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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云--躲群狼之誓不做羔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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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与男子对视,少年面无表情,不回答也不反驳的态度显然让男子很是不爽。
“裴烨泠,相处了也不止一天两天,你应当了解朕的性子,朕问你的话你最好知无不言,不然……”手中用了些力气,裴烨泠刹时间因为疼痛而微皱起了眉,“影卫们上刑的样子你见识过了吧?难道你想和你的那个影卫一样,变得半死不活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认识?呵~真是好笑,我认不认得有什么关系吗?只要是你看上的想得到的,你还不是说出手就出手了?又何必为自己找借口。”讥诮的笑,裴烨泠似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般一字一句的说着,自从被这个男人抓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还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这个男人还不想让他死,还想再渣干他最后一点利用的价值而已,其它的,大概也只是因为想看他痛苦吧?他越是表现的痛苦莫明这个男人就越是会开心不已,呵~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本性,恶劣的变态本性!
“呵呵……泠妃还是那么可爱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不介意裴烨泠的挑衅,男子笑着吻了下裴烨泠的脸庞之后松开了掐在他下巴上的手,以姆指轻抚那处触目的红痕,男子春风般的笑一点也没有减少过。
“柏侯玉珩,你知道吗?每一次看到你的笑我都会觉得恶心,可恶心过后,又总是会可怜你,每天都带着面具生活很痛苦吧?身边一个知心人都没有,是不是很空虚?在你把别人当玩具摆布于手掌之间时,你可曾羡慕过他们身在戏中却也得到了爱恨情仇?呵呵……身为一国之皇,身为天下的至尊,哪怕你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可也从没有真正的快乐过吧?所以,你很可怜,你比乞丐还可怜,因为你,不是个完整的人,顶多比木偶强一点!”故意句句如刀字字戳在柏侯玉珩的心坎上,看着这个向来高高在上,曾把他也当傻子使的男人因为他的话而一点点撕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狂暴的一面,裴烨泠只是越发笑的优雅迷人了起来,死,他不能选择,活,也再不可能去寻找自己的光了,所以……破颧子破摔吧,反正死活于他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是煦哥哥,你可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少年在等着你?你可知道那个少年为了你都失去了什么?但愿你不会知道,永远都不要知道,你只需记得年少时曾有一个小小的孩童仰着头问过你的名字,你只要记得那个小小的孩童曾出现在你的生命里过,就足够了。
淡淡的幸福的笑起来,闭上眼睛的裴烨泠毫不意外的迎来了柏侯玉珩重重的一拳,铁拳打的他口吐着鲜血跌到了几步之外,可在倒地不起时,他仍然在笑着,莫明的笑着,直笑得以为是在讽刺他的海皇柏侯玉珩大怒着又给了他一脚,他才因为痛的太重扭曲了脸上的神情,而停止下来。
“裴烨泠,你好本事啊,可怜朕?你竟敢说你可怜朕?!朕哪里可怜了?朕是天下的皇,是受万人敬仰的王者,你一个被男人骑男人压的男宠有什么资格可怜朕?你有什么资格!” 暴怒的柏侯玉珩几大步走到了裴烨泠身前,狠狠揪起他的头发大声的质问着,吼声过后见裴烨泠只是紧咬着牙关看也不屑看他一眼,愤恨不已的他大掌一收就掐上了裴烨泠的脖子,然后直直将还在吐血的裴烨泠提到了半空中,眼神中更是闪现出了浓浓的煞气,如地狱归来的魔鬼,观之形也能吓破小人的胆。
