上就是赦免了他,别人哪会懂他与皇上并肩战斗的那些艰难岁月。

吴良辅心里明明白白,只要他忠于皇上,没人能动他。即便他帮济度爬上皇位,济度回过身就能杀了他,他才不会犯这种糊涂。

“皇上,简亲王千不该万不该把气撒到端敬皇后身上,那细皮嫩肉的颈脖子,他如何就能下得去手。旁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偏偏是皇上您心肝上的爱惜之人,也怨不得皇上你下令奴才熬制那令人肝肠寸断的药剂,那也先是皇上您心疼端敬皇后的心都疼得碎了呀!”

吴良辅不知道墨兰喝过…毒…药,更不知道福临已经拿到断肠草冰糖,接着表态,“奴才与简亲王毫无私情,他给奴才的那些好处也都一并上交,奴才哪能给他添加甜味让他好去,自然是让他忍受原汁原味的难受。”

凄苦料峭福临心头,吴良辅的确懂他,要不是济度伤了墨兰,他绝不会气愤到要让济度肝肠寸断而死。

随着墨兰的病情一天天恶化,他察觉出不同寻常的异象,可他相信自己拥有医术最强的太医院,而李延思也不是普通医流。不是因为岳乐推荐,他才提拔李延思,而是他确实看到李延思的特长。

如果李延思束手无策,那墨兰的病就真是走到山穷水尽,任谁都无能为力。那晚静妃的疯言狂语彻底砍断了他对自己皇额娘的感情,他理所当然认为就是皇额娘赐死墨兰,否则墨兰的身体不会急转直下。而起因竟是自己欲除济度、打击异心、利用皇额娘,自己明明把墨兰赶到争斗外,谁知皇额娘却把怒气发泄到她身上。

虽然福临厌恶静妃,可静妃说得在理,的确是自己自作聪明害死了墨兰。这种结果他就是一死相随也没脸去见墨兰,唯有出家为僧,涤荡自己的罪恶,方能对得起墨兰。

当婉晴跑来万善殿,说出墨兰所中的毒是断肠草冰糖,福临大吃一惊。早已不复存在的东西为何会再次出现?当婉晴再说出吴良辅时,福临一下子就明白了,当年交给吴良辅销毁的冰糖,吴良辅竟敢欺君私留。

皇额娘赐死墨兰的毒药来自吴良辅的独有,福临当然不会相信皇额娘与吴良辅合谋毒杀墨兰,他神色不挠反复沉思,最终,他确定墨兰的中毒就该是静妃所言——无辜的牺牲品。墨兰被皇额娘请到慈宁宫是未知数,皇额娘住在慈宁宫,那是定数,而皇额娘的存在,对于方方面面的关系、形形…色…色的人来说都是威胁。

福临铺开一张白纸,提起笔开始在纸上作画,吴良辅见状赶紧站起,去到砚台旁磨墨。

“吴良辅,为了抓住济度,朕置自己的皇额娘于危险之境。论及孝道,朕实在愧对皇额娘。”

“皇上不必过于歉疚,要拿住简亲王还真是非太后出面不可。太后可真是女中豪杰,硬朗着呢,胜过一堆七尺男儿。”

吴良辅这次并未多想,张口就来,实在是皇上今晚极为和颜悦色,与他款款而谈仿若回到了多年前的情形。

“只是,端敬皇后怎就出现在慈宁宫,还站到明处调度兵马,而太后却隐在暗处配合。奴才没明白过来,但结果却是出奇的好,简亲王一败涂地。”

济度非常清楚太后是自己登上皇位的绊脚石,所以吴良辅主动表示给他一个惊喜,助他顺利登基,济度欣然接受。因为济度直来直去的性格拿不出一个除去太后的好计谋,吴良辅在他眼里就是玩弄阴谋诡计的奸佞小人,他要是得逞,自己何乐而不为。

