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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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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幽黑的眸子中满是不舍,脸上虽带着礼貌性的淡笑,却笑得十分无奈。
  “月,你……想念熠教吗?”清瑟的秀眉微微皱起,紧紧盯着他的脸,捕捉他的情绪。
  “那是我的家。”东倾月的笑意加深,眼神却黯了许多,是一种游子不得不背井离乡的没落。
  李清瑟心头一震。她之前想的都是他离开熠教,和她“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但却忘了,熠教对东倾月来说,不是一个“工作”,而是一份生命的归属。东倾月是孤儿,被熠教培养长大,熠教对于他来说,真的便是家!
  他选择和她在一起,其实就是“叛家”吧。
  他最终为了她选择了离家,而她此时却一再怀疑他,她不是人!她此时就连自己都鄙视自己!
  整整一日的矛盾和憋闷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导火索,那种强烈情绪的变动,终于有了着落。
  东倾月微微低下头,将她的内疚看在眼中,他的笑容满是包容。“之前在教派,我每一日都在担心你,因为答应与你离开,却因种种情况无法履行我的诺言。如今,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李清瑟听他的话,心中总是有不好的预感,皱紧了眉,拉住他的胳膊,“月,你在胡说什么,上午在客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离开了吗?你要反悔?”一想到月要离开,她的心就如同被挖空一块一般。
  东倾月笑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瑟儿,为什么要一直为难自己?别自欺欺人了,你不信我。也许曾经我们两人真是山盟海誓,但如今今非昔比了,你变了,不再是之前无依无靠的五公主了,而是有着大权的武林盟主,你已不需要我了。”
  “不,我需要你。”清瑟赶忙否决。他说的都是实话,一字一句如同尖刀一样扎她的心,她真是卑鄙!
  “呵呵,如今我已不能回熠教了,我此番前来,仅仅是看你过得好不好。别再挽留我了,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如果你对我没了爱,我还留这干什么?”他顿了一下,而后再次将双眼看向远方。毫无表情的俊颜,淡淡迷茫。“你做你的盟主,我还是按原计划远游,只不过不再是五公主伴我身畔,而是在我心中而已,没什么区别。”
  清瑟真是怕了,转身搂住他的腰身,面容苍白,眼中有着惊恐。“月,别说了,之前都是我的错,不是我不喜欢你了,真的不是。我李清瑟可以对天发誓,我若是对你没情,天打雷劈。我只是对你的身份表示怀疑,不是怀疑东倾月是不是背叛我,而是怀疑你是不是东倾月,月,你千万别误会好吗?”
  东倾月缓缓摇了摇头,“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真不是!”清瑟抬头看着他,直视他双眼,“之前真的是误会,你相信我好吗?我可以发任何毒誓,之前仅仅是对你身份的怀疑,而不是对你目的的怀疑,相信我。”
  能察觉到他身子僵了一下,呼吸停顿了好久,目视远方,“我早就,没了目标了。”
  伏在他怀中的李清瑟很明白他话的意思。从最早两人相遇,便扭转了他的生命轨道,如果不是她,他应该还好好在熠教做东护法吧,因为她,他背叛了穆天寒,如今又背井离乡,现在又被她怀疑。
  将心比心,若是她,应该也没有目标了……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真的。”清瑟紧张地看着他的双眼,期待看到他迷茫双眼中能恢复坚定,但等了好久,那双幽静的眸子还是一片迷茫。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踮起脚,亲上他的唇,有一些凉,还是那般柔软。是他,怎么看,都是她的东倾月。
  她捻转了好久,一直努力地用自己的热情化解他心中的迷茫,想唤起他从前的记忆。曾经两人同床共枕,吻过,拥过,她想和他发生些什么,是他一再拒绝,并非不想要,而是怕破了她的身,给她带来麻烦。
  他就是这么负责任的人,面容冰冷,但内心却温柔如水。他总是为她着想,为她排忧解难,包容她的任性,宠溺她的一切。
  不得不说,东倾月的预见是对的,如若当时她真的破了身,随后应该就是困难重重,最起码在皇后那里便十分被动。凤珠融入了她的身体,他没带她出宫相反将她留在宫中,所以才能将穆天寒逼到亲自参加武林大会。
  李清瑟,你真不是人!她的内心狠狠想着。
  东倾月对她已如此,她却还这么怀疑他,试探他,逼着他在她面前用缩骨功。缩骨功是他的耻辱,即便是在皇宫,他也很少在她面前用,因为是这缩骨功将他弄得不男不女。
  之前发生的一切,可想而知,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对不起,原谅我一次好吗?”伶牙俐齿此时早就没了影,她此时不想用什么“雄辩”来争辩自己的举动没错,她只想诚恳地道歉。
  最终,她还是将东倾月融化了。
  他长叹一口气,伸手将她的脸拉来,“知道了,我没生气。”
  清瑟的鼻尖又是一阵酸。他对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如果你没生气,那你吻我。”清瑟娇蛮,她心里知道,他怎么会轻易放开。
  东倾月失笑,摇了摇头,“瑟儿别闹了,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
  李清瑟却抱着他腰身死也不松手,“你还是生气,如果不生气,面对喜欢的人,怎么连吻都不吻?还是说你不喜欢我了?”她脱口而出,说出后连自己都吓一跳。天!如果东倾月不喜欢她了该怎么办?