“咳咳……”难受的猛咳,每咳一声嘴里的血都会涌出一大垛,苍白着脸色笑看着双目尽赤须发飞张的男人,裴烨泠知道只要再小小的加一把火,他就真的可以解脱了,“你在……恼羞成怒吗?咳咳咳咳……真虚伪。”忍着汹涌而上的晕眩感,裴烨泠话落之后还奉送上个鄙夷不屑的眼神,努力让自己不要在此时晕过去的他一再的告诉自己,再多说一点,再多说一点,只要再多说一点,那盛怒当中的柏侯玉珩一定会亲手杀了他的,痛苦的又咳出一滩血,裴烨泠眼前泛起了闪闪星光,此时就算柏侯玉珩不对他动手,想必流血过多伤势又重的他,也挺不了多少时间了。
静静的看着裴烨泠的眼神在一点点涣散,不知为何,暴怒当中的柏侯玉珩却突然间又松开了手,接着背着手围着倒地不起只能喘息的裴烨泠转了好几圈之后,才又慢腾腾蹲下来俯视向了裴烨泠,“你很想死是吗?可是裴烨泠,你越是想死朕就偏偏不让你死,呵呵……你不是不在乎自己吗?那朕就看看,你在不在乎他!来人,把那个‘能力非凡’的影卫给朕带上来,朕的泠妃想他了。”阴阴的笑着,柏侯玉珩抬手向身边的人挥了挥,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人架着夜衣走了进来。
只见被两个男子架住的夜衣低垂着头,浑身上下都是血痕,显然这几天他的日子活的并不好,更可以称之为很糟糕。
“他叫夜一是吧?泠妃,你身边除了这个夜一,不知还有没有夜二夜三?呵呵,不过那都无所谓了,只要你人在朕的身边,你身边有谁朕都不在乎的,看看,朕是多么的宠爱你啊,可你这个下贱的男宠竟一点也不感动,当真是枉费了朕的一片心。”似刚刚暴怒的人并不是他,柏侯玉珩此时又恢复了他傲然的样子侃侃而谈,只是眼神中的冷意还是看了就让人心惊。
“心?你……也会……有心?咳咳咳咳……”嘲弄的笑着裴烨泠高翘起嘴角,他知道,此时就算跪地上求柏侯玉珩,这人也不可能饶过他的,暗暗用惋惜的目光看了看夜衣,听夜衣说他见到了一个很像煦哥哥的人,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呵~苦笑,就算是又怎样?自己终是……见不到了啊。
“是,朕是没心,可你有啊,今儿朕就看看你的心,有多真多纯!”转身拉过来一把椅子,慢慢的坐在椅子里细品起茶,眯着眼睛回味了好一会之后柏侯玉珩才又睁开眼睛,“朕听说,你们会一种叫做分筋裂骨的刑讯手法,据说被上了那种刑罚的人都支撑不过半柱香就死了,朕一直很好奇,今儿就用用那个吧。”淡淡的开口,如同在说天气,话落之后柏侯玉珩又品了一口茶水,如不是身在此处,别人一定会把他错认为是一位儒雅的学士,但此间没有人真会那样认为,海之国里,有关于这位皇者的铁血无情,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是。”恭声应是,两个架着夜衣的人一齐松了手,然后看也不看重重摔在地上的夜衣就各自准备了起来,有条不紊的样子好像已做了千百回一般。
“柏侯玉珩!咳咳咳咳……你是个魔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可以卑劣到如此地步,不过是想看他焦急痛苦罢了,却要让夜衣以遍尝人间至痛为代价,好恨!恨自己无能为自己也为夜衣亲手杀了这个男人,咳的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裴烨泠真希望自己能马上咳死算了。
“多谢夸奖。”微微的笑,坦然接受裴烨泠的指控,见这些天来一直油盐不进的人终于也动容了愤怒了,柏侯玉珩只觉得心中说不出来的痛快,呵~跟他斗?没有人会有好下场!“马上动手。”
“是。”再次应是,两个男子一步步靠近了努力控制自己平静下来的夜衣,身为影卫,什么样的痛苦他没有经历过?虽然……今天的痛苦也许连他也承受不住,可让他哭喊求饶,他做不到!
满室静默,除了两个男子的脚步声没有人敢打扰这份寂然,裴烨泠悲愤绝望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煦哥哥最后的一份所有被活生生的撕毁、破坏,夜衣黯然不语,只希望自己能活得再久一点,那样才会多记得一分主子的样子,而柏侯玉珩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如同每一回一般,他是胜利者却半点也不开心。
可就在这紧张揪心的一刻,有一个声音偏偏就插了进来,只一声就打破了满室的沉闷氛围,也让所有人都听傻了眼。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有谁知道侧所在哪里?”