    康妃成为毒杀太后的帮凶,吴良辅可是孕育许久。主动示好康妃,不仅仅是康妃与济度组成攻守同盟。一心为三阿哥的康妃,只要吴良辅往康妃之前多表达几句三阿哥的不妙处境,康妃爱子心切必定敢下狠手。为取得康妃的信任,就连藏红花冰糖都冒险奉上,三阿哥在太后与康妃心目中的分量,真真是够吴良辅大作了一回文章。

济度希望太后死,康妃也不想太后活,吴良辅更是笃定这次非要弄死太后。他比任何人都惧怕太后的存在,主张要他死的呼声中,太后排在第一。

济度的野心撞到皇上的刀刃上,自然也就被吴良辅利用到干干净净。打着济度的幌子除去太后,又帮皇上杀了济度,从今往后,王亲满臣谁还敢叫嚣他吴良辅是奸诈的阉货。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帮助皇上绝对掌握两黄旗的无名英雄,以太后为首的守旧派就会因为太后的离世势力变小变弱。谁也不能阻止皇上大踏步恢复前明的辉煌,而他也将仿效前明站到高处,领略内官傲视群臣的风光。

陪皇上前往简亲王府赐死济度时,吴良辅担心济度会说出自己加害太后的事情。谁知济度平静地喝下…毒…药丝毫不提吴良辅的预谋,吴良辅的心从此踏实下来。

济度的沉默却是故意而为之,一则济度本就希望太后死,只是康妃没办成而已;二则济度幸灾乐祸看着福临身边留条毒蛇,他坚信福临迟早会自食其果。到那时,福临只会是落入生不如死的痛苦深渊。

福临停下手里的笔,一串佛珠绘制而出,就连佛头穗福临都有仔细描绘。

“朕本已剃度,却又重返朝堂,总觉失信于佛祖。”福临的目光数着佛珠上的颗颗圆满,话里却留下缕缕遗憾。

吴良辅快速溜一眼福临的光头,马上撤回冒犯,赶紧劝说,“皇上已经选僧一千五百人从玉林通琇大师受戒,这份诚意十足虔敬,佛祖宽容大度,绝不会怪罪。”

皇上如果出家,吴良辅何来活路?从前他总想着劝皇上信佛,抑制皇上的火爆脾气。从今往后,他再不主动提及禅院,更别说引荐高僧。

“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请休息吧,明儿个还要早朝呢!”吴良辅立刻转移话题。

福临顺从地站起身,伸伸胳膊,非常配合,“还是身边有个贴己人合适,朕也省心。好吧,朕这就去休息。”

吴良辅小心伺候福临宽衣解带,福临今晚的亲和态度让他颇为触动,自己总归是皇上离不开的人。

福临则是面无表情心潮起伏,“墨兰,朕对不住你,朕难辞其咎。”

***

位于宣武门外北京南城的悯忠寺今日格外肃静,不接待普通百姓入寺参拜,就连寺院前的街道都已净空,行人们早早就退得远远。早朝听政后,福临便乘坐御辇,前锋营在前开道,御前侍卫前后随扈,利利索索来到悯忠寺。

悯忠寺住持方丈带领众僧恭迎福临入院,并一路引领福临进大雄宝殿。福临跪向殿中正立的释迦牟尼佛像,按照佛家礼仪恭敬行礼,完礼后,任在押进吴良辅跪在福临跟前。

众人得令统统退下,已被强行脱去内官服饰的吴良辅改穿土黄色粗布单薄僧衣。一见上福临,吴良辅无所顾忌紧紧抱住福临的脚,眼泪哗哗满面,嗓子“呜呜呃呃”出声。

此时此刻的吴良辅,多想精挑细选出最能打动皇上的词汇,用最惟妙惟肖的声调表述出他对皇上的忠心。可惜,他再不会有这种机会。

昨晚上,皇上态度格外和善可亲,吴良辅睡觉时都还是怀着美滋滋的心情入梦。谁知这份好心情才持续到半夜,任在就带人闯进他屋里,一碗哑药灌进他口里。等他醒转过来,他就是身着僧衣被关在僧房。