  心慌!
  东倾月无奈地叹气,“你是我的生命,我怎么会不喜欢你?”见她坚持,他也无奈,只能低头吻上她的唇。
  也许是许久未碰,两人有了隔阂,他只是轻轻触碰了下,并未深入,时光残酷,将从前的激情早已磨没。
  李清瑟哪里肯?现在她要说服他!有些问题用语言无法解决就直接行动好了,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想着逃跑。
  她紧紧捧住他的脸,不顾他的反抗,强硬吻他。是真正的吻,不是那种蜻蜓点水,而是将一条香舌深入他的口中,舔舐他,与他的舌缠绵。
  东倾月有一些小惊慌,也许是未曾想过李清瑟能这么“火辣”主动。清瑟心中暗笑,许久不见,他还是他,当年两人在床上激吻多半也是她主动,他怎么永远这么害羞?
  她的吻技很高,不一会就能感觉到他呼吸失了均匀,有了淡淡粗喘,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柔软上,勾引他。他吓一跳,猛地向后一退,“瑟儿,你是姑娘家,不能这样。”
  “有什么不能?你是我爱的人,也不是陌生人。”清瑟白了他一眼,“我要是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如此,那是我淫(和谐)荡,但对我喜欢的人,有又有何不可?”
  他想挣脱,但她用力很大,他不敢乱动伤了她,只能红着脸感受手心中的奇妙。
  他的反应将李清瑟也弄得一慌。“拜托,以前也不是没摸过?我身上什么地方你没摸过?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也不是第一次,你害什么羞?”虽然大部分都是她逼着他摸的,至于他的身子,她也摸过无数次了。
  她突然一抓他下面,笑得得意,“你真是越来越不诚实了。”也许是刚刚的激吻,让她找到了之前两人相处的感觉,那种欺负与被欺负,包容与被包容的感觉。
  东倾月失笑,“我是个正常男人。”
  “正常男人就应该做正常男人的事,你这躲来躲去算什么?之前在宫中你拒绝我,只因为皇室公主若是失身被人发现便是死罪,但如今呢,你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她不顾他的反对开始解他的腰带,这件事早就应该发生了,如今生生拖到了现在。
  东倾月无奈,“在这?”野外。
  “嗯,有何不可,如果你还爱我,就拿出实际行动嘛,月。”清瑟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办”了他。
  东倾月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运轻功飞下山,到了他的房间。“这里行吗?”
  清瑟点头,“行。”吻着他,连拉带扯地弄上了床。
  她急不可耐地撕他的衣服,而后脱自己的衣服,不一会,衣衫尽褪,两人赤裸相见。
  她的美让他震惊,月光下,她紧致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体玲珑有致,纤腰长腿,散发着如同罂粟一般致命的诱惑。
  他的还是之前她在宫中看过那般,雪白的皮肤,修长的四肢,没有分明的肌肉,但线条流畅完美。
  月光朦胧射入放内,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中带着惊艳,伸手轻轻触碰她柔嫩的肌肤,仿佛为了确定面前不是幻境而是真人一般。她侧过身子,轻轻啃咬他的胳膊,温热略带潮湿的气息感染他,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她雪白的颈,品尝她的粉嫩。
  他的口有些凉,却给她带来别样的感受。身子被他挑拨得火热,娇喘吁吁。
  他覆盖在她身上,温热包裹着他一般,她粉嫩的唇瓣溢出一连串天籁之音。
  娇喘与粗喘交织,伴随着爆发,火热的一切又归于宁静。
  她睡得很熟,他怀抱着她,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她睡熟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了眸子,看不出他的心思。
  她睡了,因为累了,更因为他给她点了睡穴。
  东倾月缓缓放开她,修长雪白的手臂撩开床帐,随意穿了身丝绸中衣裤便下了床,将床帐重新放下,让人看不到帐内的风景。
  他的发丝披散在肩头,与雪白的中衣裤成鲜明的对比。站在窗子一旁,仿佛看向窗外景象。
  不一会,只觉得一阵微风过,房内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一身黑色,在袖口处有暗纹,是火焰状。
  黑衣人单膝跪地。“属下参见西护法,护法恕罪,刚刚这房间周围有三名武功高手,属下无法现身,直到他们离去,属下才能来见护法。”
  “嗯。”那声音淡淡,凌尼、如影、刘疏林一直尾随着李清瑟暗中保护,他是知晓的。“回去禀告教主,我已潜入,虽李清瑟的神功平时好像消失,但一切还应小心,我再观察一阵子。”
  “是,西护法。”那人回答。
  没人知道的是,教主穆天寒在那一次和清瑟交手后重伤,修养了好一阵才能行动。
  “东护法人呢?”他的脸上永远带着淡笑,温和如风。
  “回西护法,东护法被教主关入水牢。”黑衣人答。
  “嗯。”又是淡淡地一声,听不出他的情绪。“你退下吧。”
  “是。”那人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他俊美的面容还是淡笑,但笑容中却有了一丝嘲讽。“哥哥,为了这个女人,值吗?”