44可恨!海皇柏侯玉珩之调戏
突如其来的话,震荡得人人目光呆滞,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位青衣长衫的少年正依门而立淡淡笑看向这里,修长的手臂轻轻的弯曲着,手抚着脑后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他那双映满了流光碧彩的眼眸里,一点也没有因为室内简直可以称之为恐怖的一幕而稍减过半分,竟似他根本就没看到一般。
是他?!身体猛然一震,这熟悉的在心里回荡了无数遍的声音,让夜衣不由自主的直直看了过去,当眼帘里真的映入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时,五味翻涌夹杂着说不出来的酸涩一齐涌上了夜衣的心头。
又见到他了,真的……又见到他了,可是……再次慢慢垂下头,伤痕累累的身体因痛苦而紧紧绷在了一起,他不能害他,更不能在此时让人发现自己是认识他的,不然,就会给他带去无边的涛天之祸。
如今,不管这人是不是自己的主子,他都不能再去追问了,所以……就让一切都埋在今日吧,反正等死去之后,他早晚都会见到自己的主子,到那时,他一定会一句一点的将所有都向主子坦白,而如果主子怪他不认他,那他就永世不超生,以千万个转世的一生又一生来惩罚自己的不忠!
与夜衣不同,裴烨泠此时属于是第一次见到裴烨煦,上一次他一直昏迷着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救了他的人长得是什么样子。
可是今天,只是第一眼就震荡了他整个心魂,那种悸动,那种说不出来的熟悉,再再都让他移不开目光,心中知道这样死盯着一个陌生的少年看很失礼,也可能会引来柏侯玉珩更狠毒的对待,不想害人也害已,裴烨泠终是无奈而又万分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垂下眼角嘴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就算他是煦哥哥又如何?此时的自己还能认他吗?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纯洁的孩子了,而是一个让好多男人压过的男宠,一个……下贱的出卖了所有的男 娼,呵呵,男 娼啊,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脸面再靠近煦哥哥站在他身边?眼神逐渐暗淡下来,从没有想过,原来当真的面对那个心中的向往时,自己竟已迈不出那一步了。
“咳咳咳咳……”又是一阵咳,直咳得脸色都已变成了青白才停止下来,好痛苦,好难受,煦哥哥,小泠想你,特别的想你,对面这个人真的是你吗?好希望是,这样小泠才能知道你长大的样子,可又好希望不是,那样你就永远都不会见到小泠如此狼狈的一面,怎么办?心好矛盾,“咳咳~哧……”一口鲜血如箭般喷涌了出去,眼前一阵阵发黑,因伤势太重又咳血过多而不再能支撑住自己的裴烨泠,终是无力的晕死了过去。
皱眉,裴烨泠的样子让柏侯玉珩有些不太高兴,“来人,把泠公子抬去房里找个人诊治一下。”
裴烨泠现在还不能死,这人的用处还大着哪。
“是。”两个原本要向夜衣动手的男子,一人抬脚一人抬头将昏迷的裴烨泠抬了下去,全程室内没有一个人出声。
侧身让过门口,对于被人抬着的那个自己的血亲,裴烨煦连一个眼神也欠奉,虽然这里面不排除因为柏侯玉珩的注目而不得不有的刻意为之,但大部分还是在意于这个人是夜衣新主人的身份,可泠公子……微垂了下眼眸,他会是后花园里的那个孩子吗?忆起年少时曾相遇的那个孩童,裴烨煦不由的心中一动。
目光紧紧盯着裴烨煦,柏侯玉珩失望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在裴烨煦的神情中找到想要的答案,心中升起几分失落,却又更多了些浓浓的兴味,狭长的凤目眯起长长的一条,牢牢盯了裴烨煦好一会之后柏侯玉珩才又悠悠的笑起来,“呵呵……说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才对,刚刚因为家事竟让客人在门外等了那么长时间,溪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怎么会,在下从来都是通情达礼之人,怎可和蛮汉相比?”不轻不重的给了柏侯玉珩一个软钉子,见柏侯玉珩只是又眯了下眼睛没作声,裴烨煦暗笑着又再次歉意的开了口,“那个……现在可不可以叫个人来领在下去如厕了?这个,呵呵,在下实在是……憋不住了。”轻轻的笑,只是那笑有些让人分不清意味,黑眸不动声色的扫了下室内,除开抬人走的两位下人,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不能动而又伤痕累累的夜衣当然不可能胜任,那能带路的冒似就有柏侯玉珩一个人了。
眼神一暗,嘴角僵了僵之后又不期然的笑起来,柏侯玉珩对这个让弟弟心心念念着的少年,更加感兴趣了,让他带人去茅房?呵呵……溪夜,你胆子不小啊,不过……“如果溪公子不介意,那就由在下为你带路如何?”