福临的目光就如同是冰层下安静沉睡的湖水,“吴良辅,从今往后,悯忠寺就是你修行的处所。朕已传令住持方丈,你只能以苦行僧的身份在此修炼,过去种种贪念、恶意从你落发为僧那刻起一并放下,自此,忍饥耐寒、劳身受暑,争取早日看透虚幻,获真正解脱。”

任在对吴良辅做下这些,吴良辅心里有数,没有皇上的谕令谁也不会动他。令吴良辅百般不解的是,皇上为何要这样对自己?可现在皇上就在自己跟前,自己却连半个字都难以成语,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大胆放肆地冲着皇上一个劲儿摇头。

福临叫进任在,吴良辅的泪眼转向任在,当他的视线移到任在手里抱着的紫檀木盒子时,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小碌子抵死都不说出这个盒子的下落,没想到竟是到了皇上手中。

福临拿过盒子,递给吴良辅,“吴良辅,朕当年明明就赐予你空盒子,如何处理盒子里的东西,朕交代得一清二楚。如若私藏,全塞进你嘴里,朕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吗?”

吴良辅自是不敢接盒子,伏在福临脚边。这回,就算是一千个理由,就算还拥有无损完好的嗓子,他也再是表达不出只言片语。

福临主动蹲下,打开盒子,放到吴良辅手边,“如今,朕依然把这个盒子赐给你,而且不是空盒子。好生收着盒子和里面的物件,希望能助你修行。”

话完,福临站起身往外阔步而去。吴良辅稍微抬头瞅向盒子,却见盒子里放着一串佛珠,佛头穗颇有些眼熟。忽然想起,自己昨晚为皇上研磨,皇上在纸上画的就是这串佛珠。

吴良辅哆哆嗦嗦抱住盒子,转而面向背朝自己的福临,一叩头、再叩头、三叩头,颤颤悠悠哑语,“奴才谢皇上不杀之恩。”

吴良辅的呜咽声福临收在耳里,可他头也不回直出大殿,拜托住持为吴良辅剃度。

殿内开始正式的剃度仪式,福临不打算一旁见证,他往前院走去。按照计划,出悯忠寺,他就直奔南苑住上几日。

离寺院正门也就是一小段距离,出口处却传来骚动,内大臣指挥御前侍卫们层层护住福临。探明情况回来的达礼,站到福临跟前,面色为难不说,就连上禀的言辞也听着迂回晦敛。

“启禀皇上,前锋营的弟兄们把守森严,一般人绝不敢靠近悯忠寺。只是冒出一位着满式男装的小姑娘硬是冲撞守卫警戒,说是知道皇上就在寺里,苦苦哀求要见皇上您。”

皇上岂是谁想见就能见上的,值守悯忠寺附近的护卫们自然是凶神恶煞把小姑娘撵走。谁知小姑娘口出狂言,立刻就唬得驱赶她的护卫们手下留情,不敢动粗,尤其是当她亮出一块男子所用的玉腰牌,护卫们只好让她连闯关卡来到悯忠寺门前。

“这位姑娘自称来自信郡王府上,她说信郡王是她的堂兄,皇上您也是她的堂兄。”

悯忠寺门前的守卫不好拿捏分寸,出于谨慎,接着具体问询小姑娘的阿玛是哪位,小姑娘咬紧口风就是不答自己的阿玛。趁着守卫们猜度愣神时,小姑娘不顾一切就要往悯忠寺大门里冲。守卫们立刻奔上,小姑娘差不了两步就要被逮住,她竟一头折转撞向悯忠寺大门前的石狮子。

幸好守卫们眼疾手快,没让她撞个头破血流,只是额头上出点皮外伤。眼见守卫们还是拦住不让她进去,这时就连御前侍卫都惊动纷纷跑出围住她,她倒是不见慌乱,反而是不能达成自己的心愿,失望地哭了起来。

迫不得已,她道出自己的名字。如果皇上不见她,等皇上走后,她就一定会撞死在悯忠寺门前,她说到做到。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跑出信郡王府,来到这儿?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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