☆、179,京城出事了
  清晨,凉爽的朝露,鸟鸣,阳光射入房内赶走夜晚山凉,多了暖意。
  清瑟感觉到身上有一只手抚摸,动了一动眉头,伸手去抓住那只手,感觉到手上有丝微凉,皮肤细腻手指纤细,比女子的手大上一些,但是照比男子的手又细腻一些。睁开眼,看到他张带着微笑的脸,牵扯了记忆,仿佛又回到了刚穿越来这时空的感觉。
  “月。”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的笑容加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未回答,低头吻上她。还未起身,先缠绵。
  他身上穿着丝绸中衣裤,但清瑟身上几乎一丝不挂。他的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游走,仿佛上瘾了一般。
  李清瑟的嘴角抽了一抽,“月,这真不像你的作风。”
  他挑了下精致的眉头,“怎么说?”
  清瑟看着这在记忆深处的容颜,笑意中带了些许迷惑,“之前我们两人都是我主动,每一次你都说在未成婚前不能行夫妻之事,几乎都是半强迫你的。为什么现在这样……”
  “瑟儿不喜欢这样?”他不答反问,长臂一伸,将李清瑟翻转,趴在床上,自己则是趴在她的背上。他细细亲吻她雪白的背,表情带了一丝诡异。他自然与东倾月不同,因为他不是东倾月,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西凌风,熠教西护法。
  “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算了,是我多嘴了。”清瑟喃喃道。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屋外开始有人行走,隐隐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清瑟有些紧张,如果是在她房间里,没人敢闯,但这是东倾月的房间,要是有人误闯,看见两人正在嘿咻嘿咻,她的老脸可怎么办?
  他挺身,再也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她只觉得强大快感将她所有理智瞬间抽空,只能随着他的频率承受着一波又一波。他维持了很久,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床上趴着之人早已筋疲力尽,再次堕入梦乡。
  他将她圈在怀中,淡笑着看她的面容,嘴角勾着。
  世人都说征服女人最好的方法便是征服她的身体,看来果然如此,女人不若男人那般,女人的理智极易被情感所牵制。当然,还有另一原因,便是这女人极为在乎东倾月。
  他伸手抚了抚她柔嫩的面颊。真是个矛盾的女人,说她专情?她身边却有一堆男人。说她多情?但却对东倾月一往情深。
  床事,他可以。但感情,他还真是玩不明白。
  当两人再次起床,已经是吃午膳的时间。
  偶尔一起用晚膳,但大部分时间众人都是各忙各的,很少聚到一起。毕竟男人不同于女人,妻妾们可以凑到一起吃饭有说有笑明争暗斗,但男人们总聚在一起多少尴尬。
  午饭自然是李清瑟和东倾月一起用,快吃完的时候,闯入一人,清瑟本以为是如影,这么莽撞的事只有如影能做得出来,但一抬头,竟然是刘疏林。“疏林,发生什么事了?”能让刘疏林这般慌张,想必定然是大事。
  刘疏林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赶忙收敛了一下,“不是大事而是急事,我要回京城几日,和瑟儿说一声。”
  清瑟放下筷子,微微皱眉,“前几日不是刚从京城回来吗?怎么又要回去?难道是什么大事?”心中一惊,京中大事?不会是皇上身子不好,李清睿和李清泽打起来了吧?这狗血的世道,可千万别让她碰见什么皇子夺嫡的事。
  疏林笑笑,声音温柔,“瑟儿别多想,就如我说的,不是大事而是急事,回去处理下就可。”上一次也是急回,是他爹娘把他骗回去的,死活让他成亲,他直接说了已经入赘,把老两口气得半死。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给他发消息的是崔茗寒。
  李清瑟面色一变,“他们……有没有提到我?”刘疏林不会把她卖了吧?
  这一句话,把刘疏林逗笑了,摇着扇子,“你还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全天下都不知五公主在哪?天下第一暗卫如影在五岳,他们还猜不到你在五岳?加之之前武林大会发生之事,他们不来,自然是想让你再逍遥几天,早晚会来,你急什么。”
  清瑟看出他脸上的嘲笑,气得干跺脚,“知道了,你走吧。”
  刘疏林笑笑后,也不再多做犹豫,转身就走,但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桌上的另一人——“东倾月”。后者回以微笑,就当看不懂刘疏林眼中的警告,一派无辜。
  刘疏林就这么又回了京城。
  下午,李清瑟迎来了作为武林盟主处理的第一项武林事物——门派纠纷。
  聚义厅现在已成了“武林盟主办公室”,那架势和官府朝廷有一拼。
  聚义厅的两个正位如今已经撤了下去,换成一只精致又大气的太师椅,李清瑟端坐其上,面前还放了一张配套的桌案,桌案上放着文房四宝等物。
  正位下面两侧是两排桌椅,还是之前的摆设样子,只不过两侧中间的间距更大了,能容纳更多人。
  此时,两侧桌椅坐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也有凌尼、如影和东倾月在其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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