扬起嘴角让笑意扩大,正如裴烨泠所说,凡是他看上的没有哪一个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眼前这个溪夜,不管他曾是谁的人,今后他能待的地方就只有柏侯玉珩的身边,直到,他厌烦了他为止,当然,前题是得先查清楚这人的身份,和他到底和小弟是何种关系再说。
“这怎么好意思,你这里不是还有客人在吗?”眼神看了看几乎算得上是体无完肤的夜衣,努力忍下心中的复面情绪,裴烨煦依旧淡淡而笑清雅如风。
“客人?”挑眉,神情有些古怪,这溪夜的思维能力还真高,有对客人这样的吗?刚想笑出声但转念却又想明白了,得,人家这是又在暗骂他是个不知礼数的野蛮人呢,才不多大一会?
这人竟暗讽了他两次,溪夜,这一笔笔账,朕都记下了!“没事的,一个逃奴而已,就是没人看着也跑不了。”
逃奴?呵~好大的口气,但逃不了……眼神有意无意扫了下夜衣破碎衣衫下的脚骨,两个闪着森然之光的弯勾隐隐约约映入了眼帘,可恶!这人竟让人用勾环剜进了夜衣的两脚后筋,虽然并没有挑断脚筋,却足以让人如同瘸子一样不能行走,还每一动都会涌起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当真是生不如死。
“溪公子怎么了?难道你认得我家这个逃奴?”一步步靠近裴烨煦身边,柏侯玉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刚刚这人眼神中的怒意他并没有看错,这代表了什么?也许,他也是天龙朝的人?
更或者,他就是裴傲决暗地里派来的奸细,想着这个溪夜曾与海王柏侯玉淳相处了许多天,柏侯玉珩狭长的凤目里涌起了浓浓的血腥意味。
“认得如何?不认得又如何?”抬头,悠悠而笑,了解他的人都会知道,越是笑的灿烂就越表示他在生气。
如果说太子哥哥是他的逆鳞不容人触碰,熔是他的知音誓死相随,那夜衣就是他的底线,一旦被挑破了就会血流成河,想前生,唯一一个陪着他走到最后的人是夜衣,前生无憾离开人世时唯一心含愧疚的人也是夜衣,今生即使认为被背叛了也舍不得动一根手指的人,仍然是夜衣,可就是这样一个被自己在意的人,竟被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给伤了?还伤的这样重,这让裴烨煦如何能不气?又如何能不怒?此时什么隐忍退让已经不再存在于思考之内了,裴烨煦只知道,如果再不快点为夜衣医治伤口,那前世那个可以和他并肩而战不离不弃的夜衣,就只能在轮椅上待一辈子了。
“呵呵……好问题。”再次靠近,以一手撑在门边另一手勾起裴烨煦下巴,微挑眉俯下身,柏侯玉珩以轻的如同情人低语的声音悠悠而答,“认得,你的人生会走向一个极端,不认得,你就会进入另一片新天地,夜儿,你如今想说认得还是不认得?”手指有些留恋的在裴烨煦下巴上磨擦,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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